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過要你幫忙盯著他嗎, 他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加斯帕在飛回紐約的路上給喬打了電話語氣不太高興的質問道，“你也說了，不希望他是哪個結局，但為什麽他還是和傑奎琳大打出手了,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冷靜點加斯帕, 我們都是美國時間, 我跟你一樣不爽。”喬聽上去也對這件事很不滿意，他打了哈欠, “但是，聽著，我答應你會幫忙盯著弗朗, 我盯著他了，而且還有系統監控，你覺得如果他和傑奎琳打起來了我會沒有發現嗎？”

加斯帕停下來想了想，經紀人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你再去看看, 確定一下沒發生什麽。”加斯帕說道，“他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聽上去已經哭了。”

喬答應了下來，暫時掛斷電話讓系統通過數字線路去看一看, 大約5分鐘後他腦內連接了加斯帕，非常無語的告訴他真的沒發生什麽。

“他好得很, 物理上的好得很。”經紀人說，現在他們共用一個視角，能能很清楚的看到弗朗正在做什麽, “估計是人生中頭一次分手，受刺激了才給你打了電話, 你太認真了。”

畫面中的弗朗坐在他家沙發上，周圍亂成一團, 看得出來這裏曾發生過一場爭執，他垂著頭聳著肩，由於視角來源於從架子上的一個照相機，所以加斯帕看不太清出弗朗的表情，不過他周圍的氛圍確實很符合剛剛經歷了一場大分手的人。

接著，在系統的調整下，畫面開始像錄像那樣倒帶，不一會兒倒回了3小時前，也就是愛德華-弗朗和他女朋友傑奎琳大吵一架的時間節點。從畫面中能很清楚的看見弗朗的崩潰過程，但從始至終他都離傑奎琳非常遠，倒是傑奎琳不停地向他扔東西，並且歇斯底裏的大喊大叫。

警報解除，原來是虛驚一場。

盡管浪費了寶貴的睡眠時間並且引得萊昂納多不太高興，但加斯帕還是松了一口氣，結果至少比弗朗氣急敗壞給了傑奎琳一巴掌最後被判家暴來的要好。

“現在不用著急了，等會兒下了飛機我先去看看他，之後就到你辦公室去，下午我回波士頓去找裏奧，你看怎麽樣。”加斯帕對經紀人說，“還有什麽別的指示嗎？”

“沒了。”經紀人吐出簡單的兩個字，“那在你過來前，我去盯一會兒股市——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選出了幾個不錯的，等到04年的時候我們身價就會成倍的飆升，有可能跳過億元直奔10億。”

“Wow，那可是——”

“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麽了對嗎，我懂。”喬一副過來人的口吻，“你後就不用想怎麽存錢了，有時間多想想怎麽花錢吧。”

說完，經紀人瀟灑地中斷了連接。

留下機艙裏的加斯帕神情恍惚地回味經紀人提到的數字，10個億，天，他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這個。

……

等加斯帕到了弗朗那裏，聽對方抱怨完並艱難的把人哄睡著後，已經是早上了，他從弗朗家出來。跟萊昂納多通完電話匯報情況之後，他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然而就在這時，彼得-傑克遜來電話了，告知他新西蘭那邊已經準備好，自己訂了明天的機票過去確認一下有沒有紕漏，預計下個月可以開拍。

於是加斯帕索性就不睡了，兩杯咖啡就這系統神奇的精神藥下肚，去找傑克遜聊了聊，之後才回到經紀人辦公室，兩人梳理了一下未來。把關於超級英雄的電影，還有做出過承諾的電影，以及有可能得獎可以出演的電影放在一條時間線上規劃好後，基本上就是下午了。

簡單的吃了點午飯後加斯帕準備最後去慰問一下弗朗，然後搭乘5點的航班去波士頓找萊昂納多。

在去弗朗家的路上，萊昂納多來電話了。

“呃，加斯，你在拍庫布裏克電影的期間有遇到點別的什麽嗎？”他問道，語氣聽上去不太正常，但又很平穩，“任何一點奇怪的，你沒有告訴我的，有嗎？”

加斯帕微微蹙了蹙眉。

“你是指什麽，像克魯斯那樣的事嗎。”他回答，“我告訴過你了，他幾乎每天都來，有時候帶一束玫瑰什麽的，幸好是庫布裏克和斯皮爾伯格的電影，他們對打擾拍攝的人一向非常暴躁，根本不用我來驅趕。”

“我知道這個。”萊昂納多說，“我是說，你有遇見別的人嗎？”

“別的人——你是指亨利嗎，”加斯帕嘗試著問，“這個我也告訴你了，亨利幫了大忙，他的車讓我及時把庫布裏克送去了醫院。為了報答他，我說服庫布裏克給了他一個路人的角色和我搭戲。”

萊昂納多聽上去情緒有些不對勁，加斯帕想不明白，難道是因為他沒說清楚亨利的角色嗎？於是他緊跟著補充了一句。

“亨利的那個角色是被我攔住希望帶路的有錢男孩，從頭到尾我們只有眼神接觸，連對白都只有一句。”加斯帕頗有些心累地解釋道，“如果你是因為這個數落我的話，那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亨利是個好男孩，我很欣賞他，他只有16歲，看上去很有靈氣，如果在你看來我連欣賞一個人的權利都——”

“你跟他去約會了，”萊昂納多打斷了加斯帕的話，“有人把你們拍下來了，照片寄到了我手裏。”

他聲音沈的可怕。

“就告訴我一件事，加斯帕，你和他做了嗎？”

加斯帕：？

還是加斯帕：！

“什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裏奧！你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很快，他反應過來那所謂的約會照片的內容是什麽，“我們沒有約會，那是我們送庫布裏克去醫院的早上，剛剛經歷了那麽緊張的是我們一起去公園走走，就是你給我發短信的時候，我怎麽可能跟他約會，天吶——”

加斯帕頭疼地捏了捏鼻梁。

“聽著，裏奧，我馬上就過去，等我過去就給你解釋清楚。”他說，“現在最重要的是這照片到底是誰拍的，又是誰寄給你的，我們得查清楚了。”

“你不要迷糊重點！”萊昂納多大聲說，“你才給我聽著！不要你過來，我現在就去找你，你哪兒也不許去，就在原地別動，你最好想清楚了，我需要一個非常非常合理的解釋！”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任由加斯帕再怎麽打，他都不再接聽。

天——

非常合理的解釋？

這人怎麽了，一生氣連話也聽不懂了嗎，剛剛他說那麽多話難道是說給鬼聽的？

加斯帕痛苦地嘆息一聲。

眼下除了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進行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畢竟萊昂納多正在氣頭上，電話裏說根本不管用。

於是加斯帕沒有讓司機停下來而是徑直去了弗朗的家，在裏奧過來之前，他還有時間去和弗朗聊聊，盡可能的減輕他的痛苦，避免他同時成為一個癮君子和一個酒鬼。

【系統。】他呼喚道，【搞清楚那照片是怎麽回事，在裏奧過來之前告訴我。】

……

當加斯帕用鑰匙打開弗朗家的大門進去後，立刻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空氣中飄著奇妙的味道，還沒等他把鑰匙拔|出來，就被從門後面跳出來的弗朗攔腰抱住，像公牛對付牛仔那樣把他撞進了剛由加斯帕自己收拾好的沙發裏。

“我就知道你在乎我，嘻嘻。”他的聲音像是飄在空中，說完他又用頭蹭了蹭加斯帕的肚子，“你比傑奎琳好一萬倍，她只會告訴我做這做那，還對我大喊大叫——嗚，她砸壞了我的電視，還帶走了我最喜歡的襪子——”

隨著愛德華的手臂越纏越緊，加斯帕的眉毛幾乎擰在了一起。

他毫不留情的給了抱著他不放手的青年兩巴掌，隨後捧起他的臉頰讓他和自己對視。

“你飛|葉子了（嗑|大|麻）”他肯定地說，“誰給你的，還有剩下的嗎，在哪兒？”

愛德華-弗朗憨憨地指向門口的花瓶。

“我之前的哥們來找我了，他給我帶了好東西，說能帶走我所有的煩惱。”說著他咯咯笑了起來，“它奏效啦，嘻嘻——加斯帕你真好看！”

加斯帕沒說話，眼神暗了下去。

一刻鐘後他連拉帶拽地把弗朗弄進了浴室，然後讓他坐在浴缸裏，將花灑拿在手裏用冷水對他猛沖。

“對不起了，愛德華。”加斯帕不帶感情的道歉，“我不會讓發生在我母親身上的事再發生一次了。”

……

“好了好了！我完全清醒了，不要再沖了，停下加斯帕！”渾身濕透了的愛德華大聲求饒，“我不會再碰那東西了，我發誓——”

加斯帕手上的花灑停了下來，沒等他說些什麽，受驚的弗朗從空隙中躥了出去，然後像只兔子一樣縮在了沙發上。

“那東西是害人的，只能給你一時的快樂，”加斯帕拿著一條毛巾走了出來，“把衣服脫下來吧，擦幹了不會的感冒，你——”

然後，加斯帕僵在了原地。

因為就在剛剛，他看到在愛德華-弗朗的後背上有跟他一樣甚至比他還要深的傷疤，那是被某一群變態鞭打過才會留下的特殊痕跡。

“愛德華，”加斯帕的瞳孔微微顫抖，“你後背上是——”

弗朗很明顯也是一僵，他瞬間用一個靠枕擋住了加斯帕的視線。

“沒什麽。”他解釋，“那是我很小的時候摔跤留下的傷疤，跟別的沒關系的。”

“我不相信，那很特殊。”加斯帕嘗試把弗朗手上的靠枕搶走，“讓我看，我必須要，必須要確認。”

“不行。”

“手拿開。”

“不可能。”

“我必須確認——”

就在兩人糾纏的時候，大門口傳來重重的敲擊聲，然後是一陣腳步，接著萊昂納多出現在視野裏，他喘著氣，身上帶著塵土的氣息，很明顯經歷了一路的奔波。

加斯帕這才想到剛剛在進門的時候他把鑰匙留在了門上。

“裏奧！”他有些驚喜的叫道，“快幫我，我必須得確認他是不是米拉克斯的受害者。”

萊昂納多沒動。

隨後他拿出照片，然後松手，照片散落在地上。

“你知道嗎加斯，我現在不想聽你解釋了。”他說，“每當我興沖沖找到你的時候，你總能給我一個‘驚喜’。”

加斯帕意識到他現在的動作有多麽讓人誤會，他趕緊從沙發上起來。一陣眩暈襲來，的消失的困倦回到了他的大腦裏。

“上帝啊——”他呻|吟一聲，“我欠你一個解釋，裏奧，但我想，我想我們休息一下，好嗎？”（take a break）

萊昂納多只關註到了‘break’，他抿起的嘴角抽搐了一會兒，隨後帶著哭腔大聲說：“好！你說的！那我們就冷靜一下！”（也是take a break）

說完他轉身離開，走之前還記得大力的摔上門。

一旁的弗朗看呆了，他小心地問：“哦——這是我的錯嗎？”

加斯帕忍著困倦捏了捏眉心，“不，這當然不是。”他回答道，然後當機立斷掏出手機打給了彼得-傑克遜。

“嘿彼得，是我，我想說——明天的機票能不能幫我也訂一張，我改主意了，我會跟你一起去新西蘭——哦稍等一下。”他放下手機看向弗朗，“你要不要去新西蘭玩一趟？”

弗朗的呆楞還沒完全褪去，但他下意識的認為這是個錯過就不會再有的機會，於是他點了頭。

“——嘿彼得，嗯，決定了，幫我訂兩張機票，我和我朋友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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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是個誤會。加斯帕說的是‘讓我們冷靜冷靜’，裏奧理解成了‘讓我們分手’。於是乎就是這樣了，到新西蘭去邊拍戲邊玩，和弗朗一起，會不會擦出點火花就不一定了。

不過要知道，目前在加斯帕看來，他和裏奧沒有分手，只是冷|戰，但在裏奧看來，加斯帕狠心的跟他分了手。

想想，以裏奧的性格，會幹出什麽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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