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聽、他們都在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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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張良在第二天就被系主任荀子召喚去了辦公室整整三小時,聽說幾個學校領導也在場旁聽。

張良這才知道,體育系打架的事東窗事發後倒也沒把他給供出來,還義正詞嚴的說是氣不過別人欺負學校的妹子和即將到來的高校聯賽,弄的學校罰也不是,不罰也不是,對外不能失了顏面,對內又不想丟了紀律——這群小子把人家打的鼻青臉腫還不服氣叫囂著要聯名上書校長跟隔壁學校玩命——不,是論理。

這撕也撕了,打也打了,現在再來講道理,哪裏還有道理可講?

幾個校領導舔著張囧臉,草草罰了每人交份檢討回寢室面壁思過一周完事,至於張良這個先斬後奏的“官”,不罰倒是說不過去了。

老把戲的扣學分,硬是給張良完美的學業記錄狠狠添上一道紅杠。荀子瞪了張良一眼,大筆一揮就是一份五千字檢討書的任務。張良也只能幹瞪眼,小少爺從小到大什麽都會就是檢討從來沒寫過,本來這份差事是很適合衛莊來做的,“哈、哈、哈”張良幹笑三聲直接給了想出這餿主意的盜跖一拳,於是,這光榮的任務交給了顏路。

高校聯賽自然是不會為了兩個學校這點矛盾停步的,整整一周如火如荼的舉行,免不了狹路相逢倒也沒大打出手,張良寧可把這個功勞讓給衛莊,這十頭牛拉不住的體育系當然不會聽張良的話。

也只待這周完結,他才能喘口氣,哦,不對,少說了那官僚的慶功晚會。

張良拿著那張周日晚七點,各系各部參與人員不得遲到的聖旨看了又看,所謂慶功晚會也就是不意外的致辭,不意外的各系人員表演,不意外的表彰結束。

當然表演節目和名單就不歸張良管,他只需要在那頭銜位置上一坐,安安靜靜看完整場演出就可以。

一個個系走馬觀花,張良眨眨眼,臺上正是赤練,他很早就說過,這個女人舉手投足間皆是帶魅掩笑,魅而不媚,鋒利的像把帶血封喉的刀子,他四下裏轉頭——看吧,周圍多少少男少女被這刀子正中心窩呢——這麽說來,張良下意識的辨識起周圍的各部長位,果然沒有看到衛莊,到底是誰也請不動的人。臺上的女生還在笑,腰肢款擺,連嗓音都可以變化無常溫柔宛然,只可惜,無人能賞。

轉過頭來的時候,就看到盜跖站在過道的安全門附近不知在等什麽,身後是……哎?張良瞇了瞇眼,那個女生他見過,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他記得她叫少司命,還是盜跖告訴他的,就讀計算機系,但是參加了學校最少人加入的社團,玄學社——用盜跖的話來說,就是裝神弄鬼糊弄人。那個女生的身邊還站著一人,白色襯衣外一件深藍的外套,有些悻然但是又無所謂的表情看著那兩人,那神情總讓張良覺得那是衛莊附體了。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他那麽想著人已經擠到了過道上。

“嚇死爹了!”盜跖被張良驚了一跳。

張良聳肩轉向少司命:“上次的事還沒有謝你。”他說的是那次被體育系圍堵的時候。

少司命的眼睛並沒有太多的光彩卻不會讓人覺得呆板,她只是點頭示意也不多話。

“你們就別謝來謝去的,正事要緊,”盜跖打斷兩人,突然像找到了救星一樣,“張良這個忙你一定能幫!”

“哎?”張良莫名其妙。

盜跖附耳不知說了什麽,張良的目光順著臺上看去,然後笑的有些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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