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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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突然顛簸地有些狠，乘客之中一片嘩然，乘務員連忙打開音響播報。讓人們不要慌張。我趕忙護著小男孩的腦袋，身旁的霍餘生趕忙又護著我。小男孩的母親也隨著這番喧鬧也醒了過來。
當她看到靠在我身上睡得正香的小男孩時，不由地對我露出和善的笑容。
“謝謝了。謝謝你！”作為一個母親，她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
“沒事兒。這孩子之前玩兒累了。我看他實在是太困了，你又正在休息。就讓他靠在我身上了。這孩子挺可愛的，一點兒都不麻煩。”我微微一笑，回應道。
那位母親看著自己孩子的眼神變得格外輕柔：“是啊，他就是很可愛了。也很體貼。我呀。這輩子也就只能指望著他了。”她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麽。
“你這樣也蠻辛苦的。還是我來吧。”那位母親輕輕地把小男孩攬入懷中，既然是別人母親的要求。我也不好拒絕，只能戀戀不舍地看著那孩子從我手中溜走了……
霍餘生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那點兒不舍。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怎麽？喜歡上這孩子了？也不怕我吃醋啊？”
我偏過頭，忍不住推了一把霍餘生，這家夥。總是沒個正形的！
“你就吹吧，這麽小的孩子你也吃醋……那以後我豈不是根本都不用看別的男人了。看一眼。你這醋壇子都要打翻了！”我有些無語地白他一眼。拿手揉揉自己左邊的手臂。剛才不覺得。現在簡直是整條手臂都麻了。
小家夥的腦袋也不輕嘛，都壓得我快血液不暢了……
霍餘生溫柔地接過我右手的活兒，把我攬入懷中，順帶不輕不重地按壓著我的左臂。怎麽說？我的心底還是暖洋洋的……
霍餘生湊到我的耳邊，淡淡地說道：“安好，我們要一個孩子吧……”他的聲音很輕，我都懷疑我是不是聽錯了。
我直起身子，默默地偏過頭，一臉認真地盯著他：“怎麽了？幹嘛突然這麽說？”我確實比較喜歡孩子，可是喜歡和急又是兩回事兒了。我覺得吧，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你不是喜歡孩子麽？那我們就趁此機會來造一個，這樣子的話，你也就有小孩兒陪著了，我也就更加放心了……”這後面的話怎麽聽怎麽讓人感覺別扭啊。
“恩，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吧。”我有些無奈地說道，雖然我也想要孩子，不過沒這麽急切就是了。霍餘生公司那邊基本算是才剛起步，我可沒想過自己要在這麽關鍵的時刻一個人呆在家裏，我需要能站在霍餘生身後，甚至是去公司能夠幫襯著他。
“恩，這種事情，確實要順其自然，不過也得自己努力不是？這樣的話，我們在蜜月的時候……”霍餘生表情裏全是期待，我微微一楞，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停！打住！不許再說了！”我急忙打斷他的話，心裏口快地竟然顯示出有幾分氣急敗壞來。
“好吧……”霍餘生咂咂嘴，一臉無可奈何地模樣。我還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失落，真是過分的男人。果然就不能過於放縱他了，否則，指不定哪天他就上房揭瓦了呢……
我心底下定決心，有些事情是必須有限制的，不然就真的尷尬了。
身旁的小家夥似乎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了，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用還有這迷蒙的聲音說道：“媽媽，是要到了麽？我們什麽時候回來找爸爸呀？”
“等你長大了，就可以一個人回去找他了……”母親輕輕地親吻到兒子的額頭，淡淡地安撫道，“睡吧，親愛的，再睡一覺也許就到了。”
那小男孩兒明顯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地換了個姿勢：“那我一定得快些長大了……”我沒有看錯，那位母親眼神中包含著的晶瑩的淚花。
我微微一楞，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看來，眼前的這對母子也是有故事的人吶。
那位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眼神，急忙伸手偷偷地擦幹自己的眼淚，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抱歉啊，一時間沒能忍住……這孩子的父親是個警察，不久前執行任務，已經沒了。我只好帶著他去國外，找父母一起過日子了。”
我的目光停留在孩子的睡顏上，他的嘴角掛著微小的幅度，看得出來是做了一個美夢吧，他的嘴中發出小聲的夢囈：爸爸……
就知聽清了這麽兩個字，卻絲毫不影響我對於這個事情的判斷。這孩子，才這麽小，就失去了父親……我不由地想起了自己，我失去母親的時候，比他還要大一點兒吧。那個時候，就只知道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從此，我再也沒有了母親，就是父親幸幸苦苦即當爹又當媽地把我拉扯長大的。不過，作為一個母親的話，大概她會過得更加辛苦一點吧。
“這個孩子還不知道這件事吧……”一時間，我的語氣也有些哽咽，我趕忙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這位母親。
“恩，沒敢讓他知道，畢竟他還太小。”她溫柔地摸著兒子熟睡的臉，從她身上，我看到了所有母親的共性，那就是堅強，或者說是頑強……
“等他再大些時候再告訴他吧。畢竟他還太小，我怕給他造成什麽影響……”她微笑地說道，整個人顯得格外堅定。
我點點頭，我很清楚她的顧慮。當年，若不是我親眼看到母親逝世，估計父親也會像眼前的人這般瞞住這個事實吧。畢竟，當時我也為失去母親而狠狠地消沈了整整半年，那種情況，對誰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所有安慰的語言都是蒼白的。而且眼前的這位母親足夠堅強，根本不需要我的任何安慰。我默默地偏過頭，還是留給她一些自己的空間吧……
入夜，窗外是黑漆漆的一片。我享受了自己有生之年的第一次飛機餐，感覺還不錯，有魚有肉的絲毫不必外賣差啊。
“先生，小姐，請問你們要點兒什麽？”在過道上的乘務員帶著甜美的笑容問道。
霍餘生略帶一些嫌棄地掃了一眼小推車上的瓶瓶罐罐：“我們倆就要紅酒吧，謝謝。”服務員非常客氣地把東西遞到我們面前，我伸手接過，霍餘生臉上的表情依然嫌棄。
這畢竟是在飛機上，又不是酒店，就不能要求地太過分了吧。我拍拍霍餘生，讓他收斂一下自己的情緒。
“早知道就不安排經濟艙了……”我聽到身旁的人這樣嘀咕道，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我像是獎勵一般地湊到他的唇邊，趁著所有人都不註意的時候，輕輕地印下一個吻。霍餘生微微一笑，一時間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所有的抱怨都全部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這都是為了我。其實，你也不用這麽遷就我，讓我來習慣你的世界就好了。”感覺我的話似乎起了不小的作用，霍餘生的臉色瞬間變好了幾分。
“我喜歡遷就你，喜歡給你更多的時間去適應。”霍餘生深情地看著我，那如同幽潭一般的眼睛，仿佛要攝人心魂一般。好吧，我承認，自己早就已經迷失其中了。
“Cheers！”霍餘生微微一笑，舉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淡淡一笑，輕輕地咽下一口紅酒，整個眉頭都皺起來了。
“真、難、喝……”霍餘生一字一頓地說道，整個表情都有些痛苦。
而現在，痛苦的不僅只有他一個，還有坐在我左側的小男孩兒。他之前吵著鬧著想要喝汽水，可是被他母親給一句話否決了。最終得到了一杯黃橙橙的果汁。好吧，現在小孩兒正對著果汁，一臉深仇大恨的模樣呢。反正我整個人看得是覺得新奇的。
從這一點來看，霍餘生也像是一個大小孩兒一樣，什麽高興的不高興的都統統擺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看著自己紙杯中的紅酒，紙杯裝紅酒確實就少了一些感覺。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低頭輕輕地嘗試了一下。
好吧，這下子，我也讚同霍餘生的說法了，因為確實很難喝啊……
於是，整個畫面就變成了我們三個人對著自己的杯子大眼瞪小眼，反正直到最後，我都不肯再去嘗試一點兒了。
旁邊的母親對於自己的兒子也是深感無奈，不過卻也沒有任何逼迫的意思。大概就是，機會已經給了，你若是不願意的話，那也就只有算了。
三杯酒水就這麽被無情地倒掉了，我還是在原地為我們的浪費默默地懺悔了一番——實在不是我們願意啊，而是我們不得不這麽做啊……
折騰了一個下午，又被這酒水弄得哭笑不得，不經意之間，我也是有些累了。一旁的霍餘生倒很清爽的樣子，那勁頭，精神十足啊。
霍餘生也看出了我的疲憊，伸手輕輕地讓我的頭靠在他的肩上：“累了的話就休息吧，沒事兒，有我呢！”霍餘生的語調很是輕柔，我一時間竟然深陷其中了。
“嗯……”我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全當是回答了。
我感受到自己的額頭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像是羽毛一般輕柔，帶著霍餘生獨有的淡淡的感覺，讓人覺得心安。
“晚安，安好！”
伴隨著這份深切的祝福，我沈默地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意識也全都已經沈眠……外界的一切都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一夜無話，一夜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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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看到靠在我身上睡得正香的小男孩時，不由地對我露出和善的笑容。
“謝謝了。謝謝你！”作為一個母親，她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
“沒事兒。這孩子之前玩兒累了。我看他實在是太困了，你又正在休息。就讓他靠在我身上了。這孩子挺可愛的，一點兒都不麻煩。”我微微一笑，回應道。
那位母親看著自己孩子的眼神變得格外輕柔：“是啊，他就是很可愛了。也很體貼。我呀。這輩子也就只能指望著他了。”她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麽。
“你這樣也蠻辛苦的。還是我來吧。”那位母親輕輕地把小男孩攬入懷中，既然是別人母親的要求。我也不好拒絕，只能戀戀不舍地看著那孩子從我手中溜走了……
霍餘生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那點兒不舍。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怎麽？喜歡上這孩子了？也不怕我吃醋啊？”
我偏過頭，忍不住推了一把霍餘生，這家夥。總是沒個正形的！
“你就吹吧，這麽小的孩子你也吃醋……那以後我豈不是根本都不用看別的男人了。看一眼。你這醋壇子都要打翻了！”我有些無語地白他一眼。拿手揉揉自己左邊的手臂。剛才不覺得。現在簡直是整條手臂都麻了。
小家夥的腦袋也不輕嘛，都壓得我快血液不暢了……
霍餘生溫柔地接過我右手的活兒，把我攬入懷中，順帶不輕不重地按壓著我的左臂。怎麽說？我的心底還是暖洋洋的……
霍餘生湊到我的耳邊，淡淡地說道：“安好，我們要一個孩子吧……”他的聲音很輕，我都懷疑我是不是聽錯了。
我直起身子，默默地偏過頭，一臉認真地盯著他：“怎麽了？幹嘛突然這麽說？”我確實比較喜歡孩子，可是喜歡和急又是兩回事兒了。我覺得吧，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你不是喜歡孩子麽？那我們就趁此機會來造一個，這樣子的話，你也就有小孩兒陪著了，我也就更加放心了……”這後面的話怎麽聽怎麽讓人感覺別扭啊。
“恩，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吧。”我有些無奈地說道，雖然我也想要孩子，不過沒這麽急切就是了。霍餘生公司那邊基本算是才剛起步，我可沒想過自己要在這麽關鍵的時刻一個人呆在家裏，我需要能站在霍餘生身後，甚至是去公司能夠幫襯著他。
“恩，這種事情，確實要順其自然，不過也得自己努力不是？這樣的話，我們在蜜月的時候……”霍餘生表情裏全是期待，我微微一楞，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停！打住！不許再說了！”我急忙打斷他的話，心裏口快地竟然顯示出有幾分氣急敗壞來。
“好吧……”霍餘生咂咂嘴，一臉無可奈何地模樣。我還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失落，真是過分的男人。果然就不能過於放縱他了，否則，指不定哪天他就上房揭瓦了呢……
我心底下定決心，有些事情是必須有限制的，不然就真的尷尬了。
身旁的小家夥似乎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了，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用還有這迷蒙的聲音說道：“媽媽，是要到了麽？我們什麽時候回來找爸爸呀？”
“等你長大了，就可以一個人回去找他了……”母親輕輕地親吻到兒子的額頭，淡淡地安撫道，“睡吧，親愛的，再睡一覺也許就到了。”
那小男孩兒明顯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地換了個姿勢：“那我一定得快些長大了……”我沒有看錯，那位母親眼神中包含著的晶瑩的淚花。
我微微一楞，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看來，眼前的這對母子也是有故事的人吶。
那位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眼神，急忙伸手偷偷地擦幹自己的眼淚，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抱歉啊，一時間沒能忍住……這孩子的父親是個警察，不久前執行任務，已經沒了。我只好帶著他去國外，找父母一起過日子了。”
我的目光停留在孩子的睡顏上，他的嘴角掛著微小的幅度，看得出來是做了一個美夢吧，他的嘴中發出小聲的夢囈：爸爸……
就知聽清了這麽兩個字，卻絲毫不影響我對於這個事情的判斷。這孩子，才這麽小，就失去了父親……我不由地想起了自己，我失去母親的時候，比他還要大一點兒吧。那個時候，就只知道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從此，我再也沒有了母親，就是父親幸幸苦苦即當爹又當媽地把我拉扯長大的。不過，作為一個母親的話，大概她會過得更加辛苦一點吧。
“這個孩子還不知道這件事吧……”一時間，我的語氣也有些哽咽，我趕忙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這位母親。
“恩，沒敢讓他知道，畢竟他還太小。”她溫柔地摸著兒子熟睡的臉，從她身上，我看到了所有母親的共性，那就是堅強，或者說是頑強……
“等他再大些時候再告訴他吧。畢竟他還太小，我怕給他造成什麽影響……”她微笑地說道，整個人顯得格外堅定。
我點點頭，我很清楚她的顧慮。當年，若不是我親眼看到母親逝世，估計父親也會像眼前的人這般瞞住這個事實吧。畢竟，當時我也為失去母親而狠狠地消沈了整整半年，那種情況，對誰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所有安慰的語言都是蒼白的。而且眼前的這位母親足夠堅強，根本不需要我的任何安慰。我默默地偏過頭，還是留給她一些自己的空間吧……
入夜，窗外是黑漆漆的一片。我享受了自己有生之年的第一次飛機餐，感覺還不錯，有魚有肉的絲毫不必外賣差啊。
“先生，小姐，請問你們要點兒什麽？”在過道上的乘務員帶著甜美的笑容問道。
霍餘生略帶一些嫌棄地掃了一眼小推車上的瓶瓶罐罐：“我們倆就要紅酒吧，謝謝。”服務員非常客氣地把東西遞到我們面前，我伸手接過，霍餘生臉上的表情依然嫌棄。
這畢竟是在飛機上，又不是酒店，就不能要求地太過分了吧。我拍拍霍餘生，讓他收斂一下自己的情緒。
“早知道就不安排經濟艙了……”我聽到身旁的人這樣嘀咕道，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我像是獎勵一般地湊到他的唇邊，趁著所有人都不註意的時候，輕輕地印下一個吻。霍餘生微微一笑，一時間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所有的抱怨都全部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這都是為了我。其實，你也不用這麽遷就我，讓我來習慣你的世界就好了。”感覺我的話似乎起了不小的作用，霍餘生的臉色瞬間變好了幾分。
“我喜歡遷就你，喜歡給你更多的時間去適應。”霍餘生深情地看著我，那如同幽潭一般的眼睛，仿佛要攝人心魂一般。好吧，我承認，自己早就已經迷失其中了。
“Cheers！”霍餘生微微一笑，舉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淡淡一笑，輕輕地咽下一口紅酒，整個眉頭都皺起來了。
“真、難、喝……”霍餘生一字一頓地說道，整個表情都有些痛苦。
而現在，痛苦的不僅只有他一個，還有坐在我左側的小男孩兒。他之前吵著鬧著想要喝汽水，可是被他母親給一句話否決了。最終得到了一杯黃橙橙的果汁。好吧，現在小孩兒正對著果汁，一臉深仇大恨的模樣呢。反正我整個人看得是覺得新奇的。
從這一點來看，霍餘生也像是一個大小孩兒一樣，什麽高興的不高興的都統統擺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看著自己紙杯中的紅酒，紙杯裝紅酒確實就少了一些感覺。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低頭輕輕地嘗試了一下。
好吧，這下子，我也讚同霍餘生的說法了，因為確實很難喝啊……
於是，整個畫面就變成了我們三個人對著自己的杯子大眼瞪小眼，反正直到最後，我都不肯再去嘗試一點兒了。
旁邊的母親對於自己的兒子也是深感無奈，不過卻也沒有任何逼迫的意思。大概就是，機會已經給了，你若是不願意的話，那也就只有算了。
三杯酒水就這麽被無情地倒掉了，我還是在原地為我們的浪費默默地懺悔了一番——實在不是我們願意啊，而是我們不得不這麽做啊……
折騰了一個下午，又被這酒水弄得哭笑不得，不經意之間，我也是有些累了。一旁的霍餘生倒很清爽的樣子，那勁頭，精神十足啊。
霍餘生也看出了我的疲憊，伸手輕輕地讓我的頭靠在他的肩上：“累了的話就休息吧，沒事兒，有我呢！”霍餘生的語調很是輕柔，我一時間竟然深陷其中了。
“嗯……”我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全當是回答了。
我感受到自己的額頭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像是羽毛一般輕柔，帶著霍餘生獨有的淡淡的感覺，讓人覺得心安。
“晚安，安好！”
伴隨著這份深切的祝福，我沈默地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意識也全都已經沈眠……外界的一切都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一夜無話，一夜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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