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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問道:“請問,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殿下嗎?霍格沃茲歡迎您的歸來!請問,我們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嗎?”
“什麽?”“真的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天哪,是格蘭芬多創始人!”“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學生們都沸騰起來,連麥格教授都激動地捂住了嘴。
戈德裏克沒有理會他們,他已經沒有任何心神可以分在趕來的那個身影之外,他關註的當然不是德拉科·馬爾福,而是在德拉科身上的那個他萬分熟悉,並且思念了千年的氣息。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我知道。戈德裏克的石像無淚可流,心裏卻是淚流滿面。
德拉科脖子上的項鏈動了動,薩拉查斯萊特林嘆了口氣,讓德拉科把項鏈摘下來。
德拉科從戈德裏克的出現開始,就有些莫名的緊張,此刻聽到薩拉查要和戈德裏克說話,更是心裏像被什麽抓住似的,已經幾年沒有哭過的德拉科,此時鼻子有些酸,但是他也不可能不讓薩拉查和戈德裏克交談,只好聽從薩拉查的指示,將項鏈摘了下來放在手上:“戈德裏克殿下,在下德拉科馬爾福,我想您找的是這個吧,這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殿下的一段記憶。”
戈德裏克慢慢地擡起沈重的石手:“可以給我一下嗎?”
德拉科忽略自己心裏的不舒服,用漂浮咒把承載著薩拉查靈魂的項鏈送到戈德裏克手上。
戈德裏克把項鏈捧到自己面前,開啟和薩拉查的精神交流鏈接:“薩拉,沒想到,我終於能等到你了。”
薩拉查沈默了半晌:“戈德裏克,你這又是何苦?”
“對不起,薩拉,對不起,”聽到薩拉查甚至不願意稱呼他的昵稱,戈德裏克的聲音充滿急切,“我知道是我不好,從來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想過,讓你傷心了。薩拉,你願意,原諒我嗎?”
“唉,”薩拉查深深地嘆了口氣,“戈德裏克,你知道嗎?我想說服自己,你是愛我的。但是,也許我只是你的其中一個情人吧,還是見不得光的。”薩拉查的語調帶著濃濃的諷刺。
“你是不同的,薩拉查,”戈德裏克慌忙解釋,“你知道我的性子,那只不過是嘴上說說,逢場作戲而已。除了你以外,只有崔連娜,但有了華納(戈德裏克和崔連娜的兒子)以後,我就再也沒有碰過她。相信我,薩拉。”
“那麽羅伊娜呢?”薩拉查冷笑,“別告訴那是誤會,羅伊娜可是到我面前請我離開呢,赫爾伽也讓我不要打擾你們。”
“那不是羅伊娜,那是海蓮娜,薩拉,”戈德裏克苦笑,“沒錯,那時羅伊娜對我下了迷情劑,我一直過了三天才清醒過來,然後就發現你已經離開了,去找你的是海蓮娜,她扮成了自己母親的樣子,海蓮娜一直希望我做她的父親。後來,海蓮娜因為覺得是自己害死了你,拒絕了巴羅,還故意去冒險,結果和巴羅雙雙死在了外面。這些都是海蓮娜變成幽靈回到霍格沃茲後告訴我的。赫爾伽也很自責,她一直和我說對不起,羅伊娜死後,她鼓勵我去找你,一個人撐起了霍格沃茲。對不起,那幾天裏還和你吵架,甚至罵你是黑巫師。薩拉,不是那樣的,不管你是怎樣的,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最美好的。我只恨,我們之間為什麽沒有更坦誠一點,那樣也許我們會有一段幸福。”
薩拉查聽到這段真相,也沈默了。他和戈德裏克之間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他總是覺得戈德裏克的話無法相信,不知是真是假,但他自己又何嘗從來沒有坦誠過,總是那樣別扭。戈德裏克說得對,他們之間為什麽沒有更坦誠一點。走到今天這步,後悔了千年的戈德裏克,總是沈浸在悲傷中的自己,因為深愛戈德裏克離家出走、和不愛的人生下女兒又失去了丈夫、最後給戈德裏克下了迷情劑的羅伊娜,想讓戈德裏克做自己的父親所以做了錯事、認為自己害死長輩結果刻意尋死、至今身為幽靈都自閉著的海蓮娜,為愛人慘死卻還是沒有能救她、一直自責著的巴羅,甚至認為男子與男子之間的愛情不好對他的出走推波助瀾、結果自責不已的赫爾伽,六個人的悲劇,都是這樣造成的。
“薩拉,你,願意原諒我嗎?”戈德裏克充滿懇求地問著。
薩拉查心軟了:“戈伊,也許像迪昂斯說的那樣,是我們有緣無分吧。我們那樣的結局,我也有錯,戈伊,你太耀眼,太溫暖了,我一直覺得很不安,所以我不敢去和你坦誠地交談。”
戈德裏克聽了只有道歉:“對不起,我……都不知道。”
“都是過去的事了。”薩拉查也釋然了,又有些擔心,“戈德裏克,你……”
“快消散了,是吧。”戈德裏克倒是沒有什麽傷心的,“我們三個死後,都把靈魂禁錮在這裏守著霍格沃茲,羅伊娜和赫爾伽的靈魂早都消散了,只有我還茍延殘喘千年,就是為了能夠再見你一面,求你一聲原諒。你少年時的畫像一直在我身邊,薩拉,它已經越來越不像一個人死後的魔法畫像了,所以我才知道,薩拉,你已經有了新的牽掛。薩拉,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下面的那個孩子,請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戈伊,”薩拉查還是忍不住說了,“其實,我走的時候,已經懷孕了。”
“什麽?”戈德裏克驚訝地叫了出來,“是我的?難道那個藥水成功了?天,如果我早點知道,我早點知道……算了,現如今,說這些還幹什麽,過去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薩拉,只要你的將來幸福就可以了。薩拉,那個孩子,後來怎麽樣了?”
“我死的時候,那個孩子還沒有靈魂。迪昂斯把它取了出來,用煉金術培養大了,不過只是一個軀殼而已。戈伊,迪昂斯和我說過,如果不是消去記憶投胎成一個嬰兒,我可以利用我們的孩子的軀殼覆活。”
“請一定要那麽做,薩拉。”戈德裏克急切道,“請讓我們的記憶活下去吧。”
“好。”有德拉科的開導,薩拉查其實已經有了活下去的欲望了,只是和戈德裏克之間的心結未解而已,“你說,薩瑞戈蘭朵斯特洛,這個名字怎麽樣?”
“好的不能再好了。”
兩人沈默。
半晌,戈德裏克先開口:“也到了告別的時候了,薩拉……永別了。”
“永別了,戈伊,我永遠的朋友。我的畫像,讓他一直陪著你吧。”那是過去了,就讓過去永遠埋葬吧,薩拉感應到德拉科的焦急和不安,重要的是未來。
帶著悲傷,卻沒有淚水,戈德裏克把項鏈還給了德拉科。
戈德裏克覺得很累,很累,似乎想永遠沈睡下去,用手拄著劍支撐身體,他放大了自己的聲音:“一千年以後的孩子們,我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
盡管大家都有所猜測,但此刻得到證實,還是忍不住激動起來,尤其是格蘭芬多們,高聲尖叫著,恨不能跳起來到穹頂上。
戈德裏克呵呵笑了笑:“好了,不要太激動了,孩子們。我沒有多少時間了,想和你們說幾句話。”
大家一聽這話都是心中一跳,不少敏感的女孩子們悲傷地哭出了聲。
“不要流淚,我早已死亡了,這些年在穹頂上,只是為了守護霍格沃茲,現在我的責任也該交給後人了。”戈德裏克安慰道,“一千年前,我和薩拉,羅伊娜,赫爾伽騎著魔獸穿越森林,穿過黑湖,在狄俄尼索斯的幫助下建立了霍格沃茲,那時的巫師界戰火彌漫,我們建立霍格沃茲是為了保護住巫師界的火苗。我和薩拉是最好的朋友,我們互相信任,可以將生死交付,我們有一樣的理念,我們彼此相知,只是可惜,後來在一些問題上有了分歧,成為了我永遠的遺憾。”
☆、德薩情定
“當時有不少麻瓜出身的巫師認為是我們巫師的血脈讓他們被親人厭棄甚至恐懼,他們為了報覆甚至主動和麻瓜聯合襲擊巫師。薩拉擔心這種危險遲早有一天會蔓延到霍格沃茲,主張在巫師界徹底安定之前,應該將這種危險拒絕在霍格沃茲之外,不要讓麻瓜出身的巫師進入霍格沃茲。而我覺得麻瓜出身的巫師裏也不乏心存善意的,不應該對他們存有偏見。後來,薩拉率先建立了學院,帶領所有純血統巫師住進了地窖,利用霍格沃茲的活動樓梯把地窖保護起來。”
“其實,薩拉是對的,在我們大吵一架,薩拉離家出走後,連續發生了三次麻瓜出身的巫師帶著麻瓜軍隊和教堂攻打霍格沃茲的事件,霍格沃茲損失慘重,我的兒子華納死了,斯萊特林的第一任首席伊麗莎白馬爾福身受重傷,後來赫爾伽也是因為在最後一次戰鬥中受傷才病重死亡的。如果不是薩拉設置的機關保護了不少學生,今天的霍格沃茲不知會變成什麽樣。所以,那些說薩拉是黑巫師的造謠,希望不要再有人提起了。”
“我們四個人裏,薩拉並不是最擅長黑魔法的,而且他雖然為了學校安全提出學生需要通過挑選才能進入霍格沃茲,但卻從來沒有說過要主動去消滅麻瓜出身的巫師。當年的霍格沃茲裏,薩拉很受學生歡迎。反倒是我總惹薩拉生氣,遭來不少白眼。”
“現在的霍格沃茲,已經讓我不認識了,我和薩拉的關系,一直是最好的,我不明白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為何如此針鋒相對,巫師界的人本來就不多,一旦暴露出去隨時有覆滅的危險,這樣還要互相排擠,不是智者應該做的。我希望四大學院,能夠團結起來。”
“這些年,我們的靈魂都在這穹頂之上,保護著霍格沃茲,但因為數次戰爭,為了修覆城堡,羅伊娜、赫爾伽的靈魂早都消散了,今天也是我走的時候了,霍格沃茲的榮光,巫師界的安定,就要由新人來接手了。”戈德裏克突然問道:“哪位是哈利·波特?”
哈利聽到創始人突然叫到自己的名字,大為驚奇,連忙站了出來:“格蘭芬多殿下,在下哈利·詹姆斯·波特,向您致以至高的敬意。”
戈德裏克道:“霍格沃茲的魔網上,狄俄尼索斯標志你為有格蘭芬多繼承人資格的人,我給你提一個要求,你必須要先通過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考核才行。至於幾十年前出現的那位,我必須要說一句,他並非薩拉的血脈,也不可能是薩拉承認的繼承人,大家不要把他和薩拉聯系在一起,給薩拉的名字上抹黑了。薩拉查斯萊特林,永遠是值得敬仰和喜愛的巫師。”
“小馬爾福的項鏈是薩拉查留下來的遺言和他的一些研究,項鏈已經認小馬爾福為主,所以,請各位不要試圖從小馬爾福那裏拿走項鏈,我想,薩拉查也是願意他的項鏈呆在一個精靈身邊的。”
“說起來,如果不是我們兩個都不夠坦誠,我又太過魯莽,說不定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已經是一對戀人了。”戈德裏克的聲音帶著自嘲,“只是,我辜負了他,只希望這一千年守護著他參與建立的霍格沃茲,能夠贖罪。最後還是希望大家要團結,這是我們四位創始人永遠的希望。永別了,孩子們。”說完,戈德裏克的石像轟然碎裂,化為漫天星點,只留下一片悵然和哀戚。
恢覆以往的禮堂穹頂之下,一片沈默。
還是鄧布利多先反應過來,摘掉眼鏡擦了擦眼角,又戴上眼鏡,摘掉巫師帽:“我們一起為他們鞠躬吧。為戈德裏克·格蘭芬多,薩拉查·斯萊特林,羅伊娜·拉文克勞和赫爾伽·赫奇帕奇。”
大家一起摘掉了帽子,深深地彎下腰去:“為戈德裏克·格蘭芬多,薩拉查·斯萊特林,羅伊娜·拉文克勞和赫爾伽·赫奇帕奇。”
這一餐吃得異常沈默,格蘭芬多們和斯萊特林們心裏尤為異樣,戈德裏克最後爆出的那個八卦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朝對面長桌看去,最後他們下了一個結論:“就算薩拉查·斯萊特林(戈德裏克·格蘭芬多)是好人(沒有迫害斯萊特林殿下),就算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學院不再敵對,不過和傲慢的蛇(粗魯的獅子)談戀愛?還是算了吧。”
鄧布利多也想了很多,他其實並沒有特別針對斯萊特林,只是對於格蘭芬多們對於黑巫師的厭惡推波助瀾了而已,因為湯姆的關系,不可避免地牽扯到了斯萊特林。放任霍格沃茲四學院之間的分歧,他是不是做錯了?
鄧布利多如何想沒人知道,德拉科卻是在不安著,不過現在還不是和薩拉查談話的好時機,德拉科頭一次這麽希望宴會快點結束。
宴會結束後,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聽艾弗裏講完斯萊特林的規章制度——好在首席挑戰賽在明天——德拉科匆匆應付過打聽他怎麽突然成為精靈的貴族學生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德拉科取下項鏈放在自己面前:“薩拉。”
薩拉查現出身形:“德拉科。”
看到薩拉查很放松很喜悅的表情,德拉科卻有些不開心了:“你很高興?”我在這擔心了一個晚上。“薩拉,你打算怎麽樣?……我是說,你打算覆活嗎?”
薩拉查笑了笑:“德拉科,我決定要迎來一次死亡。”
“什麽?你!”德拉科失態地站了起來,覺得又憤怒,又悲傷,他們有了那麽多回憶,薩拉查還是打算放棄嗎?德拉科抿起了唇,他想求薩拉查為了他留下來,但是那樣的話他說不出口。
薩拉查看出他的心情,慢慢走上前,把手放到德拉科肩上:“德拉科,薩拉查·斯萊特林會死,但是薩瑞·戈蘭朵·斯特洛會活下來。”
德拉科慢慢地睜大了眼:“你是說?”
“德拉科,如果我不再是斯萊特林公爵,你還會這麽關心我嗎?”
“當然!你就是你。”德拉科毫不遲疑。
“那麽,德拉科,你願意和薩瑞·戈蘭朵·斯特洛永遠在一起嗎?”
德拉科緊張地心怦怦跳,像是宣誓一樣鄭重其事:“我願意,薩拉,無論你是薩拉查,還是薩瑞,是斯特洛,還是斯萊特林,你永遠都是薩拉,”德拉科雖然紅了臉,卻還是堅定地說了下去,“永遠都是我的薩拉。”
“那,”薩拉查笑瞇了眼,心裏有著終於獲得幸福的安心與歡悅,“你也是我的德拉科。”
德拉科和薩拉查定情的當晚,薩圖恩就從命運星盤的變化中發現了端倪,高興之餘,次日就帶著盧修斯乘著馬車飛越禁林來到霍格沃茲。盧修斯對於德拉科的成功十萬分的自得,馬爾福果然一向只要最華麗的,掀起巫師界血雨腥風一代黑魔王不過是他父親不願理睬的跟屁蟲,他自己追求著巫師界的守護神,現在他的兒子又搞定了貴族巫師們最為崇拜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因為蓋勒特格林迪沃的事來找德拉科,從而知曉了德薩二人確立關系的哈利則是羨慕嫉妒恨了,他和西弗直到現在表面上也還是“友人未滿”而已,想到西弗那別別扭扭的性格,哈利再心裏哀嚎了,他和西弗可能有甜甜蜜蜜的一天麽?
薩圖恩來到霍格沃茲,當然不只是為了這件事,怎麽說德拉科的事情也要和鄧布利多報備一下的,還有戈德裏克昨天投的那個炸彈。
鄧布利多早就猜到德拉科的變化和薩圖恩有關了,他所憂心的正是馬爾福家族和薩圖恩的關系,怎麽說馬爾福也是食死徒中占著至關重要地位的,原本當然在鄧布利多的計劃裏,只是如果薩圖恩這個強者鐵定了要為馬爾福撐腰的話,鄧布利多的很多計劃都要更改了。
薩圖恩這次沒有再遮遮掩掩,直截了當地告訴鄧布利多,不要打馬爾福家族的主意,他們是我護著的。
德拉科也難得地強硬,一年級的時候,父親和母親要求他,尤其是在斯萊特林以外,偽裝成不懂事的貴族紈絝,實際上從小受嚴格到嚴苛的貴族精英教育長大的德拉科,最瞧不起的就是這樣的,身為馬爾福,他已經不是孩子很多年了。德拉科對鄧布利多正面宣告自己即將成為斯萊特林的帶頭人:“我會帶領斯萊特林努力融入整個學校,但如果受到故意為之的阻力的話,我也只能另尋出路了。”
鄧布利多沈思半晌:“每一個霍格沃茲的學生,都是我的孩子,我從來沒有對斯萊特林有什麽偏見,格蘭芬多有個別孩子對斯萊特林有偏見,是歷史原因,恐怕不僅僅是學校內能夠解決的。只要斯萊特林們不抱有極端血統論,大部分人會很容易接受他們。不過我恐怕幫不了太多的忙,主要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孩子,小馬爾福和哈利的關系不錯,不是麽?”鄧布利多做出了一定的承諾,願意配合德拉科無論在校外還是校內的行動,末了又開了個小玩笑,“實際上,如果你能說服西弗勒斯不那麽護短的話,我想斯萊特林的形象會改善不少。”
☆、斯萊特林改朝換代
德拉科抽了抽嘴角,說服教父那種艱巨的工作,恐怕沒有人能成功吧,沈思了一下,也初步表達了自己的意向:“我想,關於未來的站位,如果那個人無法像他最開始那麽睿智的話,馬爾福家族,最起碼是未來我帶領的馬爾福家族,是可以和您的組織保持一致的。”
鄧布利多眼睛一亮,不過他也聽出了德拉科的潛在意思,保持一致,指的是聯盟,合作,而不是加入。這也不錯,如果說馬爾福家族提出加入鳳凰社,他反而不敢相信了。
出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薩圖恩本想和德拉科一起去參加斯萊特林的首席選拔,不過德拉科卻不願意,他知道薩圖恩去是為了對他表示支持,而且這種支持很有力度,但他希望靠自己的能力來奪得斯萊特林的首席。
薩圖恩本身也是相信德拉科的,不過德拉科現在年齡的確太小,就算潛力再高,能力也還是跟不上,他的想法是幫德拉科先奪得首席再說,然後德拉科再用其他的方法來收服。
不過德拉科自己有信心,那他就支持。
所以薩圖恩坐在了德拉科的寢室裏,用水鏡魔法看著公共休息室裏的一切。
“我們來自泥潭,我們渴望權力,我們充滿野心,我們強大冷靜,我們優雅自持,我們從不後悔,我們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內,從一年級到七年級一共一百十六名斯萊特林在首席艾弗裏的帶領下莊嚴宣誓著。
宣誓完畢,一片安靜,斯萊特林們都在等艾弗裏宣布首席挑戰賽的開始。艾弗裏環顧四周一圈,嘴角露出一抹笑:“我很高興在斯萊特林首席的位子上做了兩年,現在該到了我退位讓賢的時候了。認為自己能夠帶領斯萊特林走向榮耀的,請出列。”
這一次的首席挑戰賽和以往不同的是,除了四、五、六三個年級的年級首席外,還有一名二年級的學生,德拉科·馬爾福參加,低年級學生參加首席挑戰賽的先例只有五十年前的湯姆·裏德爾,後來的伏地魔。斯萊特林都是審時度勢的,普通的低年級學生顯然不會狂妄到認為自己能夠在決鬥中戰勝學長。
但德拉科·馬爾福當然不是普通人,先不說百分之九十以上曾擔任學院首席的馬爾福家這塊金燦燦的招牌,還有德拉科上學期末曾顯示出的手段,就是德拉科臉頰兩邊那顯眼無比的尖尖的耳朵,也使他有了打破常規而無人會質疑的資格。
空出中間一大片位置,四位挑戰者分別站在四個角落,手裏緊緊抓著魔杖,他們需要先通過混戰決出唯一一人,才能挑戰之前的首席。
四人混戰,當然要先尋找聯盟,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三位高年級的首席都先把目光投到了德拉科身上,發現對方和自己做了同樣的事情後才覺愕然。精明的學生們已經看出,勝出者已經是非德拉科莫屬了——三位高年級首席都有與德拉科交好的意願,這種情況下即使他們中的某一人勝出,學院也有極大的可能仍然處於德拉科的掌控之中,與其當一個沒有實權的傀儡,不如提前向德拉科示好,畢業以後還可能和馬爾福家族交好——斯萊特林幾乎人人都是受貴族教育長大的,每一個行為都要與利益掛鉤,那些腦筋不清楚的人,即使低年級因緣巧合坐上首席的位置,到了四年級以後也會被同年生們聯手邊緣化的。
德拉科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不過他如今榮辱不驚的功夫也有了七分了,朝艾弗裏看了一眼,微笑道:“看來三位學長是不願擔了欺小的名聲,不想先出手了,既然如此,那麽我就來拋磚引玉吧。相信大家已經看出我血統上的變化,我之前的一個月進行了血脈凈化儀式,覺醒為月之呢喃第一等階冰精靈純血統巫師,三位難道不想看看我的實力?”德拉科這是想要一挑三了。
其他幾位對視一眼,六年級首席阿拉斯托·莫裏斯笑道:“我們今天進行的是學院首席挑戰賽,可不是馬爾福一個人挑戰我們幾個人,這樣不公平,不如這樣,我們三人先熱身一下,淘汰一人以後,剩下的兩個對戰馬爾福,兩個已經經過一場戰鬥的人對戰可以全力的一人,算是公平了吧。”
德拉科眉頭一挑,不愧是有“智狐”之稱的莫裏斯,甚至贏得了薩圖恩的讚賞,這種方法聽上去對他有利,但要知道一會自己的對手經過一場戰鬥的互相磨合可以很好地合作的話,絕對比現在對戰三個人要困難,不過他可不懼:“莫裏斯學長的主意很不錯,艾弗裏首席,你看呢?”
艾弗裏一挑眉:“你們是當事人,你們決定。”他心裏有點嘀咕,德拉科這種態度,不是太過狂妄自大,就是有充分的自信,他希望是後者,他可是已經把寶都壓在德拉科身上了。
三人混戰的結果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四年級首席麗蓓特·崔西莫拉法爾略輸一籌。德拉科心中沈思,六年級首席羅絲·瓊防禦咒用得極為出色,要出手攻擊的時候眼睛會微微睜大,躲避的時候喜歡往右躲並且微微蹲身,但更需要關註的果然還是智狐莫裏斯,除了他的無聲小咒語用得極好以外幾乎一無所知,莫裏斯除了幹擾性的咒語之外只真正出手了一次,就是這一次一擊放倒了崔西莫拉法爾。
羅絲有些氣喘,站到莫裏斯身後,莫裏斯朝德拉科點點頭:“那麽,馬爾福,讓我們見識一下純精靈血統巫師的實力吧。”
艾弗裏在旁邊若有所思,莫裏斯不簡單呢,已經把羅絲收服了,如果沒有德拉科的話,倒是個好的接班人,可惜了,現在就當做是給德拉科的一個考驗吧,想到這裏,艾弗裏出聲道:“德拉科,全力出手就是了,就算是失敗了,你還有很多的機會。”艾弗裏這算是公開對德拉科表示支持了,前首席的支持對現任首席的選出可是很重要的,斯萊特林的首席挑戰賽雖然是決鬥的形式,但考驗的可絕不僅僅是揮舞魔杖,還有智謀、未來的勢力劃分等各方面的綜合考慮,果然,艾弗裏此言一出,羅絲抓著魔杖的手便有些松了。
莫裏斯是有些不甘心的,從幾年前,他就確定了自己的目標——接替艾弗裏成為斯萊特林首席,可以說,當年艾弗裏順利擊敗現在的七年級首席穆法·凱恩,有莫裏斯暗中推動的功勞,莫裏斯當然也做好了當兩年首席以後傳位給德拉科的準備,但他的計劃不包括自己的時代直接被省略,由艾弗裏直接把首席之位交接給德拉科。只是這一切從上學期末開始改變了,德拉科展現出了他對斯萊特林的掌控力度,艾弗裏又越過他直接向德拉科示好,權利弊之下,不想做傀儡的莫裏斯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德拉科之下最有權勢的位置,不過他的不甘心還是讓他想給德拉科設置一些障礙。
德拉科傲然一笑,冰藍色的眼睛帶著銳利直視莫裏斯,表達出“我會讓你屈服”的意思。
行禮過後,三人各自背對著走了三大步,轉身的瞬間,德拉科已經瞬發出“盔甲護身”,並且用薩拉查教的技巧維持在魔杖尖端兩秒鐘,趁機向前跑了幾步,然後在防禦咒消散的瞬間對著羅絲發了一記“昏昏倒地”。羅絲不出德拉科所料反射性地往右躲,隨即便重重地滑倒在了地上——她腳下的地方有一塊冰,是德拉科利用新獲得的種族天賦瞬間制造的。
德拉科左手撐地一個幹脆利落地側翻躲開莫裏斯的魔咒,右手在這樣劇烈的動作下正確施展了昏迷咒,羅絲在倒下去的時候已經昏倒了——德拉科讓莫裏斯無法根據之前的觀察主動配合羅絲的目的已經達到。
膝蓋使力站起來,德拉科像是腳下裝著輪子一樣踮著腳尖向後滑了一個大大的弧線,莫裏斯這時展現出了出色的洞察力,每次魔咒都朝著德拉科移動的方向發,德拉科不得不常常改變方向,不一會腳下用來加速移動的冰就布滿了整個場地。不過莫裏斯更為狼狽,德拉科的魔咒攻擊十分密集,而且來自各個方向,簡直像是在同時受到幾個人的攻擊,讓他根本抽不出空來去弄醒自己的同伴,更別提德拉科的冰慢慢把他禁錮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內,他可不敢踏上冰實驗一下自己的滑冰能力。而且他的魔力也消耗很快,反觀德拉科依然是魔力充足的狀態。
德拉科站在自己變出來的一塊冰鏡之後,冰鏡擋住了莫裏斯的魔咒:“莫裏斯學長,你看起來很狼狽。不如我們來最後一擊怎麽樣?”
莫裏斯苦笑,看來是不得不認輸了,他之前的計策都完全沒有實施的機會,一來是根本沒想到同伴會這麽早就出局,二來德拉科的移動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和一般巫師的戰鬥方式迥異,他最為擅長的可以配合起來讓人毫無反抗能力的幾種魔咒組合,都必須建立在能夠預知對手位置的基礎上。
德拉科和莫裏斯面對面站著,用魔杖指著對方,艾弗裏給他們做裁判:“一,二,三。”
“昏昏倒地!”
“除你武器!”
☆、厄運纏身的哈利
兩道耀眼的紅光在半空中擊在一起,僵持了一瞬間,朝德拉科射來的那一束偏離了方向,莫裏斯的魔杖被猛地擊飛了出去,自己也止不住地後退了幾步,反觀德拉科,卻是穩穩地站在原地,頭發和衣服都沒有一絲淩亂,冰藍色的眼睛一如往常的驕傲。
“莫裏斯的魔杖飛來!咒立停!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德拉科利用簡單的魔咒組合把莫裏斯的魔杖送到他手邊。
莫裏斯接過魔杖,嘆了口氣,還是笑了起來,把魔杖橫在胸前微微鞠躬,表示認輸。
艾弗裏站到德拉科面前,德拉科問道:“艾弗裏學長,你想怎麽打?”
艾弗裏道:“我的戰鬥能力並沒有比莫裏斯強,就不自討沒趣了,這樣吧,德拉科,我們試試看在三秒內的破壞能力如何?”實際上,開學之前去馬爾福家談生意的時候他已經和德拉科打過了,和今天的莫裏斯敗得一樣快,在霍格沃茲學到的都是魔咒怎麽發出來,但是德拉科的那些快速移動的戰鬥方式和小技巧才更是勝負的關鍵。
結果可想而知,德拉科又使用了一種薩拉查傳授的施法方法——壓縮施法,把咒語壓縮成一聲尖叫,雖然用這種方法德拉科能夠熟練使用的只有兩三種魔咒,但剛好有“粉身碎骨”。
接掌過首席權柄後,德拉科主持了各年級的首席挑戰賽,其他年級的不便,艾弗裏也沒有意願爭奪七年級的首席位置,原本是德拉科擔任首席的二年級由布萊斯成功接任,而一年級新生在來自法國的芙瑞拉梅勒(朱雀)一手出神入化的控火術面前完全沒了脾氣,朱雀終於如願當了一回大姐大。
首席會議裏,德拉科宣布了一系列計劃,他要緩解斯萊特林和其他三個學院生疏甚至敵對的關系,可不僅僅是說說。
薩拉查幾天後被薩圖恩帶回去和軀殼融合了,德拉科為了化裝舞會忙得熱火朝天,要拉讚助,又要考慮到其他三院學生的自尊心和韋斯萊雙胞胎一起研究比較便宜的具有時間限制的道具。
而另一邊,哈利覺得自己簡直是黴運纏身。
這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吉德羅洛哈特是一個小說作家,因為他“迷人的微笑”受到巫師界女性的吹捧,但第一節課,哈利就發現,這個吉德羅洛哈特實際上是一個腦袋空空的花瓶,他準備的康沃爾郡小精靈把整個課堂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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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真的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天哪,是格蘭芬多創始人!”“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學生們都沸騰起來,連麥格教授都激動地捂住了嘴。
戈德裏克沒有理會他們,他已經沒有任何心神可以分在趕來的那個身影之外,他關註的當然不是德拉科·馬爾福,而是在德拉科身上的那個他萬分熟悉,並且思念了千年的氣息。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我知道。戈德裏克的石像無淚可流,心裏卻是淚流滿面。
德拉科脖子上的項鏈動了動,薩拉查斯萊特林嘆了口氣,讓德拉科把項鏈摘下來。
德拉科從戈德裏克的出現開始,就有些莫名的緊張,此刻聽到薩拉查要和戈德裏克說話,更是心裏像被什麽抓住似的,已經幾年沒有哭過的德拉科,此時鼻子有些酸,但是他也不可能不讓薩拉查和戈德裏克交談,只好聽從薩拉查的指示,將項鏈摘了下來放在手上:“戈德裏克殿下,在下德拉科馬爾福,我想您找的是這個吧,這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殿下的一段記憶。”
戈德裏克慢慢地擡起沈重的石手:“可以給我一下嗎?”
德拉科忽略自己心裏的不舒服,用漂浮咒把承載著薩拉查靈魂的項鏈送到戈德裏克手上。
戈德裏克把項鏈捧到自己面前,開啟和薩拉查的精神交流鏈接:“薩拉,沒想到,我終於能等到你了。”
薩拉查沈默了半晌:“戈德裏克,你這又是何苦?”
“對不起,薩拉,對不起,”聽到薩拉查甚至不願意稱呼他的昵稱,戈德裏克的聲音充滿急切,“我知道是我不好,從來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想過,讓你傷心了。薩拉,你願意,原諒我嗎?”
“唉,”薩拉查深深地嘆了口氣,“戈德裏克,你知道嗎?我想說服自己,你是愛我的。但是,也許我只是你的其中一個情人吧,還是見不得光的。”薩拉查的語調帶著濃濃的諷刺。
“你是不同的,薩拉查,”戈德裏克慌忙解釋,“你知道我的性子,那只不過是嘴上說說,逢場作戲而已。除了你以外,只有崔連娜,但有了華納(戈德裏克和崔連娜的兒子)以後,我就再也沒有碰過她。相信我,薩拉。”
“那麽羅伊娜呢?”薩拉查冷笑,“別告訴那是誤會,羅伊娜可是到我面前請我離開呢,赫爾伽也讓我不要打擾你們。”
“那不是羅伊娜,那是海蓮娜,薩拉,”戈德裏克苦笑,“沒錯,那時羅伊娜對我下了迷情劑,我一直過了三天才清醒過來,然後就發現你已經離開了,去找你的是海蓮娜,她扮成了自己母親的樣子,海蓮娜一直希望我做她的父親。後來,海蓮娜因為覺得是自己害死了你,拒絕了巴羅,還故意去冒險,結果和巴羅雙雙死在了外面。這些都是海蓮娜變成幽靈回到霍格沃茲後告訴我的。赫爾伽也很自責,她一直和我說對不起,羅伊娜死後,她鼓勵我去找你,一個人撐起了霍格沃茲。對不起,那幾天裏還和你吵架,甚至罵你是黑巫師。薩拉,不是那樣的,不管你是怎樣的,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最美好的。我只恨,我們之間為什麽沒有更坦誠一點,那樣也許我們會有一段幸福。”
薩拉查聽到這段真相,也沈默了。他和戈德裏克之間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他總是覺得戈德裏克的話無法相信,不知是真是假,但他自己又何嘗從來沒有坦誠過,總是那樣別扭。戈德裏克說得對,他們之間為什麽沒有更坦誠一點。走到今天這步,後悔了千年的戈德裏克,總是沈浸在悲傷中的自己,因為深愛戈德裏克離家出走、和不愛的人生下女兒又失去了丈夫、最後給戈德裏克下了迷情劑的羅伊娜,想讓戈德裏克做自己的父親所以做了錯事、認為自己害死長輩結果刻意尋死、至今身為幽靈都自閉著的海蓮娜,為愛人慘死卻還是沒有能救她、一直自責著的巴羅,甚至認為男子與男子之間的愛情不好對他的出走推波助瀾、結果自責不已的赫爾伽,六個人的悲劇,都是這樣造成的。
“薩拉,你,願意原諒我嗎?”戈德裏克充滿懇求地問著。
薩拉查心軟了:“戈伊,也許像迪昂斯說的那樣,是我們有緣無分吧。我們那樣的結局,我也有錯,戈伊,你太耀眼,太溫暖了,我一直覺得很不安,所以我不敢去和你坦誠地交談。”
戈德裏克聽了只有道歉:“對不起,我……都不知道。”
“都是過去的事了。”薩拉查也釋然了,又有些擔心,“戈德裏克,你……”
“快消散了,是吧。”戈德裏克倒是沒有什麽傷心的,“我們三個死後,都把靈魂禁錮在這裏守著霍格沃茲,羅伊娜和赫爾伽的靈魂早都消散了,只有我還茍延殘喘千年,就是為了能夠再見你一面,求你一聲原諒。你少年時的畫像一直在我身邊,薩拉,它已經越來越不像一個人死後的魔法畫像了,所以我才知道,薩拉,你已經有了新的牽掛。薩拉,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下面的那個孩子,請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戈伊,”薩拉查還是忍不住說了,“其實,我走的時候,已經懷孕了。”
“什麽?”戈德裏克驚訝地叫了出來,“是我的?難道那個藥水成功了?天,如果我早點知道,我早點知道……算了,現如今,說這些還幹什麽,過去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薩拉,只要你的將來幸福就可以了。薩拉,那個孩子,後來怎麽樣了?”
“我死的時候,那個孩子還沒有靈魂。迪昂斯把它取了出來,用煉金術培養大了,不過只是一個軀殼而已。戈伊,迪昂斯和我說過,如果不是消去記憶投胎成一個嬰兒,我可以利用我們的孩子的軀殼覆活。”
“請一定要那麽做,薩拉。”戈德裏克急切道,“請讓我們的記憶活下去吧。”
“好。”有德拉科的開導,薩拉查其實已經有了活下去的欲望了,只是和戈德裏克之間的心結未解而已,“你說,薩瑞戈蘭朵斯特洛,這個名字怎麽樣?”
“好的不能再好了。”
兩人沈默。
半晌,戈德裏克先開口:“也到了告別的時候了,薩拉……永別了。”
“永別了,戈伊,我永遠的朋友。我的畫像,讓他一直陪著你吧。”那是過去了,就讓過去永遠埋葬吧,薩拉感應到德拉科的焦急和不安,重要的是未來。
帶著悲傷,卻沒有淚水,戈德裏克把項鏈還給了德拉科。
戈德裏克覺得很累,很累,似乎想永遠沈睡下去,用手拄著劍支撐身體,他放大了自己的聲音:“一千年以後的孩子們,我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
盡管大家都有所猜測,但此刻得到證實,還是忍不住激動起來,尤其是格蘭芬多們,高聲尖叫著,恨不能跳起來到穹頂上。
戈德裏克呵呵笑了笑:“好了,不要太激動了,孩子們。我沒有多少時間了,想和你們說幾句話。”
大家一聽這話都是心中一跳,不少敏感的女孩子們悲傷地哭出了聲。
“不要流淚,我早已死亡了,這些年在穹頂上,只是為了守護霍格沃茲,現在我的責任也該交給後人了。”戈德裏克安慰道,“一千年前,我和薩拉,羅伊娜,赫爾伽騎著魔獸穿越森林,穿過黑湖,在狄俄尼索斯的幫助下建立了霍格沃茲,那時的巫師界戰火彌漫,我們建立霍格沃茲是為了保護住巫師界的火苗。我和薩拉是最好的朋友,我們互相信任,可以將生死交付,我們有一樣的理念,我們彼此相知,只是可惜,後來在一些問題上有了分歧,成為了我永遠的遺憾。”
☆、德薩情定
“當時有不少麻瓜出身的巫師認為是我們巫師的血脈讓他們被親人厭棄甚至恐懼,他們為了報覆甚至主動和麻瓜聯合襲擊巫師。薩拉擔心這種危險遲早有一天會蔓延到霍格沃茲,主張在巫師界徹底安定之前,應該將這種危險拒絕在霍格沃茲之外,不要讓麻瓜出身的巫師進入霍格沃茲。而我覺得麻瓜出身的巫師裏也不乏心存善意的,不應該對他們存有偏見。後來,薩拉率先建立了學院,帶領所有純血統巫師住進了地窖,利用霍格沃茲的活動樓梯把地窖保護起來。”
“其實,薩拉是對的,在我們大吵一架,薩拉離家出走後,連續發生了三次麻瓜出身的巫師帶著麻瓜軍隊和教堂攻打霍格沃茲的事件,霍格沃茲損失慘重,我的兒子華納死了,斯萊特林的第一任首席伊麗莎白馬爾福身受重傷,後來赫爾伽也是因為在最後一次戰鬥中受傷才病重死亡的。如果不是薩拉設置的機關保護了不少學生,今天的霍格沃茲不知會變成什麽樣。所以,那些說薩拉是黑巫師的造謠,希望不要再有人提起了。”
“我們四個人裏,薩拉並不是最擅長黑魔法的,而且他雖然為了學校安全提出學生需要通過挑選才能進入霍格沃茲,但卻從來沒有說過要主動去消滅麻瓜出身的巫師。當年的霍格沃茲裏,薩拉很受學生歡迎。反倒是我總惹薩拉生氣,遭來不少白眼。”
“現在的霍格沃茲,已經讓我不認識了,我和薩拉的關系,一直是最好的,我不明白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為何如此針鋒相對,巫師界的人本來就不多,一旦暴露出去隨時有覆滅的危險,這樣還要互相排擠,不是智者應該做的。我希望四大學院,能夠團結起來。”
“這些年,我們的靈魂都在這穹頂之上,保護著霍格沃茲,但因為數次戰爭,為了修覆城堡,羅伊娜、赫爾伽的靈魂早都消散了,今天也是我走的時候了,霍格沃茲的榮光,巫師界的安定,就要由新人來接手了。”戈德裏克突然問道:“哪位是哈利·波特?”
哈利聽到創始人突然叫到自己的名字,大為驚奇,連忙站了出來:“格蘭芬多殿下,在下哈利·詹姆斯·波特,向您致以至高的敬意。”
戈德裏克道:“霍格沃茲的魔網上,狄俄尼索斯標志你為有格蘭芬多繼承人資格的人,我給你提一個要求,你必須要先通過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考核才行。至於幾十年前出現的那位,我必須要說一句,他並非薩拉的血脈,也不可能是薩拉承認的繼承人,大家不要把他和薩拉聯系在一起,給薩拉的名字上抹黑了。薩拉查斯萊特林,永遠是值得敬仰和喜愛的巫師。”
“小馬爾福的項鏈是薩拉查留下來的遺言和他的一些研究,項鏈已經認小馬爾福為主,所以,請各位不要試圖從小馬爾福那裏拿走項鏈,我想,薩拉查也是願意他的項鏈呆在一個精靈身邊的。”
“說起來,如果不是我們兩個都不夠坦誠,我又太過魯莽,說不定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已經是一對戀人了。”戈德裏克的聲音帶著自嘲,“只是,我辜負了他,只希望這一千年守護著他參與建立的霍格沃茲,能夠贖罪。最後還是希望大家要團結,這是我們四位創始人永遠的希望。永別了,孩子們。”說完,戈德裏克的石像轟然碎裂,化為漫天星點,只留下一片悵然和哀戚。
恢覆以往的禮堂穹頂之下,一片沈默。
還是鄧布利多先反應過來,摘掉眼鏡擦了擦眼角,又戴上眼鏡,摘掉巫師帽:“我們一起為他們鞠躬吧。為戈德裏克·格蘭芬多,薩拉查·斯萊特林,羅伊娜·拉文克勞和赫爾伽·赫奇帕奇。”
大家一起摘掉了帽子,深深地彎下腰去:“為戈德裏克·格蘭芬多,薩拉查·斯萊特林,羅伊娜·拉文克勞和赫爾伽·赫奇帕奇。”
這一餐吃得異常沈默,格蘭芬多們和斯萊特林們心裏尤為異樣,戈德裏克最後爆出的那個八卦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朝對面長桌看去,最後他們下了一個結論:“就算薩拉查·斯萊特林(戈德裏克·格蘭芬多)是好人(沒有迫害斯萊特林殿下),就算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學院不再敵對,不過和傲慢的蛇(粗魯的獅子)談戀愛?還是算了吧。”
鄧布利多也想了很多,他其實並沒有特別針對斯萊特林,只是對於格蘭芬多們對於黑巫師的厭惡推波助瀾了而已,因為湯姆的關系,不可避免地牽扯到了斯萊特林。放任霍格沃茲四學院之間的分歧,他是不是做錯了?
鄧布利多如何想沒人知道,德拉科卻是在不安著,不過現在還不是和薩拉查談話的好時機,德拉科頭一次這麽希望宴會快點結束。
宴會結束後,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聽艾弗裏講完斯萊特林的規章制度——好在首席挑戰賽在明天——德拉科匆匆應付過打聽他怎麽突然成為精靈的貴族學生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德拉科取下項鏈放在自己面前:“薩拉。”
薩拉查現出身形:“德拉科。”
看到薩拉查很放松很喜悅的表情,德拉科卻有些不開心了:“你很高興?”我在這擔心了一個晚上。“薩拉,你打算怎麽樣?……我是說,你打算覆活嗎?”
薩拉查笑了笑:“德拉科,我決定要迎來一次死亡。”
“什麽?你!”德拉科失態地站了起來,覺得又憤怒,又悲傷,他們有了那麽多回憶,薩拉查還是打算放棄嗎?德拉科抿起了唇,他想求薩拉查為了他留下來,但是那樣的話他說不出口。
薩拉查看出他的心情,慢慢走上前,把手放到德拉科肩上:“德拉科,薩拉查·斯萊特林會死,但是薩瑞·戈蘭朵·斯特洛會活下來。”
德拉科慢慢地睜大了眼:“你是說?”
“德拉科,如果我不再是斯萊特林公爵,你還會這麽關心我嗎?”
“當然!你就是你。”德拉科毫不遲疑。
“那麽,德拉科,你願意和薩瑞·戈蘭朵·斯特洛永遠在一起嗎?”
德拉科緊張地心怦怦跳,像是宣誓一樣鄭重其事:“我願意,薩拉,無論你是薩拉查,還是薩瑞,是斯特洛,還是斯萊特林,你永遠都是薩拉,”德拉科雖然紅了臉,卻還是堅定地說了下去,“永遠都是我的薩拉。”
“那,”薩拉查笑瞇了眼,心裏有著終於獲得幸福的安心與歡悅,“你也是我的德拉科。”
德拉科和薩拉查定情的當晚,薩圖恩就從命運星盤的變化中發現了端倪,高興之餘,次日就帶著盧修斯乘著馬車飛越禁林來到霍格沃茲。盧修斯對於德拉科的成功十萬分的自得,馬爾福果然一向只要最華麗的,掀起巫師界血雨腥風一代黑魔王不過是他父親不願理睬的跟屁蟲,他自己追求著巫師界的守護神,現在他的兒子又搞定了貴族巫師們最為崇拜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因為蓋勒特格林迪沃的事來找德拉科,從而知曉了德薩二人確立關系的哈利則是羨慕嫉妒恨了,他和西弗直到現在表面上也還是“友人未滿”而已,想到西弗那別別扭扭的性格,哈利再心裏哀嚎了,他和西弗可能有甜甜蜜蜜的一天麽?
薩圖恩來到霍格沃茲,當然不只是為了這件事,怎麽說德拉科的事情也要和鄧布利多報備一下的,還有戈德裏克昨天投的那個炸彈。
鄧布利多早就猜到德拉科的變化和薩圖恩有關了,他所憂心的正是馬爾福家族和薩圖恩的關系,怎麽說馬爾福也是食死徒中占著至關重要地位的,原本當然在鄧布利多的計劃裏,只是如果薩圖恩這個強者鐵定了要為馬爾福撐腰的話,鄧布利多的很多計劃都要更改了。
薩圖恩這次沒有再遮遮掩掩,直截了當地告訴鄧布利多,不要打馬爾福家族的主意,他們是我護著的。
德拉科也難得地強硬,一年級的時候,父親和母親要求他,尤其是在斯萊特林以外,偽裝成不懂事的貴族紈絝,實際上從小受嚴格到嚴苛的貴族精英教育長大的德拉科,最瞧不起的就是這樣的,身為馬爾福,他已經不是孩子很多年了。德拉科對鄧布利多正面宣告自己即將成為斯萊特林的帶頭人:“我會帶領斯萊特林努力融入整個學校,但如果受到故意為之的阻力的話,我也只能另尋出路了。”
鄧布利多沈思半晌:“每一個霍格沃茲的學生,都是我的孩子,我從來沒有對斯萊特林有什麽偏見,格蘭芬多有個別孩子對斯萊特林有偏見,是歷史原因,恐怕不僅僅是學校內能夠解決的。只要斯萊特林們不抱有極端血統論,大部分人會很容易接受他們。不過我恐怕幫不了太多的忙,主要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孩子,小馬爾福和哈利的關系不錯,不是麽?”鄧布利多做出了一定的承諾,願意配合德拉科無論在校外還是校內的行動,末了又開了個小玩笑,“實際上,如果你能說服西弗勒斯不那麽護短的話,我想斯萊特林的形象會改善不少。”
☆、斯萊特林改朝換代
德拉科抽了抽嘴角,說服教父那種艱巨的工作,恐怕沒有人能成功吧,沈思了一下,也初步表達了自己的意向:“我想,關於未來的站位,如果那個人無法像他最開始那麽睿智的話,馬爾福家族,最起碼是未來我帶領的馬爾福家族,是可以和您的組織保持一致的。”
鄧布利多眼睛一亮,不過他也聽出了德拉科的潛在意思,保持一致,指的是聯盟,合作,而不是加入。這也不錯,如果說馬爾福家族提出加入鳳凰社,他反而不敢相信了。
出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薩圖恩本想和德拉科一起去參加斯萊特林的首席選拔,不過德拉科卻不願意,他知道薩圖恩去是為了對他表示支持,而且這種支持很有力度,但他希望靠自己的能力來奪得斯萊特林的首席。
薩圖恩本身也是相信德拉科的,不過德拉科現在年齡的確太小,就算潛力再高,能力也還是跟不上,他的想法是幫德拉科先奪得首席再說,然後德拉科再用其他的方法來收服。
不過德拉科自己有信心,那他就支持。
所以薩圖恩坐在了德拉科的寢室裏,用水鏡魔法看著公共休息室裏的一切。
“我們來自泥潭,我們渴望權力,我們充滿野心,我們強大冷靜,我們優雅自持,我們從不後悔,我們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內,從一年級到七年級一共一百十六名斯萊特林在首席艾弗裏的帶領下莊嚴宣誓著。
宣誓完畢,一片安靜,斯萊特林們都在等艾弗裏宣布首席挑戰賽的開始。艾弗裏環顧四周一圈,嘴角露出一抹笑:“我很高興在斯萊特林首席的位子上做了兩年,現在該到了我退位讓賢的時候了。認為自己能夠帶領斯萊特林走向榮耀的,請出列。”
這一次的首席挑戰賽和以往不同的是,除了四、五、六三個年級的年級首席外,還有一名二年級的學生,德拉科·馬爾福參加,低年級學生參加首席挑戰賽的先例只有五十年前的湯姆·裏德爾,後來的伏地魔。斯萊特林都是審時度勢的,普通的低年級學生顯然不會狂妄到認為自己能夠在決鬥中戰勝學長。
但德拉科·馬爾福當然不是普通人,先不說百分之九十以上曾擔任學院首席的馬爾福家這塊金燦燦的招牌,還有德拉科上學期末曾顯示出的手段,就是德拉科臉頰兩邊那顯眼無比的尖尖的耳朵,也使他有了打破常規而無人會質疑的資格。
空出中間一大片位置,四位挑戰者分別站在四個角落,手裏緊緊抓著魔杖,他們需要先通過混戰決出唯一一人,才能挑戰之前的首席。
四人混戰,當然要先尋找聯盟,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三位高年級的首席都先把目光投到了德拉科身上,發現對方和自己做了同樣的事情後才覺愕然。精明的學生們已經看出,勝出者已經是非德拉科莫屬了——三位高年級首席都有與德拉科交好的意願,這種情況下即使他們中的某一人勝出,學院也有極大的可能仍然處於德拉科的掌控之中,與其當一個沒有實權的傀儡,不如提前向德拉科示好,畢業以後還可能和馬爾福家族交好——斯萊特林幾乎人人都是受貴族教育長大的,每一個行為都要與利益掛鉤,那些腦筋不清楚的人,即使低年級因緣巧合坐上首席的位置,到了四年級以後也會被同年生們聯手邊緣化的。
德拉科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不過他如今榮辱不驚的功夫也有了七分了,朝艾弗裏看了一眼,微笑道:“看來三位學長是不願擔了欺小的名聲,不想先出手了,既然如此,那麽我就來拋磚引玉吧。相信大家已經看出我血統上的變化,我之前的一個月進行了血脈凈化儀式,覺醒為月之呢喃第一等階冰精靈純血統巫師,三位難道不想看看我的實力?”德拉科這是想要一挑三了。
其他幾位對視一眼,六年級首席阿拉斯托·莫裏斯笑道:“我們今天進行的是學院首席挑戰賽,可不是馬爾福一個人挑戰我們幾個人,這樣不公平,不如這樣,我們三人先熱身一下,淘汰一人以後,剩下的兩個對戰馬爾福,兩個已經經過一場戰鬥的人對戰可以全力的一人,算是公平了吧。”
德拉科眉頭一挑,不愧是有“智狐”之稱的莫裏斯,甚至贏得了薩圖恩的讚賞,這種方法聽上去對他有利,但要知道一會自己的對手經過一場戰鬥的互相磨合可以很好地合作的話,絕對比現在對戰三個人要困難,不過他可不懼:“莫裏斯學長的主意很不錯,艾弗裏首席,你看呢?”
艾弗裏一挑眉:“你們是當事人,你們決定。”他心裏有點嘀咕,德拉科這種態度,不是太過狂妄自大,就是有充分的自信,他希望是後者,他可是已經把寶都壓在德拉科身上了。
三人混戰的結果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四年級首席麗蓓特·崔西莫拉法爾略輸一籌。德拉科心中沈思,六年級首席羅絲·瓊防禦咒用得極為出色,要出手攻擊的時候眼睛會微微睜大,躲避的時候喜歡往右躲並且微微蹲身,但更需要關註的果然還是智狐莫裏斯,除了他的無聲小咒語用得極好以外幾乎一無所知,莫裏斯除了幹擾性的咒語之外只真正出手了一次,就是這一次一擊放倒了崔西莫拉法爾。
羅絲有些氣喘,站到莫裏斯身後,莫裏斯朝德拉科點點頭:“那麽,馬爾福,讓我們見識一下純精靈血統巫師的實力吧。”
艾弗裏在旁邊若有所思,莫裏斯不簡單呢,已經把羅絲收服了,如果沒有德拉科的話,倒是個好的接班人,可惜了,現在就當做是給德拉科的一個考驗吧,想到這裏,艾弗裏出聲道:“德拉科,全力出手就是了,就算是失敗了,你還有很多的機會。”艾弗裏這算是公開對德拉科表示支持了,前首席的支持對現任首席的選出可是很重要的,斯萊特林的首席挑戰賽雖然是決鬥的形式,但考驗的可絕不僅僅是揮舞魔杖,還有智謀、未來的勢力劃分等各方面的綜合考慮,果然,艾弗裏此言一出,羅絲抓著魔杖的手便有些松了。
莫裏斯是有些不甘心的,從幾年前,他就確定了自己的目標——接替艾弗裏成為斯萊特林首席,可以說,當年艾弗裏順利擊敗現在的七年級首席穆法·凱恩,有莫裏斯暗中推動的功勞,莫裏斯當然也做好了當兩年首席以後傳位給德拉科的準備,但他的計劃不包括自己的時代直接被省略,由艾弗裏直接把首席之位交接給德拉科。只是這一切從上學期末開始改變了,德拉科展現出了他對斯萊特林的掌控力度,艾弗裏又越過他直接向德拉科示好,權利弊之下,不想做傀儡的莫裏斯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德拉科之下最有權勢的位置,不過他的不甘心還是讓他想給德拉科設置一些障礙。
德拉科傲然一笑,冰藍色的眼睛帶著銳利直視莫裏斯,表達出“我會讓你屈服”的意思。
行禮過後,三人各自背對著走了三大步,轉身的瞬間,德拉科已經瞬發出“盔甲護身”,並且用薩拉查教的技巧維持在魔杖尖端兩秒鐘,趁機向前跑了幾步,然後在防禦咒消散的瞬間對著羅絲發了一記“昏昏倒地”。羅絲不出德拉科所料反射性地往右躲,隨即便重重地滑倒在了地上——她腳下的地方有一塊冰,是德拉科利用新獲得的種族天賦瞬間制造的。
德拉科左手撐地一個幹脆利落地側翻躲開莫裏斯的魔咒,右手在這樣劇烈的動作下正確施展了昏迷咒,羅絲在倒下去的時候已經昏倒了——德拉科讓莫裏斯無法根據之前的觀察主動配合羅絲的目的已經達到。
膝蓋使力站起來,德拉科像是腳下裝著輪子一樣踮著腳尖向後滑了一個大大的弧線,莫裏斯這時展現出了出色的洞察力,每次魔咒都朝著德拉科移動的方向發,德拉科不得不常常改變方向,不一會腳下用來加速移動的冰就布滿了整個場地。不過莫裏斯更為狼狽,德拉科的魔咒攻擊十分密集,而且來自各個方向,簡直像是在同時受到幾個人的攻擊,讓他根本抽不出空來去弄醒自己的同伴,更別提德拉科的冰慢慢把他禁錮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內,他可不敢踏上冰實驗一下自己的滑冰能力。而且他的魔力也消耗很快,反觀德拉科依然是魔力充足的狀態。
德拉科站在自己變出來的一塊冰鏡之後,冰鏡擋住了莫裏斯的魔咒:“莫裏斯學長,你看起來很狼狽。不如我們來最後一擊怎麽樣?”
莫裏斯苦笑,看來是不得不認輸了,他之前的計策都完全沒有實施的機會,一來是根本沒想到同伴會這麽早就出局,二來德拉科的移動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和一般巫師的戰鬥方式迥異,他最為擅長的可以配合起來讓人毫無反抗能力的幾種魔咒組合,都必須建立在能夠預知對手位置的基礎上。
德拉科和莫裏斯面對面站著,用魔杖指著對方,艾弗裏給他們做裁判:“一,二,三。”
“昏昏倒地!”
“除你武器!”
☆、厄運纏身的哈利
兩道耀眼的紅光在半空中擊在一起,僵持了一瞬間,朝德拉科射來的那一束偏離了方向,莫裏斯的魔杖被猛地擊飛了出去,自己也止不住地後退了幾步,反觀德拉科,卻是穩穩地站在原地,頭發和衣服都沒有一絲淩亂,冰藍色的眼睛一如往常的驕傲。
“莫裏斯的魔杖飛來!咒立停!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德拉科利用簡單的魔咒組合把莫裏斯的魔杖送到他手邊。
莫裏斯接過魔杖,嘆了口氣,還是笑了起來,把魔杖橫在胸前微微鞠躬,表示認輸。
艾弗裏站到德拉科面前,德拉科問道:“艾弗裏學長,你想怎麽打?”
艾弗裏道:“我的戰鬥能力並沒有比莫裏斯強,就不自討沒趣了,這樣吧,德拉科,我們試試看在三秒內的破壞能力如何?”實際上,開學之前去馬爾福家談生意的時候他已經和德拉科打過了,和今天的莫裏斯敗得一樣快,在霍格沃茲學到的都是魔咒怎麽發出來,但是德拉科的那些快速移動的戰鬥方式和小技巧才更是勝負的關鍵。
結果可想而知,德拉科又使用了一種薩拉查傳授的施法方法——壓縮施法,把咒語壓縮成一聲尖叫,雖然用這種方法德拉科能夠熟練使用的只有兩三種魔咒,但剛好有“粉身碎骨”。
接掌過首席權柄後,德拉科主持了各年級的首席挑戰賽,其他年級的不便,艾弗裏也沒有意願爭奪七年級的首席位置,原本是德拉科擔任首席的二年級由布萊斯成功接任,而一年級新生在來自法國的芙瑞拉梅勒(朱雀)一手出神入化的控火術面前完全沒了脾氣,朱雀終於如願當了一回大姐大。
首席會議裏,德拉科宣布了一系列計劃,他要緩解斯萊特林和其他三個學院生疏甚至敵對的關系,可不僅僅是說說。
薩拉查幾天後被薩圖恩帶回去和軀殼融合了,德拉科為了化裝舞會忙得熱火朝天,要拉讚助,又要考慮到其他三院學生的自尊心和韋斯萊雙胞胎一起研究比較便宜的具有時間限制的道具。
而另一邊,哈利覺得自己簡直是黴運纏身。
這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吉德羅洛哈特是一個小說作家,因為他“迷人的微笑”受到巫師界女性的吹捧,但第一節課,哈利就發現,這個吉德羅洛哈特實際上是一個腦袋空空的花瓶,他準備的康沃爾郡小精靈把整個課堂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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