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送去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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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清伽送走了沈慕涯,又自己偷摸著喝了兩杯,恰巧遇到來收拾桌子的蟾蟾。

被蟾蟾一陣暴揍,“可惡的小姐,不是跟你說不能喝酒嘛?!”

祈清伽四處抱頭亂竄,“我錯了我錯了,這是最後一次了,放過我好不好啊!”

蟾蟾一皺眉,卻發覺哪裏不對,拿著掃把停了下來,皺眉思考著,“小姐,我怎麽感覺有一點不對勁啊。”

祈清伽歪了歪頭,緊張的看著她說道:“什麽什麽?哪裏不對勁?”

蟾蟾臉色突然變得很怪異,“就是好像有點太靜了……”說罷,猛地拉起祈清伽的手,見那皓白的手腕上空空如也,“銀鈴呢?小姐的銀鈴怎麽不見了?”

祈清伽見蟾蟾的臉色不對,尷尬地說道:“被我回禮回給沈慕涯了。”

“小姐……”蟾蟾的臉色徹底沈了下去。

“別這個臉色嘛,你也知道我平日裏身上什麽裝飾品都沒有,他們中原人不是講究禮尚往來嘛,我這才回給他的。”

“小姐你是不知道那銀鈴的意義嗎?居然就這樣隨意地給回禮了?!”蟾蟾簡直要被祈清伽氣哭,怒而道。

祈清伽眨巴眨巴眼睛,說道:“我是國師,不可隨意嫁人的,那銀鈴不也就沒什麽用了嘛。更何況,嫁什麽人吶,權勢富貴那麽可愛,我還有那麽多事情要幹,根本沒有空想這個事情。”

蟾蟾猛地將掃把扔在地上,拉住祈清伽的手,“走。”

“去哪裏?”

“去問慕王把銀鈴要過來!”

祈清伽一聽,猛地甩開蟾蟾的手,“拜托,給都給了,怎麽好意思要過來啊,不過就是個銀鈴嘛……”沈慕涯給了她那麽貴重的東西,她自然回禮也需要給同樣意義深遠的物件,才算的上是禮尚往來嘛。

“南疆女子一生只佩戴一個銀鈴,只在結婚之日送予心儀之人,你怎麽可以隨意送出!”

“我最為心儀的就是權勢富貴,我既然要輔佐他為君王,那便是一生的事情,這樣一看,倒也差不多。”

“這怎麽能一樣!”

“反正我是打算終身不嫁的,婚姻什麽的,哪裏比得上金錢權勢來的可愛。”

“……”這談話到此也就崩了,蟾蟾怒極,撿起地上的掃把轉身進了宮殿,竟是一句話也不想跟祈清伽說了。

祈清伽看著蟾蟾的背影,撓了撓頭,低聲嘟囔著,“幹嘛呀,怎麽又生氣了?”她用腳尖在地上劃拉著圈,想要進去安慰她,也覺得有些生氣,怎麽一生氣就不理人,喜歡自己一個人躲著,生氣就錘自己一頓,罵自己一頓嘛,把自己躲起來不見算什麽呢。

她站在蟾蟾房門口,看著那房門緊閉,正想擡手敲敲門。

恰巧有二等宮女來報,說是有人來訪。

祈清伽隨意擺了擺手,說道:“若是那些來送禮巴結的大臣,就說我在閉關,不宜見人,打發了走。”

自從她日日上早朝開始,便不時有大臣以各種名目送禮,以求來見她一面,煩不勝煩,不過兩日,便宣告閉關,誰也不見。

“不是大臣,是李美人。”那宮女恭謹說道。

祈清伽離去的腳步一頓,扭轉過方向,朝著門口走去。這個李美人她是曉得的,前段日子皇上跟她說新納了個美人,問她是否要擢升位份,卻被祈清伽一句“還需多休養”堵了過去,看來這個美人今日是忍耐不住,親自來登門了吶。

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對著那二等宮女說道:“你就說國師現在正在午睡,讓她在大廳稍等片刻。”

二等宮女瞧著那日頭西下,快入黃昏的樣子,抽了抽嘴角,卻還是恭謹說道:“是,國師大人。”

祈清伽便迅速跑到內殿,將自己的女巫袍搜了出來,穿戴整齊後,散了散自己身上的酒氣,這才慢悠悠地走近大廳。

李美人年紀尚小,看樣子也不過是雙十年華,手中握著的杯子在微微顫抖,或許因為年歲還小,擋不住臉上的怒氣。

聽聞李美人是瑞帝選秀時候一眼看中的,連日來受寵,瑞帝正想給她擢升位份,卻不想在祈清伽這處碰了個釘子。其後無論她怎樣給瑞帝撒嬌,瑞帝都不肯給她提升位份。

她此次來,應當是帶著怨氣來的,祈清伽又晾了她半個時辰,因此臉色都不好看了起來。

祈清伽正要進入大廳,聽得裏面有說話聲。

“美人,這國師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裏了,怎麽說您也是懷著龍嗣的,上門來看她,她反倒把您晾在了這個地方。”

李美人手中的杯子捏的越發緊了,怒道:“哼,且讓她得意一陣子,等我生下了龍子,我看皇上還聽她的話,不給我提升位份嗎!”

“說的是呢,依奴婢看來,那國師是什麽身份,說到底也不過是個臣子,即使頗受皇上重用,但是怎麽能比得上美人肚子中的孩子呢,這可是皇嗣吶。”

祈清伽挑了挑眉,怪不得這李美人那麽閑不住,原來竟然是懷孕了。

她信步走了進去,瞥了一眼那剛剛說話挑撥的,穿著紫色衣衫的宮女,看來是李美人身邊的貼身宮女。

她輕哼一聲,揚聲道:“來人吶!這宮女挑撥離間,將她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那宮女行禮行到一半,突然聽聞這話,急忙擡起頭來,怒道:“你怎麽能!我可是美人身邊的貼身宮女……”

可是她話說到一半,便被人拖了出去,話語也都卡在了喉嚨裏,只來得及淒厲地喊出一聲,“美人救救奴婢!”

李美人面色蒼白地猶帶著驚慌看著祈清伽,見祈清伽慢慢向她走來,便一步一步地往後退去,手下意識地放在了肚子的位置上。

祈清伽站在她的面前,手摸向她的肚子。

“你……你想幹嘛,這可是皇嗣!”聲音顫抖惶恐。

祈清伽勾了勾唇,“我曉得這是皇嗣,只是想摸一摸。說來美人入宮的時間不長,竟然那麽快就有了皇嗣。”

“哼,這是我受寵愛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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