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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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那兒領回來的兩條親吻魚，暢快的在水裏游動著，不時停在一個地方，一口一口的親吻著。
夜深沈，昏黃的臥室，一室生香。
——《政要夫人》南宮晚晚——
十一黃金周假期結束，所有人都再度投入到緊張而忙碌的生活裏。
然，讓人意外的是，黃金周過後的連續幾天，一個新面孔在A市的各類廣告裏頻繁出現，頻繁播出的幾類廣告裏，“蘇恩萱”三個字很快在廣告界裏躥紅。
抱著文件從辦公室下來，站在階梯上，蘇念卿看著樓下會議廳裏，玲瓏正站在桌前，環抱著雙臂看著屏幕上播出的廣告。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偌大的液晶屏幕上，此刻正播著某護膚品牌的廣告，廣告裏，蘇恩萱那張被放大的臉躍入眼簾，沒一會兒，玲瓏拿著遙控器按到下一個廣告，某品牌的飲料廣告裏，廣告主角還是蘇恩萱。
聽到腳步聲，玲瓏轉過身來，看到是她，忙走了過來，指著液晶屏幕，“老大，你看看這個。”
坐入辦公椅，蘇念卿轉過椅子朝屏幕上看去，仔細看了好一會兒，廣告裏的女主角確實是蘇恩萱沒錯。
“這幾天，好幾個廣告都是這個女人代言的，而且各個頻道在黃金檔的廣告空隙裏，總能看到這個女人的影子，簡直是不勝其煩！放假剛回來沒多久，這個女人竟然就在廣告界走紅了！真是見鬼了！”
“她紅了那是她的事，跟我們有關系嗎？”轉過座椅，她隨手翻開手裏的文件，打開筆記本開機。
“我已經問過了，我們正在洽談的M迷的廣告，他們現在有意找她代言，老大，這個案子咱們還談不談啊？”
打從婚禮之後，她便知道蘇念卿跟蘇恩萱兩人水火不容，如今工作上有交集，恐怕以後少不了各種各樣的麻煩和矛盾！
“談啊，我們好不容易拿到的案子，怎麽能因為代言人的事情而搞砸了，即便是蘇恩萱代言又如何，我們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就行了，就算她真的有意要找我們麻煩，咱們不也有的是辦法應付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塌不下來。”
“可是老大，她要是故意刁難怎麽辦，聽說她現在在M迷離是重要人物，M迷的這個案子可是個大案子，我們正在洽談的可不止是蘇恩萱代言的一個廣告呢！要是動真格的了，難免會得罪人。”
“我知道，M迷不好惹，我們也不是吃素的，工作歸工作，蘇恩萱倘若真找我們麻煩，我也不會跟她客氣。她現在是突然躥紅了，可還沒站穩腳跟，爬得越高，一個不小心，摔下來也會越重，我比你了解她，就她那目中無人的性子，你以為她能成什麽大事嗎？”
蘇恩萱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躋身廣告界，背後都付出了什麽“努力”，不用想都能猜到，只不過那是她的事，為了出名不擇手段是她管用的伎倆，她已經習慣了，只要不招惹到她，她可以睜只眼閉只眼，但若是惹著了她，她也不會客氣！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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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羞辱
客廳式設計的會議室裏，安靜得幾乎能聽到呼吸聲，坐在主席座上，蘇念卿翻看著手裏的文件，好一會兒才擡頭看向今天的不速之客，蔣凱傑。
“蔣總今天登門拜訪，有事？”難得看到蔣凱傑過來，當真是稀客稀客。
“也沒什麽事，就是過來看看你，順便有個case找你合作。”偏過頭，蔣凱傑半笑著看向主席座上的身影，挑挑眉翻開面前藍色的文件夾，取了一份文件給她遞過去，“我們這個季度新產品，即將投入市場，希望能和你們合作，達到最好的效果，一鳴驚人。”
“一鳴驚人？蔣總就這麽信得過我們嗎？”接過文件，蘇念卿挪開面前的筆記本，隨手翻看了起來。
畢竟，傑瑞電子在A市還是上市公司，公司負責人對於新產品上市的廣告尤其慎重，他能想到找她合作，多半是徇了私，否則，A市那麽多大公司，怎麽都輪不到她！
“信不過你的話，我也不會親自過來了，這次合作，我是帶著誠意而來，並非是看在我們兩的交情上，在公事上，我是不會不顧全大局的，想必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當然！”點點頭，她對於他說的話完全讚同。
在不知道傑瑞電子是他名下的企業之前，她是看走了眼，以為他是個玩世不恭的草包，不會有多大成就，卻沒想到，這張傻裏傻氣的俊臉下，隱藏的卻是一顆深沈的心。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在她看來，男人都是腹黑的狼，尤其是以慕亦塵為首的，簡直是腹黑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了！
大概掃了眼合作內容和各項要求，她擡頭看向右側的男人，“酬勞出這麽高，不怕虧了？”
“有你這麽個拼命工作，要求嚴格的負責人，酬勞高一點也沒關系，至少我覺得值得！我需要的是比百分之一百更好的效果，而不是僅限於百分之百，所以，對於設計方案的要求，必然會很挑剔，你若是接下了這個case，可要有心理準備啊！”
“OK，就沖你這句話，這個case我接了。”頓了下，她擰眉想了想，“一個星期後，我把設計方案交給你看看，有什麽需要修改的地方，到時候再商議吧！”
“行，那就這麽定了！”點點頭，蔣凱傑輕籲了口氣，得到她的答覆，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明明他才是大客戶，可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就像他的上司一般，無形中強大的氣場把他壓迫得分外嚴肅，原本輕松的談話也變得像在談判一樣，還好此行目的達到了，不然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這兩天，A市的廣告，你看了嗎？”這話說來，已經是意有所指了。
“鬧得這麽轟動，我又怎麽可能沒有耳聞？”合上文件，她轉過座椅看著他，“你想說什麽？”
“倒是沒什麽想說的，只是提醒你，小心點。”似是想到了什麽，蔣凱傑的臉色漸漸嚴肅了起來，“家裏的事我都知道了，姑父貪汙的數額巨大，就算把公款填補回去，二審判決估計也不會有多大改變。天子腳下的貪汙，向來都比各省市的判決要重，現在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了。”
“我知道，蘇恩萱這麽努力的賺錢，無非就是想要把貪汙的公款填上，只是按著現在的處境來看，正如你所說的，這事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了。”
“所以才讓你小心點，慕家在京城的權勢不小，如果錢不能解決問題的時候，她定然會來找你，你若不幫忙，惹急了她，她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我知道，她已經求過我一次了。我若是幫忙，定然會把慕家拉下水，一系列的連鎖反應甚至還有可能影響到我的婚姻，我沒這麽傻，定然會權衡利弊，不用擔心，我知道該怎麽做的。”
“知道就好！”站起身，蔣凱傑看了她一眼，臨走不忘叮囑：“不用太拼命的工作，距離產品上市還有一段時間，為了我的案子累壞了，慕亦塵可是會找我算賬的，你自己悠著點兒！”
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對於他突如其來的關心，她竟然有些不習慣，好一會兒才僵硬的扯了個笑臉出來，“知道了，有什麽問題到時候再聯系吧，我就不送你了！”
“嗯。”點點頭，蔣凱傑輕笑了聲，對於她那過河拆橋的性子，似乎早就見怪不怪。
二十幾年的相處，他們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雖然一直都水火不容，可在彼此心裏，還是在乎關心著的，否則那次他對股市做了手腳，她也不會這麽著急，怕他進了監獄，很沒形象的朝他大吼大叫。
也是那個時候，他才覺得，她其實並沒有那麽討厭自己，二十幾年的交情，也不算是一張空頭支票。
——《政要夫人》南宮晚晚——
M迷的合約再次洽談，蘇念卿帶著玲瓏來到M迷的公司大樓，派遣過來和她洽談的是公司總經理，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猥瑣而好色。
第一次洽談的時候，蘇念卿對這個男人第一感覺就是惡心，談判的過程裏，兩個小時的時間，他的眼睛都沒有從她胸口移動過，偏偏那天她穿的還是略帶透視的套裝，實在是忍無可忍沒法再忍，她只能找了個不舒服的借口離開了。
M迷是國際性大公司，和千念合作的項目不止這麽一個廣告合約，所以就算她要翻臉，也要顧及到公司的信譽和利益，職場潛規則太多，她也只能用自己的交際手腕靈活變通，否則就沖著那些精蟲上腦的男人，根本就沒道理可講！
抵達會議室的時候，蘇念卿一眼便看到坐在會議桌前的蘇恩萱，此刻正和主席座上的總經理熱切的交談著，低胸V領的連衣裙幾乎束縛不住那呼之欲出的胸部，美色當前，某總經理自然不會虧大自己的眼睛一飽眼福！
站在桌前，蘇念卿輕咳了聲，擱下手裏的文件，冷冷的開口打斷某經理那色迷迷的眼睛荼毒，故意擡高了聲量：“楊總，很抱歉，我們來遲了，路上有點塞車，還請多多包涵！”
聽到她的聲音，楊總經理這才轉過頭來，看到是他，楞了幾秒，很快笑著朝她伸過手來，“喲，是蘇總啊！”
“讓你久等了！”禮貌的伸過手去微微一握，在還沒動手之間抽出了手，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楊總，我們今天是過來洽談M迷的案子的，我們的設計方案，你需要再看一下嗎？”
M迷這樣的國際性大公司，請了這麽個庸才過來執掌總經理的位子，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只要美色就能解決的問題，那麽多廠商自然可以投其所好，隨便找個女公關犧牲一下，換取大筆訂單，絲毫不用顧及設計方案和產品質量，這樣公司沒有在這種人的管理下出現危機，真是奇跡！
“不用再看了，蘇總的設計方案我們已經商議過了，只是在價錢方面上我們還可以再談談！”
“哦？”挑挑眉，蘇念卿看向對面盯著自己瞧的蘇恩萱，“楊總，蘇恩萱小姐還在這裏，你確定我們洽談公事的時候，她需要在場嗎？”
“哦，這個啊，其實蘇小姐是我們M迷的廣告的代言人，不是外人，只要我們簽訂了合約，這個廣告就是由蘇小姐代言了，讓她在一旁旁聽也沒關系的。”
“……”冷冷掃了楊總經理一眼，蘇念卿真想罵人，見過混賬的，沒見過他這麽混賬的男人！
“既然楊總這麽說，那我沒什麽意見，在價錢方面，楊總你想怎麽談？！”跟這種男人討價還價著實讓她覺得惡心，可偏偏在面對這種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的人，她忍不了也得忍！
“你們開出的價格我看過了，我可以在這個價格上提升0。2,的利潤給你們千念公司，只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楊總請說！”她幾乎可以猜到他那精蟲上腦的腦子能提出什麽要求了。
“只要蘇總陪我吃頓飯就行了，你覺得怎麽樣？”渾濁而色情的眸光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即便她今天穿著一套非常保守的套裝，她也還是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一般。
身旁忍無可忍的玲瓏猛地站起身，卻被蘇念卿眼明手快的按了回去，咬咬牙，蘇念卿站起身，冷冷笑了聲，“楊總，不好意思，我不是陪酒小姐。既然你覺得0。2,的利潤就能買我陪酒，那我用0。2,的利潤，買你總經理的職位。”
“你什麽意思？”氣氛突然冷了下來，楊總經理微微楞了下，有些不解的看著蘇念卿。
“這個案子我覺得我沒必要跟你談下去了，即便要談，我也會找你們的CEO談，雖然我很想爭取和M迷合作，但是我不和只懂得盯著女人的胸部看的草包合作。我敢打賭，這份企劃案，你絕對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與其為了利益而合作，我還不如為了共贏而合作。”
“你……你說我是草包？你、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乍一聽明白她的羞辱，楊總猛地站起身，一臉忿恨的瞪著蘇念卿，肥厚的臉猙獰而惱怒，“你們女人出來混飯吃，靠的無非就是上位的手段，你的千念公司能走到今天這步，還不知道爬了多少個男人的床呢！少在老子面前裝清高！”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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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潛規則 T
213
同樣的話，過去那麽多年，在應酬的時候，什麽時候沒聽到過？
在他們男人看來，女人征戰商場，靠的無非就是上位的手段和潛現則，面對這樣的羞辱，在過去，為了楚斯寒，她都能微笑著隱忍下來，賠禮道歉的把好話說盡，砸大把錢下去請陪酒小姐好生伺候著，為的就是希望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談妥案子。
而如今，她不必再為了楚斯寒而活著，更不用為了一個案子去忍受這種羞辱，她不是蘇恩萱，做不來她的面面俱到，更沒有她那樣的手段。
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她冷冷轉眸，譏嘲的掃了眼面前猙獰而憤怒的男人，心底一陣唏噓感慨，真不知道當年她是怎麽忍過來，走到今天的。
“倘若我爬了不知道多少個男人的床，千念不可能成立這麽多年還是間小公司，不是哪個女人都可以為了錢當陪酒小姐的，尤其是你這種，連讓人忍氣吞聲當個陪酒小姐的資格都沒有的庸才！”
輕哼了聲，她瞥了眼對面眸光尖銳的蘇恩萱，轉身就走。
身後，備受羞辱的楊總經理粗喘著氣追了出來，氣不過的大喊：“賤人，你給我站住！”
踩著高跟鞋，蘇念卿挺直了脊梁走在走道上，懷裏抱著的一疊設計方案突然變得有些燙手，跟在身旁的玲瓏不客氣的轉頭瞪了身後的人一眼，直接爆了句粗口：“垃圾！”
“你們給我站住！”許是沒被人這邊羞辱過，楊總經理忿恨的站在走道上，指著她們倆的後背痛罵，月遭聞聲出來的職員紛紛好奇的趴在玻璃窗上窺探著，欣賞著這難得的好戲。
電梯叮一聲打開，一群人從電梯裏出來，快速的在電梯門口站成兩排，畢恭畢敬的等著電梯裏最後站著的人走出來。
乍一看到電梯裏出來的人，蘇念卿微微楞了下，僵硬的身影隨之頓住，轉過頭和玲瓏互看了眼，兩人都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看到她，淩子澈顯然也有幾分訝異，俊彥的臉上淺淺的揚起淡雅的笑容，優雅不改的開口打招呼：“嫂子，你怎麽在這裏？”
“我過來談。掘，你呢？怎麽這麽巧？你不會也是過來談合作案的吧？”他會出現在這裏，確實讓她有些意外。
據她所知，淩子澈現在是集團的幕後掌權人，淩氏集團的事大部分是由執行總裁和首席執行官負貴，大事再直接上呈身為董事長的他，可以說他才算是真正的財閥boss眾多員工替他工作，而他只需要做出決策就行。
聽慕亦塵提起淩子澈的工作的時候，她是滿心羨慕的，畢竟眾多集團裏，很少有人能像他這樣，瀟灑的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衣食無憂，又坐擁萬貫家財執掌～多個分公司，不用像其他集團負責人那樣，每天忙碌於兵荒馬亂的工作，只需要享受成功人士的悠閑生活就足夠了。
“我啊，我只是來公司看看，順便過來看看你們夫妻倆。”微微瞇眼，淩子澈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案子談得怎麽樣了？談妥了嗎？”
下意識的，他擡眸看向她身後走廊上站著的楊總經理，暗眸微凜。
“談崩了。”聳聳肩，她笑得有些無奈。
“策劃案給我看看。”說著他朝她伸過手去，在她疑惑的眼神裏，淡然一笑，儒雅的神態似乎能掌控一個人信任，讓她忍不住把手裏的策劃案遞了過去。
“蘇小姐您別擔心，ｍ迷是淩氏的子公司。”站在淩子澈身旁的美女秘書見著，忙開口替淩子澈解釋，一掃蘇念卿所有的疑惑。
“ｍ迷也是淩氏的子公司？！”乍一聽到這個，蘇念卿猛地擡眸，訝異的看向低頭翻看策劃案的淩子澈，如夢初醒般，楞了幾鈔後不禁揚唇輕笑刁她還真是傻啊，以淩子澈現在的身份，壓根不用親自上門談case她竟然還以為他是過來談合作案的，她早該想到，能勞他大駕的無非就是巡視公司！
“琳達，通知ceo讓他下來一趟。”合上策劃案，淩子澈擡眸看向蘇念卿，俊臉認真而嚴肅，“我們還是到會議室談吧！”
“嗯？”眨了眨眼，她不解的轉過頭看向朝會議室走去的身影，再看看一旁站著的秘書琳達，“你們總裁跟我談？”
“當然，蘇小姐您請吧！”琳達禮貌的朝她做了個請的姿勢，拿出手機給公司負責人撥了過去。
看著淩子澈領著一眾人過來，公司總經理微微楞了下，領頭人強大的氣勢讓他控制不住的有些緊張，“你……”你是？”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淩子澈也沒搭理他，領著身後的眾人往會議室走，晾著楊總經理一個人站在原地訝異的搞不清楚狀況。
“你…………你是誰啊！”看他的架勢不像是普通人，楊總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蘇念卿，再看看那早沒了人影的會議室門口，也沒多想，忙追了上去。
回神過來，玲瓏拉了拉蘇念卿的衣角，有些竊喜，“老大，咱這算不算是遇著貴人了呀？！淩總可是淩氏的總裁啊，ｍ迷又是淩氏的子公司，這個案子咱們今天應該不會白跑一趟吧？”
“會不會我不知道，談了再說，反正死馬當活馬醫了！”依著淩子澈的性子，在公事上，未必會給她走後門，既然他出面了，她也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偌大的會議室裏，淩子澈懶懶的坐入主席座，涼薄的眸光掃了左側的蘇恩萱，再看看跟著進來的楊總經理，挑挑眉櫚下手裏的策劃案，薄唇輕揚，慵懶的暗眸裏隱約沁著一絲輕漫，“沒想到蘇小姐也在這裏。”
看到他，蘇恩萱訝異的收回視線，轉頭看向楊總經理，再看看主席座上氣場強大的男人，“我現在是ｍ迷的廣告代言人！”
“哦？”巾已挑眉，淩子澈從策劃案中擡起頭來，淡然的臉上揚起淺淺的笑意，仿佛是聽到什麽好玩的事情一般，上下打量了蘇恩萱一眼，“ｍ迷的廣告代言人除了樣貌出眾之外，恐怕還需要絕佳的表演能力吧？”
“你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不適合當ｍ迷的代言人嗎？”淩子澈的質疑，頓時遭來蘇恩萱不悅的反駁。
“那蘇小姐你覺得你有這樣的能力勝任代言人的工作嗎？”
“有沒有這樣的能力，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嗎？”淩子澈那咄咄逼人的語氣，已然讓她沒了耐性。
相較於她的不耐，一旁的楊總經理更是聽得一頭霧水，轉過頭，他看向占用了他的座位的男人，沈著臉再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淩子澈瞥了他一眼，壓根不把他當一回事兒，低下頭去繼續翻看著手裏的策擊案。
被他無視，他轉頭把目標對準了困著辦公桌而坐的幾個職場精英，“還有你們，你們到底是誰，這可是ｍ迷公司，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公共場合！在我叫保安上來之前，趕緊給我出去！”
“楊總，你還是安靜一點吧！1，坐在一旁，玲瓏偏過頭冷冷的提醒了句。
正說著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哢噠一聲被打開，幾道身影步履匆忙的走了進來，直直的朝主席坐上的男人走去。
“總裁，很抱歉，讓您久等了！”辦公桌前，領頭的男人畢恭畢敬的頓住腳步，禮貌的朝主席坐上的男人低頭見禮，臉上的神情略顯無措而慌亂，“我們不知道您過來，之前也沒有接到您來ａ市的消小…………”
“是我事先沒通知，不怪你。“擡眸，淩子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公司負責人，再看看一臉震驚的楊總經理，輕笑了聲，暗眸沈沈，臉上的笑意明顯沒有達到眼底，“現在還需要我再介紹一下自己嗎？”
“你…………你是總裁？！”公司的執行官這麽稱呼他，那定然不會有錯，ｍ迷隸屬淩氏集團名下，公司的總裁經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連他也沒見過，卻沒想到，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而且自己剛岡還大不敬的要攆他出去，這會兒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惹麻煩了！
聽到他的聲音，ｍ迷的首席執行官擡起頭來，訝異的看向楊總，“老楊，你…………“下意識的，他轉頭看了看主席坐上的男人暗沈的臉色，隱隱明白了什麽，擰著眉僵硬的介紹：1，這位就是集團總裁！”
。。剛一介紹，楊總頓時哆嗦了下，忙走上前來，尷尬的低著頭道歉：“總、總裁，剛剛實在抱歉，鄙人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別放在心上……”
“這點小事還不值得我放在心上，既然人都來齊了，那就坐著說話吧！
”主席座上的人開了口，周遭站著的幾個人互看了眼，找著座位坐下。
“蘇小姐，說一下你今天的來意吧！”經他這麽一說，。。這才註意到對面坐著的女人，驚訝之餘，不禁轉頭看向主座上的男人，“總裁，遜，，……這是怎麽回事？”
剛剛接到總部總裁秘書打來的電話，說總裁就在17樓的會議室，他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半信半疑的下樓來，看著電梯口站著的總裁秘書，整個人都懵了！
總裁不時會來公司巡視，一向低調慣了，所以從來也不跟下邊的人打聲招呼，每次都是突然龔擊，弄得他們一個兩個手忙腳亂，也讓公司的職員在工作之餘，不敢偷懶閑聊，洋水模魚。
“我也想知道是怎麽回事，不如，蘇小姐給我解釋一下？”轉過辦公椅，淩子澈挑眉看向右側的蘇念卿，神情認真。
“今天我是過來談ｍ迷最新廣告合作案的，可惜談崩了。”
“策劃案我看過了，廣告設計新穎獨特，價格也壓得很低了，可以說是ｍ迷占足了便宜，為什麽還能談崩了？楊總經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總裁，如 ……，這個案子其實是在價格上沒有談攏，所以…………““是你不滿意這個價格，還是蘇小姐不滿意？”把文件挪給一旁的。
。淩子澈不急不緩的追問。
“如 ……，“楊總經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緊張的轉頭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對面臉色清冷的蘇念卿，咬咬牙拼死不承認：“是她不滿意！”
“你胡說！”他剛說完，坐在對面的玲瓏頓時不滿的反駁，“分明是你的要求太過分！”
“玲瓏！”一旁，蘇念卿轉過頭朝她搖了搖頭，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老大，是他欺人太甚！”不顧蘇念卿阻攔，玲瓏犀利的掃了對面猥瑣的男人一眼，“楊總經理提出的要求是捉高百分之零點二的利潤，但是前提必須是我們老大陪他吃頓飯！”
“只是吃頓飯而已，我又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Ｗｅ談妥了一起吃頓飯再正常不過，是你們曲解了我的意思了吧？！”
“請你吃頓飯就能把利潤提高百分之零點二，百分之零點二的利潤起碼不下五十萬，五十萬的一頓飯，楊總，你就不怕噎著嗎？！若沒有意圄，你會做這種虧本的生意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我想對你們潛規則嗎？！你覺得有必要嗎？
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無憑無據，反咬一口太過容易，尤其是楊總經理理直氣壯的反駁，頓時讓玲瓏弱了氣勢。
“你…………無恥！”做賊的喊抓賊，等玲瓏意識到自己太過沖動時，已經遲了，被他反咬一口，再加上自己無憑無據，在這樣的場合裏根本無法據理力爭！
“玲瓏！”蘇念卿冷冷開口喊住她，嘲諷的扯了扯嘴角，無視對面楊總經理那得意的眼神，冷著臉提醒：“冷靜點，你這樣，等會他們會以為是我們欺人太甚呢！”
【214】父子倆的交易（精）
“玲瓏！”蘇念卿冷冷開口喊住她，嘲諷的扯了扯嘴角，無視對面楊總經理那得意的眼神，輕拍了拍玲瓏的肩膀，“冷靜點，你這樣，等會他們會以為是我們欺人太甚呢！”
“老大……”玲瓏不甘心的看了她一眼，即便氣不過，在這樣的場合裏，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淩總，有些話我不想多說。”轉過頭，她看向淩子澈，掏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擱在會議桌上，真該慶幸，她一直以來都有開會錄音談判錄音的習慣，否則今天還真是有口難辯了。
安靜的會議室裏，回蕩著錄音筆裏剛剛錄下的那一幕對話，在聽到百分之零點二的利潤的時候，在場的人幾乎都變了臉色，此起彼伏的議論聲緩緩傳來。
收起錄音筆，蘇念卿冷冷瞥了眼對面顫抖著手不斷擦汗的楊總，證據擺在眼前，不怕他不承認！
本來她沒想置人於死地，可他偏偏在這個時候反咬一口，這樣的行為讓她連最後的憐憫都覺得多餘，
見她還留有一手，玲瓏得意的看向對面一臉挫敗的楊總經理，扳回一城的感覺實在是爽！
大概的了解了合作案談崩的經過，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淩子澈輕笑了聲，眸光暗沈的看向一旁的楊總經理，俊臉上雖然掛著儒雅的笑容，可卻還是讓周遭的人覺得會議室的氣溫連降了好幾度！
“楊總，你是不是覺得，職場潛規則就能有利公司發展？”支著頭，淩子澈問得漫不經心，謙和的語氣甚至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怒氣，可偏偏是這樣的態度，讓一眾下屬頭皮發麻，戰戰兢兢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很多時候，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相反，暴躁的怒火，未必能達到震懾的效果，身為集團總裁，這個道理，淩子澈不會不懂。
知道自己此刻騎虎難下，楊總忙站起身來，緊張的看向主席座上的男人，抹了抹禿頂上的汗水，“總裁，我……我只是一時糊塗！”
“你一時糊塗不要緊，我若是一時糊塗，可是要出大事的！一個公司管理人，用這種方式處理事情，你覺得像不像古時候的昏君？昏君都有些什麽樣的下場，楊總你可清楚？！”
“我……”面對笑面虎般的淩子澈，他突然覺得自己所有的解釋和辯駁都是多餘。
“M迷是淩氏的一個子枝，一顆大樹如果從根系腐爛，就算枝幹再龐大，再遮天蔽日，遲早也會死。”
“我……請總裁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過自新！我……我一定更不會再犯的！”當初應聘的時候，他就很清楚，總經理的職位，年薪兩百萬，這麽好的機遇，他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放棄！
“你覺得M迷是學校嗎？我需要的是一個有能力領導公司員工，帶領公司發展的經理人，而不是像你這樣被美色沖昏了頭的昏君！養你這樣的飯桶，我還不如拿這筆錢去做慈善！”
“總裁……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
“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我這個人呢，一向信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自己去財政那兒結算工資，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現在我面前！”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也無謂跟他再廢話，淩氏的公司裏出現這樣的渾水摸魚的人，是他失職，身為集團總裁，他自己也難辭其咎！
“總裁，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總裁……”眼見大局已定，楊總不死心的懇求著，緊緊的抓著淩子澈的手臂，不放過任何一絲轉機。
“你們幾個，請楊總出去！”沈下臉，淩子澈不悅的開口，一旁公司的職員紛紛站起身，架著苦苦哀求的楊總往外走，動作利落快速，很快會議室再度安靜下來。
看著這一幕，蘇恩萱隱隱覺得有些背脊發冷。
沈默了好一會兒，淩子澈轉頭看向左側低著頭的ceo，冷冷開口：“這樣的人你都能讓他擔任總經理職位，你是怎麽選人的！”
“總裁……這事是我的過失，之前在招聘會上，老楊確實很有優勢，以他多年擔任經理職位的管理經驗，我以為他能勝任這個位子的，只是我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你沒想到？招聘過來的員工，即便是總經理，也都需要一段時間的考核和試用，考核期間的評估，你看過沒有？”
“這……我這段時間忙著新產品的研發，這事並沒有親自過問，送呈上來的文件，還沒來得及看，這事是我失職！”
“那你的意思是，你太忙了，需要我回來坐鎮M迷是嗎？！”
“總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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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沈，昏黃的臥室，一室生香。
——《政要夫人》南宮晚晚——
十一黃金周假期結束，所有人都再度投入到緊張而忙碌的生活裏。
然，讓人意外的是，黃金周過後的連續幾天，一個新面孔在A市的各類廣告裏頻繁出現，頻繁播出的幾類廣告裏，“蘇恩萱”三個字很快在廣告界裏躥紅。
抱著文件從辦公室下來，站在階梯上，蘇念卿看著樓下會議廳裏，玲瓏正站在桌前，環抱著雙臂看著屏幕上播出的廣告。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偌大的液晶屏幕上，此刻正播著某護膚品牌的廣告，廣告裏，蘇恩萱那張被放大的臉躍入眼簾，沒一會兒，玲瓏拿著遙控器按到下一個廣告，某品牌的飲料廣告裏，廣告主角還是蘇恩萱。
聽到腳步聲，玲瓏轉過身來，看到是她，忙走了過來，指著液晶屏幕，“老大，你看看這個。”
坐入辦公椅，蘇念卿轉過椅子朝屏幕上看去，仔細看了好一會兒，廣告裏的女主角確實是蘇恩萱沒錯。
“這幾天，好幾個廣告都是這個女人代言的，而且各個頻道在黃金檔的廣告空隙裏，總能看到這個女人的影子，簡直是不勝其煩！放假剛回來沒多久，這個女人竟然就在廣告界走紅了！真是見鬼了！”
“她紅了那是她的事，跟我們有關系嗎？”轉過座椅，她隨手翻開手裏的文件，打開筆記本開機。
“我已經問過了，我們正在洽談的M迷的廣告，他們現在有意找她代言，老大，這個案子咱們還談不談啊？”
打從婚禮之後，她便知道蘇念卿跟蘇恩萱兩人水火不容，如今工作上有交集，恐怕以後少不了各種各樣的麻煩和矛盾！
“談啊，我們好不容易拿到的案子，怎麽能因為代言人的事情而搞砸了，即便是蘇恩萱代言又如何，我們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就行了，就算她真的有意要找我們麻煩，咱們不也有的是辦法應付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塌不下來。”
“可是老大，她要是故意刁難怎麽辦，聽說她現在在M迷離是重要人物，M迷的這個案子可是個大案子，我們正在洽談的可不止是蘇恩萱代言的一個廣告呢！要是動真格的了，難免會得罪人。”
“我知道，M迷不好惹，我們也不是吃素的，工作歸工作，蘇恩萱倘若真找我們麻煩，我也不會跟她客氣。她現在是突然躥紅了，可還沒站穩腳跟，爬得越高，一個不小心，摔下來也會越重，我比你了解她，就她那目中無人的性子，你以為她能成什麽大事嗎？”
蘇恩萱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躋身廣告界，背後都付出了什麽“努力”，不用想都能猜到，只不過那是她的事，為了出名不擇手段是她管用的伎倆，她已經習慣了，只要不招惹到她，她可以睜只眼閉只眼，但若是惹著了她，她也不會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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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羞辱
客廳式設計的會議室裏，安靜得幾乎能聽到呼吸聲，坐在主席座上，蘇念卿翻看著手裏的文件，好一會兒才擡頭看向今天的不速之客，蔣凱傑。
“蔣總今天登門拜訪，有事？”難得看到蔣凱傑過來，當真是稀客稀客。
“也沒什麽事，就是過來看看你，順便有個case找你合作。”偏過頭，蔣凱傑半笑著看向主席座上的身影，挑挑眉翻開面前藍色的文件夾，取了一份文件給她遞過去，“我們這個季度新產品，即將投入市場，希望能和你們合作，達到最好的效果，一鳴驚人。”
“一鳴驚人？蔣總就這麽信得過我們嗎？”接過文件，蘇念卿挪開面前的筆記本，隨手翻看了起來。
畢竟，傑瑞電子在A市還是上市公司，公司負責人對於新產品上市的廣告尤其慎重，他能想到找她合作，多半是徇了私，否則，A市那麽多大公司，怎麽都輪不到她！
“信不過你的話，我也不會親自過來了，這次合作，我是帶著誠意而來，並非是看在我們兩的交情上，在公事上，我是不會不顧全大局的，想必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當然！”點點頭，她對於他說的話完全讚同。
在不知道傑瑞電子是他名下的企業之前，她是看走了眼，以為他是個玩世不恭的草包，不會有多大成就，卻沒想到，這張傻裏傻氣的俊臉下，隱藏的卻是一顆深沈的心。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在她看來，男人都是腹黑的狼，尤其是以慕亦塵為首的，簡直是腹黑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了！
大概掃了眼合作內容和各項要求，她擡頭看向右側的男人，“酬勞出這麽高，不怕虧了？”
“有你這麽個拼命工作，要求嚴格的負責人，酬勞高一點也沒關系，至少我覺得值得！我需要的是比百分之一百更好的效果，而不是僅限於百分之百，所以，對於設計方案的要求，必然會很挑剔，你若是接下了這個case，可要有心理準備啊！”
“OK，就沖你這句話，這個case我接了。”頓了下，她擰眉想了想，“一個星期後，我把設計方案交給你看看，有什麽需要修改的地方，到時候再商議吧！”
“行，那就這麽定了！”點點頭，蔣凱傑輕籲了口氣，得到她的答覆，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明明他才是大客戶，可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就像他的上司一般，無形中強大的氣場把他壓迫得分外嚴肅，原本輕松的談話也變得像在談判一樣，還好此行目的達到了，不然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這兩天，A市的廣告，你看了嗎？”這話說來，已經是意有所指了。
“鬧得這麽轟動，我又怎麽可能沒有耳聞？”合上文件，她轉過座椅看著他，“你想說什麽？”
“倒是沒什麽想說的，只是提醒你，小心點。”似是想到了什麽，蔣凱傑的臉色漸漸嚴肅了起來，“家裏的事我都知道了，姑父貪汙的數額巨大，就算把公款填補回去，二審判決估計也不會有多大改變。天子腳下的貪汙，向來都比各省市的判決要重，現在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了。”
“我知道，蘇恩萱這麽努力的賺錢，無非就是想要把貪汙的公款填上，只是按著現在的處境來看，正如你所說的，這事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了。”
“所以才讓你小心點，慕家在京城的權勢不小，如果錢不能解決問題的時候，她定然會來找你，你若不幫忙，惹急了她，她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我知道，她已經求過我一次了。我若是幫忙，定然會把慕家拉下水，一系列的連鎖反應甚至還有可能影響到我的婚姻，我沒這麽傻，定然會權衡利弊，不用擔心，我知道該怎麽做的。”
“知道就好！”站起身，蔣凱傑看了她一眼，臨走不忘叮囑：“不用太拼命的工作，距離產品上市還有一段時間，為了我的案子累壞了，慕亦塵可是會找我算賬的，你自己悠著點兒！”
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對於他突如其來的關心，她竟然有些不習慣，好一會兒才僵硬的扯了個笑臉出來，“知道了，有什麽問題到時候再聯系吧，我就不送你了！”
“嗯。”點點頭，蔣凱傑輕笑了聲，對於她那過河拆橋的性子，似乎早就見怪不怪。
二十幾年的相處，他們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雖然一直都水火不容，可在彼此心裏，還是在乎關心著的，否則那次他對股市做了手腳，她也不會這麽著急，怕他進了監獄，很沒形象的朝他大吼大叫。
也是那個時候，他才覺得，她其實並沒有那麽討厭自己，二十幾年的交情，也不算是一張空頭支票。
——《政要夫人》南宮晚晚——
M迷的合約再次洽談，蘇念卿帶著玲瓏來到M迷的公司大樓，派遣過來和她洽談的是公司總經理，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猥瑣而好色。
第一次洽談的時候，蘇念卿對這個男人第一感覺就是惡心，談判的過程裏，兩個小時的時間，他的眼睛都沒有從她胸口移動過，偏偏那天她穿的還是略帶透視的套裝，實在是忍無可忍沒法再忍，她只能找了個不舒服的借口離開了。
M迷是國際性大公司，和千念合作的項目不止這麽一個廣告合約，所以就算她要翻臉，也要顧及到公司的信譽和利益，職場潛規則太多，她也只能用自己的交際手腕靈活變通，否則就沖著那些精蟲上腦的男人，根本就沒道理可講！
抵達會議室的時候，蘇念卿一眼便看到坐在會議桌前的蘇恩萱，此刻正和主席座上的總經理熱切的交談著，低胸V領的連衣裙幾乎束縛不住那呼之欲出的胸部，美色當前，某總經理自然不會虧大自己的眼睛一飽眼福！
站在桌前，蘇念卿輕咳了聲，擱下手裏的文件，冷冷的開口打斷某經理那色迷迷的眼睛荼毒，故意擡高了聲量：“楊總，很抱歉，我們來遲了，路上有點塞車，還請多多包涵！”
聽到她的聲音，楊總經理這才轉過頭來，看到是他，楞了幾秒，很快笑著朝她伸過手來，“喲，是蘇總啊！”
“讓你久等了！”禮貌的伸過手去微微一握，在還沒動手之間抽出了手，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楊總，我們今天是過來洽談M迷的案子的，我們的設計方案，你需要再看一下嗎？”
M迷這樣的國際性大公司，請了這麽個庸才過來執掌總經理的位子，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只要美色就能解決的問題，那麽多廠商自然可以投其所好，隨便找個女公關犧牲一下，換取大筆訂單，絲毫不用顧及設計方案和產品質量，這樣公司沒有在這種人的管理下出現危機，真是奇跡！
“不用再看了，蘇總的設計方案我們已經商議過了，只是在價錢方面上我們還可以再談談！”
“哦？”挑挑眉，蘇念卿看向對面盯著自己瞧的蘇恩萱，“楊總，蘇恩萱小姐還在這裏，你確定我們洽談公事的時候，她需要在場嗎？”
“哦，這個啊，其實蘇小姐是我們M迷的廣告的代言人，不是外人，只要我們簽訂了合約，這個廣告就是由蘇小姐代言了，讓她在一旁旁聽也沒關系的。”
“……”冷冷掃了楊總經理一眼，蘇念卿真想罵人，見過混賬的，沒見過他這麽混賬的男人！
“既然楊總這麽說，那我沒什麽意見，在價錢方面，楊總你想怎麽談？！”跟這種男人討價還價著實讓她覺得惡心，可偏偏在面對這種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的人，她忍不了也得忍！
“你們開出的價格我看過了，我可以在這個價格上提升0。2,的利潤給你們千念公司，只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楊總請說！”她幾乎可以猜到他那精蟲上腦的腦子能提出什麽要求了。
“只要蘇總陪我吃頓飯就行了，你覺得怎麽樣？”渾濁而色情的眸光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即便她今天穿著一套非常保守的套裝，她也還是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一般。
身旁忍無可忍的玲瓏猛地站起身，卻被蘇念卿眼明手快的按了回去，咬咬牙，蘇念卿站起身，冷冷笑了聲，“楊總，不好意思，我不是陪酒小姐。既然你覺得0。2,的利潤就能買我陪酒，那我用0。2,的利潤，買你總經理的職位。”
“你什麽意思？”氣氛突然冷了下來，楊總經理微微楞了下，有些不解的看著蘇念卿。
“這個案子我覺得我沒必要跟你談下去了，即便要談，我也會找你們的CEO談，雖然我很想爭取和M迷合作，但是我不和只懂得盯著女人的胸部看的草包合作。我敢打賭，這份企劃案，你絕對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與其為了利益而合作，我還不如為了共贏而合作。”
“你……你說我是草包？你、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乍一聽明白她的羞辱，楊總猛地站起身，一臉忿恨的瞪著蘇念卿，肥厚的臉猙獰而惱怒，“你們女人出來混飯吃，靠的無非就是上位的手段，你的千念公司能走到今天這步，還不知道爬了多少個男人的床呢！少在老子面前裝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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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潛規則 T
213
同樣的話，過去那麽多年，在應酬的時候，什麽時候沒聽到過？
在他們男人看來，女人征戰商場，靠的無非就是上位的手段和潛現則，面對這樣的羞辱，在過去，為了楚斯寒，她都能微笑著隱忍下來，賠禮道歉的把好話說盡，砸大把錢下去請陪酒小姐好生伺候著，為的就是希望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談妥案子。
而如今，她不必再為了楚斯寒而活著，更不用為了一個案子去忍受這種羞辱，她不是蘇恩萱，做不來她的面面俱到，更沒有她那樣的手段。
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她冷冷轉眸，譏嘲的掃了眼面前猙獰而憤怒的男人，心底一陣唏噓感慨，真不知道當年她是怎麽忍過來，走到今天的。
“倘若我爬了不知道多少個男人的床，千念不可能成立這麽多年還是間小公司，不是哪個女人都可以為了錢當陪酒小姐的，尤其是你這種，連讓人忍氣吞聲當個陪酒小姐的資格都沒有的庸才！”
輕哼了聲，她瞥了眼對面眸光尖銳的蘇恩萱，轉身就走。
身後，備受羞辱的楊總經理粗喘著氣追了出來，氣不過的大喊：“賤人，你給我站住！”
踩著高跟鞋，蘇念卿挺直了脊梁走在走道上，懷裏抱著的一疊設計方案突然變得有些燙手，跟在身旁的玲瓏不客氣的轉頭瞪了身後的人一眼，直接爆了句粗口：“垃圾！”
“你們給我站住！”許是沒被人這邊羞辱過，楊總經理忿恨的站在走道上，指著她們倆的後背痛罵，月遭聞聲出來的職員紛紛好奇的趴在玻璃窗上窺探著，欣賞著這難得的好戲。
電梯叮一聲打開，一群人從電梯裏出來，快速的在電梯門口站成兩排，畢恭畢敬的等著電梯裏最後站著的人走出來。
乍一看到電梯裏出來的人，蘇念卿微微楞了下，僵硬的身影隨之頓住，轉過頭和玲瓏互看了眼，兩人都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看到她，淩子澈顯然也有幾分訝異，俊彥的臉上淺淺的揚起淡雅的笑容，優雅不改的開口打招呼：“嫂子，你怎麽在這裏？”
“我過來談。掘，你呢？怎麽這麽巧？你不會也是過來談合作案的吧？”他會出現在這裏，確實讓她有些意外。
據她所知，淩子澈現在是集團的幕後掌權人，淩氏集團的事大部分是由執行總裁和首席執行官負貴，大事再直接上呈身為董事長的他，可以說他才算是真正的財閥boss眾多員工替他工作，而他只需要做出決策就行。
聽慕亦塵提起淩子澈的工作的時候，她是滿心羨慕的，畢竟眾多集團裏，很少有人能像他這樣，瀟灑的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衣食無憂，又坐擁萬貫家財執掌～多個分公司，不用像其他集團負責人那樣，每天忙碌於兵荒馬亂的工作，只需要享受成功人士的悠閑生活就足夠了。
“我啊，我只是來公司看看，順便過來看看你們夫妻倆。”微微瞇眼，淩子澈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案子談得怎麽樣了？談妥了嗎？”
下意識的，他擡眸看向她身後走廊上站著的楊總經理，暗眸微凜。
“談崩了。”聳聳肩，她笑得有些無奈。
“策劃案給我看看。”說著他朝她伸過手去，在她疑惑的眼神裏，淡然一笑，儒雅的神態似乎能掌控一個人信任，讓她忍不住把手裏的策劃案遞了過去。
“蘇小姐您別擔心，ｍ迷是淩氏的子公司。”站在淩子澈身旁的美女秘書見著，忙開口替淩子澈解釋，一掃蘇念卿所有的疑惑。
“ｍ迷也是淩氏的子公司？！”乍一聽到這個，蘇念卿猛地擡眸，訝異的看向低頭翻看策劃案的淩子澈，如夢初醒般，楞了幾鈔後不禁揚唇輕笑刁她還真是傻啊，以淩子澈現在的身份，壓根不用親自上門談case她竟然還以為他是過來談合作案的，她早該想到，能勞他大駕的無非就是巡視公司！
“琳達，通知ceo讓他下來一趟。”合上策劃案，淩子澈擡眸看向蘇念卿，俊臉認真而嚴肅，“我們還是到會議室談吧！”
“嗯？”眨了眨眼，她不解的轉過頭看向朝會議室走去的身影，再看看一旁站著的秘書琳達，“你們總裁跟我談？”
“當然，蘇小姐您請吧！”琳達禮貌的朝她做了個請的姿勢，拿出手機給公司負責人撥了過去。
看著淩子澈領著一眾人過來，公司總經理微微楞了下，領頭人強大的氣勢讓他控制不住的有些緊張，“你……”你是？”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淩子澈也沒搭理他，領著身後的眾人往會議室走，晾著楊總經理一個人站在原地訝異的搞不清楚狀況。
“你…………你是誰啊！”看他的架勢不像是普通人，楊總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蘇念卿，再看看那早沒了人影的會議室門口，也沒多想，忙追了上去。
回神過來，玲瓏拉了拉蘇念卿的衣角，有些竊喜，“老大，咱這算不算是遇著貴人了呀？！淩總可是淩氏的總裁啊，ｍ迷又是淩氏的子公司，這個案子咱們今天應該不會白跑一趟吧？”
“會不會我不知道，談了再說，反正死馬當活馬醫了！”依著淩子澈的性子，在公事上，未必會給她走後門，既然他出面了，她也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偌大的會議室裏，淩子澈懶懶的坐入主席座，涼薄的眸光掃了左側的蘇恩萱，再看看跟著進來的楊總經理，挑挑眉櫚下手裏的策劃案，薄唇輕揚，慵懶的暗眸裏隱約沁著一絲輕漫，“沒想到蘇小姐也在這裏。”
看到他，蘇恩萱訝異的收回視線，轉頭看向楊總經理，再看看主席座上氣場強大的男人，“我現在是ｍ迷的廣告代言人！”
“哦？”巾已挑眉，淩子澈從策劃案中擡起頭來，淡然的臉上揚起淺淺的笑意，仿佛是聽到什麽好玩的事情一般，上下打量了蘇恩萱一眼，“ｍ迷的廣告代言人除了樣貌出眾之外，恐怕還需要絕佳的表演能力吧？”
“你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不適合當ｍ迷的代言人嗎？”淩子澈的質疑，頓時遭來蘇恩萱不悅的反駁。
“那蘇小姐你覺得你有這樣的能力勝任代言人的工作嗎？”
“有沒有這樣的能力，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嗎？”淩子澈那咄咄逼人的語氣，已然讓她沒了耐性。
相較於她的不耐，一旁的楊總經理更是聽得一頭霧水，轉過頭，他看向占用了他的座位的男人，沈著臉再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淩子澈瞥了他一眼，壓根不把他當一回事兒，低下頭去繼續翻看著手裏的策擊案。
被他無視，他轉頭把目標對準了困著辦公桌而坐的幾個職場精英，“還有你們，你們到底是誰，這可是ｍ迷公司，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公共場合！在我叫保安上來之前，趕緊給我出去！”
“楊總，你還是安靜一點吧！1，坐在一旁，玲瓏偏過頭冷冷的提醒了句。
正說著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哢噠一聲被打開，幾道身影步履匆忙的走了進來，直直的朝主席坐上的男人走去。
“總裁，很抱歉，讓您久等了！”辦公桌前，領頭的男人畢恭畢敬的頓住腳步，禮貌的朝主席坐上的男人低頭見禮，臉上的神情略顯無措而慌亂，“我們不知道您過來，之前也沒有接到您來ａ市的消小…………”
“是我事先沒通知，不怪你。“擡眸，淩子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公司負責人，再看看一臉震驚的楊總經理，輕笑了聲，暗眸沈沈，臉上的笑意明顯沒有達到眼底，“現在還需要我再介紹一下自己嗎？”
“你…………你是總裁？！”公司的執行官這麽稱呼他，那定然不會有錯，ｍ迷隸屬淩氏集團名下，公司的總裁經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連他也沒見過，卻沒想到，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而且自己剛岡還大不敬的要攆他出去，這會兒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惹麻煩了！
聽到他的聲音，ｍ迷的首席執行官擡起頭來，訝異的看向楊總，“老楊，你…………“下意識的，他轉頭看了看主席坐上的男人暗沈的臉色，隱隱明白了什麽，擰著眉僵硬的介紹：1，這位就是集團總裁！”
。。剛一介紹，楊總頓時哆嗦了下，忙走上前來，尷尬的低著頭道歉：“總、總裁，剛剛實在抱歉，鄙人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別放在心上……”
“這點小事還不值得我放在心上，既然人都來齊了，那就坐著說話吧！
”主席座上的人開了口，周遭站著的幾個人互看了眼，找著座位坐下。
“蘇小姐，說一下你今天的來意吧！”經他這麽一說，。。這才註意到對面坐著的女人，驚訝之餘，不禁轉頭看向主座上的男人，“總裁，遜，，……這是怎麽回事？”
剛剛接到總部總裁秘書打來的電話，說總裁就在17樓的會議室，他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半信半疑的下樓來，看著電梯口站著的總裁秘書，整個人都懵了！
總裁不時會來公司巡視，一向低調慣了，所以從來也不跟下邊的人打聲招呼，每次都是突然龔擊，弄得他們一個兩個手忙腳亂，也讓公司的職員在工作之餘，不敢偷懶閑聊，洋水模魚。
“我也想知道是怎麽回事，不如，蘇小姐給我解釋一下？”轉過辦公椅，淩子澈挑眉看向右側的蘇念卿，神情認真。
“今天我是過來談ｍ迷最新廣告合作案的，可惜談崩了。”
“策劃案我看過了，廣告設計新穎獨特，價格也壓得很低了，可以說是ｍ迷占足了便宜，為什麽還能談崩了？楊總經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總裁，如 ……，這個案子其實是在價格上沒有談攏，所以…………““是你不滿意這個價格，還是蘇小姐不滿意？”把文件挪給一旁的。
。淩子澈不急不緩的追問。
“如 ……，“楊總經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緊張的轉頭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對面臉色清冷的蘇念卿，咬咬牙拼死不承認：“是她不滿意！”
“你胡說！”他剛說完，坐在對面的玲瓏頓時不滿的反駁，“分明是你的要求太過分！”
“玲瓏！”一旁，蘇念卿轉過頭朝她搖了搖頭，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老大，是他欺人太甚！”不顧蘇念卿阻攔，玲瓏犀利的掃了對面猥瑣的男人一眼，“楊總經理提出的要求是捉高百分之零點二的利潤，但是前提必須是我們老大陪他吃頓飯！”
“只是吃頓飯而已，我又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Ｗｅ談妥了一起吃頓飯再正常不過，是你們曲解了我的意思了吧？！”
“請你吃頓飯就能把利潤提高百分之零點二，百分之零點二的利潤起碼不下五十萬，五十萬的一頓飯，楊總，你就不怕噎著嗎？！若沒有意圄，你會做這種虧本的生意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我想對你們潛規則嗎？！你覺得有必要嗎？
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無憑無據，反咬一口太過容易，尤其是楊總經理理直氣壯的反駁，頓時讓玲瓏弱了氣勢。
“你…………無恥！”做賊的喊抓賊，等玲瓏意識到自己太過沖動時，已經遲了，被他反咬一口，再加上自己無憑無據，在這樣的場合裏根本無法據理力爭！
“玲瓏！”蘇念卿冷冷開口喊住她，嘲諷的扯了扯嘴角，無視對面楊總經理那得意的眼神，冷著臉提醒：“冷靜點，你這樣，等會他們會以為是我們欺人太甚呢！”
【214】父子倆的交易（精）
“玲瓏！”蘇念卿冷冷開口喊住她，嘲諷的扯了扯嘴角，無視對面楊總經理那得意的眼神，輕拍了拍玲瓏的肩膀，“冷靜點，你這樣，等會他們會以為是我們欺人太甚呢！”
“老大……”玲瓏不甘心的看了她一眼，即便氣不過，在這樣的場合裏，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淩總，有些話我不想多說。”轉過頭，她看向淩子澈，掏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擱在會議桌上，真該慶幸，她一直以來都有開會錄音談判錄音的習慣，否則今天還真是有口難辯了。
安靜的會議室裏，回蕩著錄音筆裏剛剛錄下的那一幕對話，在聽到百分之零點二的利潤的時候，在場的人幾乎都變了臉色，此起彼伏的議論聲緩緩傳來。
收起錄音筆，蘇念卿冷冷瞥了眼對面顫抖著手不斷擦汗的楊總，證據擺在眼前，不怕他不承認！
本來她沒想置人於死地，可他偏偏在這個時候反咬一口，這樣的行為讓她連最後的憐憫都覺得多餘，
見她還留有一手，玲瓏得意的看向對面一臉挫敗的楊總經理，扳回一城的感覺實在是爽！
大概的了解了合作案談崩的經過，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淩子澈輕笑了聲，眸光暗沈的看向一旁的楊總經理，俊臉上雖然掛著儒雅的笑容，可卻還是讓周遭的人覺得會議室的氣溫連降了好幾度！
“楊總，你是不是覺得，職場潛規則就能有利公司發展？”支著頭，淩子澈問得漫不經心，謙和的語氣甚至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怒氣，可偏偏是這樣的態度，讓一眾下屬頭皮發麻，戰戰兢兢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很多時候，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相反，暴躁的怒火，未必能達到震懾的效果，身為集團總裁，這個道理，淩子澈不會不懂。
知道自己此刻騎虎難下，楊總忙站起身來，緊張的看向主席座上的男人，抹了抹禿頂上的汗水，“總裁，我……我只是一時糊塗！”
“你一時糊塗不要緊，我若是一時糊塗，可是要出大事的！一個公司管理人，用這種方式處理事情，你覺得像不像古時候的昏君？昏君都有些什麽樣的下場，楊總你可清楚？！”
“我……”面對笑面虎般的淩子澈，他突然覺得自己所有的解釋和辯駁都是多餘。
“M迷是淩氏的一個子枝，一顆大樹如果從根系腐爛，就算枝幹再龐大，再遮天蔽日，遲早也會死。”
“我……請總裁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過自新！我……我一定更不會再犯的！”當初應聘的時候，他就很清楚，總經理的職位，年薪兩百萬，這麽好的機遇，他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放棄！
“你覺得M迷是學校嗎？我需要的是一個有能力領導公司員工，帶領公司發展的經理人，而不是像你這樣被美色沖昏了頭的昏君！養你這樣的飯桶，我還不如拿這筆錢去做慈善！”
“總裁……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
“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我這個人呢，一向信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自己去財政那兒結算工資，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現在我面前！”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也無謂跟他再廢話，淩氏的公司裏出現這樣的渾水摸魚的人，是他失職，身為集團總裁，他自己也難辭其咎！
“總裁，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總裁……”眼見大局已定，楊總不死心的懇求著，緊緊的抓著淩子澈的手臂，不放過任何一絲轉機。
“你們幾個，請楊總出去！”沈下臉，淩子澈不悅的開口，一旁公司的職員紛紛站起身，架著苦苦哀求的楊總往外走，動作利落快速，很快會議室再度安靜下來。
看著這一幕，蘇恩萱隱隱覺得有些背脊發冷。
沈默了好一會兒，淩子澈轉頭看向左側低著頭的ceo，冷冷開口：“這樣的人你都能讓他擔任總經理職位，你是怎麽選人的！”
“總裁……這事是我的過失，之前在招聘會上，老楊確實很有優勢，以他多年擔任經理職位的管理經驗，我以為他能勝任這個位子的，只是我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你沒想到？招聘過來的員工，即便是總經理，也都需要一段時間的考核和試用，考核期間的評估，你看過沒有？”
“這……我這段時間忙著新產品的研發，這事並沒有親自過問，送呈上來的文件，還沒來得及看，這事是我失職！”
“那你的意思是，你太忙了，需要我回來坐鎮M迷是嗎？！”
“總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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