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成功洗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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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哭泣的模樣，若一朵嬌花，連瑞帝也心軟三分，“若你說出的話，足夠分量，自然可以憑借著舉報有功洗脫你樂籍的身份。”
胭脂瞪大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瞥了一眼身邊的陳大人，神情中出現些許掙紮，而後才嫣然一笑，對上瑞帝的眼神，躬身行禮，“謝謝皇上！謝謝皇上！若是能洗脫民女的樂籍，便是這一生所願了！”眼中仍是帶有淚花。
祈清伽歪了歪頭，看向胭脂說道：“胭脂姑娘不妨將你知曉的說出來，陳大人有什麽秘密，又有什麽不得不要陷害慕王殿下至這方田地的理由。”
胭脂點了點頭，臉上帶了些鄭重的神色，“這事情說起來，還要從皇上的萬壽節說起。”
瑞帝神色一個怔忪，怔然說道：“朕的萬壽，已過了月餘，又怎麽會跟朕的萬壽節聯系上一起？”
胭脂垂目道：“敢問皇上，陳大人是否以萬壽節的名義向各位鄉紳官員征收節日之禮。”
祈清伽點了點頭道：“正有此事，不過又與慕王殿下扯上什麽幹系？”
“大人請聽民女慢慢道來。”
祈清伽歪了歪頭，看向陳發財，見他神色慌張，幾欲開口說話，但都下意識地看向沈懷猷，見他眼神，便都被不著痕跡地安撫了下去。沈懷猷嘴上帶著微笑，嘴角勾了勾，抿起一個微笑來，擡眼看向祈清伽，目光微閃，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趣味。
胭脂定了定神，思索了一番，而後說道：“月前，陳大人在民女面前提起皇上的萬壽節，說要以皇上的名義征收節日之禮，但上報不過是實際征收的一二罷了。除卻各位官員鄉紳，還向百姓們征收，百姓苦不堪言，但聽聞是為皇上過壽，便一個個敢怒不敢言。不信皇上可以問問各位大臣，問他們是否陳大人以皇上的名義作威作福，乃至禍亂朝廷！”
陳大人連忙磕頭，將頭磕在地上，一下一下，因用力而沁出血珠。
“照你這樣說，竟然沒有一位大臣敢上報於皇上嗎？”祈清伽問道，臉朝著沈懷猷的方向。
胭脂嘆氣，無奈說道：“朝中大臣聽聞是皇上的命令，又怎敢說些什麽呢？這是其一，其二便是，這些個官員，有的憑借著這股東風，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又怎麽會上報呢？”
祈清伽一一掃了過去，有的官員避開了祈清伽的視線，有些幹脆低頭不語，唯有少數幾個，面無表情看向皇上。
祈清伽勾了勾唇角，“胭脂姑娘，你這樣說話，可有什麽證據？”
“民女在陳大人身邊多年，他對民女也算是信任有加。前些日子曾告訴民女，他的賬目藏在家中床板子的夾層內，不信的話，大人可以搜尋一二。”
瑞帝沈著臉給了身邊的侍從一眼，福多趕忙安排人去陳發財的家中搜尋。
“照你的說法，陳大人已然得到了富貴，為何又要加害於慕王殿下呢？”
陳發財自知無望，癱坐在地上，聽到這句話猛然擡起頭來看向祈清伽，繼而怒罵道：“都是你加害與我！想將汙水潑在我的頭上！你這……”繼而又說了些不幹不凈地話，被兩旁侍從捂住了嘴巴。
瑞帝沈聲說道：“你繼續說。”
胭脂怯生生地點了點頭，一張嫩白的小臉上掛滿了無助，“前幾日他突然急匆匆地告訴我說，慕王殿下發現了他的賬簿，正要準備緝拿他，但因懷王殿下婚宴在即，暫時沒有時間搭理他，他必須趁著這段時間自保。”
“所以是慕王殿下發現他的秘密，所以才招致了這殺身之禍嗎？”
胭脂面向祈清伽說道：“正是這個事情，因而陳大人特意找了我們樓中有些功夫的姐妹，許以千金、贖身等誘惑，要求她們刺殺慕王殿下，若是不成功，則汙蔑是慕王殿下為傷害兄長，才派遣她們過來。”
可憐陳大人被捂住嘴巴，聞言只能使勁“嗚嗚嗚嗚”地說話，眼睛瞪大，瞳孔中的紅血絲填充滿了整個眼珠。
皇上沈下臉來，竟令地整個朝堂之上，大臣們不敢說一句話，沈懷猷垂下臉，陰影遮住了他的眼神，不知是怎樣的想法。
而大理寺少卿賈大人，雖感覺這其中漏洞百出，很多事情無法得到圓滿地解釋，卻也說不出什麽大錯來。
稍後，福多派出去的侍衛回了來，遞上去一本賬目，瑞帝瞇了瞇眼睛翻開了幾頁，繼而大怒道：“陳發財！你好大的膽子！”
陳發財渾身抖了抖，竟有腥臭的氣息從他兩腿之間散發出來。他滿頭的冷汗，眼神中寫滿了恐懼，嘴巴被人捂著，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只得拼命看向沈懷猷的方向。
只是沈懷猷向前邁了一步，低聲說道：“我大雲有此等官員，是為大恥！其所得行徑，實在令人寒心。兒臣認為，這陳發財身為戶部尚書，卻做出這等的事情，當斬首以儆效尤！”
陳發財拼命掙紮著，卻被人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沈懷猷看向祈清伽，祈清伽則是回了個得意的表情。
瑞帝瞇了瞇眼睛，“陳發財身為戶部尚書，卻以身試法，貪汙腐敗，搜刮民脂民膏，為禍一方。立時斬首，以儆效尤。家財充公，妻兒發配。”
祈清伽垂目說道：“皇上不牽連家人，只是發配，體現了皇上的慈愛之心，陳大人真該感謝遇到了一位明君。”
賈大人躬身道：“既如此，不知皇上認為慕王殿下……”
瑞帝瞇了瞇眼睛，“慕王得此汙水，卻臨陣不亂，當賞，賜白銀千兩，雲絲一件，赤子熱血匾額一個，以撫慕王之心。”
頓了頓，又說道：“這位姑娘，揭發有功，便免去樂籍。”
胭脂跪地，磕了三個響頭，眼中淚盈盈地說道：“多謝皇上！多謝皇上！此生民女都會記得您的大恩大德的！”擡眼便看向了那坐在一旁的祈清伽，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許多。
沈慕涯走出陰暗潮濕的大理寺監獄，告別賈大人，便瞧見祈清伽站在轎子的一旁，見他出來，擡了擡眼，陽光照在她的身上，秀麗美好，似蝴蝶輕輕飛舞，煽動了花朵的一瓣，在空中微微顫抖，發出陣陣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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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瞪大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瞥了一眼身邊的陳大人，神情中出現些許掙紮，而後才嫣然一笑，對上瑞帝的眼神，躬身行禮，“謝謝皇上！謝謝皇上！若是能洗脫民女的樂籍，便是這一生所願了！”眼中仍是帶有淚花。
祈清伽歪了歪頭，看向胭脂說道：“胭脂姑娘不妨將你知曉的說出來，陳大人有什麽秘密，又有什麽不得不要陷害慕王殿下至這方田地的理由。”
胭脂點了點頭，臉上帶了些鄭重的神色，“這事情說起來，還要從皇上的萬壽節說起。”
瑞帝神色一個怔忪，怔然說道：“朕的萬壽，已過了月餘，又怎麽會跟朕的萬壽節聯系上一起？”
胭脂垂目道：“敢問皇上，陳大人是否以萬壽節的名義向各位鄉紳官員征收節日之禮。”
祈清伽點了點頭道：“正有此事，不過又與慕王殿下扯上什麽幹系？”
“大人請聽民女慢慢道來。”
祈清伽歪了歪頭，看向陳發財，見他神色慌張，幾欲開口說話，但都下意識地看向沈懷猷，見他眼神，便都被不著痕跡地安撫了下去。沈懷猷嘴上帶著微笑，嘴角勾了勾，抿起一個微笑來，擡眼看向祈清伽，目光微閃，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趣味。
胭脂定了定神，思索了一番，而後說道：“月前，陳大人在民女面前提起皇上的萬壽節，說要以皇上的名義征收節日之禮，但上報不過是實際征收的一二罷了。除卻各位官員鄉紳，還向百姓們征收，百姓苦不堪言，但聽聞是為皇上過壽，便一個個敢怒不敢言。不信皇上可以問問各位大臣，問他們是否陳大人以皇上的名義作威作福，乃至禍亂朝廷！”
陳大人連忙磕頭，將頭磕在地上，一下一下，因用力而沁出血珠。
“照你這樣說，竟然沒有一位大臣敢上報於皇上嗎？”祈清伽問道，臉朝著沈懷猷的方向。
胭脂嘆氣，無奈說道：“朝中大臣聽聞是皇上的命令，又怎敢說些什麽呢？這是其一，其二便是，這些個官員，有的憑借著這股東風，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又怎麽會上報呢？”
祈清伽一一掃了過去，有的官員避開了祈清伽的視線，有些幹脆低頭不語，唯有少數幾個，面無表情看向皇上。
祈清伽勾了勾唇角，“胭脂姑娘，你這樣說話，可有什麽證據？”
“民女在陳大人身邊多年，他對民女也算是信任有加。前些日子曾告訴民女，他的賬目藏在家中床板子的夾層內，不信的話，大人可以搜尋一二。”
瑞帝沈著臉給了身邊的侍從一眼，福多趕忙安排人去陳發財的家中搜尋。
“照你的說法，陳大人已然得到了富貴，為何又要加害於慕王殿下呢？”
陳發財自知無望，癱坐在地上，聽到這句話猛然擡起頭來看向祈清伽，繼而怒罵道：“都是你加害與我！想將汙水潑在我的頭上！你這……”繼而又說了些不幹不凈地話，被兩旁侍從捂住了嘴巴。
瑞帝沈聲說道：“你繼續說。”
胭脂怯生生地點了點頭，一張嫩白的小臉上掛滿了無助，“前幾日他突然急匆匆地告訴我說，慕王殿下發現了他的賬簿，正要準備緝拿他，但因懷王殿下婚宴在即，暫時沒有時間搭理他，他必須趁著這段時間自保。”
“所以是慕王殿下發現他的秘密，所以才招致了這殺身之禍嗎？”
胭脂面向祈清伽說道：“正是這個事情，因而陳大人特意找了我們樓中有些功夫的姐妹，許以千金、贖身等誘惑，要求她們刺殺慕王殿下，若是不成功，則汙蔑是慕王殿下為傷害兄長，才派遣她們過來。”
可憐陳大人被捂住嘴巴，聞言只能使勁“嗚嗚嗚嗚”地說話，眼睛瞪大，瞳孔中的紅血絲填充滿了整個眼珠。
皇上沈下臉來，竟令地整個朝堂之上，大臣們不敢說一句話，沈懷猷垂下臉，陰影遮住了他的眼神，不知是怎樣的想法。
而大理寺少卿賈大人，雖感覺這其中漏洞百出，很多事情無法得到圓滿地解釋，卻也說不出什麽大錯來。
稍後，福多派出去的侍衛回了來，遞上去一本賬目，瑞帝瞇了瞇眼睛翻開了幾頁，繼而大怒道：“陳發財！你好大的膽子！”
陳發財渾身抖了抖，竟有腥臭的氣息從他兩腿之間散發出來。他滿頭的冷汗，眼神中寫滿了恐懼，嘴巴被人捂著，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只得拼命看向沈懷猷的方向。
只是沈懷猷向前邁了一步，低聲說道：“我大雲有此等官員，是為大恥！其所得行徑，實在令人寒心。兒臣認為，這陳發財身為戶部尚書，卻做出這等的事情，當斬首以儆效尤！”
陳發財拼命掙紮著，卻被人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沈懷猷看向祈清伽，祈清伽則是回了個得意的表情。
瑞帝瞇了瞇眼睛，“陳發財身為戶部尚書，卻以身試法，貪汙腐敗，搜刮民脂民膏，為禍一方。立時斬首，以儆效尤。家財充公，妻兒發配。”
祈清伽垂目說道：“皇上不牽連家人，只是發配，體現了皇上的慈愛之心，陳大人真該感謝遇到了一位明君。”
賈大人躬身道：“既如此，不知皇上認為慕王殿下……”
瑞帝瞇了瞇眼睛，“慕王得此汙水，卻臨陣不亂，當賞，賜白銀千兩，雲絲一件，赤子熱血匾額一個，以撫慕王之心。”
頓了頓，又說道：“這位姑娘，揭發有功，便免去樂籍。”
胭脂跪地，磕了三個響頭，眼中淚盈盈地說道：“多謝皇上！多謝皇上！此生民女都會記得您的大恩大德的！”擡眼便看向了那坐在一旁的祈清伽，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許多。
沈慕涯走出陰暗潮濕的大理寺監獄，告別賈大人，便瞧見祈清伽站在轎子的一旁，見他出來，擡了擡眼，陽光照在她的身上，秀麗美好，似蝴蝶輕輕飛舞，煽動了花朵的一瓣，在空中微微顫抖，發出陣陣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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