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Romantic Affai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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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鐘準時響起,原唏覺得還是困乏,不過作為上班族,還是硬著頭皮睡意朦朧的起床。對著浴室的鏡子揉了揉睡亂的短發,擠牙膏,接杯水,瞇著眼稀裏嘩啦刷了起來。刷到一半,滿嘴泡沫,突然慣性地朝門口方向喊去,“斯年,早飯我想吃培根梅西卷。”

門口沒人回應,原唏心想,夏斯年難道還在睡覺,他可從沒這麽懶惰過。

擰開水龍頭,撲了一把冷水在臉上,頓時清醒了許多。身體不受控制的一震,對了,夏斯年早走了,昨天就已經離開臺北去了法國。自己到底在搞什麽飛機,怎麽總以為他還在似得。

可不是嘛,離開的毫無預兆。昨天傍晚回到家裏,他就不見了。只有一張寫著,“我走了。”三個孤零零的文字的紙條貼在門背後。之後就徹底就消失在了原唏的生活,很不習慣,是非常不習慣。明明許多東西都還在,浴室裏的情侶牙刷牙杯,一藍一黑的毛巾,門口的情侶棉拖,沙發上的情侶抱枕,廚房裏的情侶茶杯。兩人在一起的證據都確鑿地擺在那裏,可用它的人怎麽就不在了呢。

原唏覺得胸口某一處有點悶悶的疼痛,鎖著眉頭換好今天的工作服去冰箱裏翻早餐。冰箱裏空蕩蕩,幾乎什麽都沒有,僅僅一袋一個星期前的吐司塞在隔屜裏。“吃吐司的話還是放些草莓醬會比較好吃呢。”腦子裏自動回憶起斯年過去對自己講的話。

“幹。哪有什麽狗屎草莓醬。”原唏咒罵了一句,扯開袋子,塞了幾片吐司到嘴裏,一股黴味。

跑去廁所吐了個精光,一看生產日期,媽的,都過期一星期了。

一大早就這麽倒黴,原唏的臉色很臭,上班的時候,差點就要爆火與啰嗦的老板吵起來。

終於熬到正午下班,去餐廳草草吃了頓午飯,原唏溜到公司後巷的某吸煙區吸煙。

什麽全民禁煙,吸煙有害身體啦,小夥伴們都《志明與春嬌》看多了,鬧起了公司裏不準吸煙的熱潮。原唏也不是大煙鬼,平時也就抽根煙舒緩下心情。何況在吸煙區也認識了不少朋友,工作上也有很大的幫助。

“原晞,據可靠消息說,最近你失戀啦?”那個穿著一身灰麻色工作服,帶著一頂灰色帽子,一臉diao絲樣的男人,名叫陳拓,是附近汽車加油站的員工,也是與原唏平時走的比較近的人。

原晞出櫃的事,這兒的人幾乎都知道,從沒有人看不起他。何況,這夥人裏也不止他一個Gay。

原唏擦火點煙,吸了口,吐出來,“你聽誰說的?”

陳拓一臉嘚瑟叼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快說,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啊。是啊。”其餘的人也開始附和,“你們交往那麽久,簡直是我們眾男男,眾男女,眾女女的夫妻典範,你們都分手了,我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原唏一陣惡寒,不過也心裏仍是不爽快的。“是啊,分了。別問我原因,分了就是分了。”

眾人唏噓。

“拓哥,你的汽水。”突然冒出來了一個男人,與陳拓一個衣著打扮,不過還是應了那句話——人靠衣裝,馬靠鞍。他明顯比陳拓上了一個檔次,個子挺拔,五官端正,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帥哥胚子。

陳拓接過身邊男人的水,想到什麽,連忙把男人推上去,介紹給原唏。“蔚澤章,我的新同事。怎樣,比你那什麽極品的前任帥的多了吧。”

原唏伸手打了個招呼,“HI。原唏。”

“原唏啊。你忘了我嗎?”原唏原本懶懶的,也沒什麽心情認識新朋友。被蔚澤章這一聲驚呼楞了下神,啊,蔚澤章。這名字怪耳熟的,對了,是他。

蔚澤章脫掉帽子,露出一頭利索的黑發,笑起來,一口白皙的牙齒在原唏眼前晃悠。

“我是蔚澤章啊,原唏。”

原唏一拍腦袋,“喔~~蔚澤章,我們…我們好久沒見了呢。”

“是啊是啊。”

說起蔚澤章,原唏還是會有點尷尬。他不僅僅是原唏的高中同學,還是他的初戀暗戀對象。對,那時作為體育委員的蔚澤章,不僅籃球打的棒人緣特別好,還很會照顧人。班裏幾乎所有的女生都暗戀過他,是那種典型的花癡的幻想對象。

原唏曾經暗戀過他,原因就是一把雨傘。高二那時,傍晚放學下起了大暴雨,有心的家長會過來送雨傘,運氣好的同學帶了傘也可以安心回家。原唏就是倒黴,什麽都沒有。孤零零地在門口哆嗦著,恰好碰上了要回家的蔚澤章,他還問好心地原唏,“你沒帶傘嗎?”原唏只是有些無奈地向他點頭。

你以為王子遇上了王子,幸福的撐一把傘就俘虜了原唏的心嗎?其實事實是,旁邊也有兩個女同學沒帶傘,蔚澤章把自己的傘借給了女生,和原唏一起邊躲雨邊奔跑著回家了。

那時,亞洲天王JAY紅到不行。一部《不能說的秘密》原唏看了好幾遍,一句‘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和你躲過雨的屋檐’,完完全全戳中了他的心聲。那個與他一起躲過屋檐的蔚澤章一夜之間成了他美好青春期的一塊心病。

雖然結果是不了了之,害怕非議,害怕流言蜚語,心裏能力脆弱的原唏始終沒有向蔚澤章表達過自己的心意。聯考結束後,各自奔前程,各自祝雙方紅塵走馬以後,關於蔚澤章的事情再無音訊。

原唏在與夏斯年交往的幾年裏,幾乎已經忘卻了自己生命裏的這段年少輕狂。只是命運如此戲劇,使他再一次碰上了蔚澤章,並且在夏斯年離開自己之後。

原唏覺得好笑,難道真的有那麽一句話,別害怕失去,一個人如果從你的世界裏掙脫離開,那麽就會有另一個人突兀地闖入你的世界。

“hey,原唏,以後常聯系啊,怎麽說現在我們工作的地方也離得那麽近。”

“喔,好啊。”

分別時,原唏和蔚澤章交換了手機號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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