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冷凍雞打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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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末, 氣溫逐漸走低，北半球即將步入冬季，加斯帕在給卡莉斯辦理了附近的私立小學轉學手續後搬進了比弗利的別墅。趕在大降溫的前一天，阿蒂娜從哈佛回來了, 她來給加斯帕過生日。
阿蒂娜抱著一本厚實的書坐在沙發上, 從加斯帕口中她得知了那位法國籍的大導演邀請他拍電影的消息, 她聳了聳鼻子，顯然對這位沒什麽好感。
“所以你有沒有答應波蘭斯基。”她不客氣地問道。
“還沒呢, 我總得考慮一下。”加斯帕回答，“我買了那位鋼琴家的自傳來看，如果我要飾演他的話, 那麽我至少得在未來的兩個月裏瘦到110磅重（50kg）來讓自己像個幸存的猶太人，而且還要不停地練習鋼琴達到一定的水平，一個鋼琴家不能只會彈小星星。”
阿蒂娜發出厭棄的嘟囔聲，然後重重地翻過一頁書。
加斯帕對妹妹的態度很是好奇, 一般來說阿蒂娜不喜歡插手他的工作，對他接什麽劇本更是不在意，但這次不同, 從導演到劇本，阿蒂娜似乎都厭惡至極。
於是他湊過去問道：“怎麽了阿蒂娜, 你有不同的看法嗎，跟我分享一下。”
“不，加斯帕, 我不是對你和這個劇本有意見。”阿蒂娜合上書說道，“我只是不想你再去演二戰題材的電影了, 它太傷人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是。從英國回來你瘦了一圈, 再去演這個——我擔心你身體會垮掉。”
原來阿蒂娜在擔心這個，加斯帕給了妹妹一個結實的擁抱，隨後他隔著頭發親吻阿蒂娜的額頭。
“沒關系的，阿蒂娜，我不會有事。”他說道，“我們現在不缺錢花，我不會再為了賺錢傷害自己了，我向你保證。”
阿蒂娜抽了抽鼻子，從加斯帕懷裏出來。
“不只是這個，還有導演。”她說，“波蘭斯基他爭議很大，我不是否定他在電影藝術上的貢獻，而是在品格上，他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並且在美國他還是名通緝犯。”
阿蒂娜擡頭覆雜地看向哥哥，接著說道：“如果你去拍他的電影，有可能會受傷，並且在好萊塢會對你產生不好的影響。”
加斯帕頓住了，確實，他沒考慮過這一層關系。羅曼-波蘭斯基在這裏是通緝犯，因此他絕對不可能踏入美國境內，不然就要面臨牢獄之災，所以拍攝一定會被安排到別的國家去，波蘭斯基定居法國，也就是說高達90%的可能性他會把場景建立在法國。
影響倒是不會很大，不管是前幾年和波蘭斯基合作《苦月亮》的休-格蘭特，還是去年和波蘭斯基合作《第九道門》的約翰尼-德普都沒受到什麽影響，《第九道門》在美國還獲了獎，除了波蘭斯基本人外其餘劇組的人員都去了頒獎現場。綜合來看，如果是個好劇本的話，那麽合作帶來的好處絕對要大於壞處。
“我會再考慮考慮的，謝謝，阿蒂娜。”加斯帕再次給了妹妹一個擁抱後說道。
在兄妹倆經歷溫馨一刻的同時，從廚房傳來招呼聲——
“小熊餅幹好啦！快嘗嘗，來！”
加斯帕和阿蒂娜同時回頭看去，只見萊昂納多身穿粉色的小馬寶莉圍裙帶著烤箱專用手套端來一只烤盤，上面是還在散發熱氣的巧克力小熊餅幹。
“生日快樂加斯帕。”
……
雖說萊昂納多說到做到，在加斯帕過生日的這天過來幫忙，並表示已經學過一段時間可以親自下廚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但加斯帕和阿蒂娜仍然對他的廚藝不怎麽信任。
阿蒂娜將信將疑地從盤子上拿了一塊試著咬下去，味道意外的不錯。
“還不錯，就是巧克力的味道稍微淡了點。”她評價道，隨後遞過去一塊讓加斯帕嘗嘗，“如果能再少一點奶油，多一點巧克力就更好了。”
妹妹的反應給了加斯帕信心，他將一整塊小熊餅幹放進嘴裏，說實話，比他想象中的好了很多。
“Yeah，很好吃。”他也給出了肯定的評價，“裏奧你報名了什麽廚藝培訓班嗎，我記得之前你連意大利面都不會煮。”
萊昂納多驕傲地揚起下巴：“沒有，我沒去系統地學，我只不過看著菜譜一步步做而已，有什麽難的——而且我不是不會做意大利面，我只是懶得做。”
加斯帕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略帶懷疑地笑，但看在小熊餅幹的份上，他不打算說出來。
“走吧，我們到廚房去。”阿蒂娜拍拍加斯帕的胳膊同時對萊昂納多說，“你繼續只做你的大餐，我們再烤一些小餅幹，這次多加些巧克力，而且我記得櫥櫃裏有更多形狀的模具。”
“哎哎——別去！”萊昂納多有些慌亂地擋在了兄妹倆面前。
加斯帕挑起眉毛無聲的詢問他原因，阿蒂娜則抱起了手臂。
“呃，廚房裏有——呃，有面粉！好多的面粉，我還沒有把它們收拾好。”萊昂納多臨時編出來一個理由，“給我5分鐘，等我把裏面收拾好你們再進去，行嗎？”
過5分鐘再進去不是不可以，但加斯帕更像弄清楚萊昂納多異常的表現究竟是為什麽。
“你在廚房裏做了什麽，裏奧，為什麽不讓我們進去？”他直截了當地問，並且開玩笑道：“難道你藏了幾個超模在我家廚房裏嗎？”
“不！”萊昂納多對超模的反應非常大，他趕緊澄清，“我什麽也沒做，只是弄亂了，等我收拾好你們很快就能進去。”
加斯帕和阿蒂娜對視一眼，顯然他們都不相信這個說法。
“裏奧。”
“……怎麽。”
“廚房裏怎麽了？”
“……什麽事也沒有。”
“裏奧——”
面對拖長了聲音意外顯得很像撒嬌的加斯帕，萊昂納多終於說出了實話。
“好吧，跟我來。”他帶著加斯帕兄妹倆來到廚房，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狼藉。桌面上撒著至少半袋面粉，天花板上有醬汁，地板上有菜葉，最離譜的是那只剛解凍的雞豎著穿在水龍頭上，簡直像兇案現場。
萊昂納多像個做廚師的大狗狗那樣垂著頭，“我搞砸了。”他蔫巴巴地說道，“我本來想做烤雞，但它莫名其妙攻擊我——我發誓我才剛把它從冰箱裏拿出來。”
加斯帕：……
加斯帕：“你是說，死去的雞，突然跳起來攻擊你，所以你才把這裏弄得一團糟，是這樣嗎？”
萊昂納多瘋狂點頭。
“沒錯，”他說道，“如果不是它——我很抱歉，加斯帕，搞砸了你的生日晚餐。”
加斯帕深呼吸，一反常態的原諒了他。
“別在意，這不是你的錯，裏奧。”加斯帕的安慰讓萊昂納多受寵若驚，但緊接著，他就看加斯帕露出一個‘我沒說錯’的表情，“我早就想到你可能會出點什麽事毀掉廚房，所以——”
說著他快速走向門口的一個儲物櫃，然後帶著幾個大塑料袋回到了廚房。
“——我早就訂好了吃的。”加斯帕拎起袋子來晃了晃，那幾個袋子上商標不同，顯然來自不同的餐廳，“這裏面有附近最棒的中餐廳做的菜，還有開了將近10年的美式披薩店做的披薩和肉醬，我甚至訂了泰國菜。所以我說，根本不需要擔心。”
看著在桌子上緩緩鋪開的各種美食，萊昂納多傻眼了。
兩分鐘後金毛大狗狗憤怒的摘下了襲擊的圍裙，然後把它用力地摔到桌子上。
“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不信我能做出美食！”
說完，他扁著嘴沮喪地跑去了樓上天臺。
加斯帕：……
“他剛剛是在沖我發脾氣嗎？”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妹妹，“認真的？我說錯了嗎，他確實沒能做出好吃的，如果我沒有早點訂這些，那我們要吃什麽？”
阿蒂娜聳聳肩。
“你確實沒說錯，”她說道，“但我還是建議你去道歉。”
“他毀了我的廚房，還抱怨我早做準備，現在我還要去道歉哄他，他是什麽寶貝嗎？”加斯帕說道，“如果你記得的話，剛剛跑上去那個是跟超模亂搞被我甩了現在正求我覆合的家夥，阿蒂娜你真的要讓我去追他嗎？”
“不然我去嗎。”阿蒂娜說，“看在小熊餅幹的份上你就去吧，我還挺喜歡它們的。”
加斯帕：……
裏奧啊裏奧，真有你的，幾塊巧克力小熊餅幹就把他妹妹收買了。
當然最後加斯帕還是上樓去找他了。
……
晚飯後，阿蒂娜帶著卡莉斯看動畫片，加斯帕和萊昂納多回到了天臺，它們帶了一瓶紅酒，邊喝邊聊。最開始他們談論的是食物，但很快，話題拐了幾個彎來到了奧斯卡上。
“等著瞧吧，我會把小金人抱回來的。”微醺情況下的萊昂納多放出話來，“沒人能質疑我的演技，沒有人。”
“你確定嗎裏奧，因為九月份那糟糕事，你的《紐約□□》都推遲上映了。”加斯帕撐在藤椅上瞇著眼睛看他，“現在國內上下一致呼籲和平，雖然紐約□□的立意很好，但——或許未來幾年內學院都不會把大獎頒給血漿成分過高的電影。”
萊昂納多撇撇嘴，露出那種意料之中的表情。
“我知道，運氣不好，怪不了誰。”他說，“但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不是嗎？我又不是只有這一次機會能拿影帝。等等，你設定了期限嗎。”
“沒，但如果你20年後再實現，我也只能20年後再兌現我的承諾了。”
“怎麽可能會用20年。”萊昂納多放下酒杯湊過去跟加斯帕擠在那藤椅上，然後用腳蹬地面讓兩人微微搖晃起來，“我一定會拿小金人給你看的，不管是3年還是5年。”
加斯帕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仍然一副懶洋洋地樣子。
“我是認真的，今年我運氣不好，不代表我年年都運氣不好。”萊昂納多俯身，抓住加斯帕面前的繩索將加斯帕堵在藤椅的角落，他低頭，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你要記得兌現承諾。”
加斯帕微微一笑：“我會的——”
氣氛越來越濃稠，兩人摻著紅酒味道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就在萊昂納吻下來的時候，加斯帕推開了他從藤椅上跳下來。
“——但在那之前，你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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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加斯帕-明明自己也不會做飯卻總嘲諷別人-庫克：裏奧他滿嘴跑火車，至少在06年之前都別想摸上他的床！
萊昂納多-只會做小熊餅幹-委委屈屈-迪卡普裏奧：我說真的，就是那雞攻擊了我！我沒有滿嘴跑火車，氣氛烘托到那兒了，為什麽要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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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娜抱著一本厚實的書坐在沙發上, 從加斯帕口中她得知了那位法國籍的大導演邀請他拍電影的消息, 她聳了聳鼻子，顯然對這位沒什麽好感。
“所以你有沒有答應波蘭斯基。”她不客氣地問道。
“還沒呢, 我總得考慮一下。”加斯帕回答，“我買了那位鋼琴家的自傳來看，如果我要飾演他的話, 那麽我至少得在未來的兩個月裏瘦到110磅重（50kg）來讓自己像個幸存的猶太人，而且還要不停地練習鋼琴達到一定的水平，一個鋼琴家不能只會彈小星星。”
阿蒂娜發出厭棄的嘟囔聲，然後重重地翻過一頁書。
加斯帕對妹妹的態度很是好奇, 一般來說阿蒂娜不喜歡插手他的工作，對他接什麽劇本更是不在意，但這次不同, 從導演到劇本，阿蒂娜似乎都厭惡至極。
於是他湊過去問道：“怎麽了阿蒂娜, 你有不同的看法嗎，跟我分享一下。”
“不，加斯帕, 我不是對你和這個劇本有意見。”阿蒂娜合上書說道，“我只是不想你再去演二戰題材的電影了, 它太傷人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是。從英國回來你瘦了一圈, 再去演這個——我擔心你身體會垮掉。”
原來阿蒂娜在擔心這個，加斯帕給了妹妹一個結實的擁抱，隨後他隔著頭發親吻阿蒂娜的額頭。
“沒關系的，阿蒂娜，我不會有事。”他說道，“我們現在不缺錢花，我不會再為了賺錢傷害自己了，我向你保證。”
阿蒂娜抽了抽鼻子，從加斯帕懷裏出來。
“不只是這個，還有導演。”她說，“波蘭斯基他爭議很大，我不是否定他在電影藝術上的貢獻，而是在品格上，他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並且在美國他還是名通緝犯。”
阿蒂娜擡頭覆雜地看向哥哥，接著說道：“如果你去拍他的電影，有可能會受傷，並且在好萊塢會對你產生不好的影響。”
加斯帕頓住了，確實，他沒考慮過這一層關系。羅曼-波蘭斯基在這裏是通緝犯，因此他絕對不可能踏入美國境內，不然就要面臨牢獄之災，所以拍攝一定會被安排到別的國家去，波蘭斯基定居法國，也就是說高達90%的可能性他會把場景建立在法國。
影響倒是不會很大，不管是前幾年和波蘭斯基合作《苦月亮》的休-格蘭特，還是去年和波蘭斯基合作《第九道門》的約翰尼-德普都沒受到什麽影響，《第九道門》在美國還獲了獎，除了波蘭斯基本人外其餘劇組的人員都去了頒獎現場。綜合來看，如果是個好劇本的話，那麽合作帶來的好處絕對要大於壞處。
“我會再考慮考慮的，謝謝，阿蒂娜。”加斯帕再次給了妹妹一個擁抱後說道。
在兄妹倆經歷溫馨一刻的同時，從廚房傳來招呼聲——
“小熊餅幹好啦！快嘗嘗，來！”
加斯帕和阿蒂娜同時回頭看去，只見萊昂納多身穿粉色的小馬寶莉圍裙帶著烤箱專用手套端來一只烤盤，上面是還在散發熱氣的巧克力小熊餅幹。
“生日快樂加斯帕。”
……
雖說萊昂納多說到做到，在加斯帕過生日的這天過來幫忙，並表示已經學過一段時間可以親自下廚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但加斯帕和阿蒂娜仍然對他的廚藝不怎麽信任。
阿蒂娜將信將疑地從盤子上拿了一塊試著咬下去，味道意外的不錯。
“還不錯，就是巧克力的味道稍微淡了點。”她評價道，隨後遞過去一塊讓加斯帕嘗嘗，“如果能再少一點奶油，多一點巧克力就更好了。”
妹妹的反應給了加斯帕信心，他將一整塊小熊餅幹放進嘴裏，說實話，比他想象中的好了很多。
“Yeah，很好吃。”他也給出了肯定的評價，“裏奧你報名了什麽廚藝培訓班嗎，我記得之前你連意大利面都不會煮。”
萊昂納多驕傲地揚起下巴：“沒有，我沒去系統地學，我只不過看著菜譜一步步做而已，有什麽難的——而且我不是不會做意大利面，我只是懶得做。”
加斯帕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略帶懷疑地笑，但看在小熊餅幹的份上，他不打算說出來。
“走吧，我們到廚房去。”阿蒂娜拍拍加斯帕的胳膊同時對萊昂納多說，“你繼續只做你的大餐，我們再烤一些小餅幹，這次多加些巧克力，而且我記得櫥櫃裏有更多形狀的模具。”
“哎哎——別去！”萊昂納多有些慌亂地擋在了兄妹倆面前。
加斯帕挑起眉毛無聲的詢問他原因，阿蒂娜則抱起了手臂。
“呃，廚房裏有——呃，有面粉！好多的面粉，我還沒有把它們收拾好。”萊昂納多臨時編出來一個理由，“給我5分鐘，等我把裏面收拾好你們再進去，行嗎？”
過5分鐘再進去不是不可以，但加斯帕更像弄清楚萊昂納多異常的表現究竟是為什麽。
“你在廚房裏做了什麽，裏奧，為什麽不讓我們進去？”他直截了當地問，並且開玩笑道：“難道你藏了幾個超模在我家廚房裏嗎？”
“不！”萊昂納多對超模的反應非常大，他趕緊澄清，“我什麽也沒做，只是弄亂了，等我收拾好你們很快就能進去。”
加斯帕和阿蒂娜對視一眼，顯然他們都不相信這個說法。
“裏奧。”
“……怎麽。”
“廚房裏怎麽了？”
“……什麽事也沒有。”
“裏奧——”
面對拖長了聲音意外顯得很像撒嬌的加斯帕，萊昂納多終於說出了實話。
“好吧，跟我來。”他帶著加斯帕兄妹倆來到廚房，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狼藉。桌面上撒著至少半袋面粉，天花板上有醬汁，地板上有菜葉，最離譜的是那只剛解凍的雞豎著穿在水龍頭上，簡直像兇案現場。
萊昂納多像個做廚師的大狗狗那樣垂著頭，“我搞砸了。”他蔫巴巴地說道，“我本來想做烤雞，但它莫名其妙攻擊我——我發誓我才剛把它從冰箱裏拿出來。”
加斯帕：……
加斯帕：“你是說，死去的雞，突然跳起來攻擊你，所以你才把這裏弄得一團糟，是這樣嗎？”
萊昂納多瘋狂點頭。
“沒錯，”他說道，“如果不是它——我很抱歉，加斯帕，搞砸了你的生日晚餐。”
加斯帕深呼吸，一反常態的原諒了他。
“別在意，這不是你的錯，裏奧。”加斯帕的安慰讓萊昂納多受寵若驚，但緊接著，他就看加斯帕露出一個‘我沒說錯’的表情，“我早就想到你可能會出點什麽事毀掉廚房，所以——”
說著他快速走向門口的一個儲物櫃，然後帶著幾個大塑料袋回到了廚房。
“——我早就訂好了吃的。”加斯帕拎起袋子來晃了晃，那幾個袋子上商標不同，顯然來自不同的餐廳，“這裏面有附近最棒的中餐廳做的菜，還有開了將近10年的美式披薩店做的披薩和肉醬，我甚至訂了泰國菜。所以我說，根本不需要擔心。”
看著在桌子上緩緩鋪開的各種美食，萊昂納多傻眼了。
兩分鐘後金毛大狗狗憤怒的摘下了襲擊的圍裙，然後把它用力地摔到桌子上。
“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不信我能做出美食！”
說完，他扁著嘴沮喪地跑去了樓上天臺。
加斯帕：……
“他剛剛是在沖我發脾氣嗎？”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妹妹，“認真的？我說錯了嗎，他確實沒能做出好吃的，如果我沒有早點訂這些，那我們要吃什麽？”
阿蒂娜聳聳肩。
“你確實沒說錯，”她說道，“但我還是建議你去道歉。”
“他毀了我的廚房，還抱怨我早做準備，現在我還要去道歉哄他，他是什麽寶貝嗎？”加斯帕說道，“如果你記得的話，剛剛跑上去那個是跟超模亂搞被我甩了現在正求我覆合的家夥，阿蒂娜你真的要讓我去追他嗎？”
“不然我去嗎。”阿蒂娜說，“看在小熊餅幹的份上你就去吧，我還挺喜歡它們的。”
加斯帕：……
裏奧啊裏奧，真有你的，幾塊巧克力小熊餅幹就把他妹妹收買了。
當然最後加斯帕還是上樓去找他了。
……
晚飯後，阿蒂娜帶著卡莉斯看動畫片，加斯帕和萊昂納多回到了天臺，它們帶了一瓶紅酒，邊喝邊聊。最開始他們談論的是食物，但很快，話題拐了幾個彎來到了奧斯卡上。
“等著瞧吧，我會把小金人抱回來的。”微醺情況下的萊昂納多放出話來，“沒人能質疑我的演技，沒有人。”
“你確定嗎裏奧，因為九月份那糟糕事，你的《紐約□□》都推遲上映了。”加斯帕撐在藤椅上瞇著眼睛看他，“現在國內上下一致呼籲和平，雖然紐約□□的立意很好，但——或許未來幾年內學院都不會把大獎頒給血漿成分過高的電影。”
萊昂納多撇撇嘴，露出那種意料之中的表情。
“我知道，運氣不好，怪不了誰。”他說，“但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不是嗎？我又不是只有這一次機會能拿影帝。等等，你設定了期限嗎。”
“沒，但如果你20年後再實現，我也只能20年後再兌現我的承諾了。”
“怎麽可能會用20年。”萊昂納多放下酒杯湊過去跟加斯帕擠在那藤椅上，然後用腳蹬地面讓兩人微微搖晃起來，“我一定會拿小金人給你看的，不管是3年還是5年。”
加斯帕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仍然一副懶洋洋地樣子。
“我是認真的，今年我運氣不好，不代表我年年都運氣不好。”萊昂納多俯身，抓住加斯帕面前的繩索將加斯帕堵在藤椅的角落，他低頭，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你要記得兌現承諾。”
加斯帕微微一笑：“我會的——”
氣氛越來越濃稠，兩人摻著紅酒味道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就在萊昂納吻下來的時候，加斯帕推開了他從藤椅上跳下來。
“——但在那之前，你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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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加斯帕-明明自己也不會做飯卻總嘲諷別人-庫克：裏奧他滿嘴跑火車，至少在06年之前都別想摸上他的床！
萊昂納多-只會做小熊餅幹-委委屈屈-迪卡普裏奧：我說真的，就是那雞攻擊了我！我沒有滿嘴跑火車，氣氛烘托到那兒了，為什麽要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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