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三合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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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普拉脫口秀, 是由全美公認的脫口秀女王奧普拉-溫弗瑞主持並在80年代末獲得此檔節目所有權開始自己制作的,它是電視節目歷史上收視率最高的日間脫口秀節目,每周都有來自全世界上百個國家超過4000萬觀眾收看,甚至被很多人看做是美麗國的文化的標志之一。

這檔節目的效應是巨大的, 因其受眾群體之大, 多數演員都希望能登上奧普拉脫口秀借此宣傳自己, 在好萊塢中甚至一度形成了“沒有上過奧普拉脫口秀的演員就不算是真正成功的。”對加斯帕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將自己的名氣擴展到另一個年齡層次的群體中的最好機會。

“別緊張, 孩子。我們只是一個小小的訪談節目。”主持人奧普拉在上臺前鼓勵加斯帕道,“甚至連臺本都不需要校對,你只要記住, 我們今天的主題是‘建立自信’就好,按照你的真實想法來回答,不要有顧慮。”

其實加斯帕並沒有感到過多的緊張,他靠在椅子的扶手表情有些凝固只是在想如果奧普拉問到他的父母家庭以及現在的情況他該如何應答, 在來到脫口秀錄制片場前經紀人曾提到過一些,但那時候加斯帕還沈浸在某些粉色的幻象裏難以自拔,根本沒有仔細聽喬在說什麽, 現在他後悔了,也來不及了。

不過這問題並不十分難解決, 加斯帕想,必須對觀眾們講述他那入獄的母親和不知所蹤的父親之間的故事,以及在年紀很小的時候他就必須承擔起三個正在上學的弟弟妹妹的責任, 或許可以借此收獲一波同情,這並非是欺騙, 只是合理的利用自己曾經真實的經歷。

那些讓他在深夜裏崩潰大哭的經歷,現在他已經能笑著講出來了, 加斯帕相信他能在受眾群體多為家庭主婦的奧普拉脫口秀收獲大批同情和支持,即使最近還有些不入流的小報為了博眼球堅持用霍奇來指責加斯帕,他相信在這期脫口秀播出後那些流言蜚語自然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前提是今天在臺上他無論如何都不向他們透露一丁點霍奇的事情。

“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加斯帕對年長的黑人女性笑了笑感謝道,並沒有解釋自己出神的真正原因,就讓奧普拉以為他是第一次上脫口秀緊張不失為一種計策,“我想我準備好了。”他說。

“很好。”奧普拉彎腰捏了捏加斯帕的臉頰,對加斯帕這樣的年輕人她一向照顧有加,“我向你保證,”她停頓了一下說道,“一會兒準保臺下的女士們都愛上你,過了周末你的名字會被所有人記住。”

說完她便撩撩頭發,走上了臺。

隨著觀眾們的歡呼聲,最受歡迎的日間脫口秀錄制正式拉開了帷幕。

……

和加斯帕設想的一樣,奧普拉很快問到了他的原生家庭和現在的處境,加斯帕巧妙的轉移了所有人的視線,讓他們的關註點落在入獄前後的母親對他帶來的影響上。隨後他又提到了在結束了《終結者2》的拍攝後一些錯誤的選擇,以及他說如何在經紀人的幫助下逐漸走上正軌的。

“告訴我,你是怎麽從父母的陰影中走出來的,加斯帕。”奧普拉心疼的說著,她拿起了一份久遠的報紙,上面記錄著加斯帕在母親要求下拍攝爛片被人們詬病的歷史,“相比起前幾年,最近你挑選的電影大多都獲得了成功,跟我們分享一下你的經驗。”

加斯帕苦笑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在眾人面前揭露自己的傷疤,“相信我,那絕對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如果沒有弟弟妹妹們的陪伴還有經紀人的鼓勵,相信我走不到今天。”加斯帕平靜的講述了自己的經歷,包括母親總是在醉酒後找到他向他索要鈔票,以及那天他終於狠下心來將她送進了監獄。

在講述自己經歷的過程中,臺下時不時就有抽泣聲的傳來,就連坐在加斯帕身旁的奧普拉也悄悄用紙巾擦拭眼角。怪不得她能被人們成為脫口秀女王,奧普拉真的非常容易與嘉賓共情,或許是年幼時悲慘的經歷導致,她很擅長聆聽,恰到好處的提問也不會帶來咄咄逼人的感覺。

這場脫口秀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當加斯帕從沙發上站起身和觀眾們揮手告別時,他收獲了全場觀眾的起立鼓掌,這對他來說是相當高的尊重了。

“非常棒,你表現的非常棒。”剛一進入後臺,奧普拉就給了加斯帕一個擁抱,“了不起的小夥子。”她這樣稱讚道,“你的弟弟妹妹們會為你驕傲的。”

“我只是按照你說的,沒有顧慮的講述我自己的真實想法。”加斯帕謙遜的表示,“多虧了你的主持,觀眾們才能切身的體會到我的曾經。”

事實證明恭維的話沒人不愛聽,奧普拉顯然對眼前的黑發男孩相當滿意,她連著說了好幾個“很好”,又拍了拍加斯帕的肩膀,接著建議道:“或許下次帶上你的弟弟妹妹們一起來,我們再做一期節目。”

正當加斯帕打算用萬能句式回答時,奧普拉似乎從他身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她打斷了加斯帕並讓他轉過身去。

“我給你介紹一下,加斯帕。”奧普拉熱情的從後方按住了加斯帕的肩膀,“哈基恩-米拉克斯,我的朋友,好萊塢的大制作人。我相信你們一定……”

接下來的話加斯帕一個單詞都沒聽進去了,他僵硬的盯著眼前出現的男人,他穿了一身休閑服,看上去就和到朋友家過周末的普通人,但加斯帕知道,這人跟普通的形容一點邊都靠不上。

與加斯帕僵硬的反應不同,米拉克斯就像是第一次見到加斯帕那樣對他伸出了手。

“我們曾見過面的,對不對。”他假惺惺的說道,“在金球獎的晚宴上,我們算是鄰桌。”

為了不讓奧普拉難堪,加斯帕猶豫了一瞬後強忍著不適和米拉克斯握了手,下一秒他就後悔了,男人隱蔽的借握手的機會用食指剮蹭加斯帕的手心,這充滿暗示性的觸碰勾起了加斯帕糟糕的記憶,他幾乎沒忍住像觸電那樣甩開米拉克斯的手。

加斯帕的反應讓米拉克斯很滿意,幸運的是他似乎還有些事要和奧普拉商討,所以暫時放過了加斯帕。看著男人和奧普拉一前一後走進某個密閉的辦公室,加斯帕神情恍惚,他陷入了又一次的糾結中——奧普拉對米拉克斯那檔子事是否知情。

如果說她不知情,她看上去和米拉克斯並非一般的熟悉,更像是會做對方孩子教父教母的親密,但如果說她知情……加斯帕回想和奧普拉的一切互動細節,他驚恐的發現自己找不出任何能夠證明主持人有參與的證據。

透過辦公室的玻璃能夠看出兩人交談時的動作,加斯帕註意到奧普拉似乎被什麽逗得哈哈大笑,在這過程中她一直扶著米拉克斯的肩膀。

認為她不知情的想法幾乎是瞬間被認為她完全知情的想法壓倒,甚至加斯帕得出了一個更可怕的結論,那就是這位知名的主持人不只是知情那麽簡單,她在中間牽橋搭線。他被巨大的恐慌籠罩了全身,如果真的是那樣,奧普拉絕對配得上至少一座奧斯卡影後的獎杯。

這個可怕的想法一出現就像是在加斯帕的腦子裏紮根了一樣,他無法忽視。

直到加斯帕的司機走進來提請他接下來的行程,他才稍微從腦內的‘陰謀論’當中回過神來。按照疑罪從無的推論,加斯帕決定先假定奧普拉為不知情,然後再一點點查清楚情況得到最後的結論。

他心事重重的坐進轎車,這是輛新車,在《七宗罪》的分紅到賬的那一天加斯帕和喬一起去店裏挑選的,花了他近5萬塊。讓他沒想到的是,轎車另一側的後座上,坐著一個紅色的身影。

“Surprise!”

傑拉德-斯泰爾斯摘掉墨鏡給了加斯帕一個窒息的擁抱。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更好的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他笑著問道。

“嗯?哦,好的那個吧。”加斯帕隨口說道。

他不僅沒有對傑拉德的出現表現出哪怕一絲驚喜,還在轎車起步後再次陷入自己的世界極其敷衍的對傑拉德說,傑拉德懷疑他根本沒聽見自己說了什麽。

“好消息是我聯系了你那兩個朋友,馬特-達蒙還在本-阿弗萊克,他們同意了把劇本賣給我,但是他們還想要爭取更大的權利,我同意了讓他們當編劇和自己出演。”傑拉德興奮的說著,“我看過那劇本了,以一個外行人的角度來看我只能說我非常喜歡也很看好這電影,我甚至覺得如果能很快拍完可以為他們報名奧斯卡。”

他以為這消息足夠引起加斯帕的註意,但是他錯了,加斯帕只是簡單的祝賀了兩句後就恢覆了心事重重的樣子,壓根就沒有提到另一個更好的消息。

或許是這個消息還不夠勁爆?

傑拉德瞇了瞇眼,開口說:“關於你之前強調的超級英雄宇宙,我已經針對一些非老牌超級英雄的版權向華納提出了購買申請,他們沒有拒絕。我猜應該是價格的問題,他們還想從我這兒撈油水,那些上個世紀的老古董嗎還只想著用那些IP賣玩具賺錢,用不了多久,我們很快就能正式進入談判,你信不信我還能把價格壓得更低。以他們的眼光,我敢肯定不超過50年他們絕對他媽的要完蛋。”

他本以為這次足夠吸引加斯帕的註意了,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加斯帕甚至沒說一句祝賀的話,只簡單的點點頭並稱讚他‘做的不錯’。

做的不錯?只是不錯!傑拉德氣得差點連車頂都掀了,他只用了一個月搞定了和華納的超英形象授權方案,而且未來還能把價錢再壓低幾千萬美元,如果他把這事分享給其他人他們早就歡呼著跪在他腳下朝拜了,怎麽到了加斯帕這裏僅僅得到了一句不錯?

傑拉德-斯泰爾斯生氣了,他決定給予加斯帕最嚴厲的懲罰——在到達公司大樓之前別想他再跟他說一句話。

或許被沈默對待對傑拉德來說是個不小的懲罰,但顯然對加斯帕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直到他們乘坐電梯回到那間豪華的混搭風辦公室加斯帕仍然沒有對這項‘懲罰’表現出任何形式的抗拒。

最後還是傑拉德忍不住了,他拖著辦公椅坐在加斯帕面前下決心一定要問個清楚。

“說說吧,發生什麽了。”他問道,“告訴我有什麽事在你心裏比我還要重要。”

加斯帕怔怔的看了他一眼,馬上就要張嘴說些什麽了,但似乎又想到什麽事把即將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加斯帕搖了搖頭,又收回了眼神。

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點燃了傑拉德。

“我不明白你有什麽好隱瞞的,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關系早就和鐵一樣堅硬了。”傑拉德說道,“你救了我的命,而且未來我們會一起經營一家每天流水上億的影視公司,如果這樣都不能讓你信任我我不知道還有什麽能了。”

加斯帕被他念叨的心煩意亂,終於忍不住冷冷地看向他,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嘲諷的音節:“真的嗎,你?你跟我談信任?”

傑拉德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加斯帕直視著他的眼睛,說出一句讓他心臟收緊的話——

“你是不是以為我發現不了那些藏在我箱子裏的小玩意?”

壞了,他忘記回收留在加斯帕那裏的竊聽器了!傑拉德-斯泰爾斯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怎麽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很懷疑加斯帕的動機,畢竟一個好萊塢的小演員剛好救下自己實在是過於偶然,所以他才雇人去監視和竊聽加斯帕。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加斯帕只是個普通的男孩,為了一家人的生活而奔波在各片場之間,所以他早在半年前就放棄了監視加斯帕。

然而他放棄了監視,卻忘了把那些工具收回來。

傑拉德不知道加斯帕是什麽時候發現的,如果不是近期的話,那麽他在發現了自己竊聽後還認真的和自己分析影視公司的未來,動用自己僅有的關系為他們找來資源。

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怎麽這麽混蛋。

信任一旦崩塌,想要重新贏回就會異常困難。

“我很久之前就沒再監視你了。”傑拉德趕緊解釋道:“我的確最開始的時候懷疑過你,但後來我這不是知道了我錯的有多他媽的離譜了嗎。你放心,加斯帕,我絕不會再那麽做了,我向你保證,而且我立刻馬上叫人去收拾掉你那裏的垃圾,行嗎?”

系統早把那些小玩意屏蔽掉了,從他們發現傑拉德-斯泰爾斯根本就不聽那些錄音後,在加斯帕和喬的一致要求下,系統輕而易舉搞定了它們。

見加斯帕不說話,傑拉德有些著急。

“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你想要什麽,想做什麽,告訴我,我可以幫你。”他急忙說道。

見加斯帕仍舊抱著手臂不理睬他,傑拉德又加了一句:“任何事都行。”

加斯帕靠在桌子上,輕飄飄的一個眼神過去——

“任何事?”

“對,任何事。”

“好,那你幫我一個忙。”加斯帕淡淡地說,“把放在我那兒的竊聽器想辦法放到哈基恩-米拉克斯和奧普拉的身上,然後查清楚他們的關系。我希望可以精確到他們哪天見了面,去吃了什麽東西,喝了什麽下午茶。”

加斯帕說完將抿成一條直線。

“能做到嗎?”他問。

這還用問,對傑拉德來說簡直輕而易舉,於是他鄭重的點了頭,“沒問題,我現在就找人去查。”隨後他叫來了秘書將這任務分發了出去,“最多一個月就能查清楚。”他說道。

這下加斯帕終於肯給他一個微笑了,傑拉德有些感慨的想,在剛認識那會兒加斯帕還是個羞澀到不敢在他私人飛機上隨意走動的小鹿斑比,而現在卻成了隨意甩他臉色的小混蛋……雖然在他行李箱裏放竊聽器確實是自己不對。

紅發青年偷偷觀察坐在沙發上沈思的加斯帕,他正微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看,像是在思索問題,他擰緊眉毛,兩片薄唇仍緊緊地抿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的不好接近。

情緒糟糕的加斯帕還真是難搞,傑拉德-斯泰爾斯心下嘀咕,也不知道那米拉克斯和奧普拉怎麽惹到他了。

幾分鐘的沈默後,墻壁上的掛鐘準點報時,鐘聲將加斯從他自己的思緒中拽了出來,他擡起了頭看過去,現在已經是下午3點整了。

“除了馬特和本的電影正在籌備中以及從華納那兒購買版權,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說嗎?”加斯帕看向傑拉德問道,這時他已經不像剛剛那麽冷冰冰的了。

“順便——我很驚喜,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搞定了那惡心人的高層,你是個了不起的人。”加斯帕沖傑拉德微笑,那一刻傑拉德心中就像是冰封的溪面在漸暖的氣溫下融化恢覆了潺潺流水,“我相信你,傑拉德。”加斯帕說。

得到了加斯帕的讚揚傑拉德終於心滿意足了,他拿起桌面上不知道放了幾天的可樂桶喝了一大口。

“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說著他走到辦公桌後面把一個看上去就挺重的大箱子搬到了桌面上,箱子落地發出‘嘭’的一聲,顯然重量不輕。

“這是我們下一步的計劃。”傑拉德打開了箱子,招呼加斯帕走過去看,那裏面是碼好了的三排碟片,密密麻麻一點縫隙都沒留下。紅發青年艱難的從裏面抽出一張來丟進了加斯帕懷裏,“看看這個——”

加斯帕接住那塑料套裝,定睛一看,那是一張非本國發售的dvd光盤,封面上上面印著一些四四方方的文字,最中間站著一個亞洲男人,他戴了一頂高聳的廚師帽,雙手拿著某種做飯的工具,同時配圖和配色告訴加斯帕這裏面刻錄的絕對是喜劇內容。

“你從哪兒弄來的?”加斯帕問道,他將這光碟正反面都看了一遍,沒在上面找到能看懂的英文,“在我們本國市場都沒進入的情況下你已經準備開展外國業務了嗎?”他調侃道,“或許你願意告訴我這是哪一個國家的影片。”

“它們來自神秘的東方古國。”傑拉德說,“這些都是我托人花大價錢收集來的,近些年她們賣的最好的碟片,猜猜哪個人脫穎而出了?”

加斯帕挑眉看向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打啞謎了。

“……你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傑拉不太高興的嘟囔,不過他還時給加斯帕解釋道:“就是你看見的,這上面印著的男人,他叫周星星,是個喜劇大師。”

加斯帕眨眨眼睛,再次看向手裏碟片上的男人。

“所以?”他不解的問,“你打算幫助他走進好萊塢?然後借他的名義打開那片我們不熟悉的市場嗎。”

“不。”沒想到傑拉德否認了加斯帕的猜測,他將那碟片從加斯帕手中拿了過去,“我打算投資這片子,讓他拍個續集出來。”

加斯帕:“續集?”

傑拉德點頭,“我看了這碟片,故事相當精彩。據說是他本人自編自導的電影,只投了幾百萬最終票房卻收獲了近5千萬。”

加斯帕投以驚訝的眼神。

“所以你希望能拿下它的海外發行權,然後順勢投資拍攝下一部。”加斯帕嘗試總結道,隨後他搖搖頭,“要考慮到太多因素了,從各方面來說都不是件簡單就能做到的事。”

傑拉德卻不這麽看,他認為這件事的前景相當樂觀。

“給你,拿上這些。”他從箱子裏挑出一些光碟遞給加斯帕,上面無一例外都印著那個名叫周星星的男人,“你回去看一看,等你看過了他的電影,我想你就能理解我了。”

加斯帕還沒反應過來呢,手裏已經多了十幾張長方形的光碟了,並且數量還在不斷增加,他哭笑不得,“你幹脆把那一箱子都給我算了。”加斯帕開玩笑道。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到一陣不妙。

傑拉德從箱子裏擡起頭來,沖他露出一個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微笑。

“這可是你說的。”

於是加斯帕當他下午進組攜帶的行李當中,多了一個大箱子。

晚些時候加斯帕坐在酒店的電視前,生無可戀的盯著據說引得全場爆笑的畫面。這一刻他深深的理解了什麽叫做人的悲喜並不相通,有時候差一個字幕的距離。

加斯帕:……

為什麽沒有英文字幕!

……

第二天一切準備就緒,《碟中諜》正式開拍,除了鏡頭外的加斯帕稍顯萎靡外,拍攝順利的進行。

晚上天完全黑了下來,加斯帕這才匆匆離開了片場回到酒店,按照計劃他會先去克魯斯那兒看看他準備的驚喜,然後再回房間利用空餘時間研究周星馳的電影。感謝導演在第一天的拍攝只安排了動作較少的鏡頭,不然加斯帕可能沒有體力支撐他完成計劃。

驚喜會是什麽呢?加斯帕來到了克魯斯的房門前,帶著八分的期待按下了門鈴。

門開了,他得到的是超過十二分的驚喜。

克魯斯穿了和頒獎那天一模一樣的禮服,他看著加斯帕嘴角勾起神秘的弧度,“請進來,我們的金球獎得主。”他近乎寵溺的說道。

“我的天……”加斯帕驚呆了,他看著房間裏布置的一切,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以為最多只是麥格蛋糕慶祝慶祝,最多再有個什麽小禮物,然而克魯斯精心按照派對現場的樣子布置了自己的房間,正對著大門的墻壁貼上了加斯帕的海報,海報旁邊圍繞著一些大頭貼,最外圍用彩色的氣球粘了一圈,下方有特制形狀的字母氣球組合成的“恭喜得獎”。往上看,整個房間的天花板都掛起了一條條的彩帶,桌子上擺著相框,有加斯帕單人的還有他們兩人的同框,周圍點綴著蠟燭。繞過這些布置,最裏面的餐廳擺滿了一桌子的美食,完全是高級餐廳的模樣,同時加斯帕註意到克魯斯貼心的準備了低度數的果酒擺在正中央。

已經很久沒有人對他這樣上心過了,加斯帕心裏感動的一塌糊塗,他看過去想要道謝,卻發現克魯斯正用快要融化的眼神看著自己,他提起一口氣飛速的扭回頭,一時間忘記了呼氣。

處於靜止狀態讓他一點點封閉起來,耳邊傳來清晰無比的心跳聲。

下一秒呼吸恢覆,加斯帕猛掐自己發麻的指尖,停下這糟糕的幻想,你想要的太過了,那永遠也不可能發生,看看你自己吧加斯帕,那可是湯姆-克魯斯,能跟他成為朋友已經是你天大的幸運了。

加斯帕按住自己跳動不已的心臟,醞釀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裏說出完整的句子。

“你不用做這些的,我不值得。”他小聲說,“這照片,這氣球……真的,不值得……”

“不,我做這些就是為了要你改變那想法。”克魯斯走近加斯帕,“你記住,在你心中,沒有人比你自己更值得了。”

就在加斯帕即將溺死在他溫柔的藍色眼睛裏時,克魯斯像變魔術一樣拿出了一個小蛋糕,加斯帕這才意識到從他進了屋,克魯斯的手就一直隱藏在背後。

“我知道這很俗氣,但我想不到更好的了。”克魯斯愧疚的說著將小蛋糕舉到與加斯帕鼻尖平行的位置,那上面做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號金球獎獎杯,“在它之前我還做了五六個,這個是最像的那個。”

即便滴酒未沾,加斯帕仍然感覺自己醉了,克魯斯的言語遠比酒精要醉人。他無措的眼神亂飛,從蛋糕滑到彩條,從彩條滑到克魯斯的下巴,隨後加斯帕的視線就再也沒能離開克魯斯,他整個人溫度急速上升就快要暈過去了。

湯姆-克魯斯親手給他做了蛋糕。

今天是愚人節嗎,還是他吃了致|幻的食物導致出現幻覺了。

上一個親手給他做了蛋糕的,是他媽媽,而那一天是他5歲的生日,也是同一天,他的爸爸拋棄了他們,加斯帕帶著生日帽在蛋糕前等了整整一個晚上,見證了他母親臉上的表情從希望到絕望,看向他的眼神逐漸充滿仇恨。

“沒用,沒用!他不會回來了!”加斯帕記得母親是如何尖叫著癲狂的破壞掉家裏的一切,最後倒在地上昏睡過去,那段記憶無比的清晰,加斯帕甚至記得母親臉上為了掩蓋疲憊的化妝品,然而他對自己的記憶卻是已經模糊不清了。

似乎是察覺到加斯帕的不對勁,克魯斯將小蛋糕放下,騰出兩只手來輕柔的擡起加斯帕的臉,拇指輕撫紅紅的眼角,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這麽一抹打開了開關,加斯帕的眼淚一顆一顆的往外滾落。較為年長的男人有些慌神,眼前的一幕可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按照他的想法,加斯帕本該激動的撲向他給他一個熱烈的擁抱,而他就能順勢抱住男孩想童話故事裏那樣跳上一曲,然後他們將旋轉著進入餐廳,在昏暗的燈光下享受浪漫的晚餐,最後,在微醺的狀況下就能順理成章。

克魯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一步出了差錯,眼見加斯帕的眼淚越來越多,克魯斯省略掉了中間的所有步驟下定決心上前將加斯帕緊緊地抱在懷裏,他把男孩的頭按在自己頸窩,然後輕聲安慰。

“噓……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裏。”他輕輕拍打男孩的後背,“沒關系的,全都發洩出來。”

眼淚是沒辦法被控制的,而當你哭到一定程度,抽噎也不是能控制住的。加斯帕縮在克魯斯懷裏,眼淚弄濕了一大片。

“別對我這麽好,我不值得。”加斯帕帶著哭腔小聲說,“求你了,別……”

然而克魯斯用行動堅定的告訴他,他值得。

“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克魯斯捧起加斯帕的臉叮囑他,“在我這裏你值得最好的。”

這一次加斯帕徹底掉進了名為湯姆-克魯斯的藍色旋渦中,他抽出自己蜷縮的手臂擦掉眼淚,然後鄭重的抱住了克魯斯的腰。兩人的距離被加斯帕親手消除,他緊緊的抱著對方,耳朵貼在對方的肩膀上,感受著兩個人重疊在一起的心跳。

他們就這樣在屋子的中央安靜的抱在一起,任何事物都不能讓他們分開。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克魯斯親吻了加斯帕的頭發。

“你想跳舞嗎?”他問。

加斯帕此刻的世界裏只剩下了湯姆還有克魯斯還有他藍色的眼睛和英挺的鼻梁,克魯斯的任何話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讚同,於是他點了點頭。

沒有音樂,克魯斯主導了所有的動作,他牽著加斯帕的手攬著加斯帕的腰在屋裏裏緩緩的舞動,從房頂上垂下來的彩條從兩人的臉頰,耳朵,嘴唇還有手指尖劃過,帶來羽毛般的瘙癢。加斯帕從沒跳過女步,他只能跟著克魯斯的步伐,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跳錯一步。他仍然不敢長時間的直視克魯斯的眼睛,而他也相信,沒人敢那麽做。加斯帕一直盯著克魯斯的鼻尖,將那裏當做自己視線的著落點。

然而看著看著,他的眼神開始不受控制,向下滑落到了克魯斯飽滿的嘴唇上。

加斯帕的臉頰已經燒的像聖誕夜的壁爐一樣熱了,但他就是不肯放棄對克魯斯嘴唇的執著。

克魯斯突然松開了摟著加斯帕腰的手,接著那只手來到了加斯帕下巴上,“看著我。”他壓低了聲音,帶著明顯的嘶啞,“我想要你……眼裏只有我。”

氣氛被烘托到了極致。

加斯帕做好了一切準備,他看著克魯斯緩緩放大的嘴唇,閉上了眼睛等待接下來嘴唇上的觸感。

然而就在他閉上眼睛的一瞬間,他腦海裏閃過了一位金發的嬌艷女郎——妮可-基德曼。

她身穿一襲黑色禮服,頭戴淑女帽,帶著白色真絲手套的手與身旁的另一個人緊緊相握,正是湯姆-克魯斯,他臉上帶著笑,與妮可-基德曼深情對視。

他們看上去般配極了。

加斯帕懊惱的呻|吟一聲猛地推開了克魯斯。

“這不對!我們不能!”

加斯帕尖叫著推門跑了出去,幾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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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靴靴“啤酒燒鴨”寶貝噠營養液~

強調幾點:

1.奧普拉在我心裏的形象從她抹黑mj開始就一落千丈,所以是的,在本文裏她是壞人。但我的觀點並不代表事實,望各位周知~

2.是的,加斯寶貝未來有可能和周星星對戲哦~

3.嗚嗚嗚終於搞到靚湯了,剛才我媽路過我房間,看我沒關門進來看看。

我媽:你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發什麽瘋?

我:我寶貝和湯姆-克魯斯談戀愛呢。

我媽:???

哎嘿嘿嘿嘿終於暧昧上了,不過沒寫到親親(扼腕)

以及靚湯真的和妮可沒關系,不是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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