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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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一個大家庭來愛你,媽媽真心為你高興。”

我終於忍不住流下眼淚,抱著我媽說:“不管有多少人愛我,你永遠是我最愛最親的人。”

我媽慈愛的摸著我的頭,“傻丫頭,我當然知道了。哭什麽,這個時期不要太激動,對孩子不好。”

我們一直散步到十點多才回去。

睡覺前,我幫文森佐往背上抹藥膏,傷口都愈合了,他的恢覆能力真是強,這幾天好像看著那道疤痕一天一個樣的淡下去,雖然完全消失不可能了,但估計再過些時日,不從近處仔細看的話應該都不太會註意到。

抹完藥膏又幫他輕輕按摩了一下肩膀,據說有助於肌肉恢覆。一邊弄,兩個人一邊碎碎聊著白天的事情,我誇他講話有水平,他說他也是被逼無奈,好在總算把大事拍板定了,小事和細節他也不能一一都去管了。

弄好了之後,他翻身靠上來吻我,右手習慣性的開始他最拿手的“撩撥大法”。兩個人吻到快要不能自持,我指指小腹提醒他該收場了。他便立刻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垂頭喪氣,我看得好想笑。

自從懷孕以後,我的身體也發生了一些變化,最明顯的是胸部變得更加飽滿膨脹,還有升高的雌激素,這些都更加強烈的刺激著他的欲望。可惜我們自從在箱根泡溫泉那次之後,就一直沒有機會,再然後就得知懷了孩子,算下來都有一個半月沒有過了,也難怪他如此渴望。

他調個方向一手撐著頭,一手撫摸著我的小腹,認真的對著我的肚子說道:“孩子啊,以後你可一定要孝順啊,你爸為你可吃了大苦頭了。”

我笑到不行,把他拉過來,不許他再騷擾“寶寶”……

周日下午我們兩個便忙不疊的借工作之名逃回了費爾諾,主要是實在受不了夾在兩個媽媽之間為各種大小事情拍板定奪,文森佐再處事圓滑,也不可能永遠和稀泥活到完美無缺。法比奧和雷昂也受不了了,一大早就頂著寒冷結伴去打高爾夫了,眼不見心不煩,就讓女人們去爭吧。

我本來想讓我媽他們住到費爾諾我之前的公寓裏,都收拾好了。但我媽說她要是走了這婚禮就成了馬蒂娜一手遮天了,她不放心,得留在米蘭盯著,於是便住到了雷昂叔叔一個好友閑置的房子裏。倒是離馬蒂娜他們很近,每天從早到晚兩個人就一邊爭一邊妥協的推進著婚禮的各項籌備事宜。

我剛回費爾諾那兩天還挺擔心的,怕她們兩個真打起來,到時候搞僵了多不好。文森佐就一點都不擔心,說兩個媽媽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女性,就算是爭也是笑裏藏刀、綿裏藏針型,不會真的撕破臉。再說了,老有人幫她們調解的話,兩個人就會更加任性的堅持己見,現在沒人在中間和稀泥了,她們倆就得學著自己妥協,倒是也好。

我還是不放心,分別打電話給我媽和馬蒂娜,倆人還真是都沒說什麽爭議的事情,倒是興奮又絮絮叨叨的講了一大堆婚禮的細節,我真懷疑這是她們倆的婚禮,與我和文森佐無關。

我又打電話給雷昂,問起我媽和馬蒂娜的事情,雷昂說兩個人確實沒有什麽進一步的矛盾,倒是在訂場地、聯系婚紗、訂婚宴這些對外環節上擰成一股繩、同仇敵愾,一個比一個犀利,讓賣方沒有一點投機取巧的可能。我還聽說,她們兩個處的久了,在這個過程裏,竟越來越談得來,發現除了婚禮之外其實還是有不少共同的見解,在逐漸向朋友的關系過渡。

聽了這些終於放下心來,我告訴文森佐,他得意的說,你看我早和你說過沒事的,瞎操心。

還有件事我一直沒想好,就是婚禮的請柬要不要寄給戴維的問題。我和文森佐說了我的顧慮,他笑著說這個要我自己來拿主意,但不管怎麽樣他覺得都好,都支持我。

我考慮了很久還是給戴維寄出了我們的婚禮請柬,雖然我知道他不會來的。但我想,就像我當初說的,戴維之於我就像一個親人一般的存在,我自私的希望他能為我高興。另外我也想告訴他,我們都在大步的往前走,你也要趕快趕上來。

兩個月眨眼而過,婚禮的日子終於一天比一天近了……

聖馬力諾的承諾

雖然才只有三個多月的身孕,我的身子卻日漸倦起來,整個人都很懶,什麽也不想做。人家都是過了三個月就沒什麽早孕反應了,而我卻一點也不見好,能吃的東西一天比一天少。連以前很喜歡做飯這件事也做不了了,勉強著倒是也能做,可是做完了就一點食欲也沒有了。

文森佐最近越來越進入狀態,他把床頭的幾本大部頭書都撤掉了,換成了《初次懷孕必知》、《妊娠四十周》、《準爸爸準備好了嗎》之類的,沒事就翻看。一邊看還一邊對我進行問診,看與書上描述的一樣不一樣,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就變得緊張兮兮的,我看他快成了半個婦產科醫生了,這有文化的人自學能力就是強。

對我吃飯狀態不太好這事他很是著急,開始我們都是在外面吃,過了幾天外面的東西也吃不下了。這兩天他那堆書裏又多了一本,是意大利文的,我抽出來一看,原來是本孕期食譜。我問他要幹嗎,他說他要學習做飯。我立刻想到上次切胡蘿蔔的“流血事件”,馬上制止他。他說我也太小看他了,只要他想學,有什麽能難得住他。

我看人家積極性這麽高,也不好打擊,便找個了風和日麗、時間充裕的周末為他舉行首頓“啟航宴”。結果,當然是可想而知的,有些人在某些方面可以非常出色,但在其他方面真的是小白得很徹底。

我從食譜裏挑了三個最簡單的菜,跟他說是我現在最想吃的。結果就為了這三個最簡單的菜,他差點把家裏的廚房給拆了,整個過程看得我驚心動魄。

盆兒朝天碗兒朝地的一片狼藉就不說了,他剁雞的樣子像殺人碎屍,煸炒番茄的時候,濺出來的油差點噴到客廳裏,結果還因為他過程裏又去看菜譜而糊了鍋,弄出不少煙,烤了一個茄子芝士焗飯,端的時候忘記帶手套,燙得他一松手,我的驚叫聲還沒結束,他又一個飛身穩穩墊著毛巾接住,看得我的心一上一下,差點跳出來。

吃完這頓飯,我和他進行了一次鄭重其事的談話,我說:“文森,算了吧,你的廚藝還沒練出來,我已經要得妊娠高血壓了,不是鹽吃多了,而是嚇的。”

他有點郁悶的看著我,“我也想到請廚娘來做飯是最簡單的,但我只是想親自為你做一些事,不想在這九個月裏只是你一個人在受苦。”

“我和孩子都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再說,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了,也不需要非勉強這個,對吧?”我知道他的心思,心裏很甜蜜,不過在照顧他的情緒和我與寶寶的平穩健康方面,我還是選擇了後者。

晚上他又支著頭側臥在我旁邊,對著我的肚子說話,自從上次他跟寶寶抱怨自己受苦以後,就越來越喜歡跟我的肚子說話,每次的時間幾乎是一天比一天長。有時候用意大利語,有時候用英語,有次竟然還夾雜著“你要乖”、“爸爸愛你”的幾個中文詞,當然,我也是反應了一會才聽出來的,他的發音還有待提高。

說起來這個,他最近學習中文也越來越刻苦,基本上除了懷孕的書就是看《標準漢語講座》。我問他你怎麽突然這麽大動力,他看著我嘆口氣說:“你一直生活在這裏,意大利語早晚會變得很棒,可是以後你們娘倆一定會說中文的,到時候我聽不懂,多可怕啊。”

我笑得前仰後合,不過覺得他說的也很有道理。在費爾諾已經快兩年了,意大利語一邊在慢慢的學,一邊每天耳濡目染的聽,感覺最近好像一下子好多詞就能聽懂了。大概每一對母語不同的異國夫婦都會面對這個問題吧,我很高興他能有這份心。

這會兒他又在對著我的肚子用意大利語竊竊私語,我跟他說,你看了那麽多書,上面不是寫著,才三個多月寶寶剛有個大致的人形,你說的話寶寶是聽不到的。但是他很認真的說,他這是在進行來自父親的心靈交流。

好吧,於是我又仔細聽了聽,斷斷續續的聽到了“做飯”“學習”“你媽媽很厲害”幾個詞,便問他在跟寶寶說什麽。

他回頭朝我燦爛一笑,說道:“我在跟寶寶說,其實我是很想為媽媽和他做飯吃的,不過爸爸能力有限,好像學習也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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