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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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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進去後,另外一人也在兩個女子的侍奉下坐在一旁。

齊陵沒有過去落座,反而是拿出兩個錦囊扔給兩個女子:“他們犯了什麽事情?”

接過元石的兩人不敢怠慢,立馬回說:“客官還請收回去,這個事情,不是我等可以做生意的籌碼。”

見著兩人不願意說,甚至還把元石放在桌上,齊陵不在強求。

而坐在椅子上那人喝了一口茶後,直接把旁邊的女子攬入懷中,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齊陵轉身不在觀望,那女子也不在意,順手接住了男子給她的錦囊。

另外一個女子似乎有意要尋齊陵,但齊陵頭也不回的揮手打斷。

他現在沒興趣做這些事情。

走到被困在網中的女人面前,齊陵右手伸出,對準那桌面,元氣匹練而出,將兩袋錦囊隔空攝取過來。

旋即,他將錦囊放在腰間,說道:“他們不願意說,你願意說嗎?”

女子嘴角帶著血,頭發淩亂,面色略有些蒼白。

若不是身上的衣服還算華貴,還真是和乞丐差不多。

“你會救我們?”女子連忙問著。

十幾日下來,凡是來做生意,並且問她的人,她都會開口乞求。

齊陵不是第一個,但很有可能是最後一個。

“看你說的我有沒有興趣....”

齊陵雙手放在大袖內,半張臉埋在圍巾裏,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見著有希望,女子心中暗自祈禱。

旋即,她說道:“你俯身過來,我便告訴你。”

齊陵扭頭看了看這裏的其他人,他們也沒有阻止的意思,便俯身過去。

“齊家密辛。”女子小聲的說著。

只有四個字,卻讓齊陵面色有了些許的變化。

齊家的密辛海了去了,況且齊家密辛和其他家的比起來,還算是少的。

“說點兒有用的。”齊陵淡然一笑:“說不定我能救你呢?”

女人似是有些猶豫,但當下為了活著,很快便是做出了決定。

她又是揮了揮帶著血跡,有些臟兮兮的玉手,讓齊陵再一次俯身靠近她。

“齊家長孫。”

還是四個字,但這一次,齊陵還真是有了興趣。

齊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是看了看旁邊奄奄一息的男子,轉身走到了桌前坐下。

難怪這兩個女人不肯說,合著是和自己有關系的事情。

不過,這個事情應該是上報給齊遠了才對

可要真是什麽大事,按照齊遠的性子,早就對自己動手,何以那家夥這麽安靜?

難道說...這女人還知道什麽齊遠想要知道的事情?

齊陵暗暗想著。

他的視線一直都在那女人的身上,不曾移開分毫。

那女人用懇求的目光看著齊陵,想要讓他把自己救出去,但齊陵卻絲毫不為所動。

轟隆!

就在這時候,第一個人的生意也談完了。

齊陵側眼看去,觀察到胖子臉上的表情,看來是生意談成了。

這鬼頭是出了名的‘不漏放任何一個生意’,外界也是給他一個名號...黑界屠戮。

如同割草般,不放過任何一根雜草,能囊括所有黑面生意的意思。

鬼頭拄著拐杖站在門口,看向齊陵兩人。

而齊陵依舊沒有動身,右手擡起示意,讓旁邊這人先請。

那人也是不含糊,見著談第一個生意的人從後門離開,緊著就進了那間密室。

齊陵扭頭看了一眼身後被那家夥上下其手的女人,她正在整理著衣物,絲毫不遮掩。

這樣的事情做多了,也就麻木許多。

更何況這又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樣的事情,自然不太在意旁人的目光。

齊陵扭頭看著前方,說道:“最近過來談生意的,有什麽特別的嗎?”

兩個女人這一次沒有拒絕,雙雙伸出自己的手。

齊陵將腰間的兩個錢袋拿出放在桌上,兩個女人,人手一個。

“客官覺得什麽才是特殊?”其中一人細細問著。

“你們沒見過的。”齊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或者說,看起來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的。”

兩個女人相視一眼,細細想著。

她們終日在這裏接待,倒是見過不少人,可要立刻回答,還真是要好好想想。

約莫半刻鐘後,右手邊的女人說著:“前幾日倒是來過一個,只不過那人很瘦,看起來像是個孩子。”

“孩子?”齊陵扭頭看了她一眼。

“侏儒,很小的一人。”左邊的女人補充著:“我沒見過他,但印象...有些深刻。”

見著這女人的表情,齊陵心裏面明白了,微微點頭。

他追問道:“什麽穿著打扮?”

“商人的模樣,和您穿的差不多,也是各種混搭,但聽口音,應該某個村子裏的人。”左邊的女人說著。

齊陵微微點頭,擡手打斷了她們。

這個範圍實在是太廣了。

黎陽鎮附近的村子沒有上萬也有九千。

想要一個個追查下去,少說也得一個月之後,他沒這個時間。

隨後,兩個人又是說了一些符合齊陵要求的。

但這些人裏,都沒讓齊陵發覺有胡耀或者是胡耀身邊的那幾個人。

看著密室的大門遲遲沒有打開,齊陵又來到了被掛在半空的女人面前。

他指了指旁邊的男人,問道:“那是誰?”

女人用衣袖擦了擦有些臟兮兮的臉,連忙說道:“那是易郎,我兩雖是生意結識,但卻情投意合,若是您能救我們,我梨心子一定萬事都依著您。”

其他人沒有在意兩人的對話,畢竟這些事情和他們沒關系。

這兩人被放在這裏十幾天了,想要帶走梨心子的人不在少數,但鬼頭都沒有答應。

雖不知道犯了什麽事情,但肯定牽扯甚大。

齊陵沒有說話,走到了那男人的面前。

只見他豎起一根手指橫在這男人的手臂下方,輕輕的擡了擡,像是死人般。

就算是出去了,沒有巨大的花費,也活不了;哪怕活下來,也必定會成為一個殘廢。

“和我有關的密辛,齊遠....你到底在做什麽?”

在男人的身上擦掉手指上的血跡,齊陵心中對齊遠越發的警惕起來。

胡耀的事情牽扯到這裏,這兩個人更是直接牽扯到自己的身上。

要說齊陵心中還對齊遠抱著什麽情感在,那就是僅剩的一絲齊家血脈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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