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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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清伽卻面無表情地擡眼看向巫梨，不著頭腦地來了一句，“你是知道的對嗎？”
巫梨側過了臉，祈清遠看了看巫梨又看了看祈清伽，皺了皺眉說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沈慕涯說道：“清伽也是累了好久了，要不我們先出去再說？”
地洞裏不分天明，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他們二人只能餓了吃自己帶的幹糧，稍微困了，瞇一瞇眼睛。
“對，他們進去七天了，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沈慕涯心中詫異，原來是已經七天了嗎？轉眼看向祈清伽，見她也是一臉的嚴肅。
祈清遠也顧不得這些，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妹妹，去了一趟生死邊緣，無論如何也要好好地為她去一去晦氣。
於是等著祈清伽洗好了澡出來，祈清遠嘩地一下朝著她灑了半盆的鹽。
祈清伽渾身都是鹽，抽了抽嘴角，擡眼看向祈清遠，“你幹嘛！”
祈清遠聳了下肩膀，“你瞧你，那麽衰，給你多撒點鹽，去去晦氣。”
正好沈慕涯來了，祈清伽瞇了瞇眼睛，如同一個炮彈一樣沖向沈慕涯，沈慕涯下意識地將祈清伽接觸，而祈清伽則是抱了一下之後，笑嘻嘻地分開了。
鬧地他一頭的霧水，倒是祈清遠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真是女大不由兄。”
走了兩步，才發覺自己身上多了些鹽，祈清伽咧嘴對他笑道：“給你撒鹽，去晦氣的。”
“我的晦氣可不用去，原本就沒有。”
祈清伽挑了挑眉，看著他，一臉不信的樣子。
“因為遇到你，就已經是人生最大的幸運了。”
祈清遠被酸了一下，呲牙咧嘴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慕涯說道：“我怎麽沒有想到，你那麽酸呢？”
沈慕涯笑了笑沒有說話啊，祈清伽卻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兩個人問道：“你們之前見過？”
沈慕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而祈清遠則是快速地搖了搖頭。
“到底見沒見過？”
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這時候祈清遠點了點頭，沈慕涯迫於祈清遠的要挾搖了搖頭。
祈清伽在他們二人身上怪異地打量了一下，順帶威脅了一下沈慕涯說道：“你可別讓我抓到你又有什麽瞞著我的事情，不然……”手橫著當成刀子比了比脖子。
沈慕涯臉上堆了笑，擺了擺手說道：“怎麽可能，我哪裏有事情敢瞞著你呀。”
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巫梨和祈繼臣都已經入座了，一時間竟然沒有人動筷子，他們家裏本來也沒有那麽多規矩。只是祈清伽坐著，沈著臉不說話，瞬間覺得氣氛壓抑了許多。祈清伽不動筷子，沈慕涯自然也不敢動，而是看著四周，低聲哄著祈清伽。
祈清伽則是直勾勾地盯著巫梨，也不說話，只是看著。
看得巫梨終於是發毛了，沈聲說道：“有什麽話你就直接問就行了，做什麽這樣盯著我瞧。”
“你早就知道了是嗎？第一代被當成神明供奉起來的聖女本來就是個笑話，她是被南疆的人推出去當成擋箭牌的弱者，不是她拯救了南疆，而是被迫拯救了南疆。”
祈清遠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祈清伽，又看了看巫梨，吶吶地說道：“這怎麽可能，你在說什麽呀？”
巫梨嘆了口氣，“這件事情原本就應該在你的加冕儀式上說的，只是你那時候的年歲太小了，我不忍心將這些歷史告訴你。更何況，這些東西除了歷代的聖女會知道，旁的人根本已經不記得了。他們仍然將聖女當做神明來供奉，相信是她們拯救了南疆。”
“可是你卻不願意，你不願意再當個騙子，在知道那樣的歷史情況下，再也不願意承擔南疆的負擔，才這樣急匆匆地將這個負擔甩給了我。”年幼的祈清伽懂些什麽呢？頂多就是坐在高臺之上，看著千人供奉，無措地說些自己都不懂地的供詞。
她不能哭，不能嚎叫，不能無理取鬧，因為她是聖女，是南疆的精神支撐。
“你母親讓你進禁地也是為了你好。”祈繼臣突然開口說道，“你天生情薄，對所有的事情看得極淡，或許自己親眼所瞧歷史的模樣，拿到你需要的藥丹，你才會有些觸動。”
“你們早知道我們會在禁地裏發生什麽？”
“我們總不會真要你們經歷生死一線吧？那禁地是那個聖女的墓地，雖有前人記載，卻未曾有人進去過。”
那機敏的機關，華美的壁畫，躺在冰棺中的聖女如同一幅幅畫一樣在祈清伽眼前呼嘯而過。
“你們進去過了？”
“沒有，只是到了古琴那裏，因著射出的箭阻止著我們的進入，便撤退了出去。左右六門又實在是難以抉擇。”
祈清伽點了點頭，她低下聲音，將這個故事原本的模樣講了出來。祈清遠慢慢地瞪大了眼睛，怎麽也沒有想到，原來南疆竟然還曾出過這樣悲慘的聖女，而被奉若神明本就是個笑話。
“南疆的人大多都不是原本的南疆人了，真正知曉的，都被將軍殺了個精光，餘下的，也和將軍帶來的一部分人結了婚，隱藏在這個地方。虧我們自以為和大雲格格不入，其實早就在許多年前，就已經全面崩潰。”
巫梨皺了皺眉，沈聲說道：“你不必這樣和我說話，自你接受聖女的金冠開始，這一切都是你的責任了。”
祈清伽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了眾多的情緒，轉頭看了沈慕涯一眼，而後才稍稍穩定下來，“放心，我不會逃避。”
話語間隱隱有著爭鋒相對的味道，沈慕涯緊張地拽了拽祈清伽，觸及到他不安的表情，祈清伽才嘆了口氣，她到底是不想在沈慕涯面前表現自己這樣出自己這樣的一面，也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這樣一個不尊老的人。
在腰間摸索了一下，將一個藥瓶掏了出來，說道：“這便是我在禁地裏找出來的藥丹，我還順手帶出來幾根藥草，你比我的醫術高明，也請你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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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梨側過了臉，祈清遠看了看巫梨又看了看祈清伽，皺了皺眉說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沈慕涯說道：“清伽也是累了好久了，要不我們先出去再說？”
地洞裏不分天明，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他們二人只能餓了吃自己帶的幹糧，稍微困了，瞇一瞇眼睛。
“對，他們進去七天了，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沈慕涯心中詫異，原來是已經七天了嗎？轉眼看向祈清伽，見她也是一臉的嚴肅。
祈清遠也顧不得這些，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妹妹，去了一趟生死邊緣，無論如何也要好好地為她去一去晦氣。
於是等著祈清伽洗好了澡出來，祈清遠嘩地一下朝著她灑了半盆的鹽。
祈清伽渾身都是鹽，抽了抽嘴角，擡眼看向祈清遠，“你幹嘛！”
祈清遠聳了下肩膀，“你瞧你，那麽衰，給你多撒點鹽，去去晦氣。”
正好沈慕涯來了，祈清伽瞇了瞇眼睛，如同一個炮彈一樣沖向沈慕涯，沈慕涯下意識地將祈清伽接觸，而祈清伽則是抱了一下之後，笑嘻嘻地分開了。
鬧地他一頭的霧水，倒是祈清遠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真是女大不由兄。”
走了兩步，才發覺自己身上多了些鹽，祈清伽咧嘴對他笑道：“給你撒鹽，去晦氣的。”
“我的晦氣可不用去，原本就沒有。”
祈清伽挑了挑眉，看著他，一臉不信的樣子。
“因為遇到你，就已經是人生最大的幸運了。”
祈清遠被酸了一下，呲牙咧嘴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慕涯說道：“我怎麽沒有想到，你那麽酸呢？”
沈慕涯笑了笑沒有說話啊，祈清伽卻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兩個人問道：“你們之前見過？”
沈慕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而祈清遠則是快速地搖了搖頭。
“到底見沒見過？”
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這時候祈清遠點了點頭，沈慕涯迫於祈清遠的要挾搖了搖頭。
祈清伽在他們二人身上怪異地打量了一下，順帶威脅了一下沈慕涯說道：“你可別讓我抓到你又有什麽瞞著我的事情，不然……”手橫著當成刀子比了比脖子。
沈慕涯臉上堆了笑，擺了擺手說道：“怎麽可能，我哪裏有事情敢瞞著你呀。”
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巫梨和祈繼臣都已經入座了，一時間竟然沒有人動筷子，他們家裏本來也沒有那麽多規矩。只是祈清伽坐著，沈著臉不說話，瞬間覺得氣氛壓抑了許多。祈清伽不動筷子，沈慕涯自然也不敢動，而是看著四周，低聲哄著祈清伽。
祈清伽則是直勾勾地盯著巫梨，也不說話，只是看著。
看得巫梨終於是發毛了，沈聲說道：“有什麽話你就直接問就行了，做什麽這樣盯著我瞧。”
“你早就知道了是嗎？第一代被當成神明供奉起來的聖女本來就是個笑話，她是被南疆的人推出去當成擋箭牌的弱者，不是她拯救了南疆，而是被迫拯救了南疆。”
祈清遠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祈清伽，又看了看巫梨，吶吶地說道：“這怎麽可能，你在說什麽呀？”
巫梨嘆了口氣，“這件事情原本就應該在你的加冕儀式上說的，只是你那時候的年歲太小了，我不忍心將這些歷史告訴你。更何況，這些東西除了歷代的聖女會知道，旁的人根本已經不記得了。他們仍然將聖女當做神明來供奉，相信是她們拯救了南疆。”
“可是你卻不願意，你不願意再當個騙子，在知道那樣的歷史情況下，再也不願意承擔南疆的負擔，才這樣急匆匆地將這個負擔甩給了我。”年幼的祈清伽懂些什麽呢？頂多就是坐在高臺之上，看著千人供奉，無措地說些自己都不懂地的供詞。
她不能哭，不能嚎叫，不能無理取鬧，因為她是聖女，是南疆的精神支撐。
“你母親讓你進禁地也是為了你好。”祈繼臣突然開口說道，“你天生情薄，對所有的事情看得極淡，或許自己親眼所瞧歷史的模樣，拿到你需要的藥丹，你才會有些觸動。”
“你們早知道我們會在禁地裏發生什麽？”
“我們總不會真要你們經歷生死一線吧？那禁地是那個聖女的墓地，雖有前人記載，卻未曾有人進去過。”
那機敏的機關，華美的壁畫，躺在冰棺中的聖女如同一幅幅畫一樣在祈清伽眼前呼嘯而過。
“你們進去過了？”
“沒有，只是到了古琴那裏，因著射出的箭阻止著我們的進入，便撤退了出去。左右六門又實在是難以抉擇。”
祈清伽點了點頭，她低下聲音，將這個故事原本的模樣講了出來。祈清遠慢慢地瞪大了眼睛，怎麽也沒有想到，原來南疆竟然還曾出過這樣悲慘的聖女，而被奉若神明本就是個笑話。
“南疆的人大多都不是原本的南疆人了，真正知曉的，都被將軍殺了個精光，餘下的，也和將軍帶來的一部分人結了婚，隱藏在這個地方。虧我們自以為和大雲格格不入，其實早就在許多年前，就已經全面崩潰。”
巫梨皺了皺眉，沈聲說道：“你不必這樣和我說話，自你接受聖女的金冠開始，這一切都是你的責任了。”
祈清伽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了眾多的情緒，轉頭看了沈慕涯一眼，而後才稍稍穩定下來，“放心，我不會逃避。”
話語間隱隱有著爭鋒相對的味道，沈慕涯緊張地拽了拽祈清伽，觸及到他不安的表情，祈清伽才嘆了口氣，她到底是不想在沈慕涯面前表現自己這樣出自己這樣的一面，也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這樣一個不尊老的人。
在腰間摸索了一下，將一個藥瓶掏了出來，說道：“這便是我在禁地裏找出來的藥丹，我還順手帶出來幾根藥草，你比我的醫術高明，也請你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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