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死不掉了

關燈
諶修圻聽著管家的匯報,不甚在意地點頭,散漫地將院子裏的人揮退,應當是黎煜那個人的下手吧,照原著來說,這個黎煜是他這個身體的官配cp,前期受追攻,中期攻渣受,後期追妻火葬場。

諶修圻不屑一笑,他最不屑於看這樣的狗血劇本,至於那個黎煜,他愛打聽消息就打聽吧。

倒是那個魏安棠,是個禍害,更是自己的對手,早晚整死他。

“系統小平:耶耶耶!太棒了,很好很好,你已經學會支棱了!快去整死他,快去快去!”

諶修圻橫了一眼那個在光板裏肆意舞動的蘿莉,一巴掌劃開了光板。

剛扇開了光板,諶修圻卻感覺手還打到了什麽軟軟的實體,低頭一瞧,原來是一只小肥鴿恰好出現,本以為諶修圻是在擡手接住自己,忙撲棱著翅膀飛來,卻正好和光板一起被扇了個正著。

諶修圻取下小肥鴿腿上的信筒,展開一閱:五十萬引。

諶修圻滿意一笑,將信紙捏成一團,脆弱的紙張在手心被揉的粉碎。

“來人,備車。”

魏安棠正蹲守在陋巷,本以為今日也要無望而歸,卻見將軍府的管家正在使喚人安排車馬,魏安棠一個激靈就爬了起來,忙繞過後巷,鉆入他人院房的狗洞,一路翻墻躍院,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王府,將消息報給了黎煜。

黎煜猛地起身,呼吸驟亂,牙齒相互磕碰的聲音在腦中被放大了數倍,咬緊了牙關道:“走!”

黎煜打算直接殺過去阻止諶修圻,魏安棠卻是攔下了他,建議他換了一身最普通的常服……

魏安棠眼皮有些抽筋,看著黎煜身上“最普通”的“常服”。

您像是去抓人的嗎?您這是要去選美啊?

黎煜張開雙臂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怎麽了?這太簡樸了?”

魏安棠一時語塞,幹脆不管那勞什子階級規矩,一把將黎煜推進了裏間,因著原主曾隨侍黎煜,魏安棠很輕易在裏間取出了原主曾放在這裏的衣服,麻溜地給黎煜換上。

隨及也不讓黎煜照鏡子,拉著他就跑,二人一路繞著陋巷追諶修圻的馬車,黎煜跟在風風火火的魏安棠身後,一路被拖拽著奔跑,都沒有氣兒說累。

魏安棠見諶修圻的馬車停下了,立馬松開了手,身形靈巧地蹲在破爛籮筐後,探頭去看諶修圻的動向,“他們居然定在飄香樓,真是不怕被人發現!”

魏安棠一心只有逮著諶修圻,完全忘了自己身後本來還有一個人。

黎煜手腳發軟地從地上爬起來,扶著年久失修的墻面,喘著粗氣靠近了魏安棠。

“魏……你……”

魏安棠根本無暇顧及,將黎煜拉在自己身後,眼瞧著諶修圻進了飄香樓,忙悄摸著起身,眼尾一掃,這才想起了自己方才身後一直拉著的是自家王爺!

適才魏安棠突然松手,本就已經四肢無力的黎煜,驟然失去支撐,直接被魏安棠甩出老遠。現在衣服袖口上全是劃痕,下巴也磨破了皮,看著好不淒慘。

魏安棠正要愧疚請罪,黎煜擺了擺手,還在大喘氣,“別……先,別管了,快去,諶修圻……”

魏安棠一秒接收信號,導彈一樣竄出了陋巷,順著飄香樓的後門上了樓,而黎煜則扶著腰,一步慢似一步地跟在魏安棠身後,心中對魏安棠這個人,有了兩成佩服。

原來這年頭,當個狗腿子居然這麽艱難!黎煜對魏安棠的業務能力表示讚賞。

魏安棠的目光一直鎖定在諶修圻的身上,一路假裝自己是個短工,不動聲色地追隨著諶修圻二人來到二樓的包廂門口,然而這飄香樓的包廂隔音居然還挺好,魏安棠在門口停頓了一秒,什麽也聽不見。

隨及假裝路過,繞到了無人的角落,將無頭蒼蠅一樣的黎煜拉到了身旁。

“魏安棠,本王以前真小瞧你了,你竟然還有當間諜的潛質。”

魏安棠不明所以地瞧著黎煜眼神中流露出的欣賞,他適合當間諜?魏安棠被看得臉熱,忙轉移話題,“他們進了那間包廂,小的在門口停了一下,什麽也聽不見。”

黎煜大手一揮,表示沒問題,“這個簡單,走吧,去隔壁。”

魏安棠沒想到,剛剛他那麽迅速地給黎煜換了身衣裳,黎煜居然還記得帶了自己的腰牌!對店小二出示了恒王腰牌後,小二很上道,驚詫也沒吭聲,知曉王爺打扮成這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領著二人進了包廂。

一進包廂,黎煜可比魏安棠輕車熟路多了,扒拉開榻上的小幾,立馬就摸到了一處暗格,劃開暗格的蓋子,裏面不是什麽機關密器,只是一層窗戶紙。

黎煜謹慎地將窗戶紙撕開了一小點縫,和魏安棠一起蹲在榻前,盯著那個小洞,看向隔壁房間的諶修圻。

黎煜聽著諶修圻和那個矮小的男人談生意,此時才是真正相信了魏安棠的話,諶修圻居然真的要碰鹽引!

二人看著諶修圻將裝著五十萬兩銀票的盒子交給那個男人,黎煜忍不住站起身來,魏安棠一把將他摁下,他心裏有了另一層主意。

“你幹什麽!”,黎煜小聲呵斥魏安棠,魏安棠對著他搖搖頭,隨及將暗盒的蓋子合上,拉著黎煜坐在桌前的凳子上。

“王爺,諶將軍也許有不得已的苦衷,咱們先發現他倒賣鹽引,也並非只有上報朝廷這一個解決方法。”

黎煜聽得雲裏霧裏,他母後一直教導他遵紀守法,不可違背倫理綱常,倒賣鹽引是大罪,是在觸犯朝廷吏律,不上報朝廷,怎麽還有別的解決辦法?

魏安棠一眼看出了黎煜這個棒槌心裏在想什麽,在原著裏,黎煜前期就是個騷笨騷笨的妖孽受。

“現在鹽引已經買了,上報朝廷,諶將軍就完了!王爺不如去找那個賣鹽引的,把諶將軍的鹽引給買過來,讓那個男人把諶將軍的賬交給王爺,這樣證據留在咱們手裏,也就不怕有別人發現了。”

其實魏安棠心裏是這樣盤算的:捏著諶修圻的小辮子,把柄甩到那個渣攻面前!諶修圻那個小人還不得乖乖束手就擒!說不定還能幫黎煜反攻一把!

黎煜雖是聽得三觀震裂,卻不否認這確實是個辦法,既然諶修圻缺錢,那自己去買了他的鹽引,把錢給他不就好了!也不用去朝廷裏告狀!黎煜越想越覺得,這確實是個好辦法,看向魏安棠的眼神越發充滿了欣賞。

“好!我們去買斷諶修圻的把柄!”

魏安棠只以為黎煜是想通了,根本沒有想到,這個自帶傻白甜氣質的騷笨王爺,居然是想要給諶修圻送錢!?

二人向著共同的行動目標,懷揣著大相徑庭的思想指南,大步撲向那個轉身進了小巷子的矮小男人。

魏安棠身先士卒,一個鎖喉將男人控制住,頂在汙臟的墻面上,在男人驚慌失措的求饒前,魏安棠出言威脅:“好大的膽子,惑亂朝綱,倒賣鹽引,這樣殺頭的死罪你也敢做。”

不等男人反駁,魏安棠屈膝頂向男人的腰部,將方才諶修圻交給男人的盒子一下頂得掉落在地,黎煜將那盒子撿起,打開一瞧,卷起的五張大額銀票正乖巧地躺在裏面。

“人贓並獲,你可還要狡辯?”

男人被魏安棠鎖得喘不上氣,臉紅脖子粗地求饒,魏安棠趁機又把他往墻裏摁了摁,“把鹽引票據拿來,方才那位客人的賬也得交出來。”

男人連連應下,魏安棠擒著他來到一處隱蔽的宅子,而黎煜則帶著銀票回到府中請人,原本黎煜不想丟下魏安棠獨身去那毒窩,魏安棠說服了他。

“王爺,若是我一刻鐘後沒有回來,還得勞煩您帶人來尋一尋。”

魏安棠在系統裏精確計算了這處宅子到王府的距離,要想回去,以他的腿腳速度,不會用到一刻鐘。

這下黎煜才放心離開,二人分道揚鑣,魏安棠假裝成男人的商客,一同進了宅子。

這宅子裏十分空曠,只有少數灑掃的人在來往,其他房門皆是緊閉,魏安棠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院子,隨著男人來到了一處廂房。

一進屋,魏安棠掏出了一直貼身收著的匕首,抵在男人脖子上,鋥亮的刀光在冬陽的暖光下,折射出讓人不寒而栗的陰冷,男人雙手舉高,低聲求饒,“大人!我真的不敢耍花招,這宅子由我統管,我也只是個替上頭辦事的!”

魏安棠不肯信他,依舊抵著他的脖子,直到男人將票據和賬簿上和諶修圻相關的記錄都交給他,魏安棠接過證據,收了刀。

“背過身去,前進五步,不然我隨時刀了你。”

男人不敢違抗,老老實實照做,面壁思過半分鐘,卻始終沒有聽到身後再有動靜,顫顫巍巍地回頭,身後已經連個鬼影都沒有了。

“這是什麽倒黴事兒!”

魏安棠離開了宅子,一刻不歇地往王府趕,回到王府時,黎煜已經召集了大批侍衛,在院子裏焦急地來回踱步。

--------------------

諶修圻:買了個鹽引,快來鯊我

魏安棠:你的犯罪證據在我們手裏

黎煜:可我們會保護你的!

諶修圻:???要不你還是把我鯊了吧???

魏安棠:(°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