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曾驚艷我的時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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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師。

張良說,他想清閑點,替一些雜志畫些插畫。

“一定是文藝雜志。”顏路才說完這話身上就挨了張良一拳,他吃痛但是悶悶的笑。

張良不甘心的扭過頭去:“師兄也太小看我了。”他把畫板扳過去,不讓顏路看一分一毫,當然,他也知道,在顏路這個大學就是美術系的風雲人物面前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比較好。

顏路唯一見過張良畫的就是那張張、平的素描,他畫的一點也不差,這倒讓他想起來張良在大學時似乎並沒有表現這方面的才能。

“你這是哪裏學的?”忍不住,他把橘子遞給張良,撓了撓頭發。

張良瞅了他一眼,沒回答,不過手頭還是接下了橘子咬了一口,甜的很,他這才滿臉“原諒你了”的表情:“我去美國時候學的,唐人街廊橋上的一位老畫師,”他把一半橘子遞還給顏路,“他說我有天分,只要肯努力,他願意每天在那教我畫畫,”張良頓了頓,“五年,我在那學了五年。”甚至至今還記得當初的心情,離開國內來到陌生的環境,我有著對所有人事的懷念,包括,那張存在手機中無法言說的照片,要如何才能減少一些思念,也許,只有想盡一切辦法,靠近你吧。

顏路沒說話,手裏抓著那半瓤橘子,嘴角有些無法阻擋和隱藏的笑意,張良就抓起一片橘子皮“啪”的丟到顏路身上嚷嚷:“偷笑什麽!”看到顏路那種偷著樂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心裏的大秘密又被這家夥發現了去,明明心照不宣了可還是忍不住要窘迫。

顏路噙著笑倚靠上餐桌:“子房真是越來越叫人驚艷了。”這個詞他大學說過一次,這是第二次,從鋼琴到美術,張良的才能總會有淋漓盡致的地方,“你的老師一定是位大師。”

“咦?”張良眨眨眼,“你怎麽知道?”他嘿嘿的笑,“我當時不知道他是誰,在美國的時候一直叫他老先生,前幾天他聯系到了我,我才知道他是誰。”張良說的神秘兮兮,“師兄聽說過中陵先生嗎?”

顏路楞了楞:“李中陵?”他不甚相信,李先生字中陵,他雖然不認識,可並不是沒有聽說過這位國家級的畫師,年近七旬,水彩技法自成一路,最喜靜物山水,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

張良滿意極了顏路的驚愕:“中陵先生幾年前在美國養病,嘖,正巧認識了我,這次他回國來就是打算先在J市舉辦一場畫展,”張良把掉落在地上的橘子皮撿起來,“邀請我這個不才的徒弟一起參加。”他伸手好心的托了托顏路錯愕微張的下頷。“下巴要掉了。”他提醒。

跟前的人楞了楞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是,要你也將畫稿一並送上去參展?”不得不說,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首先中陵先生晚年小徒弟的由頭就足夠上了萬金油,再來倘若畫展成功,想要成名並不是困難的事,特別是看得出中陵先生很喜歡張良這個小輩,退一萬步來說,中陵先生的畫展,是不可能不成功才對吧。

“恩。”張良顯然很興奮,“不過快兩年沒有碰畫筆了,”他又有些苦惱,“怕毀了先生的名聲。”其實他知道這是個機會,可也推脫過幾次,無非是許久不練已經生疏,老先生名聲重要,不過中陵先生態度堅決,讓張良盛情難卻,再者,畫展在年中,老先生倒是很熱情的給出了下榻的地址和電話,張良這小輩如果不嫌棄可以隨時過去進行指導。

真是受寵若驚。

“難得李先生這麽看重你,”顏路倒是表示讚同,“看來還真得努力了。”

張良促狹的瞇了瞇眼:“嘿,不如我把師兄推薦給中陵先生吧!”

“!”顏路嚇了一跳,“你可別為難老先生,”他無奈的搖頭,“我這攤著個公司分身乏術的人就免了,倒是你,是他親自挑選的。”

“嘿嘿,”張良拿著畫筆就在顏路頭上敲了一記,“當然當然,我知道師兄忙,忙著養我這個整天閑在家裏的人嘛。”

“你……”這小子!顏路伸手就要在張良腦袋上也來一下,張良閃的快,“啪”的丟下畫板就從沙發上跳了開去,顏路撲了個空可饒不了他,張良哎呀哎呀的大叫沖回了房間裏,這下好了,房間裏“乒乒乓乓”就是一陣。

最後,以張良屁股上狠狠挨了一記揍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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