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帕特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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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麽,自然是忍足說的,說話間還攬著跡部就要進去,跡部剛想制止,伴著那嚴肅低沈的聲音,真田木然正經的臉便出現在他們面前,跡部在松了口氣的同時,趕忙說,“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出去吧。”

“也好,那就走吧。”幸村蓋上筆記本站了起來。真田也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沙發上,伸手扶著幸村。

看大家都準備走了,忍足也無奈,聳聳肩說道,“手機錢包都沒帶,我回房間拿一下,你們先在下面等我會。”

“嗯,快點。”跡部點頭,看忍足走了,才和幸村他們一起進了電梯。

“誒,小景,忍足還不知道你在玩那個游戲麽?”電梯裏,幸村湊近跡部問道。

“應該不知道吧。”跡部皺了皺眉,瞥了一眼幸村,說道。

幸村啊了一聲,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不科學~”

跡部斜睨一眼幸村,“你又打什麽鬼主意,啊恩?”

幸村聳聳肩,“沒有啊,只是覺得像忍足這樣精明的人,不太可能你玩了這麽久的游戲了,他還沒有發現你的異常。”

“怎麽說?”跡部挑眉問道。

“你一玩游戲就是幾個小時幾個小時的,作為你朝夕相處的戀人,不覺得奇怪才奇怪不是麽。”幸村這話說得繞口,還忍不住瞥了一眼旁邊的真田,看到木木地站在一旁的真田,輕哼了一聲,不過看跡部臉色不好,又壞壞地笑了起來,“不過也不好說,誰知道忍足是怎麽想的呢,畢竟他和弦一郎不一樣~”

聞言,跡部一怔,想了想便看向一直靜靜扶著幸村的真田,問道,“真田覺得呢?”

“……我不知道。”真田默了片刻,抿唇道,面上倒是非常正經的,就是臉色有點黑。

跡部垂眸,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似乎有些不高興。

見狀,幸村若有所思地瞅著真田,直把真田看得忍不住撇開臉才輕輕笑了,晶亮的紫色眸子中一片狡黠。

“叮”地一聲,到1樓了,三人相繼從電梯裏出來,靜靜地站在門口等著忍足,沒一會忍足便出來了。四人商量了一下,便決定去火鍋城吃火鍋。

S城的火鍋城可是出了名的,許多人來S城都少不得要去嘗嘗這聞名全國的火鍋。

平時哪兒有機會好好吃一頓火鍋,即便這會剛上來的火鍋又辣又燙,幾個人卻還是吃得熱火朝天,一腦門子汗也也無所謂,完全沒了平時的形象。

相較於其他三人吃得興奮的程度,跡部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偶爾瞅著忍足,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把忍足弄得無奈極了,只好給跡部涮了塊牛肉夾到他碟子裏,笑著捏了捏跡部的俏鼻,說道,“想什麽呢,這牛肉挺嫩的,嘗嘗。”

跡部一怔,垂眸看了眼碟子裏的牛肉,默默地夾起來吃了,倒也沒說話。驚訝於跡部如此乖巧的忍足,眨巴眨巴了幾下眸子,看了眼對面的幸村,做了下口型——怎麽了?

幸村微瞇著雙眸看了下跡部,聳聳肩,表示不知道。倒是一旁的真田默默地給幸村夾了顆丸子到碟子裏,幸村回眸朝真田笑了笑。

忍足無言地摸了摸鼻子,看跡部那樣兒也不知道說什麽,只好默默地給跡部夾東西吃。

直到吃完飯上了車,跡部看了看正在啟動車的忍足,終於忍不住開口,“你覺得……本大爺最近有什麽不一樣的麽?”

不一樣的?忍足楞了下,擡頭看向跡部,噗嗤一聲笑了,“有啊。”

“是什麽?”跡部瞬間睜大眸子,期待地看著忍足。

忍足回視著跡部,紫色的眸子直直望入跡部眸底深處,好一會兒才輕笑著,朝跡部眨眨眼,舌頭舔了舔唇瓣,“變得……更誘人了!”

跡部瞬間臉全黑,白了一眼忍足,無語地望向窗外。忍足呵呵地笑了起來,心情愉快地啟動了車子。

回到酒店,兩人相繼進浴室沐浴。等忍足洗完出來的時候,跡部正坐在床邊,擺弄著手中的手機,半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之前洗了的頭發還是濕濕的。

忍足輕嘆了口氣,拿著吹風坐到跡部身後,替跡部吹頭發。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跡部一驚,瞬間反應過來是忍足,又放松了身子,抿了抿唇瓣,有些猶豫地回頭看了看忍足。又垂眸看著手中的手機。

過了一會,似乎是要下定什麽決心,跡部咬咬牙,皺起眉頭,又想回頭。

“小景,先別動。”在跡部轉頭的那一刻,忍足出聲制止了跡部的動作。

瞬間洩氣,跡部默默地等忍足吹完,之後,看著忍足在床邊忙活的身影,眸光閃爍。

等忍足鬧完準備上床睡覺了,跡部還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忍足看得直心癢癢,一個狼撲將跡部撲倒,失笑道,“小景,你今晚上真是要可愛死了。小景到底想說什麽呢~有什麽話對我說還這麽猶猶豫豫的,一點都不像你啊。”

跡部被撲得猝不及防,倒在床上才緩過神來,聽到忍足的話,擡眸看了看身上的忍足,皺皺眉頭,琢磨了會才說,“你真的沒覺得本大爺最近有什麽不一樣的麽?”

忍足眨眨眼,剛想說話,就被跡部打斷,“不是那種!是行為!”

行為啊……忍足定定地看著跡部,自然是猜到跡部說的是什麽,想來定是今日幸村說了什麽刺激到跡部了,他才會突然想到這個吧。垂眸想了想,忍足才笑說,“只要小景高興,只要小景還在我身邊,就算不一樣又怎麽樣呢?”

跡部一怔,隨即又反應過來,果然是忍足會說的話呢……可不知道為什麽,平時聽了會高興的話,這會聽了卻有些莫名的難受,抿了抿唇瓣,緩緩說道,“剛剛本大爺給周助打了個電話,他說,這段時間他做的一件事情,被手冢知道了,其實這件事情本大爺也在做……”

“誒?什麽事情?”忍足楞了下,敢情手冢暴露了,於是跡部懷疑上他了麽。

跡部瞄了一眼忍足,覆又轉開視線,“我們一起玩了一個游戲,瞞著你們。”

“啊……是這樣的啊。”忍足點頭,琢磨了下才說,“玩個游戲而已嘛,也不是什麽大事。”

聞言,跡部挫敗地嘆了口氣,深深覺得忍足是不是沒有想象中的在乎自己,為什麽手冢和真田都能發現的事情,忍足就是沒有發現呢,雖然自己有意瞞著忍足,可是兩個人朝夕相處,若是想知道的話,應該很容易便會發現的吧。忍足是有多不註意他呢……

跡部伸手覆住臉龐,有些失落,卻更多的是懊惱,什麽時候他也開始這樣子跟個女人似的亂想,計較這麽多了呢,一點都不像他,可是他就是抑制不住,從知道真田早就發現幸村在玩游戲開始,心裏那團小黑點就開始越散越開,讓他有些無措。

感覺遮住自己臉的手被人拿開,跡部卻倔強地不肯睜開雙眼。倒讓忍足無奈了起來,低下頭咬了下跡部嫣紅的唇瓣,恨恨地說,“如果小景是在難過我沒有發現你在玩游戲這件事的話,大可不必,我早就知道了。”

聞言,跡部驀地睜開眼,看忍足不像說假的樣子,怔怔地開口,“我以為……”

“你以為什麽,嗯哼?”忍足輕輕咬了咬跡部挺翹的鼻子,不無郁悶地說道,“小景的一舉一動無不吸引著我的視線,你整日躲在書房裏玩游戲,我怎麽可能不發現,可是小景不想讓我知道,我便只好裝作不知道咯。”

“你!”想到之前還覺得這樣瞞著有趣,而忍足明明知道還不說,跡部瞬間便覺得自己此行為蠢斃了,懊惱極了,惱怒地瞪一眼忍足,暗罵,“混蛋!”

忍足無辜地眨眨眼,“明明是小景先瞞著的啊,怎麽我成混蛋了。”

“你明知道本大爺剛剛……剛剛……哼!”

跡部本來是要反駁說剛剛自己的難受的,可是看到忍足戲謔的雙眸又覺得沒面子,撇開臉說不下去了。忍足雙手捧著跡部的臉,輕笑,“剛剛怎麽了,嗯?”

“沒怎麽。”跡部掙開忍足的雙手,明顯有些賭氣,頓了會,才又擡頭問道,“你就一點都不奇怪為什麽本大爺不告訴你?”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忍足輕笑,“吶,我早就說過的呀,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即便是朝夕相處的戀人也一樣,不是麽?”

還秘密呢,明明每個都知道……跡部斜睨一眼笑得跟狐貍似的忍足,“喲,看樣子,你還有不少秘密吶。”

忍足一噎,摸摸鼻子,訕笑,“哪有。”

“比豬還重,快點下去。”跡部伸手推了推身上的忍足,沒好氣地說道。忍足輕笑著翻身到一邊,將跡部攬進懷裏,兩人一時之間竟然莫名其妙地沈默了下來。

良久忍足才輕輕喚了聲,“小景。”

“嗯?”

“我很開心。”

“開心什麽?”

“很開心小景終於願意說了。說實話,這不過是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可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都有點小不爽呢。”

“笨蛋,睡覺。”

“晚安,小景。”

“……晚安。”

而此時正在C國的不二和手冢,雲雨一番之後,不二偎在手冢懷中,蔥白的食指在手冢勁瘦的胸肌上畫著圈圈,撓得手冢都忍不住伸手抓住不二的手。

不二偷笑,擡頭看著那張冷漠俊美的臉,“國光。”

手冢挑眉看著不二,並未說話。但不二懂他的意思,繼續說著,“你什麽時候開始玩暮年的號的?”

“你覺得呢?”手冢不答反而把問題重新丟給不二。不二皺了皺鼻子,輕哼道,“之前是誰玩的?”

“不準說‘你覺得呢’!”看那張薄唇動了動又要說什麽,不二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笑瞇瞇地說道,“國光~好好說喲~”

這話明明說的溫溫吞吞的,可暗含的意思麽……手冢嘴角微抽,拿下不二的手,“白石。”

“……”果然是白石,不二嘟了嘟嘴,暗想著非得找個時間好好整整白石不可,居然敢耍他!可惜這整人計劃還沒開始想,便被手冢打破了,“他去美國了。”

“我知道。”不二懊惱地皺皺鼻子,雖然那天他睡過頭了沒來得及去送行,好吧,是故意的,因為不喜歡離別……

手冢伸手揉了揉不二毛絨絨的腦袋,帶著他躺好,蓋好被子。不二乖巧地靠在手冢懷裏,過了一會才悶悶地說,“他最終還是走了。”

是啊,三個人糾纏了這麽些年,也夠了,那個人終還是離開了。手冢瞳孔縮了縮,抱著不二的力道加重了些,低聲道,“他會好好的。”

“嗯。”不二吸了吸鼻子,蹭了蹭手冢,又想到游戲的事情,輕哼道,“國光好可惡!明明知道棕熊是我,還那樣子耍我,害我還為了這破游戲跑到C國來散心,好丟臉!”

這樣短短一句話,帶著嗔怨與撒嬌,是在別人面前不可能出現的不二。或許不二也只有在這個人面前才會這樣的撒嬌吧,畢竟這個人是手冢國光啊。

冷硬的唇瓣幾不可見地向上揚起,手冢國光的表情此刻是完全放松的,連語調也是不急不慢的,帶著暖意,“不是你覺得好玩麽?”

意思就是我只是為了配合你而已。不二被堵得郁悶,伸手掐了掐手冢腰間稍微嫩些的肉肉,“混蛋手冢國光!”

疼得嘴角微抽,手冢抓住不二的手,低頭看著不二粉嫩嫩的臉蛋,唇一揚,整個身子都覆上不二的,低沈地說,“既然還這麽精神,那就再來幾次。”

“不……唔……”不二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狠狠地吻住。

手冢手一揚,扯著被子蓋過兩人的頭頂。

床頭的壁燈暖暖的橙色的光線打在不停地動著的被子上,伴隨著甜膩的j□j聲以及粗粗的喘息聲,顯得格外的暧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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