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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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漫天的紅紙灑了出去,一對新人深深彎下了腰。

祈清伽對著沈慕涯說道:“你瞧,我教你一個道理。”

“什麽?”

“當人沒有權力的時候,自己的婚姻都做不得主。”

沈慕涯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看向祈清伽,“這是何意?”

祈清伽勾了勾唇角,卻沒有說話。

沈懷猷看向自己的妻子,輕輕地微笑。

而雲京城內都在盛傳,那個尤家姑娘終於靠著死纏爛打當上了懷王的側妃,一時間,雲京城內的貴女都效仿上了尤鳳玲,民風一度極為開放。

晚間喜宴,無數大臣奉送上恭喜之聲,沈懷猷都微笑著一一應了下來。

稍後舞女獻舞,一排臉上蒙著面紗的姑娘慢慢走了上來,祈清伽拽著沈慕涯看了起來,見那舞女腰肢纖細,晃動之間嫵媚叢生。

祈清伽時不時地點評一下,沈慕涯瞇了瞇眼睛,看著臺上的舞女,心下卻有些恍然,對著祈清伽道:“你在後院,和皇兄說了什麽?”

祈清伽一楞,擡眼看了沈慕涯道:“怎麽了?”

“我瞧見他抱著你。”

祈清伽楞了一下,才想起來,沈懷猷威脅自己的時候,確實離得十分的近,若有旁人在一旁,或許會懷疑他們二人在行茍且之事。

她擡眼看著沈慕涯道:“剛剛他在輕薄於我,你卻處處維護於他。”

沈慕涯一楞,怔怔地看向她,皺了皺眉道:“我相信皇兄絕不是這樣的人。”

祈清伽本來也沒打算將這盆臟水潑在沈懷猷的頭上,可是見他這樣維護沈懷猷。嗤笑著說道:“反正你就是不相信我唄,既然我說什麽你都不肯相信的話,又問我做什麽嗎?不若就相信你那皇兄算了!”越說越感到生氣,合著在他的心目中,自己遠不如他那虛偽的處處算計他的沈懷猷!

沈慕涯見祈清伽真的生氣了,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皺了皺眉,拉了拉祈清伽的袖子,低聲道:“你生氣了嗎?”

祈清伽哼道:“我生氣又有什麽用,反正本不如你那皇兄來的讓人信任可靠,他多正直善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和你是有血親關系的人。我呢?不過是個外人,哪裏又能有他重要!”本來不生氣,越說越感覺到生氣,氣沈慕涯根本認不出沈懷猷的真面目,還氣他居然在沈懷猷和自己之間選擇了沈懷猷!

至於為何生氣,她還沒想到原因。

沈慕涯拉了拉祈清伽,低聲道:“你莫要感到特別生氣,我並非是不信任你的意思。只是皇兄他素來知書達理,為人敦厚老實,處事落落大方……”

他每說出一句話,便讓祈清伽的怒氣飆升到一個新的指標,她猛地回頭,瞪向沈慕涯,“他在你眼中便是這樣的好?!”

沈慕涯楞了楞,看向祈清伽道:“為何你總是要與皇兄爭風吃醋?”

祈清伽猛地一楞,突然怒吼出聲道:“誰與你那皇兄爭風吃醋!你莫要胡說八道!”

平地一聲雷,驚住了沈慕涯,更引得前面的賓客頻頻回頭。

祈清伽也沒料到自己居然這麽大聲,回神,臉上已經染上了幾分緋紅。

說時遲,那時快。

突然一名舞女抽出腰間的軟劍,猛地撲了過來,祈清伽大驚,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沈慕涯將她推了出去,一時間賓客盡失禮節,紛紛抱頭逃竄。

沈慕涯怒吼道:“保護國師!”隨即招來兩名護衛,說道:“去找找皇兄!保護好皇兄!”

祈清伽註意到沈懷猷冷淡地看了她一眼,而後在護衛地幫助下,轉身入了內院。

她啐了一口,暗罵道:“瘋子!”

要說這場刺殺,沒有沈懷猷的手筆,她是如何都不相信的。此事雖然出在懷王府,卻亦是他大婚之日,恐怕任誰都沒有想到懷王居然會想殺國師到放棄自己婚禮的地步吧!

舞女腰肢曼妙,擊劍若隨風飄舞,在極其妖嬈的舞姿之中,卻暗含著殺意。

這裏賓客眾多,祈清伽不可能使用蠱蟲,可是她輕功武功一般,只能盡力閃躲。

沈慕涯既要保護好她,又要擊退刺客,一時間難免有些吃力。

祈清伽皺了皺眉,怒道:“懷王府中的侍衛呢?!為何一個也沒有出現!”

沈慕涯蹙了蹙眉,低聲回答道:“為迎親布置,一部分留在了尤將軍府,一部分留在了宮內。”

“胡鬧!”祈清伽皺了皺眉,“禮部尚書呢?”

沈慕涯轉了轉眼睛,看向那抱頭鼠竄,蹲在桌子底下的禮部尚書,指了指。祈清伽呵斥道:“懷王府大亂,你我當付第一責任,竟只顧自己躲著!還不趕緊出來,疏散賓客,報備軍營,令他們派人來救?!”

禮部尚書被訓斥了一頓,只見沈慕涯皺了皺眉,朝天發了一記明示彩炮,只見禮花在天上炸開。

那些舞女瞧見,便抓緊了進攻的速度。沈慕涯一一擋了過去,那舞女轉了轉眼睛,翻轉過劍頭,直直地沖著還在跟禮部尚書較勁的祈清伽。

沈慕涯怒吼道:“祈清伽讓開!”

祈清伽轉過頭,一時間瞪大了眼睛。沈慕涯抱著祈清伽轉過身,肩膀擦著那舞女的劍而走,劃上了沈慕涯的胳膊,流出了鮮血。

祈清伽皺了皺眉頭,還未說些什麽,只見那名舞女立馬瞪大了眼睛,放下了手中的劍,高呼道:“奴才誤傷了主子,請主子恕罪!”

一時間,舞女們都跪了下來,賓客們停下了慌亂的步伐,面面相覷。

軍營中的士兵終於趕了過來,沈慕涯攬著祈清伽,手上還握著劍,一時間楞在原地。

禮部尚書終於反應了過來,哆哆嗦嗦地說道:“難道是七皇子指使的她們來殺害我們這些大臣嗎?!”

就像是平地一聲驚雷,將所有的賓客炸醒。他們嘰嘰喳喳,指點著沈慕涯。

那舞女更是眼中流露出驚恐的神色,連忙驚聲說道:“主子,都是我們辦事不利!”

沈慕涯的劍落了下來,怔楞地看著祈清伽,張了張嘴說道:“不是我幹的。”

祈清伽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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