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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真正的學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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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新會的最終場地定在食堂前面的籃球場,首先是因為有足夠大的地方其次則是因為食堂是人流其中之地。赤澤一大早就看見那裏擺上了招新時要用的桌子,桌子後面高高掛著的是各個部門的海報。清早的時候這裏還是冷清清的一片可是到了中午卻只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他剛剛從學姐那裏領了新的導生申請表並在觀月的督促監視下完成當場上交。其實昨晚回到寢室後他還一直思考著幸村的話,認為這只是一個夢想也許他們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到剛剛他還是那樣認為,然而觀月的認真使他明白,幸村的話絕對不是夢想,而是他要配合他們在大學必須完成的目標。

赤澤對自己能不能完成這個目標完全沒有自信,但是在七位室友都沒有怨言的時候自己再強調什麽就會讓別人產生軟弱的感覺,所以現在他站在了食堂前,陪著觀月一同。

赤澤仍然在想神話實現的可能性,早在進大學以前他就聽聞了X大學生會的雷厲作風,記得最讓人傳道的是幾年前的省級籃球聯賽,X大的啦啦隊就以那堪比軍隊管理的聲勢而震懾了對手。不用想也知道,老師絕對不會去做這些事情,那麽管理啦啦隊的便是學生會。

如此強勢的組織怎麽可能是隨隨便便就進去的,一定要經過層層篩選吧。如此想來,手冢在入校的第一天就得到主席的垂青還真的算是個傳奇。那小子以前究竟做過些什麽啊!

赤澤看向一邊托著下巴思考的觀月,觀月的自信他是看在眼裏,可是相比於寢室的那幾個人還是弱了一點啊。

「觀月,我想我還是去體育部吧。」

「啊?為什麽要去體育部,組織部不是很好嗎?」

赤澤苦惱的想他也想去組織部啊,可是自己沒那根神經,「不了,我還是去體育部吧。」

「那不是和真田重覆了啊。」

這一層赤澤倒還沒有考慮到,不過進入學生會已經很難了,如果還不能和室友重覆那不是更困難嗎。赤澤笑著跑到體育部的桌子前領了填報表,填好資料後遞給招新的學長。

那兩個略顯文秀的男生在看了赤澤的資料後認真的問了他是不是已經確定,他當然只能點頭。於是那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就把赤澤的填報表壓在了最下面。

瞬間被人否定了。赤澤無奈的笑笑,已經盡力了,相信室友們也不會說什麽吧。

觀月尾隨赤澤過來也看到了那一幕,顯然他有略微的不滿,他拉了赤澤的衣角示意他先到別的地方看看。

觀月在人堆中穿梭,他看到站在外聯部前面的不二和忍足以及宣傳部前面的幸村,不過,幸村好像沒有填表只是和招新的學姐聊天,這讓觀月不解。

轉了一圈也沒有看見跡部和真田,吐了一口氣,現在就是不為了幸村那個「神話」的願望,觀月也必須進入學生會,因為...他必須當上導生!

「同學,你是要加入學生會嗎?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會分析,就加入我們部門吧。」

原來也有識貨的嘛,觀月轉身,在心裏美滋滋的泡泡還沒有吹大之前就被面前的人狠狠戳破。眼前這個人應該是女生吧,那副眼鏡是絕對的啤酒瓶底!觀月突然有一種想要逃跑的沖動,他再向上面看看——學習部!與這位學姐的形象真的很相符。

他所知道的學習部就是召開學習委員會議,審核每個星期交上來的老師評價,每個學期召開一次師生互動學習會。他不覺得這樣的組織有前途。如果選擇學習部還不如去組織部甚至生活部。

「學姐,我覺得我可能不太適合這裏。」

「不會啊,你進來就會知道這個部門的樂趣所在了。」

被人這樣欣賞他的確很高興,可是如果能換成別的部門該有多好。於是觀月就在這種半強迫之下填寫了學習部的入部資料。沒有看錯的確是入部資料,連學生會的面試審核都免了,直接拿到了通行證。

觀月欲哭無淚,他突然覺得這裏所有的部門都非常適合自己,除了學習部!

「看樣子觀月已經拿到通行證了呢。」

幸村突然出現在觀月身邊,「被麻理學姐看中了啊,估計以後是學習部部長的不二人選呢。」

進入學生會核心的幾率大大加強這本來是一件極為讓人高興的事情,可是觀月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

「呵呵,其實我真的覺得很意外呢,這次居然是麻理學姐親自來招新。」

聽幸村的意思這位學姐還是相當的厲害?觀月回頭,入眼的學姐完全讓他沒有那種厲害的感覺。

「她很厲害嗎?」

「呵呵,你真正進入這個組織就會知道了,學習部絕對不是簡單的地方。甚至學生會的每一個部門都不簡單。」

觀月狐疑的看向幸村,「你怎麽好像知道很多的樣子。」

「因為我的身邊有軍師啊。」

觀月順著幸村拇指的方向看去,在組織部前面站著一個閉著眼的男生正對真田說著什麽。

等等,真田要填報的是組織部?那昨天幸村還說他要去體育部!

「蓮二應該要進學習部才行的,不過看見觀月已經被麻理學姐看中自然不可能再做無畏的掙紮。」

和幸村談話讓觀月有一種被人掌握在手的感覺,直覺告訴他,和幸村說的越多面前的這個男人就越掌握你一分,所以觀月本能的保護自己,本能的後退一步。他下意識的舉動讓幸村微微愕然,心想,這個人真是敏銳的可怕,不過...幸村瞥一眼不遠的不二,比起他,觀月可算是溫順多了。

在第一天的招新會結束之後,能在第一時間拿到通行證的只有手冢和觀月兩個人,其他的人全部都要按照約定的時間去進行面試審核。不二對於觀月的通行證倒是有些意外,歪著腦袋不懷好意的盯著觀月的臉,好似要從裏面瞧出什麽來一樣。

跡部也是挑高了眼神看向他,滿臉的部信任。在他認為這個行為粗魯的家夥(拽頭發事件)怎麽就被第一眼保送的。被全寢室行註目禮的觀月登時覺得自己手臂上的疙瘩在一粒粒往上冒。

赤澤拍拍觀月的肩膀,「我想我進學生會是沒有希望了,那兩個學長把我資料壓最底下,估計是看都不想看。」

為了解救觀月他爆出自己的三振出局。可是在幸村聽後卻笑起來,「是體育部的大和學長嗎?他的習慣就是把PASS卡放在最後。」

「啊?」

赤澤不太明白,可是其他人聽明白了,於是註目禮的方向轉移給赤澤。

「你的意思是說我也拿到通行證?」

「是早晚的事情,呵呵,要不要打賭,你明天就是什麽都不說也一定會讓你填寫入部資料。」

赤澤絕對的吃驚,觀月更是吃驚,這種整理資料的事情是他一直在做,在他確定要進入X大的時候就已經對X大進行了整體的調查,可是為什麽就沒有幸村說的這些。觀月有這樣的自信,他查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不可能調查到。

那麽幸村究竟用的是什麽方法?真的是那個叫做蓮二的人,觀月在內心不信任。

「呵呵,幸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呢?」

床上的不二修剪手指甲,不著痕跡的說了一句。可是只是一句就足夠激起千層浪——註目禮的對象再度變換,幸村頓時覺得自己額上有兩滴冷汗。果然,這個人是不能得罪的啊。

他看向不二的床位,恰巧不二也看向他,兩人目光在空中來了個交匯,使得兩人的笑容都更加溫和更加無害。

「看來不說清楚真的不行呢。」

「因為我是在這所大學的校園裏長大的,每一屆的學生會組織成員我都認識。」幸村扶著額頭坐下,「我的爸爸,是這裏的校長啊。」

觀月迅速回憶了自己的調查記錄,「嗯哼哼哼哼,幸村到現在還不說實話嗎,校長裏面可沒有姓幸村的。」

「我是隨母親姓,這一點真田也是知道的。」

大家把目光投向一臉老實的真田,真田肯定點頭。大家這才確定下來,隨母親姓...昨天果然還是猜對了啊。

「本大爺就說你怎麽才第一天認識就說成為神話那樣的話,原來是早有預謀!」

「呵呵,不過我也很得到上天眷顧不是嗎?和你們成為室友,神話不會遙遠吧。」

「你想要神話嗎?」跡部突然站起,挑著眼鏡看向幸村,「本大爺就創造出來作為送你的禮物!」

好自大的話...

不二終於修剪完指甲笑瞇瞇的瞅著跡部,「想要我們配合的話,總得有個理由吧,少爺。」

跡部額上青筋立馬凸起,轉向不二,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既然說是送給幸村的禮物,那麽禮物的名目呢,只是見面禮的話,我們會覺得不是很重要的。」

幸村隨著不二的笑容加深自己的微笑,他不急著說什麽,想看看跡部究竟想怎麽反應。

「本大爺送人東西要什麽名目!」

「可是這次不是少爺一個人可以辦到的啊。」

不二步步逼近,現在寢室的註目禮已經再度易主。忍足在上面看著被堵死的跡部,心裏想笑卻不敢笑出聲。

「幹脆你喜歡男人得了,你就追幸村唄。」

這絕對是嫌現在的狀況還不夠亂。跡部大爺瞬間爆發操起手裏的書重重拍在忍足頭上,「靠,你說什麽!」

看起來怎麽有種被人踩到痛處的感覺。觀月驚愕於這事情的發展,卻插不上手。

只看見跡部爬上忍足的床正想一腳踩上去,忍足一個鯉魚打挺彈身而起立馬抱住跡部的大腿,「爺,小的錯了,小的真的知錯了,不該一戳就戳中爺的痛處,小的該死。」

跡部被忍足的話激到暴怒,奮力的抖腿想把忍足那條大蟲抖下去,可忍足就像粘了502一樣黏住跡部不放。

「爺,您上次已經讓小的見紅了,這次就饒小的一回兒成不?」

跡部顯然沒有要放過忍足的意思,甩了兩下沒甩動就要上手,這巧真田不知何時爬上床從後面擒住跡部的手臂向後一拐,跡部一時重心不穩向後方仰身,還好真田支起他的身體才沒至於摔在床上。

「這還真是少爺了。」

不二忍笑,跡部再度青了整張臉直嚷嚷著讓真田放手,可真田說什麽也不放。看起來是對昨天跡部的伶牙俐齒的報覆。

別說,這真田還真能忍的。別看一張正直大叔臉,報覆起來還真不手軟啊。

不二樂呵呵的任他們鬧騰,觀月完全看傻了眼,幸村這個中心人物得以脫身他也沒閑心管他們的事,至於手冢和赤澤兩個,他們也是眼不見為凈。

以至於在跡部的大聲叫罵中引起了隔壁寢室的不滿,旁邊的墻被敲的震天響,隔著墻壁傳來旁邊的罵聲,「大晚上的嚷嚷些什麽!叫魂還是□!」

跡部安靜了...其他人憋到內傷了...

最終這場戰爭以打和而告終...至於送給幸村禮物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不過有一句古話嘛,是金子就會發光的,所以在第二天的面試審核之後,409全體全部拿到了PASS卡。

看起來,事情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夜晚,不二盯著天花板想,有趣的事情怎麽能夠這樣就結束。

招新的第三天,食堂前面依舊熱鬧非凡。

這三天是新生最輕松的時間,沒有課業的煩惱,也不需要軍訓,只要做熟悉學校環境的事情就可以了。不二拿著相機想照下現在的盛世,還沒按下快門就被人一把拉住,說是邀請他加入攝影協會。不二笑彎了眼鏡,攝影只是愛好他可沒想給自己找麻煩於是爽快的拒絕了。

不過那個人說他是第一次見到新生中有人拿那麽專業的相機,一定是酷愛攝影,然後又說了協會的一大堆光輝歷史,不二依舊不為所動。

「學長,我真的不能答應。」

那位攝影社的人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沖出一個人摟住不二的脖子說,「誰說他不答應,他一定入社。」

不二對這個擅作主張的人很是不滿,在看到那人的臉之後嘴角往上面扯動了兩下,「井上為什麽要替我決定。」

「因為這是身為學生會的一員不得不履行的義務。」

「什麽?」

這位叫井上的學長就是外聯部的部長,他沒有多餘的解釋直接拉著不二往攝影協會招新處去,代替不二填寫入社資料後就帶不二到了學生會辦公室。

他給不二倒了一杯水,然後擺出和善而歉意的笑容,「你可以問了。」

「我想井上學長應該主動說。」

「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了。」井上捧起水杯,「加入社團是學生會每個人該履行的義務並不是因為別的,而是為了鞏固或者說擴大學生會的勢力。」

井上看著微笑的不二,知道自己這樣的說法實在是太籠統,「這樣說吧,現在的學校是由幾個部分組成,系學生會、院學生會以及社團。他們之間都是在不斷的競爭,希望拿到最大的權利,得到更多的福利,可是明顯的院學生會具有更廣闊的招新範圍,也就是說人才會更集中。」

不二拿起桌上的水杯,看起來是一場經歷許久的鬥爭吧,不過他不是很有興趣牽涉其中。他看看井上示意他繼續。

「於是,社團這種游離於各個學生會之間的組織便成了聚合力量的對象。一到學校有大型活動的時候,各個學生會組織馬上會牟足了勁兒放彩,人才錢財都是後盾。」

「我想學長的意識是說,讓學生會的人員進入社團,成為砥柱從而控制社團?」

「真不愧是我力挺的新人。」

不二放下水杯,「現在院學生會的力量很弱嗎?」

被新人這樣說或井上臉上有點掛不住,可是不得不承認不二說的的確是事實。院學生會接連著幾屆都太弱了。

「占領著最廣泛的人才資源還變成這樣,我不是很理解。」平常的不二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人,可是現在的他不知道為什麽有種不爽的感覺。

「不二,你們很強!」

「啊?」

「我說你們很強,你,手冢,跡部,幸村,真田,觀月,忍足,赤澤,很強。」

「說這種話,真是讓人郁悶。」

「成為神話吧。」

和幸村如出一轍。不二突然笑出聲來,看來是沒辦法把這個當做游戲了呢。不過認真起來的感覺,也許不錯。

但是...說觀月很強?學長的眼光真的沒問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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