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怒火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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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攬月樓的門突然打開，兩個人一時僵住了。
沈慕涯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李美人，嘴唇顫了顫，不可思議道：“……你是？”
李美人眨了眨眼睛，才回過神來，低頭給沈慕涯請安道：“見過慕王殿下。”
沈慕涯這才回神，看向祈清伽，“這個人是誰？”
“她是新晉的美人，李氏。”
沈慕涯恍惚了一會兒，重覆著說道：“李氏？”
稍後才平靜下來，冷冷地道：“本王有要事與國師商議，你且下去。”
李美人低眉順目，行了一禮，說道：“是，妾身告退。”
沈慕涯等到李美人走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祈清伽的面前，雙手扶著她的肩，顫聲道：“聽說你昨晚見到了母後的靈魂？可是真的？”
祈清伽看著他有些瘋狂的臉，和透著血絲的眼睛，平靜地開口道：“你相信嗎？”
沈慕涯一頓，放開祈清伽啞然道：“我寧願我相信。”
祈清伽將一切和盤托出，因為她要的未來的明君，絕不是會被這般的小事就動搖心智的人。
“所以你騙父皇說是母後的鬼魂，還要剛剛那個李美人配合你。”
“……是。”
“祈清伽！你怎麽可以！”沈慕涯偏頭看她，“你可以說這世界上的任何一人！怎麽可以說是我的母後！”
祈清伽垂下頭，“我亦相信皇後娘娘早已經登入極樂世界，昨晚不過是一時情急，才借了皇後娘娘的名頭，只是為了給皇貴妃一個教訓，是我欠考慮了。”
“一句欠考慮了，便將我的母後化作厲鬼！她生前已經是諸多不順遂了，沒想到死後還要被人大做文章，簡直可笑！”沈慕涯說完便決絕地轉身就走，他可以容許很多事情，便任由祈清伽傷害自己都無所謂，可是母後，是別人決不能提起的禁忌。
留下祈清伽一個人在原地，冷風刮過，拂起她的衣袂，她輕輕嘆了口氣。
誦經大典，在攬月樓中舉行，欽天監與祈清伽合奏《金剛經》，以靜心驅魔，超度魂靈。
祈清伽搖鈴震響，哼唱道：“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
吟唱畢，本應由皇上攜皇貴妃凈手盥洗，一同插香入祭祀臺。
只是皇貴妃的香總也點不著，就算勉強冒煙了，也很快就沒了，看著皇上手中的香已經燃燒出白灰了，這邊還停留在點香的階段。
祈清伽瞇了瞇眼睛，打量了那根香，心中曉得是誰的手筆，故而笑道：“皇貴妃娘娘可不用上香，僅皇上來就可。”
虞明莞猛地沈下臉，瞪了一眼祈清伽。
祈清伽雖無辜，卻還是笑著看向虞明莞。
瑞帝冷哼一聲，撒開了虞明莞的手，在他看來，分明是葉芝蘭對虞明莞多有抱怨，不願她來為自己上香。
虞明莞被猛地撒開了手，蒼白著臉色看向瑞帝，底下欽天監的人皆垂頭繼續吟誦，不敢擡眼看上面的臺子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是相信不過一會兒，“元皇後不滿皇貴妃”的話，就會傳遍整個皇宮。
虞明莞處於敢怒不敢言的狀態，在這般肅靜的場景中，只有她無措地站著，丟足了臉。手不禁死死地攥住，渾身氣的發抖。
瑞帝將香插在祭祀臺上，看著香煙裊裊，輕聲問身邊的祈清伽道：“國師，芝蘭真的會安心地離開嗎？”
“會的。有皇上這般誠心為她祈禱，皇後娘娘定然會安心離開。”她一身紅袍，立於祭祀臺上，狂風呼嘯，若下一秒便飛入天邊。
“那她有說些什麽嗎？”
“皇後娘娘什麽都沒有說，不過定然是希望皇上和七皇子殿下能好好的吧。”
瑞帝便沒有再開口了，而是極力地想遠方眺望。
祈清伽也看向遠方，只是看到光線的不斷變化，雲彩的流動，藍天的純粹，卻看不出別的什麽來了。
可是瑞帝卻面容溫柔，好似面對的正是葉芝蘭。
當年青梅竹馬情深意篤，今日陰陽兩隔怨恨交加。
是生也錯，是死也錯。
生死皆錯，只願一如初相識。
“你是何人？”
“我？我乃是太子！你又是何人？”
“小女子是葉武侯長女，葉芝蘭。”
……
祭祀畢，皇上卻下了一道禁令，皇宮中再不得出現皇後的名字，避開皇後的名諱，不要饒了皇後的清凈。
自此宮中鬧鬼事件，才算是徹底地落下帷幕。
只是皇上看向虞明莞的時候，不自覺地會帶著一點審視，一點猜疑。
這點的審視和猜疑，令虞明莞動也動不得，只能對祈清伽越發的咬牙切齒！
而此刻的祈清伽，正捧著盤子，站在沈慕涯的門口，眨巴眨巴眼睛，敲了敲門說道：“慕王殿下，您一天沒吃東西了，您餓不餓呀？”
房間中一片寂靜，“慕王殿下，微臣真的知道錯了，這輩子再也不敢拿皇後娘娘的事情開玩笑了，您就出來見見微臣吧，好嗎？”
祈清伽嘆了口氣，無奈道：“慕王殿下，臣是真的真的知道錯了，您要我怎麽樣才可以原諒微臣吶？微臣幹什麽都可以喲！”
祈清伽看著那盤子上的飯菜，熱氣見見跑沒了，嘆了口氣，將餐盤放下，背部靠在門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慕王殿下，您要怎麽樣才可以原諒小的嗎？小的都可以的，你就出吃東西吧？好嗎？”
慕王府中的人，派人來傳，說是慕王一天沒有吃飯了，她心中到底是不忍，便來了，沒想到她來了之後，慕王反而把房門鎖得更緊，明顯是不願意搭理她的樣子，看來還在生氣中。
“你若是生氣，再不願意見到我了，那也可以，只要你出來吃飯，我是知道我做了的卻是是過分了，不該拿著已經過世了的皇後娘娘開玩笑，只是那個時候，若是不拿出皇後娘娘來，我也不知道有誰能夠讓皇貴妃忌憚，不敢再亂動手腳，你若是怨恨，就盡管怨恨我吧。你若是想我走，那我走了之後你好好吃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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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涯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李美人，嘴唇顫了顫，不可思議道：“……你是？”
李美人眨了眨眼睛，才回過神來，低頭給沈慕涯請安道：“見過慕王殿下。”
沈慕涯這才回神，看向祈清伽，“這個人是誰？”
“她是新晉的美人，李氏。”
沈慕涯恍惚了一會兒，重覆著說道：“李氏？”
稍後才平靜下來，冷冷地道：“本王有要事與國師商議，你且下去。”
李美人低眉順目，行了一禮，說道：“是，妾身告退。”
沈慕涯等到李美人走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祈清伽的面前，雙手扶著她的肩，顫聲道：“聽說你昨晚見到了母後的靈魂？可是真的？”
祈清伽看著他有些瘋狂的臉，和透著血絲的眼睛，平靜地開口道：“你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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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清伽將一切和盤托出，因為她要的未來的明君，絕不是會被這般的小事就動搖心智的人。
“所以你騙父皇說是母後的鬼魂，還要剛剛那個李美人配合你。”
“……是。”
“祈清伽！你怎麽可以！”沈慕涯偏頭看她，“你可以說這世界上的任何一人！怎麽可以說是我的母後！”
祈清伽垂下頭，“我亦相信皇後娘娘早已經登入極樂世界，昨晚不過是一時情急，才借了皇後娘娘的名頭，只是為了給皇貴妃一個教訓，是我欠考慮了。”
“一句欠考慮了，便將我的母後化作厲鬼！她生前已經是諸多不順遂了，沒想到死後還要被人大做文章，簡直可笑！”沈慕涯說完便決絕地轉身就走，他可以容許很多事情，便任由祈清伽傷害自己都無所謂，可是母後，是別人決不能提起的禁忌。
留下祈清伽一個人在原地，冷風刮過，拂起她的衣袂，她輕輕嘆了口氣。
誦經大典，在攬月樓中舉行，欽天監與祈清伽合奏《金剛經》，以靜心驅魔，超度魂靈。
祈清伽搖鈴震響，哼唱道：“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
吟唱畢，本應由皇上攜皇貴妃凈手盥洗，一同插香入祭祀臺。
只是皇貴妃的香總也點不著，就算勉強冒煙了，也很快就沒了，看著皇上手中的香已經燃燒出白灰了，這邊還停留在點香的階段。
祈清伽瞇了瞇眼睛，打量了那根香，心中曉得是誰的手筆，故而笑道：“皇貴妃娘娘可不用上香，僅皇上來就可。”
虞明莞猛地沈下臉，瞪了一眼祈清伽。
祈清伽雖無辜，卻還是笑著看向虞明莞。
瑞帝冷哼一聲，撒開了虞明莞的手，在他看來，分明是葉芝蘭對虞明莞多有抱怨，不願她來為自己上香。
虞明莞被猛地撒開了手，蒼白著臉色看向瑞帝，底下欽天監的人皆垂頭繼續吟誦，不敢擡眼看上面的臺子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是相信不過一會兒，“元皇後不滿皇貴妃”的話，就會傳遍整個皇宮。
虞明莞處於敢怒不敢言的狀態，在這般肅靜的場景中，只有她無措地站著，丟足了臉。手不禁死死地攥住，渾身氣的發抖。
瑞帝將香插在祭祀臺上，看著香煙裊裊，輕聲問身邊的祈清伽道：“國師，芝蘭真的會安心地離開嗎？”
“會的。有皇上這般誠心為她祈禱，皇後娘娘定然會安心離開。”她一身紅袍，立於祭祀臺上，狂風呼嘯，若下一秒便飛入天邊。
“那她有說些什麽嗎？”
“皇後娘娘什麽都沒有說，不過定然是希望皇上和七皇子殿下能好好的吧。”
瑞帝便沒有再開口了，而是極力地想遠方眺望。
祈清伽也看向遠方，只是看到光線的不斷變化，雲彩的流動，藍天的純粹，卻看不出別的什麽來了。
可是瑞帝卻面容溫柔，好似面對的正是葉芝蘭。
當年青梅竹馬情深意篤，今日陰陽兩隔怨恨交加。
是生也錯，是死也錯。
生死皆錯，只願一如初相識。
“你是何人？”
“我？我乃是太子！你又是何人？”
“小女子是葉武侯長女，葉芝蘭。”
……
祭祀畢，皇上卻下了一道禁令，皇宮中再不得出現皇後的名字，避開皇後的名諱，不要饒了皇後的清凈。
自此宮中鬧鬼事件，才算是徹底地落下帷幕。
只是皇上看向虞明莞的時候，不自覺地會帶著一點審視，一點猜疑。
這點的審視和猜疑，令虞明莞動也動不得，只能對祈清伽越發的咬牙切齒！
而此刻的祈清伽，正捧著盤子，站在沈慕涯的門口，眨巴眨巴眼睛，敲了敲門說道：“慕王殿下，您一天沒吃東西了，您餓不餓呀？”
房間中一片寂靜，“慕王殿下，微臣真的知道錯了，這輩子再也不敢拿皇後娘娘的事情開玩笑了，您就出來見見微臣吧，好嗎？”
祈清伽嘆了口氣，無奈道：“慕王殿下，臣是真的真的知道錯了，您要我怎麽樣才可以原諒微臣吶？微臣幹什麽都可以喲！”
祈清伽看著那盤子上的飯菜，熱氣見見跑沒了，嘆了口氣，將餐盤放下，背部靠在門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慕王殿下，您要怎麽樣才可以原諒小的嗎？小的都可以的，你就出吃東西吧？好嗎？”
慕王府中的人，派人來傳，說是慕王一天沒有吃飯了，她心中到底是不忍，便來了，沒想到她來了之後，慕王反而把房門鎖得更緊，明顯是不願意搭理她的樣子，看來還在生氣中。
“你若是生氣，再不願意見到我了，那也可以，只要你出來吃飯，我是知道我做了的卻是是過分了，不該拿著已經過世了的皇後娘娘開玩笑，只是那個時候，若是不拿出皇後娘娘來，我也不知道有誰能夠讓皇貴妃忌憚，不敢再亂動手腳，你若是怨恨，就盡管怨恨我吧。你若是想我走，那我走了之後你好好吃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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