著他的眼神十分柔軟，輕聲問：“還不開心嗎？”

餘泛舟吸了吸鼻子，下意識搖了搖頭，但下一秒忽然意識到什麽，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辯解：“我本來就沒有不開心。”

江宿輕笑：“那剛才罵我混蛋，是不是應該向我道歉。”

回想起剛才說的話，餘泛舟眉頭又擰巴起來，思及這話說得確實過分了，躊躇著正準備賠個不是，突然一楞。

他把手裏的蘑菇握在掌心，擡起頭直視江宿：“可你確實在直播間說過很欣賞那個女團團長，還誇她身材好，業務能力優秀。”

“這也怪我？我說的是實話，人家業務能力確實過關。”江宿啞然失笑，“那都幾年前的事了，人家團都解散了。我是個正常人，欣賞一下美，誇一誇什麽的不過分吧？”

“你不只誇了她一個。”餘泛舟盯著他，“你以前看到長得好看的，不管是男是女，都要點評誇一下人家好看的地方，連塵埃你都誇過。”

江宿心裏咯噔一下，心說完了。

他比誰都了解自己這張嘴，餘泛舟要真打定主意翻舊賬，那可得從猴年馬月開始算起了，批發一麻袋蘑菇都不見得能哄好。

“關鍵是我那時都還不認識你，你不能拿現在的道德標準來衡量過去的我啊。”江宿解釋著，一本正經的對他說，“我以後肯定不會再那樣了，你可以監督我。”

餘泛舟用警告的小眼神瞪了他一眼，從鼻子裏輕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我沒興趣監督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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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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