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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笙兒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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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府……

雲策的妻子王錦萱拿著幾張姑娘的畫像,去了雲老爺子的書房。

“父親。”

她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安後,將手裏的畫像遞到了雲老爺子的面前,

“父親您看,這是昨日邱媒婆送來的姑娘畫像,說是這幾家的姑娘都有心同咱們家笙兒結親,您看看?”

雲老爹看都沒看就擰眉同長媳抱怨道,

“這些人怎麽又來了,咱們笙兒才多大就要娶妻!”

王錦萱聽罷掩唇一樂,眉眼彎彎的回道:“父親,笙兒都十九了!夫君和二弟不都差不多是這個年歲成婚的嘛!”

雲老爹聞言一怔,恍惚了一瞬才嘆了口氣,

“唉……笙兒都十九了,在為父眼中他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呢。”

王錦萱亦是莞爾一笑,附和著說道,

“可不是麽,兒媳心中也一直將笙兒當孩童看,誰讓他那般純真乖巧呢?當初兒媳嫁給夫君,有一大半原因就是想讓笙兒當我的弟弟呢。”

這事兒雲老爹是知曉的,聽兒媳提起舊事,他禁不住樂得眉開眼笑,

隨後看著眼前的幾張畫像問道,

“都是哪家的姑娘,你可曾打聽過她們的性情?咱們笙兒性子單純脾氣乖順,可萬萬配不得那些脾氣任性霸道的。”

“父親您放心,兒媳還能委屈了笙兒不成,這些都是兒媳精挑細選……”

雲箏聽到三弟被調到東宮任少保一職後,心頭便覺著此事有些蹊蹺。

他提前回府想同父親提一提這件事,一進門就瞧見大嫂正和父親商討著給笙兒娶妻的事。

雲老爹和王錦萱見他回來了,忙招呼他一起幫著選一選。

雲箏經他們這麽一提醒,才記起自家幼弟已經長大成人了,也到了該娶妻生子的年紀了。

心頭感慨歲月匆匆的同時,又莫名松了口氣,他笑著同雲老爹說道,

“父親選兒媳的眼光一向睿智的很,哪裏用得著兒子參謀。”

他這一句既奉承了老爹,又誇讚了大嫂,可謂是哄得兩人都是笑呵呵。

雲老爹看了看漏刻,這才發現二子今日回來的早了些,便問道,“今日怎麽回來的這般早?”

雲箏這才想起自己回來的初衷,忙將雲笙調到了太子近前的事告知了父親。

雲老爹聽罷捋了把胡須開懷的笑道,

“太子爺還真是慧眼識英雄!年少時便對咱們笙兒青睞有加,如今做了太子仍是這般有慧眼,不愧是儲君啊!”

王錦萱在一旁聽到也很高興,眸間晶亮興奮的說,

“咱們笙兒做了少保,官職不就更大了?不成不成,這幾個姑娘怕是配不上咱們笙兒……”

雲箏看著父親和大嫂滿臉欣喜的模樣,嘴角抽了抽,

心道:莫非是自己想多了?或許真的如父親說的那般,太子他只是單純的欣賞弟弟的脾性,想多加照顧罷了……

——

雲笙並不知曉家中人已經開始緊鑼密鼓的為自己張羅婚事。

自從他在太子那得知自己已經和太子私定終生之後,一時有些不敢面對太子,故而幹脆躲在為他準備的那間屋子裏,沒有傳見便不出去。

可雲笙又不得不感慨,在太子手下當值實在是太舒服了。

有吃不完的果子點心不說,還有看不完的話本子,

只是那些話本子寫得都是一對對男子愛侶如何相識相知相愛相守的。

雲笙看的多了,便覺著自己小時候那般大膽的與太子爺私定終身,也不是什麽驚世駭人之舉了。

畢竟話本子裏的主角可比他厲害多了,竟還有直接撲倒了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壓床板的。

雖然雲笙不知道話本子裏的「壓床板」是什麽意思,但他也猜得到定是一種很親密的舉動,

要不然為何描寫的時候總是說床板吱嘎吱嘎響個不停?總不會是兩人在床上一起打架吧!

想到這裏雲笙有些好奇,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大床,心道這床板不知道結實不結實,壓起來會不會吱嘎吱嘎響。

吃罷了午膳後,太子殿下便派人來尋雲笙,說是在馬場等他。

雲笙一聽樂了,他喜歡騎馬,只是這一身官服的,怕是不大方便。

小鎖頭見雲笙垂眼看著自己的衣裳發愁,咧嘴一笑朝著那不遠處的衣櫃指了指,

“這櫃子裏的衣裳都是按照少保大人的尺寸做的,裏面也備好了騎裝,奴才伺候您穿上。”

雲笙沒想到太子爺竟如此細心,感激之下打開了櫃門,果然瞧見各式各樣的衣衫掛的整整齊齊。

他隨便選了套騎裝換上,興沖沖的去了馬場。

謝晏歸正在一匹渾身黝黑的駿馬旁站著,瞧見雲笙來了便朝著他招了招手。

被他溫柔寵溺的目光望著,雲笙又不由自主想起了兩人之間「情人」的關系,禁不住有些心虛。

雲笙已經忘了從前,也不記得自己那時對太子的情根深種,他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雲笙略顯慌亂的錯開謝晏歸的視線,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到第二匹馬,不禁疑惑道,

“怎麽只有一匹馬?”

謝晏歸朝著雲笙伸出手,含笑道:“你我共乘一騎。”

雲笙看著眼前的大掌眨了眨眼,隨後掃了眼馬場周圍隔幾丈便站著一位的侍衛,小聲問道:

“這麽多人,我同殿下行此親密之舉,怕是有些不妥吧?”

謝晏歸不給他猶豫的機會,伸手一把摟住雲笙的腰,一個提氣便將其帶上了馬,隨後低頭在他耳畔理所當然的說道:

“情人之間做何等親密之舉都是應該的,會有什麽不妥?”

雲笙被噎的語塞,總覺得哪裏不大對勁,家中哥哥嫂嫂雖是夫妻,卻也從沒在人前做過過於親密的舉止,更何況自己和太子還都是男子……

他正胡思亂想著,謝晏歸甩了甩韁繩,馬兒踢踢踏踏的跑了起來。

“那日我說的事笙兒考慮的如何了?”他忽地問道。

雲笙怔了怔,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的反問:“什麽事?”

“自然是對我負責的事,你親了我又抱了我,我已經是笙兒的人了。”

謝晏歸眼中含笑卻分外鄭重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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