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相互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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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錦貴妃和木心談論的祈清伽在幹什麽呢？
蟾蟾正給祈清伽試著從織布局拿來的春季衣衫，外面的桌椅上，擺著的都是衣服，看的祈清伽一個頭兩個大。
祈清伽掙紮著拒絕，被蟾蟾按倒在椅子上。“小姐，你別動！乖乖地把衣衫試完！”
祈清伽看著那一連十幾套衣服，皺了皺臉，“打個商量成嗎？我們先不試了，明天再試。”
蟾蟾翻了個白眼，“等到了明日，你一定會說，‘那就明日再試吧’。這樣明日覆明日，你何時才能把衣服試完？我還要給織布局那邊個回信呢，說你適合什麽樣的樣式，什麽樣的顏色。”
“你瞧我，穿什麽不都一樣嗎？”祈清伽拍了拍身子，“再說了，衣服夠穿就行，弄那麽多衣服來幹嘛。”
蟾蟾翻了個白眼，“這怎麽能一樣！你先別動！把衣服試完了再說。”
祈清伽囧了，被迫站在原地，像是個提線木偶一般，任由著蟾蟾翻騰來倒騰去。
外間宮女來報，說是蘭妃娘娘來拜訪。
祈清伽一聽，立馬起身躥了出去，美其名曰：“怎麽能讓蘭妃娘娘等我呢。”
蟾蟾氣的將衣服摔在了床上，看著祈清伽疾步離開的背影，嘟囔了一聲，“那個女人來幹嘛？”
祈清伽帶著笑意出門迎蘭妃，倒是讓蘭妃嚇了一跳，她鮮少見過祈清伽笑臉相迎的樣子，多數都是冷著臉，要麽不理她，要麽就是叫她離沈慕涯遠些。
祈清伽一靠近她，就笑著說道：“我從未見過你這樣開心過，打從心底裏高興你來。”
蘭妃一楞，皺了皺眉，“你這樣笑，難道是想在背後算計我什麽嗎？”
祈清伽翻了個白眼，“對你笑臉相迎反倒是不自在了？你這是受虐狂嗎？”
蘭妃瞇了瞇眼睛，哼了哼，說道：“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可就走了，雖然不曉得你為何要歡迎我，但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祈清伽一想到蟾蟾還在內屋等著自己去試衣服，連忙攔下蘭妃說道：“我看蘭妃娘娘氣色不錯，眉眼之間粉色溢出，似有喜事發生？”
蘭妃一彎眼睛，“你也不用給我算卦，做出這般自貶身份的事情，我此日來，就是有事情要告知於你。”
祈清伽挑了挑眉，而後招呼著人準備一方桌子，放在葡萄藤架下，見那些開花的藤蔓，說道：“等夏季來臨，便能夠吃了。”
蘭妃低頭一笑，“那我可就期待了，國師大人親手種的葡萄，我想很少人有這般的待遇吧？”
祈清伽摸了摸下巴，“這要看葡萄結出多少果子了，我倒是想大雲人手一串，可是葡萄不給力，我能怎麽辦？”
“……”
祈清伽從吃葡萄中回過神來，看向蘭妃，“對了，你說找我有要事告知，能否說出是什麽事情呢？”
蘭妃看她，點了點下巴說道：“你應該能感覺地出來，沈慕涯與沈懷猷相處的時候，總是分外謙讓著沈懷猷吧？”
祈清伽當然感覺出來了，甚至一度懷疑沈慕涯愛慕著沈懷猷，還記得那日在竹林中，她詢問沈慕涯是不是愛著沈懷猷的時候，沈慕涯臉上如土色的表情，大聲地搖晃著她問道：“你告訴我，你整日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打那天慘遭搖晃之後，她就沒有再問過了。
祈清伽這時候聽見蘭妃說話，心中不禁在想：難道蘭妃也覺得沈慕涯喜歡沈懷猷？雖然兩個男人也不是不可以，之前也有朝代盛行男風，只是他們畢竟為親兄弟……難道不是親兄弟？
胡思亂想了一圈，祈清伽回過神來，才發現蘭妃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連忙正了正臉色，說道：“感覺到了，你想說什麽？”
蘭妃抽了抽嘴角，“你應該告訴我，你剛剛到底在想些什麽？表情很是怪異的樣子。”
祈清伽松了一口氣，還以為剛剛把想的東西說了出來，只是臉上面無表情地說道：“沒有，想起了別的事情罷了。”
蘭妃托腮看著祈清伽，面前的茶香激蕩，“你喜歡喝茶嗎？”
祈清伽看著她，“所以，為何沈慕涯會如此謙讓沈懷猷。”
“你先告訴我，你喜不喜歡喝茶？”
“……還可以吧。”
“那為何每次我來，你都在喝茶？”
“……”當然是喝茶感覺很有仙氣！若是飲酒，豈不是要被叫做酒鬼了？
蘭妃見她面色不虞，笑了一聲，“好了，不逗你了，只是前幾日皇貴妃去找皇上，恰巧我也在。”那日她去送鹿茸魚湯，恰巧看到皇貴妃也在，“她去請求皇上把尤鳳玲降為側妃，你可曉得？”
“曉得。”尤鳳玲這個事情，她一早就猜出是皇貴妃幹的，因為沈懷猷必然不會親自出門，去為難一個姑娘，便只有虞明莞出手。
“她還說了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
“哦？”祈清伽挑了挑眉，衣服興趣平平的樣子。
“關於沈慕涯和沈懷猷的小時候。”
祈清伽擡眼看著她，宮中曾經大換人過，從前發生的許多事情，都已經找不到人打探了，就連皇上身邊的福多，也對從前的事情諱莫如深，不肯多提。
蘭妃見她終於有些興致了，笑道：“聽說沈懷猷曾經救過沈慕涯，寒冬臘月，撲進寒水之中，救下落水的弟弟，而後因為宮女看管不當，造成發起高燒，從此身子孱弱，無法練武。”
“多麽可歌可泣的兄弟情。”
“我這般的外人聽到這些話，都要落淚了。”
祈清伽擡眼看她，“所以你相信嗎？”
蘭妃勾唇一笑，“除非我姐姐活過來，不然我是怎麽樣都沒辦法相信，虞明莞的兒子居然會救沈慕涯。”
祈清伽用手指點了點桌子，聞言淡淡一笑道：“我也不信。”
沈懷猷此人，打小便心機深沈，又因受到皇貴妃鞭策，將表面的溫和維護的很好，這樣的人，絕無可能沖動之下會損害自身，去救一個將來是對手的人。
若是別人說，是沈懷猷推了沈慕涯下水，她倒是可以信上一信。
“那你可曉得，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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蟾蟾正給祈清伽試著從織布局拿來的春季衣衫，外面的桌椅上，擺著的都是衣服，看的祈清伽一個頭兩個大。
祈清伽掙紮著拒絕，被蟾蟾按倒在椅子上。“小姐，你別動！乖乖地把衣衫試完！”
祈清伽看著那一連十幾套衣服，皺了皺臉，“打個商量成嗎？我們先不試了，明天再試。”
蟾蟾翻了個白眼，“等到了明日，你一定會說，‘那就明日再試吧’。這樣明日覆明日，你何時才能把衣服試完？我還要給織布局那邊個回信呢，說你適合什麽樣的樣式，什麽樣的顏色。”
“你瞧我，穿什麽不都一樣嗎？”祈清伽拍了拍身子，“再說了，衣服夠穿就行，弄那麽多衣服來幹嘛。”
蟾蟾翻了個白眼，“這怎麽能一樣！你先別動！把衣服試完了再說。”
祈清伽囧了，被迫站在原地，像是個提線木偶一般，任由著蟾蟾翻騰來倒騰去。
外間宮女來報，說是蘭妃娘娘來拜訪。
祈清伽一聽，立馬起身躥了出去，美其名曰：“怎麽能讓蘭妃娘娘等我呢。”
蟾蟾氣的將衣服摔在了床上，看著祈清伽疾步離開的背影，嘟囔了一聲，“那個女人來幹嘛？”
祈清伽帶著笑意出門迎蘭妃，倒是讓蘭妃嚇了一跳，她鮮少見過祈清伽笑臉相迎的樣子，多數都是冷著臉，要麽不理她，要麽就是叫她離沈慕涯遠些。
祈清伽一靠近她，就笑著說道：“我從未見過你這樣開心過，打從心底裏高興你來。”
蘭妃一楞，皺了皺眉，“你這樣笑，難道是想在背後算計我什麽嗎？”
祈清伽翻了個白眼，“對你笑臉相迎反倒是不自在了？你這是受虐狂嗎？”
蘭妃瞇了瞇眼睛，哼了哼，說道：“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可就走了，雖然不曉得你為何要歡迎我，但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祈清伽一想到蟾蟾還在內屋等著自己去試衣服，連忙攔下蘭妃說道：“我看蘭妃娘娘氣色不錯，眉眼之間粉色溢出，似有喜事發生？”
蘭妃一彎眼睛，“你也不用給我算卦，做出這般自貶身份的事情，我此日來，就是有事情要告知於你。”
祈清伽挑了挑眉，而後招呼著人準備一方桌子，放在葡萄藤架下，見那些開花的藤蔓，說道：“等夏季來臨，便能夠吃了。”
蘭妃低頭一笑，“那我可就期待了，國師大人親手種的葡萄，我想很少人有這般的待遇吧？”
祈清伽摸了摸下巴，“這要看葡萄結出多少果子了，我倒是想大雲人手一串，可是葡萄不給力，我能怎麽辦？”
“……”
祈清伽從吃葡萄中回過神來，看向蘭妃，“對了，你說找我有要事告知，能否說出是什麽事情呢？”
蘭妃看她，點了點下巴說道：“你應該能感覺地出來，沈慕涯與沈懷猷相處的時候，總是分外謙讓著沈懷猷吧？”
祈清伽當然感覺出來了，甚至一度懷疑沈慕涯愛慕著沈懷猷，還記得那日在竹林中，她詢問沈慕涯是不是愛著沈懷猷的時候，沈慕涯臉上如土色的表情，大聲地搖晃著她問道：“你告訴我，你整日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打那天慘遭搖晃之後，她就沒有再問過了。
祈清伽這時候聽見蘭妃說話，心中不禁在想：難道蘭妃也覺得沈慕涯喜歡沈懷猷？雖然兩個男人也不是不可以，之前也有朝代盛行男風，只是他們畢竟為親兄弟……難道不是親兄弟？
胡思亂想了一圈，祈清伽回過神來，才發現蘭妃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連忙正了正臉色，說道：“感覺到了，你想說什麽？”
蘭妃抽了抽嘴角，“你應該告訴我，你剛剛到底在想些什麽？表情很是怪異的樣子。”
祈清伽松了一口氣，還以為剛剛把想的東西說了出來，只是臉上面無表情地說道：“沒有，想起了別的事情罷了。”
蘭妃托腮看著祈清伽，面前的茶香激蕩，“你喜歡喝茶嗎？”
祈清伽看著她，“所以，為何沈慕涯會如此謙讓沈懷猷。”
“你先告訴我，你喜不喜歡喝茶？”
“……還可以吧。”
“那為何每次我來，你都在喝茶？”
“……”當然是喝茶感覺很有仙氣！若是飲酒，豈不是要被叫做酒鬼了？
蘭妃見她面色不虞，笑了一聲，“好了，不逗你了，只是前幾日皇貴妃去找皇上，恰巧我也在。”那日她去送鹿茸魚湯，恰巧看到皇貴妃也在，“她去請求皇上把尤鳳玲降為側妃，你可曉得？”
“曉得。”尤鳳玲這個事情，她一早就猜出是皇貴妃幹的，因為沈懷猷必然不會親自出門，去為難一個姑娘，便只有虞明莞出手。
“她還說了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
“哦？”祈清伽挑了挑眉，衣服興趣平平的樣子。
“關於沈慕涯和沈懷猷的小時候。”
祈清伽擡眼看著她，宮中曾經大換人過，從前發生的許多事情，都已經找不到人打探了，就連皇上身邊的福多，也對從前的事情諱莫如深，不肯多提。
蘭妃見她終於有些興致了，笑道：“聽說沈懷猷曾經救過沈慕涯，寒冬臘月，撲進寒水之中，救下落水的弟弟，而後因為宮女看管不當，造成發起高燒，從此身子孱弱，無法練武。”
“多麽可歌可泣的兄弟情。”
“我這般的外人聽到這些話，都要落淚了。”
祈清伽擡眼看她，“所以你相信嗎？”
蘭妃勾唇一笑，“除非我姐姐活過來，不然我是怎麽樣都沒辦法相信，虞明莞的兒子居然會救沈慕涯。”
祈清伽用手指點了點桌子，聞言淡淡一笑道：“我也不信。”
沈懷猷此人，打小便心機深沈，又因受到皇貴妃鞭策，將表面的溫和維護的很好，這樣的人，絕無可能沖動之下會損害自身，去救一個將來是對手的人。
若是別人說，是沈懷猷推了沈慕涯下水，她倒是可以信上一信。
“那你可曉得，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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