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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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起來便不可收拾。”

莫離眼前一亮,“有這些東西嗎?”

“當然有,而且還不在少數呢。”

識破女兒身(一)

莫離佯裝恍然明白,“不知鱔魚有沒有毒,以前我娘親就常對我說,不要吃太多,不然會中毒,因為鄰家的一位老伯就是吃鱔魚中毒而亡的。”

“鱔魚怎會有毒?若是鱔有毒的話,那就不能作為食材,更不能入藥。”小容德不解,陷入了沈思之中,片刻後突然拍手道:“莫非他食入的並非鱔魚,而是青鱔。青鱔有毒,長久誤食就會深中其毒。中毒輕者會四肢麻痹,口舌僵硬,重者就會一命嗚呼。”

“鱔魚和青鱔如何識別?”

“一般很難識別,唯一不同之處就是鱔魚顏色偏深,而青鱔顧名思義就是呈青色。”

這時,房門推開,蕭風逸矯健的身影走了進來。小容德一看來人的打扮,便立即起身跪在地上。

“王爺。”莫離看著蕭風逸,昏黃的燭火中,映襯著他的臉略顯憔悴。

蕭風逸對著莫離微微點頭,繼而對小容德擡手示意,“起來吧。”

在宮中混跡的時間久了,小容德十分識時務,感覺到此時的氣氛有些異常,便立即說道:“奴才還是先回藥膳房了,莫公子若有什麽需要,大可差人過來尋我。”

“謝謝你小容德。”

看見莫離的笑臉,小容德頓時心花怒放,但感受到從那個王爺眼中放出的兩道寒光,他又禁不住打了個寒戰,趕緊退出屋外。

蕭風逸慢慢走近床榻,看著病中的莫離,眼中的無限溫柔在不知不覺中也將莫離慢慢融化。

“王爺,”她清清幹澀的嗓子,“剛才那個就是在藥膳房做事的小公公。”

“本王知道。”

“剛才從小容德處我得知了有一種青鱔是極其容易和鱔魚相混的,若是誤食青鱔,就會中毒。輕者……”莫離說的渾然忘我,故意不去看蕭風逸眼中的沈醉迷人,一擡頭卻迎來了蕭風逸炙熱的呼吸。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將她一把摟進懷裏,“本王知道你所做的一切。莫離,你病還未好,卻還是不忘父皇中毒一事。你這份情意,本王怎會不知?”

莫離只覺腦中轟轟作想,她的身體緊緊貼著蕭風逸的身體,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而他低沈有致的聲音就響在耳邊,他溫熱的鼻息就呼在她的臉頰,莫離感到心臟就快破膛而出了。她立即用手抵擋住蕭風逸的前胸,“王爺,請自重!”

而他卻已經失去了理智,抓住她用力抵擋的小手放到了唇邊,輕輕一吻。“本王沒有不自重,本王只是在向一個自己心儀已久,且亦對本王情深意重的女子示愛。”

莫離大驚,連忙叫道:“我是男人,我不是什麽女子。”

蕭風逸心疼的再次捧住她如玉凈透的小臉,“在別人面前,你是‘男子’,但在本王面前,你就是個女人。本王要你知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做回你自己。而這一天不會太遠。”

“什麽男子女子,王爺說的莫離聽不懂。”

“你從來就是個女人。”知道她還要爭辯,蕭風逸便將她頭上的玉叉輕輕一抽,高盤在玉冠中的黑絲瞬時傾瀉而下。

識破女兒身(二)

淡淡的燭火將她美麗的臉龐攏上了一層朦朧,帶著一中縹緲隔世、洗凈鉛華的韻味,此刻的莫離夾雜著柔弱與英氣,一雙烏黑晶瑩的黑瞳猶如黑瑪瑙,忽閃之中透出驚恐。

蕭風逸心疼的將她垂落的青絲掬在掌心,第一次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莫離,本王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四目相視,她在他眼裏看到的是一種堅定的承諾,他亦在她眼裏看到了漸逝的懼意,轉而代之的是感動和羞怯。

“莫離,”他低喚一聲,她微紅的雙唇在初雪般淡雅的臉上顯得分外誘人。蕭風逸但覺喉間一緊,身體已經無法抑制的朝她傾去,不給她留有思考的餘地,他熾熱的唇已經覆蓋而上。

莫離只感到身體一顫,仿佛如輕鴻一般飄浮了起來,再也無法思考,亦無力掙紮,任憑蕭風逸柔軟的嘴唇輾轉於自己的雙唇之上。他的吻夾雜著綿綿情意和深深的眷戀,舌尖輕繞於她的貝齒之間,莫離早已陷入了意亂情迷之中,想要回應他,卻又青澀的不知該怎麽做?

他越吻越深,越吻越重,似乎要狠狠將她吸進自己的身體,恨不得融為自己的骨和血。莫離,你可知,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你可知,我壓抑的有多苦!雙手已牢牢緊握她盈盈的纖腰,但每用一分力,便感到了她的柔弱,懷裏的她一聲低嚀,他終於不舍的緩緩將她放開。

此時的莫離早已低喘不息,蕭風逸的手指輕輕撫上她被吮吸的紅腫不堪的唇上,那嬌艷欲滴的紅唇,那完美的無法挑剔的唇型,再一次勾起他幹澀的欲望。若不是礙於她現在還在病中,他真怕自己一時失控會忍不住要了她。

“莫離,”他伸手探向她平坦的胸前。

莫離當即警覺的捂住前胸,“銀鈴說這裏不能被人碰。”

蕭風逸又憐又愛的再次將她環入懷中,“本王的意思是,這樣勒著可否辛苦?”

莫離難為情的搖頭,“習慣就好了,夜間我便將布條拿掉。”

蕭風逸心疼的再次吻了吻她,但這一次只是輕輕啄了兩下,而他殘留的胡須也硬生生的摩擦在她柔嫩的肌膚上。

莫離輕聲笑了起來,將他推開,“好癢。”

“莫離,等我奪回皇位,我便再不讓你受分毫委屈。”

莫離的眼中卻不得不隱下一絲哀怨,“王爺,我雖不知我娘親為何從小不讓我以女兒身示人,但是我知道其中一定有原因。盡管銀鈴一直勸慰我,說是因為我爹爹想要兒子,所以娘親便將我作為男子來養,但我卻總感到事情不那麽簡單。”

“不要再多想了,”蕭風逸讓她平躺下來,“也許事情的確只是那麽簡單而已。”

“不會,我那次在錦州時,陪太妃去‘普渡寺’上香,便遇到了裏面的住持,他說我本不該來到這個世間,又何苦掙紮於人世。”

蕭風逸突然按住她的嘴唇,不讓她再說下去,“不準胡說!本王不許你再胡思亂想。從今日起,你便呆在‘驚鴻殿’,哪裏也不要去了,只管好生休養。”

土布太子進京(一)

“但是……”

“沒有但是,”蕭風逸不容分說的截斷她的話,“事情很快就會有所了結,相信我!”

莫離看著蕭風逸,他的目光如晴如明,灼灼生輝,透出無限堅定。盡管心中有無數疑問,他只帶著寥寥數人回來陵安,卻憑什麽那麽篤信可以順利奪回皇位?他到底在等什麽?他所說的很快有所了結,究竟是怎樣了結呢?但是此刻的她只知道相信他,因為他不是別人,是初遇時她在梅林見到的那個清風峻骨的男子,是她喚以“小七”的男子,她相信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有自己的道理。

蕭風逸為她蓋好被子,“好好睡一覺,本王明日再來。”

莫離順從的點頭,便閉上眼睛。

房內燭光泯滅,蕭風逸輕輕闔上房門前,戀戀不舍的再次看了一眼□□的人,終於大步流星而去。

而角落裏,銀鈴驚恐萬分的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被剛才房內的一幕所嚇的叫出聲來。蕭風逸喜歡莫離,她從來都知道,但是她所不知的是,蕭風逸有奪回皇位的野心,她分明聽到他說待到奪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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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一過,便是元宵了。皇宮內一派喜氣,處處洋溢著歡愉的氣氛。

皇上已經下了旨,將在元宵宴上宣布儲君的人選,盡管毫無懸念的非大皇子莫屬,但是立儲盛宴卻絲毫懈怠不得。

而鄰近幾個小國的使者也已悉數來到,均被安排在宮外住下,等待立儲宴的到來,以便送上備好的厚禮。

“養心殿”內,蕭風遠一早接到來報,土布太子赫裏丹所率的使臣隊伍已經到了陵安郊外,於是蕭風遠趕緊派了夏定侯率人早早前去相迎。

城門外,一匹高壯的黑色駿馬上,男子湛藍的眼瞳緊緊盯著尚未開啟的城門,端木烈一再抑制內心的澎湃,卻依舊無法平息渴望見到莫離的喜悅。他側頭看向赫裏丹的背影,那寬大挺直的背脊散發出一種由內而外的勃勃野心,而那幅一路上都不曾卸下的畫軸又顯得格外觸目。

突然赫裏丹回過頭,與端木烈來不及收回的眼神交織在一起,二人相似的眼睛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希冀。

赫裏丹緩緩收回眼神,很多時候,他不願見到端木烈那雙與自己過分相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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