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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來歷不明的面包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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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大悟,難怪她認識我,那天她是跟宮偖一起出現的,卻不知那個卷發的女人找我有什麽事,這個電話又是意欲何為?

“是這樣,我想找你聊聊。”既然知道了是誰,溫莎也不再多費唇舌,直接說出她的意願。

聊聊嗎?葉夏已經猜到她要跟自己聊什麽了,就像洛美當初一樣嗎?原來如此,葉夏微微一笑,“如果是關於你的宮先生的話,我想沒有這個必要!”這句話已經擺明了她對宮偖沒興趣,聰明人也該知趣而退了。

“不,是關於你。”溫莎語出驚人,葉夏雖不知她是什麽意思,但既然她這麽說了,那便會會又何妨,“時間,地點?”如果不赴這場約的話,豈不叫她小瞧了去?

“下午四點,菲爾咖啡廳。”溫莎笑道,她又何嘗不知道葉夏根本就不想搭理宮偖,這次的見面,不過是想讓葉夏更加厭惡他而已,那樣,宮偖的計謀自然也就不會得逞了。

“好,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溫莎微笑著掛斷了電話,對於這一次的談話她很期待。

葉夏掛了電話,不禁扶額,直嘆最近的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讓人應接不暇,看了看時間,還早,餵飽肚子再去也不遲。

二百三十七章   一次會面

葉媽媽正在打掃著客廳的衛生,茶幾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沖著正在看電視的葉爸爸喊道:“你接下電話啊!吃飽了飯也不知道下去走走運動運動!”

葉爸爸聞言,乖乖拿起了手機,一看顯示著劉嫂來電,便遞了出去,“劉嫂的,你自己接!”沒準又是打麻將的,他可不想摻和這些事。

“我接就我接!”放下手中的抹布,葉媽媽接起電話:“劉嫂啊,什麽事?”要說今天打麻將,她可是沒空,這不正愁著葉夏這事,她得趕緊理清思路,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好跟葉夏談談,不行就趕緊吹了,再給她張羅著新的相親對象,這時間跟流水似的,不經意就流了一大把,可不能再拖了。

只聽電話那頭的劉嫂大著嗓門喊道:“葉夏他媽,你那準女婿怎麽還上了雜志啊?”

葉媽媽懺懺笑了笑:“是啊。”這事真讓她沒面子,常常跟她一起打麻將的幾個人全都知道葉夏和墨霆的事,一個個都說她命好,撿了這麽個有錢女婿,說的時候滿臉的羨慕,現在雜志都被她們看到了,這可怎麽是好?

劉嫂又問道:“他不是跟你家葉夏好著呢?”劉嫂也確實比較納悶,沒聽說那墨家的少爺跟葉夏吹的事啊,這新聞上怎麽又報了一個,還眼巴巴地送到她家門口,以前可從來沒收到過這樣的雜志,剛開始還以為是免費贈送做宣傳的,可一看到封底的定價,就混亂了,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不過,註意力很快就被這篇重大報道吸引了過去。

葉媽媽解釋道:“劉嫂,你也知道,向小墨那種人家的沒事整個炒作什麽的也是正常,這樣,我把葉夏叫回來問個清楚就知道了。”這麽說著,想想,也確實該把那丫頭叫回來問個清楚了,她應該會更了解情況吧。

聽她這樣說,劉嫂覺得有些道理,便提醒道:“那你可得快點,別讓準女婿給飛了!”她還指望著葉媽媽的金龜婿給她吐財呢!

原來是這事,葉媽媽自然比誰都著急了,笑道:“你就放心吧,那先這樣啊,晚上找你打牌去!”這幾分鐘的時間,她心裏早已將計劃都安排好了。

劉嫂也很爽快:“好,正好我這正三缺一著,沒拉著人呢!”她不過是想聽些八卦而已,幾缺幾還不是由她說了算的。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兩人都掛了電話,葉媽媽臉上還掛著笑,似乎未從剛剛的談話中走出來。

葉爸爸放下手中的遙控器,他的財經新聞已經看完了,悠閑地問道:“晚上又打牌去?”

“等會兒給葉夏掛個電話,讓她回來趟,真是越大越不著家了,這都幾天了也不回來看看,不知道人擔心她的事嗎?”葉媽媽抱怨道,這閨女就是不省心,這麽大人了,個人問題還天天讓她給操心著!

葉爸爸點點頭,表示讚同,還有這報紙的事,他還想問問葉夏。

走進咖啡廳的時候,葉夏看了看手機,還差十分鐘才四點,和溫莎約定的是四點整,她向來不喜歡遲到,環視了一圈,沒有印象中的那個身影,便尋了一處靠窗口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藍山,雖不是最愛的,卻也已經習慣了它的味道,到了這裏不自覺地就會點這個。

一抹身影在葉夏面前站定,溫柔一笑:“你好葉小姐!”葉夏擡眼看去,只見眼前的女人一襲深紫連衣短裙,明媚的笑容趁著精致的五官,看來極為養眼,微微一楞,便恢覆了清冷,淡淡的笑容掃過:“溫小姐你好!”

溫莎在葉夏面前坐定,立刻就有服務生上前躬身問道:“請問小姐需要點什麽?”

“藍山,謝謝!”溫莎微笑頷首,極是禮貌。

“好的,請您稍等!”說完,服務生就退了下去。

葉夏聞言,側目過去,難道她喜歡藍山,這是緣分呢還是巧合?還是說她此舉另有深意,但不管你什麽意思,你既不明說,那我便裝作不知道好了,漫不經心地問道:“溫小姐常來這家咖啡廳嗎?”

“偶爾來一次吧。”

“不知溫小姐今日請我來所為何事?”葉夏淡淡地語氣,仿佛不關自己的事一般。溫莎讚道,“葉小姐果然是爽快人,”見她不以為意,繼續道,“我只想提醒你一句,盡快抽時間回去看看。”

“回去看看?”葉夏一時不大明白她的意思,這個女人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溫莎停下攪動咖啡的小勺,問道:“你以為雜志的事情這麽快就可以結束了嗎?”她想的還真簡單,以為這件事就會如此輕易地過去碼?她也太不了解宮偖的為人了吧,不,她是太不了解宮偖為了她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什麽意思?”雖然隱隱猜出了些什麽,葉夏還是忍不住問道,這個叫溫莎的女人素日裏跟宮偖走的最近,想必她知道了宮偖會因雜志的事情而做文章吧,如此,她可真是小看宮偖了!

溫莎不慌不忙的喝了口咖啡,笑道:“葉小姐是聰明人,還不明白嗎?”葉夏也不再多問,說了聲“多謝!”

突然間,葉夏的手機爆響,她抱歉地向溫莎說了句:“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溫莎點頭表示沒關系。

葉夏接起電話,老媽的聲音鋪天蓋地就席卷了過來:“你在哪兒呢?那麽晚才接電話?”

“什麽事?”葉夏不自覺地將手機拿遠了些,她看到了對面的溫莎微微皺了皺眉,暗道,這個老媽也不知道小聲一點。

葉媽媽才不管那麽多,“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當然沒有什麽事的話!”其實她最希望的是,葉夏能夠立刻出現在她的面前。

“知道了。”葉夏發現,最近老媽每次打來電話都是催她回去,看來,真的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了,難怪老太太會發火了。

見葉夏掛了電話,溫莎微微一笑,問道:“怎麽?有事?”葉媽媽的聲音她早就聽到了,是以並不繞彎子。

葉夏對她的直爽倒是有些欣賞,抱歉道:“不好意思,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想來,她們之間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該說的想必她都已經說到了,至於話中的含義,就要靠她自己去琢磨了。

不過,這件事情,說起來也簡單,不就是一次故技重施嗎,她又不是沒領教過,對於溫莎的“好意”提醒她自然是明白,不過就是想借著這個由頭讓她離開宮偖嗎,如此,她可真是多慮了!

“好的,後會有期!”溫莎難得的扯開一抹燦爛的笑容。

“再見。”說完,葉夏就走了出去,對於這個溫莎,她說不上來喜歡,也沒有特別的厭惡,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出現的不簡單,她的眼底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讓她無法探究太多。

二百三十八章   葉母的質問

聽見門鈴聲,葉媽媽還以為是閨女回來了,忙跑去開門,暗道,這丫頭什麽時候腿腳這麽快了,難不成就在這附近,那在附近也不說回來看看,死丫頭!

打開門的瞬間,葉媽媽就呆那兒了,門外哪裏是自己的女兒葉夏了,只見來人一身白色休閑裝,收拾的倒也幹凈,只是那張臉卻是葉媽媽再也不想看到的一張臉,正堆起彬彬有禮的笑容:“伯母好!”

葉媽媽冷冷地道:“是你?你來幹什麽?”這下子居然還敢上門來,上次羞辱他還不夠慘嗎?臉皮可真夠厚的!

對於葉媽媽的冷言冷語,宮偖並不為所動,依然面帶笑容:“我今天來主要是看看伯母跟伯父,很長時間沒見,不知道二老的身體可好?”說了該說的,也要做他該做的,舉起手中的禮品,微微示意,以表達自己的誠意,他吃定了人不可能將禮拒之門外。

只是他錯了,錯的很離譜,不是每個人都跟他一樣,看到利益就趨之不及,更何況是恨他極深的葉家二老,如果他們收下他的禮,那如何向女兒交代,難道他們就缺他那點兒東西嗎?

葉媽媽看到他的東西就氣不打一處來,雖然她愛收點禮什麽的,可是關於她女兒終身幸福的事,她可沒那麽渾,這小子把她當什麽了!當即諷刺道:“不敢,咱這小老百姓的哪敢勞煩您惦記著啊!”

宮偖臉色微變,他原以為這招就能吃定葉媽媽,沒想到就先來了下馬趴,還跌了個狗啃你,緩定心神,略帶委屈地道:“伯母,您別這麽見外好嗎?”

“見外?還需要見外嗎?本來就是外人!”葉媽媽相當不給他留情面,這口氣她就是咽不下去,當年好好的一個女兒被他害得把終身大事拖到現在,還遲遲不肯結婚,原本以為好不容易找了個男朋友,沒想到也是個跟他一樣的主,都奔著有錢人家的千金去了!

老太太由不得想要罵人,現在這些男的都怎麽了,一個個的都沒什麽本事是不?全都要靠著女人才能往上爬嗎?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一點擔當都沒有,留在身邊也是個累贅!

在客廳裏等了半響還沒見老伴兒回來,葉爸爸暗中抱怨道,怎麽回事,開個門娘倆倒在門口聊起來了嗎?只是嘴上卻喊道:“怎麽了?老太婆,你們倆在外面嘀咕什麽呢?”

看到葉爸爸走了出來,宮偖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忙套著熟絡:“伯父!您也在啊!您看我給您帶什麽好酒來了,有時間咱爺兒倆喝幾杯!”

一聽這聲音,葉爸爸就鐵青了臉,不屑地道:“我們家裏不歡迎你!”在這一點上,他跟老伴兒的戰線那是絕對的統一!

“伯父,您聽我說!”宮還想說些什麽,卻被葉爸爸打斷了他的話,“你請回吧,你的酒老頭兒我喝不起!”

葉爸爸也沒那麽傻,俗話說吃人嘴軟,喝了他的酒,以後還怎麽把他往出趕,什麽都沒有他女兒的幸福重要!這樣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不配做他的女婿,更不配和他一起喝酒!

“伯父,看您這話說的……”宮偖訕笑道,他沒想到,這些年過去了,兩個老人家的心性也變了,那時候,他還和葉夏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回家看葉夏父母,不管帶什麽東西,兩位老人家都是眉開眼笑的,可是,如今,他送的禮都更貴重了,這兩個老人怎麽就一點都不眼紅呢?

葉爸爸心火頓生,“我就這麽說了,怎麽了?”我怎麽說話,還要你來教不成?也不去照照鏡子,你也配跟我說話?

如果今天你空手而來,單純地只說你想看看我們兩位老人家好不好,那我也就不這麽跟你計較了,可是,你帶了這麽多東西,那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我就更不能讓你進門了!你放下容易,讓你帶走可就難了,倒不如不放你進來,也省得臟了我們家的地板,老伴兒才辛辛苦苦拖過的地!

被葉爸爸這樣吼著,宮偖也不免覺得委屈,生氣,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安慰道:“伯父,我知道您心裏難受,因為看了那份雜志,我也為葉夏感到不值,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勸她及早回頭了。”

葉爸爸並不領他的情:“那又怎麽樣?不管雜志上的人是誰,你都別想打我們家葉夏的主意!”在他看來,宮偖此番前來定是別有居心的,果然,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

等等!他怎麽知道我看了雜志的事?葉爸爸心裏的疑惑仿佛就要揭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難道是他?前後這兩次都是他嗎?如果這一次是他,那麽難保上一次就不是他,可看現在這情況,明白著就是他做的,那麽,且試他一試,“難道問口的雜志是你做的?”

宮偖裝作驚訝道:“什麽?伯父,我聽不明白。”可他眼底閃過的一絲慌亂還是沒能逃過葉爸爸的眼睛,冷冷的道:“聽不明白?那就算了。”他也不想再跟這個姓宮的小子說什麽話了,真相已明,本也無需多說。

“請伯父說明白點好嗎?”宮偖請求道,裝也要裝的像一點兒,即便他很不願意就此和兩位老人家撕破臉,還是不能不有此一問,將戲份做足。

看著宮偖,葉爸爸輕輕一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這孩子怎麽還學壞了,居然對他們也耍起心機來了,這個社會,真是太可怕了,什麽人掉進去都會染一身騷出來,更何況這姓宮的小子,初入社會就已經讓人避之不及了,現在更是讓人無法接受。

看到葉爸爸往裏走,宮偖叫道:“伯父,您請我解釋,不是這樣的!”也顧不得紳士不紳士就要追進去,被葉媽媽擋在了門外,“沒什麽好說的!”順勢冷冷的關上了門,將宮偖阻隔在了門外。

宮偖垂頭喪氣的站在門外,他不甘心就這樣被攆出來,門都沒有進,禮也沒有送,總不可能就這樣回去吧?

葉夏在樓下停好車,看到一輛熟悉的小轎車,臉上立刻就布滿了陰雲,這人怎麽陰魂不散的?隨即立刻驚覺:他不會在家裏吧?蒼天,不要!天知道他會跟那倆老人家說些什麽鬼話!

疾步如飛,葉夏迅速地爬到了自己門口,只見宮偖還站在門口,若有所思,手上還提著禮品,她才稍稍放下心來,看來是還沒進門,那就好,她可不想這個人汙染了她家的空氣環境,那以後還讓不讓人住了!

二百三十九章  葉夏的解釋

看到葉夏的出現,宮偖仿佛看到了希望,覆又絕望,葉夏是不可能再看他一眼的,他很清楚,不過,她既然回來了,那麽這份禮就可以送的出去了吧?開心地喊道:“小夏!你回來了!”剛才的失落與挫敗仿佛也都一掃而空。

回避是不行的了,葉夏冷冷的開口:“你在這裏做什麽?”她開始相信溫莎的提醒是對的,對了,她提到了雜志,難道說他是為雜志而來的,如果是這樣,她已經知道他想要做什麽了,那麽,她家裏現在一定躺著一本樂天雜志,墨霆和許燕封面的那一期!

宮偖,沒想到你居然又故技重施,對於上次家裏出現的報紙和雜志,我都沒有找你算賬,沒想到你居然還不加收斂,越來越放肆了!

宮偖此刻並不知道她腦中已經千回百轉想了這麽多,佯裝開心的道:“小夏,你回來就好了!”葉夏避開他的目光,“什麽好了?”說實話,他現在這個樣子讓她沒來由的就很厭惡。

“我只想看看伯父伯母都還好嗎?”宮偖解釋道,只是見她不看自己,還以為她害羞了,在自家門前害羞。

葉夏挑眉問道:“你看到了?”

“看到了。”宮偖如實答道,他確實看到了,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再說,他又不是要依靠葉夏見兩位老人家,他已經知道二老不待見他,哪裏還會再去撩獅子毛,只聽葉夏問道:“好嗎?”

“還不錯。”宮偖遲疑地答道,小夏今天是怎麽了,怎麽跟他說了這麽多話?只見葉夏微微一笑,“那麽,你就可以走了!”這才是她的目的,既然你都已經完成了你的事,那麽還逗留在這裏做什麽?

聽到讓他走,宮偖心中一痛,喊道:“葉夏……”葉夏並不為所動,冷冷地道:“既然你都看到了,還不走?留在這裏等我請你吃飯嗎?”

宮偖解釋道:“那倒不是,只是這點兒心意總不可能讓我帶回去吧?”這才是他的目的,他就不相信,屋裏那兩位老家人真就能拒之門外,送進了屋,他們還是樂得跟什麽一樣,第二次也就容易得多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說著,葉夏就想取鑰匙開門,不過看他並沒有想走的意思,就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她怕他將東西趁她進門的時候塞進去,那麽,還不如讓自己解解氣!

宮偖辯駁道:“怎麽能是我自己的事呢?”明明是送人的,怎麽倒成了他在唱獨角戲一般?

葉夏瞇了瞇眼,打量著他,就像在打量著外星人一般,仿佛很不理解他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買是你的自由,接不接受是他們的自由,既然你有買的自由,為什麽要幹涉兩個老人接受的自由?”

一句話將宮偖說的啞口無言,對付這種只考慮自己不考慮別人感受的人,就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果他要自私,那麽OK,我就比他還要自私,看誰治得住誰!

看著宮偖這失落樣,葉夏提醒道:“送你一句忠告,善待你身邊的人!”雖然她看不出溫莎眼底的那股力量到底是什麽東西,總覺得她身上有一種什麽氣息似曾相識。

宮偖心頭一凜:“什麽意思?”難道她知道了溫莎的事?可是我從來沒有向外界透露過半分,她怎麽會知道的?還是溫莎告訴她的?只是這兩個女人怎麽走了一起了?還真沒留過神!

葉夏諷刺道:“中國話你聽不懂了嗎?”既然聽不懂就算了,她也懶得多費唇舌,再說了,他跟別的女人之間有什麽事哪裏是她所能插上手的!她也不願意去管那些,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宮偖也不再糾結此事,因為他手上的東西:“葉夏,我鄭重地請求你幫我把禮品轉送給伯父伯母……”他再一次懇求,這樣,他今天也不算是白來一趟了,沒想到葉夏很爽快地答應了,“好!”

葉夏在他驚喜的眼光下接過他手中的禮品,隨手就扔在了門口的垃圾箱裏,宮偖看得楞在那裏,趁此,葉夏轉動了鑰匙,開門,進門。

別怪我無情,只是你太過糾纏了,既然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何不好好放手,各自天涯?宮偖,你為什麽總是不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呢?葉夏甩甩頭,將他的面孔甩在腦後,換上她獨有的笑容。

看到女兒回來,葉媽媽才有些欣慰,剛才老兩口被宮偖那小子一攪,心情全沒了,“夏夏,你回來了!”發現女兒的神情似乎有些疲憊,老媽過來接住她取下的包,掛在衣帽架上,她太了解女兒了,一回到了家,準是把包隨便往沙發上一扔,就縮沙發上當貓了。

葉夏鼻子裏嗯了一聲,算是作答,也不知道老媽急召她回來是為什麽事,只是感覺這會的氣氛有些怪怪的,可能是跟宮偖來過有關吧,她知道,爸媽兩人都不待見宮偖,這也怪不得,不過因此影響了他們自己的心情那可就太不值當了。

葉爸爸試探性地問道:“一路上沒遇到什麽事兒吧?”他希望女兒最好不要碰到那個小子,也不想告訴她宮偖來過,怕又惹起她的傷心事,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女兒已經都看透了,不會再傷心,有的只是平靜和淡漠。

“沒有!”葉夏懶懶地答道,葉爸爸松了口氣,“那就好!”葉夏不免心中疑惑,不會就是問這個吧。

瞥眼看到茶幾上兀自翻開著的雜志,她看到了許燕的笑,那樣羞澀,單純,突然覺得好假,就不想再看,起身抓過桌上的雜志,問老爸:“老爸,這雜志是哪裏來的?”

女兒自己提起來,葉爸爸也就好開口了:“我跟你媽也還納悶呢,這雜志我又沒訂閱過,怎麽好端端地就跑到咱們家門口來了?”

如此,葉夏已然確定了是誰所為,只是這件事還不能跟老爸老媽說清楚,為了安兩位老人家的心,只道:“沒準是免費送的呢?”要是說了實話,肯定又免不了要勾起他們的火氣,何必!

“免費送怎麽會有標價?”葉媽媽表示疑惑,免費的怎麽還在後面打標價呢?這不是自我矛盾嗎?

“通常他們雜志社搞活動的時候都會送一些雜志出去,人家標了價,有人看到覺得合算下次當然就會買啊,如果沒有標價,讀者什麽都不清楚,怎麽會想去買?宣傳不是白做了嗎?”葉夏耐心地解釋道,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真能編,反正老爸老媽又不了解這一行,自是唬得住。

葉媽媽想想也是,就沒在多問什麽,葉爸爸突然道:“那怎麽偏偏是墨霆這一期?”聽到葉爸爸這樣問,葉媽媽忙點頭,表示同問,並投去詢問的目光。

葉夏想了想,道:“可能是巧合而已!”這樣沒有含金量的回答另老兩口非常不滿意。葉媽媽不經意地道,“劉嫂她們也收到雜志了。”要不是這樣,她們怎麽會那麽快就得到消息,肯定是跟她家一同收到的雜志。

“她們也收到?”葉夏詫異萬分,葉媽媽肯定地道:“是啊!”葉夏還以為宮偖就會給她家裏送雜志,沒想到居然連鄰居都不放過,葉夏心下了然,這是想給她施以輿論的壓力,好啊,宮偖,你這一手可真夠狠的!

二百四十章  相信對方(求紅票)

葉媽媽仿佛突然想到了重點,指著雜志上關於墨霆的報道,“這是怎麽一回事?”這才是她想知道的問題,對於這一點,葉爸爸就沒有了興趣,依舊該幹嘛幹嘛。

葉夏淡淡地道:“那些人無聊罷了,不過就是炒作而已!”這件事情她確實都已經想放下了,沒想到它還是出現在了她的生活中,而帶給她的就是那個打著愛的名義整天糾纏她的人。

“不是真的?”聽到這句話,葉媽媽的聲音裏掩藏不住驚喜,這是她最願意相信的結果,這樣,晚上打牌的時候她就有的內容跟劉嫂她們說了。

葉夏再一次解釋道:“墨霆是被陷害的。”沒有必要把什麽都說出來吧?再說,她知道那麽多也沒什麽用!只要知道她的小墨一如既往的對她女兒並沒有花心就夠了!

葉媽媽還不死心:“那個女孩怎麽解釋?”她一定要解決掉心中所有的疑惑,否則,她真的會食不下咽,寢食難安。

“她?”葉夏微微一楞,老媽關註的還挺多嘛,那就說給她知道了,反正報道上也全都寫了:“她確實是墨霆的同學,兩個人小時候也認識,不過十幾年前就跟她爸爸出國了,回來不久而已。”

一聽這話,葉媽媽急了:“還真有這麽個人!不行,你還是得趕緊把婚給我訂了!”

葉夏猛翻白眼:“老媽,你怎麽就不明白,除非等他畢業,否則這事不可能!”她怎麽總是想一出是一出啊?人家這不是還上學著呢,訂婚算怎麽個意思啊?這樣也太辜負墨太太的托付了吧!

“還畢業!!”葉媽媽吼道,“這大一還沒完,就惹出了這麽一件事,那要等到畢業還會有多少麻煩,你能一件件地都成功過關嗎?”

面對老媽的擔憂,葉夏顯得很坦然:“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什麽過不去的!”經歷過這些事情,她已經看開了很多,不想再去糾纏太多的俗事,能得安穩一日,便已足夠。

葉媽媽被她噎得無語,怎麽小小年紀,竟然比她還要看得開!讓人不免有些擔憂,既然她和小墨還好著,那就再看看情況吧。

她也開始信奉著:奪不走的才是自己的愛人,奪得走的根本就不屬於自己。對於墨霆,她從不擔心,只是偶爾吃吃醋罷了,因為她知道,墨霆不會離開她,這些年來,這是她唯一的篤定。

謠言之所以為謠言,在於傳它的人樂此不疲,當傳播者疲勞放棄的時候,沒有了謠言的支持者,那些謠言也都將慢慢地銷聲匿跡,除了有人偶爾議論一下墨霆和許燕的事,雜志風波基本上已經恢覆平靜。

所以,這一周,墨霆過得還算安靜,經此一事,許燕仿佛也要比以前更加安靜了些,沒有再有事沒事都喜歡打擾他一下,他也更樂得清閑,感覺好像從開學到現在他是第一次這麽清靜吧。

下午四點多一下課,墨霆就準備加快速度奔回家去,古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他這五日不見該隔了幾個秋了!

“霆哥哥……”喊聲自身後傳來,不用看都知道是誰,墨霆微皺了眉頭,她還是忍不住了嗎?腳步稍微停滯,許燕就追了上來,跑得她小臉紅彤彤,喘著氣道:“霆哥哥嗎,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難道她追上來就是為了問這句話?墨霆玩味著“原諒你”這三個字的含義,並不接話,許燕看他猶豫的神情,還以為他不肯原諒自己,忙道:“霆哥哥,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你不喜歡的事了!”

墨霆挑了挑眉問道:“是嗎?”他還是有些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有幾分。

許燕用力的點頭:“嗯!我都答應了你不會在糾纏你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單純地對上墨霆的眼,墨霆迅速別了開去,低低的道,“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麽?”

許燕解釋道:“這不是那樣的糾纏,霆哥哥,你心裏明白的。”難道霆哥哥連跟都不讓我跟他了嗎?因為那件事他一點兒都不想看到我了嗎?這一周她乖乖的一句話都沒跟他講過,就是怕他生氣,在這樣下去,他們之間跟陌生人相比還有什麽差別?

“明白什麽?”墨霆裝不明白。

“霆哥哥……”許燕欲語還休,她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麽,事實上,她只怕惹得墨霆不高興,那樣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墨霆也不想理會她再說什麽,反正沒什麽正經事,便道:“好了,我得回家了!”葉夏還等著他一起吃晚飯呢,如果晚上有時間的話,一起出去兜兜風也是不錯的!

許燕呆呆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他肯定是去找他姐姐了,那個淡漠的女人,連她看著,都不自覺的被吸引,難怪霆哥哥會那麽在乎她。

轉過身,她也該回家了,幸好,她還有最疼愛她的老爸!

一室一廳的出租房內,一男一女相對而立。

溫莎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眸款款地望向面前的男子,“澈,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被溫莎喚作澈的男生叫歐陽澈,是溫莎大學時的同學,一直暗戀著她,此番聽到溫莎這樣說,只覺得自己這些年的守候都有了依托,激動地道:“莎,你終於知道我的心了嗎?”

溫莎的眼中充盈了霧水:“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說著上前一把擁抱住了歐陽澈。歐陽澈沒有想到溫莎會突然這麽主動,可溫香滿懷,他猶豫了片刻,終於也抱住了懷中的人兒,令他朝思暮想的溫莎。

“謝謝你,願意來到我的身邊。”歐陽澈感動地道,因為他的家世平平,他從來都沒有奢望過能夠得到溫莎的青睞,所以,他常常都只是在背後默默地關註著她,給她支持,看她笑,看她哭,那些,才是他生活中最充實的部分。

“那你想不想要我?”說著,溫莎輕柔地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的那一片柔軟,歐陽澈剛一觸及,渾身一個激靈,迅速挪開了自己的手,臉色有些潮紅,“溫莎,你別這樣!”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早已心跳加快,喉頭幹澀。

溫莎對上他深邃的眸子:“為什麽不?你看著我,你想要我對不對?”說完,就低下了頭,此時的她正半靠在歐陽澈的懷中,慢慢抓起他的右手,從下而上緩緩伸進自己的裏衣,而這只手也沒有再退縮,由著她拉著,指引著,抵達那一片溫軟,溫莎明顯得感到他的背僵直,微微一笑,如此,她也沒有遺憾了,總之,她的貞操不能給了那樣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

歐陽澈喃喃的道:“我真的愛你!我更愛惜你!”只是身體仿佛已經不受思維控制了般灼燒了起來,是的,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要溫莎的身子,只是每每初露念頭都會被自己的理智所遏制,此番,溫香軟玉在懷,壓抑已久的最原始的沖動在他體內流竄著。

感覺到他的欲望,溫莎無限溫柔的在他耳邊低喃:“澈,你愛我就給我一個孩子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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