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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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霸總貓為什麽生氣的游菱:“……”

大意了,早就聽聞貓貓鼻子尖,還愛吃醋,果然不虛傳。

一瞬間的怔然過後,游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泫然若泣的開始表演啊不、開口。

“我去幹嘛了你不知道嗎?你到底有沒有關心過我?我去拍廣告了!為什麽去怕廣告,當然是為了給你賺貓糧啊!”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還暗示的瞥了眼不遠處的兩袋貓糧,霸總貓下意識的跟著她看過去。

“還有,我去拍的什麽廣告你不知道嗎?貓糧廣告!那會有什麽?肯定會有貓啊!總不能我來表演吃貓糧吧?”

“你都不知道拍攝地那好幾只貓在喵喵叫,可吵了,今天天氣又那麽熱,你在家舒舒服服快快樂樂吹空調玩手機,我頂著酷暑出門打工就算了,回來還要被你打。”

游菱越說越慘,越說越傷心,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可謂是悲傷欲絕。

“你根本一點都不關心我、一點都不心疼我,反正我在你心裏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反正我也不值得被人信任,你隨便打我罵我也是應該的。能怪誰呢,怪我自己太喜歡你了唄。”

游菱話中帶淚,一口氣說了這麽長的一串字字珠璣又字字推心置腹,讓人聞者落淚。

霸總貓:“……”

它才說了一句,她能為什麽回這麽多句。

隔了一分鐘後,黑貓擡起小爪子,拍了拍游菱的腦袋,算是低頭認錯,也算是一種安慰。

好了好了,別嚎了,剛是野貓的味道太沖讓它忘記了她出門是為了什麽事。

不過她也不用演得這麽傷感,拍貓糧廣告,它不用跟著去都能猜到,她起碼擼了人家至少三只貓。

感受到貓爪子的力度,游菱眼巴巴的擡起腦袋:“怎麽了,打一頓又給顆甜棗是吧?我跟你講,我是個有骨氣的人,我不吃你這一套。”

霸總貓貓爪子頓在半空,綠瞳和游菱的圓眸對視。

游菱剛感覺到哪裏有什麽不對勁,下一刻,沙發上的貓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散發著薄薄熒光的身體。

可能好久沒見過太陽的緣故,顧雲藹的肌膚比起原先更白了一些,白得發光。

墨發淩亂的散在肩頭,本來給霸總貓睡很豪華的沙發,換了她在上面就滿滿當當了起來,那修長筆直的雙腿都有些無處安放。

她的美眸裏也有一瞬間的怔然,似乎沒想到今天這麽快又會變回了人。

游菱卻是看呆了。

下午的陽光亮度不減分毫,往陽臺外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才十一二點。

陽光灑進來,照亮屋內的每一個角落,配上沙發上寸縷難尋的人,一種白日宣淫的刺激感和羞意同時從心底浮了上來。

下一瞬游菱反應過來,連忙跑去拉陽臺的窗簾。

直到屋內的亮度降了下來,那種讓人心臟酥麻的刺激感才稍稍平覆了些。

游菱轉身,還未回到沙發前,半躺在沙發上的人就微微坐了起身。

素手拂過肩頭,之後順著溝壑而下。

繞著山巒盤旋一周後,指背骨節頂起頂峰的瑪瑙。

游菱的眼睛,就這樣隨著那只手的動作,跟著一起游動。

耳邊有她低低的嗓音,如同蠱惑,又好像是賠禮道歉。

“那這顆甜棗,你吃不吃?”

指背一撥,在山頂熟透的甜棗跟著一晃,隨後水波蕩漾,整座山巒都跟著一起甩了甩。

游菱的心也好像被那根手指這般撥了撥。

說實話,游菱自認為自己是不吃這一套的人,她一向是個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的人。

只是說,面前現在的這顆甜棗,看起來真的很誘人,而且下面承托的玉盤還會DuangDuang似的蕩漾……

她也就……

算了,這誰能不吃。

……

下午六點多,火辣的太陽終於收起了一些威力。

游菱把做好的幾道菜捧上餐桌後,又去把最後一道湯拿出來,彼時顧雲藹才擦著頭發從屋內走出。

走到客廳時,她腳步忽然一頓。

帶了點橙色的晚陽從後面又被拉開的窗簾處透進,餐桌不大,此刻已被四菜一湯占了大半。

游菱系著一件粉色格子的圍裙,正站在餐桌邊擦手:“快來吃飯,你今天是不是一天都沒能吃東西?”

她不在家,霸總貓就沒得吃的,她回家了,她不止沒有吃的,還要被吃。

太慘了。

好心疼。

顧雲藹覆又動作,把頭發往肩頭一撩,拿毛巾包住,就在餐桌邊坐下。

游菱給她遞了碗湯,是奶白色的魚頭豆腐湯,上面還飄著幾絲香菜點綴。

顧雲藹盯著碗裏的湯看了兩秒,才輕輕抿了一口。

一喝完,不用擡頭她都知道對面那人此時肯定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瞧,等著她的評價。

顧雲藹擱下還熱乎的碗,感受著唇齒間的鮮甜,開口道:“很好喝。”

“咳,”被這麽猛烈誇獎的游菱不自在的脫下圍裙,在顧雲藹對面坐下,心滿意足的也喝了口魚湯:“也沒有你說的那麽好了,就剛剛能入口而已其實,你喜歡的話我明天還給你做。”

如果她臉上的笑容沒那麽燦爛自豪的話,這話的可信度或許會高一些。

說罷她又自己碎碎念:“小貓貓都喜歡吃魚的吧,不過家裏的魚都沒了,明天還得去買才行。”

顧雲藹擡眸看向桌上。

糖醋魚,清蒸魚,紅燜魚排……以及一道炒生菜。

這家裏要是還能有魚,就奇了怪了。

吃完飯顧雲藹自覺收拾殘局,游菱去冰箱拿了兩杯酸奶出來,自己喝著一個,還有一個放在桌面上。

她靠在門框上看著在外呼風喚雨的人此刻系上她的粉色圍裙在池邊洗碗,只覺得手中的酸奶甜得過分。

“顧總,一會兒出去散步嗎?”游菱幾乎是沒有思考就說出了這話。

晚飯後,兩個人,牽著手在暮色中散步,想想就很美好。

可是,兩個人都算公眾人物。

游菱說完就後悔了。

“算了算了,外面太熱了……”

“好。”

游菱楞在當場,隨後咬著吸管糾結道:“可是我怕你會被人認出來誒。”

但不可否認,聽到她這話的時候心口也想是被泡在了酸奶裏。

香香甜甜的。

恰好顧雲藹洗完碗,她把碗放在一旁晾幹,擦著手回頭走來:“那就去洪真那邊。”

游菱:“……”

她用頭發絲想都知道去洪真那邊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要不我們還是玩點刺激的吧?”

一邊是折磨人的運動,一邊是會被人認出來的糾結,好像不管怎麽選擇都很艱難。

“刺激?”顧雲藹走到游菱面前,盯著她的臉問。

她身上的氣勢太甚,這麽久了除了在床上,游菱還是不太能抵得住她的目光。

游菱還舉著酸奶,吸管已經被她咬得不成樣子了,顧雲藹眼睛一垂,就落到了她酸奶的吸管上。

“你是真挺喜歡咬東西的。”

游菱暈乎乎的想著顧雲藹的話。

咬……東西……她把她咬疼了麽。

顧雲藹越過游菱,去拿起她給自己留的那杯酸奶,插好吸管後回頭問游菱:“還喝麽?”

游菱下意識的點點頭。

一杯小小的酸奶哪能夠,她起碼要喝兩杯。

游菱以為她是不想喝給自己,就邁步走過去。

誰知她剛一有動作,顧雲藹就先把酸奶送到了嘴裏。

游菱:“?”

她玩我?

下一刻,吸了口酸奶的顧雲藹對著她揚了揚下巴。

就一秒,就那一秒,游菱頓時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腳步不停的靠過去。

唇瓣相接,香甜的酸奶味在唇齒間游蕩,有一絲未來得及吞咽的順著嘴角落下,滑過游菱的下巴。

微涼的紅唇直接從唇瓣上往下碾,舌尖勾著水跡,在下巴處接回匯聚的奶流,隨後又覆上了游菱的嘴。

濕熱的觸感明明是在唇瓣附近傳來,可游菱卻覺得整個人都熱得厲害,像是被扔進了酸奶浴裏。

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這杯酸奶才算喝完。

游菱抱著顧雲藹的腰,臉頰蹭著她的耳垂:“其實我覺得在家運動也是一樣的,你覺得呢?”

顧雲藹沒出聲,游菱擡頭去看她。

卻見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自己,似是在思索她的話。

在她這樣的視線下游菱心臟一緊,深怕她覺得自己為了不去運動不擇手段,紅著臉剛想解釋,就見有些紅腫的唇輕輕一動。

“可以。”

嗯?顧總今晚竟然這樣好說話?

剛吃完飯,顧雲藹也沒喪心病狂的馬上就讓游菱去運動,她好像公司上有事,拿了電腦在房間裏忙活,讓游菱先消消食,游菱自覺的沒去打擾她。

剛把家裏整理了一下,游菱手機就響了,是鞏成宇的電話。

“好消息好消息,特大好消息!”

一接通電話,游菱差點以為自己在街頭的哪個賣場。

“……有多好的消息?”

“嘿嘿,不愧是你啊小游,這有了顧總就是不一樣了哈哈哈哈。”鞏成宇自己在那邊起碼笑了兩分鐘。

游菱:“……”

等他笑完了他才開始說正事。

“你有新廣告了。”

“新廣告?”游菱楞了楞。

鞏成宇嗯了聲,琢磨了下措辭:“但是好像也不能算是廣告代言。”

“怎麽說?”游菱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打開了電視。

也不是想看,就是想找點事做。

“有一家首飾店想找你幫忙帶貨,你最近不是不接通告嘛,但是還直播,那家就想你直播的時候順便賣賣他們的貨。”

“這家店叫行星,好像是顧總她爸名下的一家小店吧,走的是中端產品,一條項鏈三四千這樣,是個新店。”

鞏成宇在圈子裏這麽多年,一看就知道這廣告是專門給游菱的,又不用她代言,只要她帶貨,而且也不是那種動輒一條鏈子幾十萬的品牌,給游菱剛剛好。

游菱換臺的動作停了下來。

鞏成宇還在那邊說:“具體的合同我已經幫你看過了,采用提成制,按你的銷售額來算,沒什麽問題。

我覺得是可以閉著眼睛接的,但還是得看你的意思,接的話你說一聲,我直接聯系你那邊賣貨的團隊,就跟你們平時帶貨一樣賣就行了。”

畢竟是公司直接給的,也不用多想,這簡直跟天上掉錢一樣。

游菱卻想得多一些:“可是我沒賣過這麽貴的東西。”

而且還是顧總她爸的生意,她一聽到這個就開始緊張了,要是到時候她一條都賣不出去怎麽辦、生意不好還把口碑搞砸了怎麽辦,她在顧總那邊不就丟臉了嘛……

而且她接了之後,顧總老爹會不會就知道自己了。

“怕什麽,賣出去你就賺錢了,賣不出去又不會要你賠錢。”鞏成宇倒是樂觀,完全不懂游菱的糾結。

“又不用你進貨又不用你給本錢,供貨商那邊還會給你合作紅包、免費送你產品,你在猶豫什麽!”

游菱心亂如麻:“我知道了,我考慮考慮,先這樣。”

不待鞏成宇說出更多擾亂她心神的話,游菱就把電話掛了。

她握著手指在沙發上坐了良久,心臟還是跳得飛快。

不知道怎麽說自己心裏的感覺。

特別是鞏成宇的話,她知道他說話時沒什麽壞心思,可她還是會忍不住去多想。

“有了顧總就是不一樣……”

那別人呢,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

她現在有的一切都是顧雲藹給的,別人會怎麽看她,覺得她是為了顧雲藹的錢權才和她在一起。

別人怎麽看她不在乎,她想的是,顧雲藹呢,她是怎麽想的。

她會不會也是這樣認為,所以,綜藝、廣告、帶貨……統統都送到她的面前。

八點,顧雲藹和公司的幾個高層開完線上會議出來,一走進客廳,就聽見電視機裏傳來的激情澎湃的廣告聲。

什麽立刻打進電話僅售多少多少錢的那種廣告。

顧雲藹不著痕跡的蹙了一下眉。

拿起茶幾上的遙控機,她把電視關了,屋內立刻安靜了下來。

顧雲藹站在原地看了眼周圍。

廚房是關燈的,陽臺上沒有人。

整個房子好像只有她自己。

她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順著一間間屋子找過去,最後她的腳步停在了游菱平時直播的房間門口。

隔音,聽不見什麽聲。

顧雲藹在門口駐足了片刻,回房拿了手機,熟練的登上游菱的直播間。

果不其然,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直播,不是賣貨,是和觀眾聊天。

她也沒怎麽認真打扮,就穿著剛才洗完澡後穿的那件睡裙,化了個眉塗了個口紅就開了直播。

頭發柔順的散在肩頭,身上是天藍色的睡裙,胸口有個大大的白色蝴蝶結,蝴蝶結上邊延生出兩根帶子,邊緣是雲朵邊,掛在肩頭。

白與藍的顏色交織,透出清新,穿在她身上滿滿的清純味。

再配上她那雙無辜大眼,任誰看了都喜歡。

彈幕一片都在刷求衣服鏈接。

游菱一邊嚎著店家沒給她代言費,一邊把店鋪發出來。

然後彈幕馬上就變了,求著她不要說話,做一個啞巴的顏值主播。

看著直播間裏游菱那個欲言又止,顧雲藹勾了勾嘴角。

把睡裙鏈接給了,游菱又和她們聊了一會兒,打了兩場PK,她才下了直播。

整場直播下來似乎依舊歡樂滿滿,觀眾都在刷讓她多聊一會兒,但游菱還是下了。

看著黑掉的直播間,顧雲藹在屏幕上依稀的看見了自己面無表情的臉。

她剛才,眉間好像一直纏繞著一絲憂慮。

她有什麽煩心事麽。

顧雲藹放下手機,無聲無息的拉開房門。

門外游菱正躡手躡腳的站在門邊聽聲響,門突然開了還把她嚇了一跳。

眨了眨眼,她下意識的擡起手搖了搖:“嗨,顧總你忙完啦。”

顧雲藹看了她幾眼,在她塗了豆沙色口紅的唇上掃了眼,隨後嗯了一聲。

兩人間的氣氛好像又變了。

兩人相對而站,顧雲藹的手還握在臥室門把上。

明明那是游菱的房間,這刻游菱好像才是外來的。

“你也忙完了?”顧雲藹想了想問。

游菱點點頭,手不自覺的揪著睡裙下擺。

“那就來鍛煉吧。”

顧雲藹宛如沒有感情。

游菱猛地擡起頭。

“都這個點了還要出門?”

實在不行就歇一天吧,半途而廢就明天再算第一天重新開始也是可以的吧。

“你不是說要在家做刺激的運動?”

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思,顧雲藹還咬重了,“刺激”兩個字。

說到這個游菱就來了力氣,她立刻站直身子,一臉嚴肅:“在家的刺激運動嗎?”

她覺得吧,既然是鍛煉身體才做的運動,那必須得一天不落的動起來,動動又停哪能有什麽效果。

做人嘛,最重要的是要堅持。

……

十分鐘後。

趴在客廳的瑜伽墊上做平板支撐的游菱汗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這怎麽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不是刺激的嗎?

游菱一邊想,也一邊問了出口。

在她旁邊和她一起並排著做的顧雲藹聽見聲側頭看她:“一組做十分鐘不刺激麽?”

游菱:“……”

那不叫刺激,那叫要她狗命。

游菱最多堅持了一分半,就趴在了瑜伽墊上大喘氣:“我,我不行了……”

顧雲藹:“……”

游菱扭頭,就算手腳無力頭也擡不起也還要枕著臉去盯著顧雲藹:“顧總,要不我們換點其他的,其他的肯定可以。”

就比如那個親親貼貼什麽的。

顧雲藹雙手呈三角形支撐著自己,也在偏頭看她。

自己前不久還咬過的紅唇一動:“那仰臥起坐?”

游菱震驚且悲傷。

顧總那麽軟的唇是怎麽說得出這麽傷人的話來的。

“就沒什麽躺著之類的嗎?”游菱得寸進尺。

顧雲藹想了想:“有。”

游菱眼睛一亮:“換那個換那個!”

只要能躺著,啥她都能行!

顧雲藹嗯了聲,自己做了十分鐘的平板支撐才起身,游菱還躺在瑜伽墊上裝屍體。

不一會兒顧雲藹的腳步又傳回來。

游菱撩起眼皮看她,發現她抱了好幾盒的酸奶回來。

“拿酸奶幹嘛?”作為她運動的獎勵?

這會不會不太行,這酸奶對她的誘惑力其實也不是很大。

“翻過來躺好。”

游菱聽話的躺好。

然後,穿著綢緞睡裙的人在她旁邊坐下,直接撕了盒酸奶,手一歪,全潑自己身上了。

游菱看得心驚肉跳,下意識的起身想幫忙,顧雲藹手一摁,又把她摁躺了回去。

“你躺著不動好好運動。”

酸奶的香味在客廳裏蔓延,游菱眼睜睜的看著打倒的酸奶,順著她的鎖骨劃入衣服裏。

睡裙表面也沾了些在上面,濕噠噠的黏在肌膚和衣服上。

指尖一挑,抹了些起來,紅唇一含,從指尖上將酸奶吮掉。

游菱都看呆了。

屋內的氣氛粘稠到像化不開一樣。

黑眸緊擒著自己:“好涼,冰冰的,但又有點甜。”

素手一拉,細細的肩帶立刻滑落。

本該被深深藏起來的雪白團子立刻暴露無遺。

打落的酸奶流過,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游菱只覺得口幹舌燥,用力的咽了口唾沫,哪裏還不明白她的心思。

“說……說條件吧。”

游菱用力的閉上了眼睛,深刻明白自己被抓得死死的。

她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什麽躺著運動,躺是躺了,但是她自己現在迫切的想動。

顧雲藹輕輕哼笑了聲,那聲笑跟把小刷子一樣撓著游菱的心。

“如果有人願意做四十個仰臥起坐就好了,那就能幫我舔幹凈了。”

慢條斯理的話語,像是自言自語,又如同她此刻是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的女王,等著想褻瀆她的人自覺的貢獻自己。

廢話不多說,游菱一個鯉魚打滾,吭哧吭哧的就做起了仰臥起坐。

什麽躺著,她現在要做運動,要做仰臥起坐!

“唔,希望能快點,不然就要幹了。”

眼看一口氣做了二十多個的游菱動作開始慢了下來,顧雲藹又加了一把火。

游菱一咬牙,立刻跟打了雞血一樣,嘿咻嘿咻的就是躺下、坐起、躺下、坐起。

不就是區區的幾個仰臥起坐麽,看不起誰呢。

最後三個,游菱只覺得身體被掏空,腰也直不起來了,腰腹處一片酸軟,累得只想眼一閉人就昏過去算了。

只要一躺下,就覺得身體已經沒有丁點力氣能支撐她再坐起,只想一直躺著就好了。

顧雲藹盤坐在她旁邊,身上的睡裙帶子一邊掛在肩頭,一邊已經滑到了手彎,裙子堆疊在她的腰上,身上殘留的酸奶痕跡在逐漸的幹涸。

“撕拉——”

是她又開了盒酸奶的聲音。

“三十八。”游菱用力的坐了起來。

“嗯……”

是微涼的酸奶倒在圓潤肩頭的聲音。

“三十九。”游菱咬著後牙槽。

“咦?”

是從酸奶盒裏勾出結塊的奶蓋抹在甜棗上的疑惑聲。

她似乎是在玩一個奇異的玩具,好奇的看著它變化。

“原來它被冷著了,會變硬。”

她就是個妖精。

四十……

結束了。

下一刻,受寒挨凍許久的甜棗終於被人用力的收進了暖源裏,心疼極了的含弄它,只為了安撫它。

真的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又怕它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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