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1.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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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掌一走是三天,而九樓一走就是半年。

等九樓再一次出現在王府的時候,已經又是秋天了。

秋風瑟瑟,落葉飄零。

商天晨簡直不知道自己這半年是怎麽過來的,每天白天忙於九樓留下的事務倒還好過,晚上卻是備受煎熬,看著房間裏九樓所用的事物,九樓所穿的衣服,九樓書寫的一些計劃,商天晨越來越覺得自己是活在了一場夢裏,乍然間夢醒了,愛人卻隨著夢消失了。

明知道九樓一定會回來,可是日覆一日的等待,使商天晨的心情越來越低落,如果不是十三樓和十六樓時不時的到他面前晃晃,又有麥芽在身邊安慰,商天晨簡直就要認為從來就沒有過九樓這個人。

紅掌也是整日的不說話,她也想不明白,為什麽九樓會這麽久都沒有回來。

中秋之夜,商天顯怕商天晨對月悲戚,特地把他召到了宮裏和八樓小聚一番,對著八樓同樣不怎麽開心的表情,商天晨縱是心裏發悶,也不好表現出來,強扯著笑容喝了一頓不怎麽開懷的酒。

笑虎在八樓的建議下,以郡王身份去了合國,幫助商天旭主政合國事務去了。

不是八樓不放心商天旭,而是商天旭那邊傳來了不好的消息,他被人下毒了,八樓實在是抽不開身,而笑虎對毒又是最了解的,為了整體大局八樓只好讓笑虎暫時先去合國解救商天旭的危難。

幸虧笑虎去的夠早,否則商天旭真的就折了,能在八樓暗衛的眼皮子下給商天旭下毒的人本事當然不小,笑虎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商天旭從死亡線上拉回來,身體卻是徹底的毀了,用心調養恐怕也只有十餘年的壽數了,不過商天旭卻很是豁達,傳回話來道:“前半生渾渾噩噩不曉事,活了那麽久也是白活,如今為我大吳兢兢業業,只有十年也足夠了,只求不要讓我母妃知道這個消息,天旭此生便無遺憾。”

商天顯得到消息後是大大的嘆息了一聲,把自己關到書房裏徹夜未眠,第二天就讓八樓的暗衛給商天旭送去了一封長信,信裏寫的什麽恐怕也只有商天旭和商天顯他自己知道了。

笑虎就那麽留在了合國,一是為了保護商天顯不再受到他人所害,二也是要查出下手的人到底是誰。

表面上的證據雖然都指向了合國的那些忠心的大臣,但是笑虎和八樓都不是傻子,就連商天旭自己也說不太可能是他們做的,一是他們已經沒有能做出這件事的本事,二是他們也沒那個膽子,畢竟官無移和官祁言都在吳國“質”著呢。

在這半年裏,四樓那邊的計劃進行的也十分順利,紀國十九皇子一如往常的聽話,十七皇子卻總會時不時的提出些要求,只要不過分四樓也都答應了,不過在四樓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合適的人選,另外一個在必要的時候絕對會為重樓們所布的大局而“犧牲”。

鄭國那邊也被八樓所派出的人滲透了進去,一切都只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了。

與八樓飲宴完畢,商天晨回到了府中,先是見過了劉惠娘和林氏,照例賞賜了東西,再和幾個孩子說鬧了一會,商天晨回到了九樓的院子。

和往日一樣,先是問過紅掌有沒有什麽新的消息,得到否定的答案後,商天晨進了臥室,拿著九樓時常看的兵書躺到了床上。

這些兵書在九樓嫁入王府之前,商天晨就已經了熟於心,在九樓被太虛叫去了之後,更是被他翻爛了,可是商天晨不找一些和九樓有關系的東西拿在手裏,無論如何也是無法入睡的,那塊“除夕有雪”更是被他日日的帶在身上,每當夜晚來臨,唯一能安慰商天晨的也只有這塊“除夕有雪”了。

“不會是要讓我等到過年吧。”商天晨胡亂的猜測著,放下手裏的書本,看了看蠟燭燃燒的長度,唉.....又是三更了。

強逼著自己睡上一會,就聽身邊一聲怒罵:“你個老不死的太虛!非摔了你丫的不可!”

商天晨被嚇個機靈,好不容易才有的睡意瞬間消失了,驚喜的轉過頭看向床的裏側,九樓居然就這麽回來了,穿著他消失時候穿的那身睡衣躺在那裏,正閉著眼睛對空指指點點怒罵著什麽。

“九樓!”商天晨簡直是心花怒放了,直接撲了過去抱住了九樓的肩膀搖晃道:“九樓!九樓!你回來了!”

“嗯?......”九樓迷迷糊糊的睜看眼睛,看著商天晨一臉驚喜和淚水看著自己,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之前還在和太虛大吵,突然一下子被送了回來,心裏正窩火呢,結果被商天晨這麽勇猛的一撲,好懸沒岔氣。“商天晨你幹什麽!”

“九樓!”商天晨沒有察覺九樓的不爽,反而把九樓摟的更緊,又覺不夠似的欺身壓了上去。

“商天晨!你幹什麽!一大早的發什麽瘋啊!”九樓推著商天晨,他可不想早上沒力氣上朝,昨晚剛剛親熱過,這還沒睡醒呢怎麽又要來。

“什麽一大早!什麽一大早!”商天晨歡喜雀躍著,根本不顧和九樓之前的“翻牌”約定了,一邊控制著九樓胡亂撲騰的手腳,一邊找機會扯下了兩個人的衣服,沒頭沒臉的啃著九樓的脖子和臉,帶著寫急切和怒意道:“你一走就是半年!還敢說我發什麽瘋?”

“半年?”九樓讓商天晨的這句話一下子給說傻了,商天晨這不是發瘋而是做夢給魘著了?可是仔細看過商天晨的衣服,的確是秋天式樣的中衣,還有......商天晨的臉色竟然這麽憔悴了,半年?

***大爺,太虛!

總算想明白了的九樓心裏大罵著,雖然沒有半年離別的概念,可是看著商天晨那急切的樣子,九樓只能放松了身體去迎合著商天晨的動作。

商天晨在九樓有意的配合下,順利的扒光了兩個人的衣服,當兩個人坦城相對的時候,商天晨突然停止了動作,趴在九樓的懷裏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九樓!哇.......”商天晨哭的泣不成聲,抽噎著不成調的話,細數著九樓消失著半年他是過的如何辛苦,最後道:“你不要再這麽消失了,我真的會死的......哇!!!”

九樓拍著商天晨的背,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了。

在九樓的概念裏,他只是和太虛吵了兩個時辰而已,這半年的分離之苦他完全沒有感覺,看著如同孩童一般委屈的商天晨,九樓嘆息一聲,在心裏又是把太虛摔了個無數次,最後實在無法,對哭個不停的商天晨道:“天晨,別哭了,這次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還在哭。

“真的,我發誓!”

繼續哭。

“別哭了啊,哭的我都難受了。”

哭......

“要不,以後我都讓你來?”

哭聲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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