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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親尊重一下別人的隱私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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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董事長做東,邀請二位到我們最豪華的鳳凰樓一醉。”

“好好好。”

何達福以為貪到天大的便宜,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殊不知,這也不過是周鼎的謙辭,向予城根本不可能赴約,頂多就是派個經理跟他們應酬一番。

事實上像選材料這種事,也不是向予城身為董事長做的。若不是這次工程涉及到問題太嚴重,他也不會親自出馬,做現場勘測檢驗。照何達福說的一樣,這的確是他的好運氣。

事情談完,向予城就想回家看自己的小寶貝了。最近由於他都忙於解決工程問題,起早貪黑,連早餐時間都沒空跟小寶貝一起吃,偶爾見到意面,都被家裏那幾個故意跟他使氣的老人給堵了去。

眼下提前解決完事情,就想直接到幼兒園接孩子放學,順便……來個小小的父女約會。

潘子寧看著資料,不得不補充上一句,“何先生,不好意思,我們的首席律師沒在場,合約上還有幾個小問題,需要征詢他的意見,以保證我們合作雙方都能共盈。”

何達福心下一抖,有些擔心,連聲應下了。

向予城卻急於去接女兒放學,手一揮道,“讓周鼎看看,他也是法律系畢業的高材生,沒必要再麻煩了。”

潘子寧猜到向予城的心思,一笑,便將合約遞給了周鼎。

很快,合約簽定。

向予城急著離開,何達福也不做停留跟著一塊兒,還猛把何晶晶往向予城身邊推,到讓周鼎屢次落了便宜。

電梯快到時,潘子寧的電話突然響了,一看還有視頻邀請,古怪道,“這個小三,在搞什麽?”

向予城看了過去,以為是簡三家裏真出了什麽事,要跟他們求救來了。

電話一打開,就是一陣劇烈的抖動,帶著一串汽車喇叭聲,飆出一聲尖叫。

“大嫂,您……您給悠著點兒啊!”

潘子寧嚇得立即轉過身,捂住藍牙耳機,低頭問,“小三,你在搞什麽?”

那頭,剛剛繞過一個大轉彎沒有被甩出車的簡三喘著氣道,“二哥,麻煩大了。”

“什麽麻煩,快說?”

“是大嫂,哦不是,是舟舟……呃,也不是,是……”

可藍的聲音立即飆了出來,“小二,你和向予城今天見的那個材料商是不是叫何達福?他是不是有一個幹女兒叫何晶晶?”

潘二掃了眼還在推攘女兒的何達福兩人,將鏡頭稍稍一轉,那方的可藍一眼就看到了何晶晶父女倆,何達福趁著男人們不註意,又推了把何晶晶,何晶晶又貼向向予城這方。

可藍氣得大叫,“原來就是這個女人!小二,給我留住那兩個人,尤其是哪個叫何晶晶的軟骨精。回頭,我給你介紹好姑娘!就這麽說定了,千萬給我留住人啊!媽的,那開的什麽拖拉機啊!不管了,超——”

電話又是一陣顫抖的嘟嘟聲,在簡三的大叫聲中結束。

潘二少著實呆楞了一晌,完全沒搞懂這是怎麽回事兒。

向予城詢問,他猛然回神,看著向予城冷肅的臉色,直覺今天又要出大事兒了。

那一方,可藍一邊猛踩油門兒,腦子裏還盤旋著陳歌說的話。

“你們上電視臺吃飯時,他們就在看到你們了。何達福好像認識向董事長,就鼓動何晶晶說,有錢人都少不得什麽情人私生子。宴會那晚,我們也不知道當晚的主要讚助人是向董事長。本來是我做主持,但是我們老總要捧她,就把機會給了她。

小娃娃跑進來時,我們也很奇怪,本只想逗逗就送孩子回去。但何晶晶似乎認出孩子就是那晚被向董事長抱在懷裏的娃娃,便趁機套問了一些話。她想討好娃娃,但是娃娃似乎很討厭她……”

因為那女人身上一定塗了超濃的人工香水,舟舟特別討厭這些味道。加上何晶晶言辭間又有對她的不敬,舟舟會討厭她,簡直是順理成章的事。

“孩子推她時不小心把她的寶貝手飾打壞了,她就罵孩子。我和同事都在旁邊勸說,可是這個何晶晶仗著有個華裔幹爹,嬌縱得不得了。根本不聽我們的勸,話越說越難聽,直到孩子自己跑掉了……”

到底罵的有多難聽,可藍憶及當孩子那聲惶恐的呼喊,滿臉淚水地跑出來,昏倒在她懷裏的模樣,也不難想象,那些話有多麽歹毒了。

當下一踩油門兒,沖過了紅燈。

帝尚大廈就在前方,她緊緊盯著那旋轉大門,咬緊了後槽牙。

這哪裏鉆出來的小丫頭片子,不僅傷害她的寶貝女兒,還想染指她的男人,簡直是豈有此理!

“大、大嫂,您冷靜點兒,大哥她絕對不會……”

汽車又掛到了路坎兒上,一個震動抖散了簡三的話。

“冷靜?!不可能!”

他nn的,敵人都殺到她家門口了,這還能叫人冷靜嘛!

女兒黯淡的小臉,向予城蹙眉移開身體的冷酷表情,不斷燒燎著可藍的心,她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出了這口氣,一定會氣炸掉。

正在這時,向予城等人已經下樓,走出了帝尚大廈的旋轉門。

為了快去接女兒,小虎特意把車開到了大廈外的專用車道等著向予城出來。

同時,何達福的車也跟著開了出來。

“呵呵,向董事長對賓利車也情有獨鐘啊?”

“還好。”向予城大步走向自己的車,已經沒耐心再應酬這個滿身惡俗氣的小工頭。

何達福其實是早打探好了向予城的喜好,才故意臨時租借了一輛賓利車投其所好,一見人要走,又急忙肘了肘何晶晶的手,要她想辦法再多套套近乎。

何晶晶既期待又有些害怕,再一次被推上梁山,貼向向予城。

恰時,潘子寧是落後了兩步,直撥簡三的電話,接通後,剛巧就聽到了前方何達福用汽車拍馬屁的話。

可藍一看那廣場上的一群人,第一個就瞅準了何晶晶的身影,腳下油門一踩,直接哄了出去,哐啷一聲現代擦著馬路坎子沖上了廣場,嚇得周人一片驚呼。

“大、大嫂,你別沖動啊,這要出人命的啊!”

“靠,你沒看到那個軟骨精又對我的男人出手嘛,該死的!老娘今天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還以為老虎不發威,裝hellokitty!”

那方潘子寧看向驚呼聲中,沖上馬路坎子,直殺而來的銀色小轎車,頓時心頭大叫不好,就跑向何家父女。

這光天化日之下要真出了人命,大嫂要惹上官司,大哥也非瘋了不可!

他大聲一叫,向予城和何家父女同時轉頭看過來,也嚇了很大一跳。

向予城一眼就認出那車是可藍的車,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何家父女驚呆了,因為那車子明打著就是直沖他們這方向來的,一嚇立即就往後退,可是看到向予城等人動都沒動,又不好意思跑,只敢躲到人後。

眼看著銀色現代直沖向向予城等人,大廈裏的保安都沖了出來,廣場上的行人,大廈內的職員,精品店裏的顧客,幾乎在這一天都見證了小轎車的瘋狂殺人行徑。

快撞上人時,臨近處,幾人都看到了車裏的瘋狂駕駛員,那瘋狂無比的憎惡眼神,嘰的一聲摩擦響,尖銳得驚起人一身的雞皮疙瘩,擦著邊緣拐了沖了過去,卻直直沖向了那個剛好停在路邊的賓利車腰上,轟隆一聲攔腰撞上。

剎時間,那賓利車的警鈴嘰嘰嘰地叫了起來,兩個側門被撞得微微朝裏凹了進去。可是悍勇無比的銀色小現代的車頭,不但癟了一大塊,還冒出一股青煙來。

“可藍——”

向予城正在上前,就被周鼎拉住。

原來銀色小現代的後輪一陣尖叫似的摩擦響,擦出了陣陣青煙,一下從賓利的腰子上退了出來,退了不過十來米,引擎又是一哄,巨響伴著一地的青煙,銀色小現代癟著腦袋,再一次悍勇無比撞上了賓利腰子。

轟——

這一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眼眸都抖了一抖,小心肝兒直跳。

太強悍了!

心裏都不由自主地佩服著,這小現代勇不畏死的自殺精神,能列入汽車史了。

“大嫂——”

連續車震兩次的簡三少,看到可藍還在踩離合器,倒檔要後退時,嚇得再次尖叫。

可憐現代車身一震,砰地一聲爆出白色的安全氣囊,將還想撞車發洩的小女人給牢牢擠壓在了靠背上,氣得哼哼地直噴氣兒。

外面的人看到現代車的後輪子還欲滾動時,全忍不住發出一片驚呼。

這小現代真是太強大了。

英勇的小現代車前蓋兒都翻了起來,裏面的煙子直往外冒,還帶著小火花,實在慘烈得很。

在向予城跑上前時,何達福心肝疼得已經沖了上去,就破口大罵,“我要告你,告你居然敢損害華僑私人財產。可惡,你個瘋婆子,居然敢當街撞我的車,這裏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我要告你,告你把牢底都坐穿。”

“幹……幹爹,您別激動,小心您的高血壓啊!”何晶晶忙上前扶著何達福,但轉眼看到車裏可藍轉過來的臉時,登時嚇得別開了臉。

這是,簡三把車窗給搖了下來,可藍沖著那方就是一陣大罵,“軟骨精,你別想跑,今天我跟你沒完。”

又沖著另一頭大叫,“向予城,快拉我出去!”

196.這男人是我定下的

“哦,這鬼東西,壓死人了!”

被白色安全氣囊抵在椅子裏,可藍根本沒法動彈了,想拉開門,手怎麽也夠不到,只能沖著已經被簡三打開的窗子,大叫。

心裏犯嘀咕,電影果然是騙人的,瞧裏面的主角們輕輕松松就出去了,自己卻快被壓成沙丁魚了。

她那一叫,向予城甩開了周鼎的手就沖了上來。

而正在心疼自己賓利車的何達福看到四周沖來的帝尚保安,剎時就來了精神,深覺當下有了靠山,脊梁骨一挺,沖上前,大叫起來。

“來人,快快,把這女人給抓起來送警察局,她故意撞車,蓄意傷人。把她抓起來,抓起來!”

他疾顏厲色地吼著,看到跑近前的高大保安們,心下愈發得意起來。正好他今天攀上了一個老大,非把這個無知的肇事者給狠狠教訓一頓不可,賠到她傾家蕩產,後悔末及!

當他看到可藍轉過來的模樣還有幾分姿色時,腦子裏的惡毒思想更是加快地運轉,已經想到可藍為了還他的債不得不賣身夜總會,他可以連她的表子裏子全部壓榨光光,今天這口氣才出得爽。

簡三把隨身攜帶的俄國軍刀叉進可藍的安全氣囊裏,可藍終於松了口氣。

向予城跑來時,摸著裏面一扣用力,就打開了門,將女人拉了出來,又緊張又生氣地抱在懷裏,怒斥,“你這是在幹什麽?”

“先別問,等我報了仇再說。”

可藍掙開向予城的懷抱,就沖向了何達福父女兩。

這時候,何達福驚訝地發現那些朝他們跑來的保安,向予城,周大秘書,甚至是潘總裁,居然全部在幫忙把小現代拉出他的賓利車腰子,完全沒有抓肇事者的一點表現。甚至,連董事長本人都是跑來救人,而不是來抓人!

“幹爹,我……我不舒服,我……我先上醫院去……”

何晶晶已經認出可藍,嚇得直哆嗦著朝後躲著,就要跑。

可藍一看,立即大叫,“何晶晶,你給我站住!”

她沖上前,很幸運的是自打她當媽媽後,穿的都是易行走的坡跟鞋,而穿著八寸細高跟的何晶晶哪裏跑得過她,不消五步就追上了,一把拉住那只剛剛碰過自己男人胸口的纖纖玉手,用力一扯。

何晶晶不得不回過身來,可藍揚起手,狠狠甩下一巴掌。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眾人眉頭都不禁跳了一跳。

心說,這一巴掌可真夠狠的,把這嬌滴滴的小美人都打得差點兒站不穩了。

可藍臉色更加冷酷,聲色俱戾,道,“這一巴掌,是為我女兒打的。怎麽?虧心事兒做太多,都忘了欺負了多少無辜的人,是不是?我女兒,蕭舟舟,就是你一個多月前在香港藥品交流會上欺負過的四歲小女孩子。”

“你……你憑什麽……”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何晶晶另一張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可藍回頭將向予城拉到身邊,頗為粗暴地抓住向予城的胸口,惡狠狠地瞪著何晶晶,“這個男人是我定下的老公,我女兒的親生父親。你要再敢動他一下,碰他一根毫毛,就不是今天這兩巴掌那麽便宜。對付狐貍精的手段,本姑娘多的是!”

她看那輛被撞得癟了一半的賓利車,口氣也變得更加陰森可怖,“瞧見了,這次也就撞撞車腰子。下一次,不知道你那副小蠻腰經得起幾撞?!”

“我……我……”

何晶晶已經完全嚇傻了眼,哆嗦著嗓子直往後退。

到底何達福的閱歷不淺,很快看出了當下的情況,立即上前,一把抓著何晶晶的頭發往下一扯,罵道,“不知輕重的小賤貨,得罪了向夫人,還不快謝謝向夫人的大人大量!”擡頭就諂媚地笑起來,“向夫人,這丫頭就是個沒腦子的白癡,您息息怒,別跟她一般見識。您放心,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她一頓,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您千萬別跟我們這些粗人一般見識啊……

何達福一邊說著,一腳踢到何晶晶的腿彎子,何晶晶疼得低叫一聲,就跪落在地,穿著超腿裙露出的白玉長腿上,什麽防護也沒有,就硬生生地擦撞在地上。

這時候哪裏能手軟,只要慢上一分,他今天到嘴的肥肉大case就飛了呀!

可藍看著這情形,心裏一陣惡心,一時便說不出話來。

向予城眉心一褶,攬過可藍,聲音還是冷梆梆的,“回去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可藍一回神,叫道,“你們是不是還簽了什麽合作協議,不行,通通給我取消!”

“好,都聽你的。回家了!”

向予城朝周鼎打了打手式,攬住可藍就往自己的賓利車走去。

何達福這方一聽就急了,但他剛擡腳要追,保鏢立即擋住了他的路,他大叫,“向董事長,我們已經簽了約,您現在就毀約要賠賞……”

向予城停下了腳步,回頭冷冷說道,“幾千萬的小錢,本人還賠得起。不過,我女兒的心理健康,你和你的幹女兒,絕對賠、不、起!”

男人吐出最後幾個字時,眉梢眼底,都似沈著森森的戾氣,廣場上的風突然強勢刮過,嚇得何達福到嘴的話全部吞了回去,只能接受事實,無力地垂下了頭。

可藍回頭時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驕車上,煩為惋惜地嘆息,“唉,真可惜。”

向予城沒發現她的目光,手臂一緊,將人用力壓進懷裏,斥道,“可惜什麽?你撞了車,折了生意,還幫他可惜?!”

“不是啦,我是在可惜我自己的車啦!好歹它也陪了我和舟舟好幾年,有點兒感情了嘛!這一下就撞成那樣兒了,不知道還能不能修好?”

“修什麽修,給我重新換一輛!”

口氣重得不能再重,臉色也黑得不能再黑。

可藍吐吐舌頭,坐進車的同時,順勢窩進男人懷裏,借著溫香軟玉的好處,平息男人的怒氣。

她知道今天這行逕太出格,太沖動,不過,她可一點兒不後悔。

“好像……亞洲車真的很不經撞耶!”

“廢話!”

“好像……這個歐美車賓利真的很堅固的樣子。”

光是瞧那被撞凹下去的鋼鐵形狀,普通人都能看出門道,現代的鐵殼翹的同時,噴漆不但掉了大塊兒,連裏面的鋼心都瞧見了。反觀賓利,雖然凹進去了不少,但是噴漆也就刮掉了最尖銳的地方,其他地方基本完好。前者和後者相較,一個是紙糊糊的感覺,一個是真正的鋼筋鐵皮。

真是沒得比!

“下回換輛德國的。”

“好。”

“隨便你撞!”

“好。”

她用力鉆進他懷裏,蹭了蹭那急速跳動的心口,彎起了唇角。

“藍藍,謝謝你。”

“謝我什麽呀?”

她抿唇,擡頭笑睜著他,他接上她的眼眸,盛怒的眼已經是柔光輕轉,一片深邃濃烈,大掌也撫上了她順滑的長發,動作溫柔如斯。

“謝謝你為我這麽拼命!”

“不客氣。大家彼此彼此!”

兩人相視而笑,這種感覺,忽然美得無法言喻。

她再一次偷偷慶幸,慶幸自己還有這機會,為他戰鬥。

可藍在帝尚大廈前的這一撞,倒真是一舉成名了。

眾人更沒想到,從此以後,向予城身邊的野桃花再不見蹤影,凡是想打他主意的女人,一想到可藍那瘋狂地撞車之舉,都不得不三思而後行了。

事後,四小們無不對可藍豎起大拇指。

參與了全過程的簡三公子尤其得意,說,“這輩子我玩過最刺激的撞車游戲,就是跟大嫂在一起的這一回。真是太爽了!”

潘二少立即冷哧一聲,“不知道當時誰在電話裏跟我求救,叫得跟殺雞似的。”

曾帥突然放了一段視頻出來,居然是帝尚大廈外的高倍監視器,錄拍到的當時的情景,把簡三公子的狼狽模樣給拍了個正著。

頓時,小四黑帶著小小黑一起哈哈大笑起來,全場人都沒一個客氣給面子。

簡三少氣得哼哼兩聲,溜掉了。沒過三天,他就以將功補過的緣由,飛出了碧城,趕赴幾場建材商會,為可藍撞出的這個“洞”,尋找新的替代材料。

只是,眾人都沒想到,簡三這次游樂式的出差成為了他單身貴族史上的最後一頁輝煌。

“你這丫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還不是被你給寵的,仗著有點兒背景,就胡作非為,仗勢欺人!”

“你還說我,寵著她的又不是我一個人。你敢說你不寵她,那天回來是誰第一句就問有沒有撞到哪裏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要不要去醫院檢察一下啊!你說你說,這些話是誰說的?!你當時怎麽不罵她一頓,現在到過來罵我了。”

“哼,跟你們這些女人說不通,婦人之見!”

蕭爸爸和蕭媽媽一知道可藍跑去撞人家車,洩憤,就吵開了。

可藍在勸架不成後,索性縮回了房間。她前腳走,姜嘯鶴帶著舟舟後腳就進了客廳,蕭家才佬一聽小寶貝要吃奶奶最拿手的蘋果派後,立即停止了爭吵。

不過,連著幾天,她都被老人們當成了教育針對對象。

這焦點一轉移到她身上,她頓時就感覺到了向予城之前的痛苦。

又是一個周末,向予城打電話回來叫她打扮打扮,準備出門赴宴。

“什麽宴?”

“去了你就知道了。”

“那舟舟呢?”

“一起。喜氣點兒。”

“喜氣?不是誰的喜宴吧?”

男人輕笑兩聲,故做神秘地說,“半個小時後,我來接你們。”

說完,便掛了電話。

可藍想著喜氣二字,開始翻找衣服,心思分了一半猜測到底是誰的喜宴。

向予城平常是能不應酬就絕對不應酬的性格,除非是非常親近的人物。

這樣算來,除了四小,就是一些大的合作夥伴了。像碧城夠得上這級別,較熟悉,他又會賞光前往的,大概就只有梁氏的總裁梁以陌,不過梁以陌和佟語輕貌似還在愛情漫跑中,以她對佟語輕的幾次接觸感覺,這丫頭應該是不會吃梁以陌這根“回頭草”的,梁大總裁估計還有得磨啊!

那麽,還會有誰?

四小裏,小二聽說最近跟個小男生走得很近,有“目擊者”(即妞妞)看到兩人同時出現在小二的別墅裏,但離結婚,貌似還有段距離。

小三嘛,更不可能了。他這個花花公子兼簡家最叛逆的蟲兒,在見證了他們的愛情後,居然說要打定獨身主義,絕對不浪費精力和時間跟女人談真感情。他要結婚,說是除非穿越時空,回到古代,那他就可以娶一堆的美人兒回家,跟現代一樣坐享齊人之福。

所以,這一個可能性也太渺茫了。

不如小五更有希望,畢竟他家姐姐多,人緣廣,貨源足……

她胡思亂想著,在衣櫃裏東翻西操,突然順手拉開了一個儲物格,看到了裏面端放著的文件,上面的幾個大字讓她頗覺眼熟悉。

“這東西怎麽會在這裏?”

她拿起一看,正是六年前,那個古鎮的上皇大酒店的總理套房裏,她被向予城強上後,隔日在小二和小三手上簽下的文件。

記得當時簽下的一個是驗傷報告,一個是口供實錄。怎麽還多了一份?

她翻開了最下面的那一份,全部都是字母組合的文件,某些字母上有兩個特別的小點兒,以前她是不知道這是什麽文,現在一眼就知道是德文。

她翻了一翻,居然看到了自己的簽名,旁邊還並著向予城的簽字。只是,她的簽字裏只有中文,而向予城卻多了一個字母名。

文件上有兩人的免冠照片,還有疑似如身高體重國籍一類的信息,她直覺其中有很大的蹊蹺,立即收起文伴,跑到自己的房間現在已經是女兒的房間,打開了電腦。

十分鐘後,可藍扔在床上的電話響起,但她現在在隔壁,響了幾聲後,又轉到了客廳的座機。

此時,客廳裏的老人們都陪著孩子看電視。

姜嘯鶴見蕭媽媽剛進廚房,蕭爸爸又正在幫小寶貝弄玩具一時撤不開手,不得不接起了電話。

“餵,請問找哪位?”

“可藍呢?”向予城直接問道。

“在樓上,你沒打她電話。”

“打了,沒人接。”

“予城……”

“算了,我再打。”

電話哢嚓一聲掛斷,老人失落地放下了電話。

很快,臥室裏的座機響了,一直響到了舟舟的房間,可藍才接到電話。

“可藍,我已經快到家了,你們準備得如何了?”

“予城——”

可藍這頭突然一聲驚叫,站起身時撞倒了椅子,發出砰咚好大一聲響,樓下的人都聽到了,緊張地跑了上來。

“藍藍,你怎麽了?”

向予城詫異地問,也不禁緊張了起來。

與此同時,小寶貝急急地跳上樓,撞進了房間,大叫,“媽媽 —— ”

看著跑過來抱著她大腿的漂亮寶貝,聽著電話裏男人焦急的呼喚,她眼眶一熱,滾下兩串熱淚,心潮澎湃,無法言喻,蹲下身用力抱住了女兒,渾身止不住地激動得發斜。

“藍藍,發生什麽事了?說話,我已經進小區了。”

“媽媽,你抱得我……有點痛。”

這時,樓下的老人們也亦步亦趨地上了樓來,詢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可藍才慌忙收拾情緒,抹去眼淚,笑道,“沒事兒。爸媽,鶴叔,待會兒我和予城舟舟,要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中午就不回來吃了。”

“唉,我還以為什麽大事兒。不就是一個婚禮……呃,好像米打多了,得去減減。”蕭媽媽話到一半,急忙轉身跑掉。

“都這麽大人了,弄得乒裏乓隆的像什麽話。”蕭爸爸瞪了一眼,也轉身走掉。

只刺下姜嘯鶴默然地站在門外,看著粉紅可愛的屋子,神色有些悵然若失。

可藍剛要開口,姜嘯鶴只是朝她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恰時,屋外傳來了引擎聲,向予城疾步進了屋。

可藍聽到他叫“伯父伯母”的聲音,她急忙沖回主臥室,將文件放進抽屜裏。今天確實是碰巧這格子沒有鎖上,以往看著都似跟衣櫃是一體的,她也從來沒有註意過。沒料到今天竟然讓她看到一個藏了這麽久的“大秘密”。

不,其實這早就不是秘密,而是她一直沒有用心去體會 ……

“藍藍?”

房門推開,男人俊逸如初的面容上,還掬著一抹擔憂。

這個男人是多麽的用心良苦!

“予城——”

她立即撲進了他懷裏,用力,再用力抱緊。

當初的自己是多麽傻,差一點就錯過了這麽好的男人。

老天,四年前,她差一點就失去他了。

“藍藍,你怎麽了?到底……”

“予城,我愛你,很愛很愛……”

“藍……”

他的擔憂急呼,融化在她深深的吻裏,她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地拉近兩人的距離,用力地將自己探進這副溫暖包容的胸膛。

她吻得又急,又烈,甚至有些瘋狂,他感覺到她激烈地情緒起伏,溫軟的馨香也迅速挑起了他的念頭,回頭時他朝女兒擺了擺手,小家夥聰明地將門掩上了。

一俯身將人抱起,兩人一起跌進了大床裏。

他也不再詢問緣由,當她直騎在他腰間仿佛野蠻的強盜似地撕扯他的衣服的時候,他想今天來個特別的激情周末也不錯。

很快,男人拿回了主動權,深深陷入女人編織的如火熱情中。

一室的旖旎春色,迤邐盛開,嬌喘嚶哦,纏綿不休。

一場淋漓歡愛,她嬌柔愛懶地嵌在他懷裏,細細微喘,桃頰芳菲,糜磨艷色,看得他心胸起伏,抑不住地落下串串憐愛的吻。

“藍藍,你……”

今天,這小女人好像一下變了個人似的,讓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過他真是愛死了現在這樣的她,令人驚奇。

她擠過去,勾住他依然性感無比肌肉壘壘的健腰,摩挲著,吐氣如蘭地說,“予城,我愛你,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能沒有你。”

沒有你,誰來將我好好收藏,妥善安放,誰能護我周全,允我嬌縱。

我真的真的真的,一萬一億個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也是!”

深邃的眼眸,微微瞇起,透露出迷人的光芒,連那只映著她的假眼,也份外溫柔迷人,讓人沈醉。

她攬住他的脖子,吻上那兩片性感的薄唇,覺得從來沒有如此,仿佛怎麽也吻不夠似的,感覺到身下的健壯身軀又情動起來.也開始有些按捺不住。

“寶貝兒,你今天太熱情了。”

“我被你帶壞了。”

“真的假的?”大掌啪地一下打在她屁屁上。

“討厭。”

她嬌嗔一聲,罵了一句,卻笑了起來。

他哀叫一聲,看著居高臨下的美妙風景,眉宇間有些懊惱。

“時間要來不及了,今天的喜宴我們必須參加。”

“嗯,不要啦,我們繼續玩……”

她開始耍賴,在胸膛上一陣亂咬,咬得他氣息粗重又是一片混亂,扣緊的大手本來還在拖衣服,又忍不住揉了回來。

“寶貝兒,你今天是受什麽刺激了?還是……哦……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他想到的是弟弟們暗渡陳倉的那些限制級玩藝兒。

“是呀,就是看了……早該看卻沒看到的東西,城……再來嘛,不去了啦!”

“藍藍,不行,今天的婚宴……哦—— ”

他一下擡起頭,看著身下的那顆小腦袋,她也同時擡起眼,看著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流下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潤得一雙眼眸楚楚可憐得逼人。

這畫面實在太刺激,他一聲低吼著,控制不住地再一次沈淪下去。

“藍藍……”

又是一刻鐘過去,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小寶貝叫貪歡的父母吃飯了。

而床頭上,地上,座機,手機全部齊聲轟來。

可藍不情不願地起了床,還在抱怨那打斷人家好事兒的家夥。

向予城心疼地吻了吻女人,附耳低語一句,女人立即雙眼大放光,問,“真的假的?不會吧?他居然肯就範了?”

“沒辦法,他家人使出這個殺手鐧,他不伏法也不行了。”

可藍再不抱怨,急急收拾了自己,打扮好女兒,出了門。

不過在臨出門前的一腳,可藍突然拉著向予城,對著家裏三位老人十分堅決、慎重又嚴肅地丟下了一顆大炸彈,“爸,媽,鶴叔,我和予城決定一個月後舉行婚禮。就算你們不同意,我們也不會取消!”

這一次,她不想再等待,幸福是等不來的,必須主動出擊。以前她就是顧慮太多,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他錯過,傻傻地蹉跎了整整六年。

197.我只是比較貪心

可藍一宣布這消息時,三位老人都楞了一下。

蕭家二佬呆住,尤其是蕭爸爸看著女兒那笑得燦爛無比的模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蕭媽媽則瞪了眼女兒,又緊張地回頭看老伴。

姜嘯鶴是最快恢覆狀況的,他嚴格控制著自己想要上揚的嘴角。

可是,下一秒,舟舟一聲歡呼,打破了老人們的僵硬氣氛。

“哇嗚,我要做花童,我要做小天使!”

小家夥完全沒察覺大人們眼神間的激烈交戰,一蹦而起,回頭抱著父母嚷嚷著。

“爸爸,媽媽,我要做花童。”

可藍高興地撫撫女兒的小臉蛋,“好好,舟舟就做花童,給爸爸媽媽撒鮮花。我們舟舟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花童。”

“耶耶,太棒了!”小家夥幾乎得意忘形了,“二叔他們都說,我是幸運的孩子。因為小小黑妞妞小寶小寬小胖他們,都沒有參加過爸爸媽媽的婚禮,當小花童,當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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