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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上門的齊饗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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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王關一戰,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作為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齊陵,自然是成為了木王關的英雄。

木王府的府邸前,齊陵看著偌大的木王府邸,面無表情。

從他接受稱號,到成為新的木王開始,已經過去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內,木王關內發生了不少細碎的事情,但齊陵完全沒心情管。

其中大多數都是趁亂搶劫,還有修繕房屋之內的事情。

步入其中,門口的兩位侍衛便抱拳:“參見陵王。”

為了區別木王,齊陵只是得到了稱號,但齊長生重新賜下一個稱號。

只不過雖是如此,但木王關的掌權人,實則還是齊陵。

木小王爺剛剛成年,再加上血戰之後回來,還需要休養,自然不可能立馬接手。

而木婉清,木雅兩人是女子,再加上木王中毒頗深需要照顧,自然也不合適。

為了照顧木王,連主母的喪事都推後,以大局為重。

進入木王府之後,齊陵徑直走向大廳。

他剛才在陵王府接到消息,說是齊長生過來,似乎是有事情要說。

雖然不知道齊長生打的是什麽主意,但齊陵剛剛接管木王關,自然不可能避而不見。

來打大廳內,齊長生端坐主家位,手裏端著的茶杯也正好放下。

看著迎面走來的齊陵,齊長生笑道:“這次多虧你了。”

說話間,齊長生散去周圍的人,大廳內便只剩下齊陵、齊長生兩人。

可還沒等齊陵行禮,他抱拳的動作突然停下來,嘴角微微上揚:“齊饗靈.....”

眼前的人壓根就不是齊長生,齊長生的氣息齊陵察覺過,絕沒有這般暴躁。

一下就被揭穿身份的齊饗靈冷笑搖頭:“真是麻煩。”

在宮內尚且還有陣法保護,平日出門都會有特殊的玉佩去改變,但這次卻不一樣。

齊饗靈出來的很急,忘記帶玉佩,就是想要盡快見到齊陵。

“你來做什麽?”齊陵看著他,心中懷疑。

上次的名單就是他給的,可後來他從嬌娘那裏聽說,羅江根本沒有叛變。

就這麽一個簡單的計謀就能讓齊陵推出前因後果,只是沒想到居然連木王都是棋子,讓齊陵對聖脈徹底寒心。

木王殫精竭慮數年,如今只是為了打入異族內部,就有要犧牲他的意思。

那下次聖脈想做什麽事情,豈不是還有可能犧牲齊族的本家人?

“我來談合作。”

齊饗靈淡笑一聲,將身上的外袍脫下,修長的身材被紫黑色的束身長袍襯托的更加挺拔。

他看著面前的齊陵,將長袍搭在一邊:“羅江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不多,只是知道他是叛徒。”齊陵回答著,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怎麽?難道皇朝要殺了他?”

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睛看著齊陵,齊饗靈低眉淺笑:“殺他?一個棋子而已,就是殺了又有什麽用?”

齊陵眉頭微皺:“什麽意思?”

聖脈藏得東西太多,齊陵不敢不多加詢問,保證自己的安全。

而且很多秘密都在皇朝寶庫裏,齊陵現在的目標除了聖人位,多加了一個。

齊饗靈是什麽人,齊陵自然很清楚,很多話也不可能對他說。

“還記得當年我派人去殺你的事情?”齊饗靈故意挑起當年的恩怨,好似渾然不在意齊陵的感受。

齊陵深吸一口氣,走到一邊坐下:“知道,那又如何?難道你要殺了我?還是說,你擔心我位高權重,和當年的上人祖賢一樣,和你聖脈爭奪聖人位?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看你還是大可不....”

齊饗靈扭頭看著他,用眼神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手裏的茶杯微微顫動,是地面在震動,從齊饗靈腳下傳開的元氣不斷擴散。

大廳內的灰塵被吹起,齊陵手中的茶杯也沾染上灰塵,只等放下。

整個大廳內的東西被震動著,一個杯子被險些震落,好在齊陵眼疾手快。

“你要說什麽?”

齊陵言語不鹹不淡,把玩著手裏的青花瓷茶杯,很是細心的擦去上面的灰塵。

聲音在大廳內徐徐落下,齊饗靈說道:“幫我殺了齊長生。”

“什麽?”齊陵感覺自己耳鳴了一下,又是問道:“你說什麽?”

“殺了齊長生。”齊饗靈一字一句的說著。

那雙眼眸中流轉著和往日不同的眼神,那種眼神讓人膽寒,帶著帝王殺意。

雖不是明面上的聖人,但齊饗靈無疑也是聖人。

齊陵一時間摸不清楚齊饗靈是什麽意思,不敢隨意開口,輕輕的將茶杯放回去。

大廳內沈默了下去,兩人相視無言。

齊饗靈安靜的走到齊陵的對面坐下,說道:“你知道為什麽這次齊長生沒有派人支援木王關嗎?”

“為什麽?”齊陵問道。

他確實也好奇,一開始他以為是各方人手分派不開,但後來看了排兵圖,純屬扯淡。

開戰的時候木王關四周都有海量的軍隊,但全都按兵不動,像是看戲般待著。

不過,齊陵想到聖脈的尿性,也裝作不知道,眼下齊饗靈談起,心中多少還帶著怨恨。

“因為他耗光你身上的氣運。”齊饗靈雙手交叉,嘴角微微上揚:“是他...想要...真的殺你了。”

齊陵翹著二郎腿,細細品味著齊饗靈說的每一個字,這裏的氣氛讓人覺得窒息。

甚至站在遠處都能察覺到這裏的氣壓很低。

好一會兒後,齊陵才說道:“氣運?耗光我的?”

“想要成為聖人,你以為單靠實力就夠了嗎?”齊饗靈搖頭失笑:“氣運,也是評斷一個人能否成為聖人的關鍵條件,一個人能走到什麽高度,能獲得什麽,都和‘氣運’二字脫不了關系,明白嗎?”

如果不是當年齊饗靈的氣運比齊長生弱,今日坐在王座上的,也許就要翻過來。

齊陵摸著下嘴唇,細細說道:“哦?和我有關系?我對聖人位不感興趣。”

他也不清楚齊饗靈這是套話還是什麽,只能小心對待。

如今外面的人都說,齊陵現在又是陵王,又是逍遙上人,還是黎陽脈的少主,要是他日後想造反實在過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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