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 結束與開始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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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名叫Schauburg的劇院確實很酷, 他們表演的舞臺劇大多是實驗性質的,擁有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而且最棒的是,他們提供各個年齡階段的劇本供游客體驗, 加斯帕和弗朗選了一個平行時空的試了一把, 效果非常不錯。

但在弗朗看來, 再美妙的舞臺劇也沒有他們晚上的雙人運動酷,由於今天在球迷商店買了不少好東西, 加斯帕心情大好,同意了弗朗玩角色扮演的要求,只不過他們的衣服都是現買的, 就連情|趣用品也是。

加斯帕很喜歡那對兒毛茸茸的狐貍耳朵,但他不喜歡其中一身黑色的漆皮膠衣,而弗朗則如願以償的看到了穿著漁網襪的加斯帕,當然, 他也喜歡那對兒耳朵,並且比起耳朵,他更喜歡那條毛茸茸的紅色大尾巴。

那一套狐貍耳朵和尾巴他們是從情|趣用品店買來的, 所以在尾巴上,連著一個遙控的小東西, 在他們玩到很晚加斯帕幾乎要昏睡過去的時候,弗朗又一次把那尾巴塞了進去,並且按下了開關。

困頓得不行的加斯帕差點就發火了。

當然, 他不會承認自己其實有被爽到。

於是理所應當的,第二天兩人睡到了中午才醒過來。他們在酒店房間裏簡單的吃了午飯, 然後回到了慕尼黑大街上,在某個拐角處的電影院門口, 愛德華-弗朗站住不動了。

“加斯帕我們去看電影吧,”他指了指上面的海報,“你的《如影隨形》上映了,不想看看效果如何以及觀眾們的反應嗎?”

“……不太想。”加斯帕無奈地說,“這電影裏面有不少性|愛鏡頭,有些我知道會放出來,但還有些我以為會被加工一下但其實沒有的,拉爾夫邀請我去看首映我都沒去,而且這邊的觀眾說的都是德語,你聽不懂吧,艾德。”

“我不需要聽懂,人類欣賞影視的心情是共通的。”愛德華興奮的不像樣,他換了種方式想要刺激加斯帕,“還是說——我們的新晉影帝對自己的演技沒信心?”

加斯帕給了他一個艱難的假笑。

雖然最後還是買了票走進電影院,但加斯帕仍然決定弗朗這個興奮勁不正常,他悄悄看了對方一眼,弗朗正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嘴角帶著壞笑——加斯帕心裏更沒底了。

直到放映廳暗下來影片開始播放,而弗朗的手悄咪咪摸上了加斯帕的手背的時候,加斯帕終於知道他想做什麽了。

“你瘋了嗎,這裏是電影院!”加斯帕按住弗朗的手小聲咆哮,“停下來,好好看電影——是你說的要來看,即使聽不懂德語配音你也要給我看下去!”

大屏幕上拉爾夫扮演的軍官給了加斯帕一巴掌,弗朗裝模作樣的驚呼了一聲,就像坐在他們前面的許多人那樣。接著畫面由亮轉暗,加斯帕扮演的男孩被困住雙手丟在了桌子上,桌腿搖晃的‘吱呀’聲響了起來,伴隨著其他的音效。

加斯帕頭疼地別過眼去,這些鏡頭不管再看幾遍還是會覺得尷尬,拍攝的時候就已經是極限了,然而後期配音的時候又來了一遍,他永遠忘不了當時在錄音棚錄制的時候,他在裏面喘,其他人就在玻璃那邊笑。

然而這一段還沒結束,弗朗又開始了。

“天吶——”加斯帕這次不僅用力地按住了對方的手,還狠狠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你有什麽毛病嗎,這是強|暴,別告訴我你看著這段有感覺了!”

“我很抱歉,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有感覺不是因為這段劇情是強|暴,而是因為你,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好嗎?”被誤解後的弗朗很明顯不太高興,他甩開了加斯帕的手,“我以為你能懂的,電影院,最後一排,這是情|趣。”

“什麽?”加斯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不是情|趣,這是犯傻!”

前面有幾個人似乎聽到了後排的爭吵,於是加斯帕做了個抱歉的手勢然後再次壓低聲音。

“艾德你知不知道電影院是有夜視監控的,你在座位上做了什麽,監視器後面看得一清二楚!”他強調道,“我不是說不能嘗試在電影院後排玩,但至少得是我們包下一整場,或者找一家圈內人開的私人影院,再或者到我家去,我家有家庭影院,記得嗎?”

“不,你沒搞清楚這個的關鍵所在。”弗朗依舊生氣,他向加斯帕解釋,“如果像你說的那樣,包場,或者找一家私人影院,那我們為什麽不直接在家裏呢?在外面電影院做的主要目的就是開放,是刺激。以及我很懷疑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在假裝不懂。”

加斯帕對愛德華-弗朗的說辭目瞪口呆,他可以接受玩法多,而刺激也不是不行,但對他來說在高層酒店的全透明玻璃上或者窗臺上就是極限了,電影院?想都別想。

於是兩個人各自生氣,直到電影全部播放完畢他們也沒再和對方說一句話。

當放映廳的燈光亮起來,其他的觀眾離場後,弗朗突然拉著加斯帕的手腕站了起來,然後連拉帶拽地帶他在放映廳整個走了一圈。

“你看到監控攝像頭了嗎?”他氣沖沖地問。

“……沒。”加斯帕不知道弗朗這是想做什麽,他試圖甩開手腕上的鉗制,“別耍小孩子脾氣了,我們還要去看展。”

“不行,這件事必須今天現在解決。”弗朗又強硬地帶加斯帕去找了工作人員,“我必須要證明給你看。”

然後加斯帕就看著弗朗抓住一個稍微會些英語的工作人員,直白地詢問他們是否能通過監控看清放映廳裏的人在做什麽,在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後他還嫌不夠,去找了經理,參觀了放映室已經保安室,確定了真的沒有任何監控設施後他才滿意地離開。

而加斯帕全程低著頭捂著臉,向電影院打聽這種事比拍攝親熱戲還要讓他尷尬。

走出電影院大門,愛德華-弗朗甩開了加斯帕的手腕,頗有些趾高氣昂地對他揚起了下巴。

“瞧見沒,整個電影院都沒有一個監視器。”他說道,“不會有人看到我們做了什麽。”

“我不是這個意思。”加斯帕回答,“不管有沒有監控是不是會被人看到,這裏都是外面,是公共場所,我不能接受你——”

他話沒說完,就被弗朗煩躁地打斷了。

“我受夠了,加斯。”他捋了捋頭發憤怒地說道,“我真搞不懂,你明明很放得開,和各種人約會,玩各種花樣,但卻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謹慎,如果你還記得的話,在奧斯卡頒獎上熱吻身旁人的好像是你而不是我。”

說完他轉頭拋下加斯帕自己走了。

加斯帕站在原地,好幾次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他向弗朗消失的方位投去覆雜的眼神。

他不認為自己的較真做錯了。

盡管這給加斯帕帶來了第一次被約會對象拋下的經歷。

突然,街對面傳來了呼喚聲。

“嘿!我找到了你了!加斯帕!這邊——”

加斯帕下意識擡頭看去,笑得像個小太陽的萊昂納多戴著一副大墨鏡正用力的和他揮手,而在他身邊,站在無奈笑著的托比-馬奎爾。

他其實又想到在他當著全世界的面親了德普後裏奧會瘋狂吃味然後跑來持續煩他,但他沒想到會是在那件事結束的兩個月後,而且是在慕尼黑的街頭,並且很湊巧的,愛德華-弗朗前腳剛剛離開。

莫名的,加斯帕心情好了起來。

……

加斯帕過了馬路來到萊昂納多身邊,和托比打招呼後三人一起在街頭散起步來。

“弗朗呢,我聽說他跟你一起。”萊昂納多假裝不經意地說道,“怎麽沒看到他,在酒店睡到下午嗎?”

“事實上我們剛剛才一起看了電影。”加斯帕聳了聳肩說,“如你所見,他拋下我了。”

“他怎麽能這樣?”萊昂納表面上多義憤填膺,但其實心裏已經樂開花了。

加斯帕擺擺手,表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你怎麽過來了,我記得你有片約。”他問道,“是部傳記電影對不對,那位叫霍華德-休斯的傳奇人物。”

見加斯帕對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很清楚,萊昂納多有些喜出望外,“是有這個拍攝計劃來著,但那是在一個月後。”他說道,“剛好最近來沒事,托比叫我來度假。”

“那真不錯,”加斯帕笑笑,“一個月後我也有片約,而且可能要到加拿大取景。”

“這麽巧,馬丁(導演)也跟我說可能會到加拿大取景。”萊昂納多頗為興奮的說道,“說不定我們還能遇上!”

托比-日常被拉出來擋槍-馬奎爾:……

馬丁-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說要去加拿大取景-斯科塞斯:?

兩人交流地很愉快也很和諧,托比就在後面跟著,他們中途還去買了咖啡喝,去公園餵了鴿子。

如果萊昂納多沒有再次提到覆合的話,或許他們會順理成章的去約會。

在路邊,加斯帕有些遺憾地看著萊昂納多,他幫他整了整衣領,“別這樣,裏奧,你不能破壞約定。”他輕聲說,“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你拿了奧斯卡小金人以後,你還要在臺上做一番驚天動地的表白,我很期待那個時候的帶來,別把它浪費到現在。”

“可是——”萊昂納多很是不解,他抓住了加斯帕的肩膀,“金球獎那時你是同意了的,我以為我們——”

“我們只是hook up了,不是覆合。”加斯帕搖搖頭對他意味不明地笑笑,“我還沒打算原諒你呢,親愛的。”

“但——”

“沒有但是,說好等你吶獎。”說完加斯帕親昵的捏了捏他的臉頰,然後湊過去親了他的耳垂,順便小聲調侃:“現在你能體會到當時我得感受了嗎?”

隨後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在給了裏奧一個飛吻以及跟托比揮手道別後揚長而去。

“你想到哪兒去?”司機問。

“事實上,我還沒有想好。”加斯帕沖著後視鏡抱歉一笑,“麻煩你先在這附近開,我——”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的是昨天加斯帕留下電話號碼地混血男孩。

“呃,我是昨天在冰淇淋店的那個——我叫希門尼斯,你可以叫我J。我只是想問,想問一下你今天下午有沒有時間來看我比賽,今天是我第一次從青年隊去一線隊參加德甲比賽,我可以給你家屬票。”他猶豫著磕磕巴巴地說道,“呃,然後,然後在比賽結束以後,你想出去喝一杯嗎?”

加斯帕這才反應過來,希門尼斯,J,中德混血,電話對面就是系統提到過的那個未來的球王。

於是他不由得笑出了聲來感嘆命運的巧合。

“到奧林匹克球場(拜仁主場)去。”掛掉電話後加斯帕對司機說道。

目的地這不就來了嗎。

……

另一邊,托比拍了拍萊昂納多的肩膀。

“現在你滿意了,從洛杉磯跑來慕尼黑就為了得到加斯帕一句否認。”他說道,“走吧,我們回去了。”

沒想到萊昂納多依然拒絕,並且快速的攔了一輛車,拉著托比坐了上去,接著用不怎麽熟練地德語告訴司機跟上前面加斯帕的車。

“加斯帕現在不想和我覆合那沒關系,我可以用其他身份和他一起玩。”他對震驚的托比解釋道,“弗朗拋下他走了,這是個好機會,如果我不做點什麽我會後悔死的。”

緊接著他又補充道:“相信我,托比,他所說的那個時刻很快就會到來,《飛行家》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劇本,我有信心拿下奧斯卡。”

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托比給了好友一個還在氣憤但沒有那麽不能理解的假笑。

“希望如此吧。”他說,“但不管怎麽,下次你要是還跟在加斯帕屁股後面到處跑,我可不會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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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飛行家》真的好看,沒拿獎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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