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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做我秘書很為難嗎2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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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將包還給了她。

可能是看她神志恍惚,才會註意到吧,她伸手接過,露出虛弱的笑:“謝謝……”

“小姐,不用謝……可是,您還沒付錢……”

司機看到她又要轉身走,忙又說道。

“哦……對不起……”

她忙掏出錢包付了錢,然後朝急救室匆匆而去。

醫院裏滿是藥水的味道,今天人似乎特別的多。

整個急救室一間間全都住滿了人,她一間一間茫然尋找著,卻找不到冰雅的身影。

心裏沒有底,急得快要哭出來,可是卻又哭不出來,該怎麽辦?

怎麽辦?

“你好?請問你是韓冰雅的朋友嗎?”

她正挨著門一間間望著,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她不禁轉身望去,年輕得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正望著她。

“是……是……她怎樣了?

她有沒有事?她人在哪裏?

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她一口氣問了好多的問題,對面的男人卻綻開笑。

“別急,就是腿骨折了,需要辦入院手續……

在她的手機裏找到了你的名字,所以便打給你了……”

“那她人呢?

我要見她……我要見她……”

“在這裏……你跟我來……”

醫生忙在前面帶路,走向走廊最最裏面的急救室。

冰雅躺在那裏,頭上包著紗布,漂亮的臉上亦有擦傷。

腿上可能也有傷口,也已經包紮起來,被吊起在上面。

一看到門口進來的她,她一下子哭起來:“清淺……

☆、平地一聲雷23

清淺我沒有追到,我沒有找回浩浩……清淺……”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一個勁搖頭,上前緊緊摟住她,一個勁搖著頭。

“冰雅……不,冰雅……”

“你們還有家屬嗎?

最好再找個人來,把入院手續辦了,再翻到普通病房去,明後天就可以手術……”

醫生在一邊提醒著。

清淺想要打黃立行電話,冰雅卻不讓,到了最後,想來想去只有打冷明軒。

冷明軒在幾分鐘內就趕到了醫院,說是正好在附近。

看到兩個人全都一副狼狽的樣子,也沒有問什麽。

只是協助著辦了入院手續,隨後一同把冰雅轉到了骨科病房內。

住院醫生接手病人,一整群人擠滿了病房,她靠在走廊上,已然沒有一點力氣。

冷明軒出來,什麽話都沒有問,只是走到她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借你靠一下,想哭就哭出來吧……”

她想哭,是真的想哭,可是好像已經沒有眼淚了。

都說人要經歷過打擊才能更堅強,而她,是不是打擊得太多了。

她覺得渾身都是傷,再也沒有一點點力氣,去支撐這架行屍走肉般的軀殼。

“我好累……好累……”

她沒有靠向他,而是身子軟了下去,冷明軒一驚,忙伸手去扶她。

卻只碰到她滾燙的肌膚:“清淺……清淺……”

耳邊是轟隆隆的聲音,她似乎聽到了一聲比一聲焦急的吶喊聲。

可是,她卻覺得離她越來越遙遠,遠到她幾乎聽不到,然後,她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小浩浩一直都在哭,一路哭到了別墅裏。

趙雅靜聽得心煩意亂,卻又不敢大聲喝斥,只得拿著各式各樣的玩具,吃的東西哄著他。

然而小人兒很執著,什麽東西都不要,只要媽咪。

“我要媽咪,我要媽咪……奶奶我要媽咪……”

“好好好……

那奶奶給媽咪打電話好不好?”

趙雅靜手裏拿著蛋糕,另一手拿著紙巾替滿臉淚痕的小人兒擦著,一邊小心翼翼說著。

一群保姆全都圍在一邊,這樣哄也不行,那個哄也不行,孩子仍然哭得大聲。

她都不知道人兒哪裏來的這麽多的精力一直哭一直哭,聽得她直揪心。

“少爺不哭,我們去玩積木好不好?”

“要不我們打游戲去那個游戲好好玩的”

“要不我們看電視,阿姨給你開電視,我們看灰太狼好不好?”

“我要爸爸,我要媽咪我要媽咪”

浩浩仍然哭著,聲嘶力竭。

“快快快,快去給少爺打電話”

趙雅靜忙對著傭人呼道。

“夫人,少爺的手機關機”

“那就往公司打”

一會後。

“夫人,公司少爺沒有去上班”

“什麽?沒有去上班?”

趙雅靜怔了下,皇楓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打他電話都不接。

這婚期也近在眼前,卻在報紙上看到了這等事。

沈清淺太不識趣了,她今天過去,只是想給她個教訓。

既然她要當葉家的媳婦,那應該好好守本分。

這還沒嫁入葉家了,就想給她兒子戴綠帽了?

☆、平地一聲雷24

可是想不到,玫瑰莊園不在,門衛她早就搬出去了。

她想像不出出了什麽事,但她能去的地方,應該就只有那個開美容院的女人那裏。

果不其然,讓她一下就找到,她居然是不結婚了。

既然不結婚了,孩子肯定不會讓她帶著,哪怕她同意了,葉家老祖宗也不會同意。

她也省了葉家老祖宗的一片心,直接將孩子抱回了。

孩子依然在哭著,她卻心神不寧起來,似乎是不相信。

她伸手拿過電話,手指飛快在鍵盤上按著。

那端果真傳來關機的聲音,如果不是重要的會議,皇楓一般不會關機,可是又沒去上班,那到底去了哪裏?

難道要取消婚禮了,這臭子一個人躲起來在喝酒?

不知道兩人之間出了什麽事,如果是沈清淺提出的不結婚了,那皇楓這子還真有可能會一個人自暴自棄了。

她一下子站起身,在室內踱起步來,才走到門邊,就看到從外面進來的葉君豪。

他去了香港兩天,一身的風塵仆仆,滿臉的疲倦,可見是剛下了飛機。

趙雅靜站在那裏沒有動靜,葉君豪才走入屋內。

便聽到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他望了站在不遠處的趙雅靜一眼。

沒有理會她,忙奔向人兒:“浩浩來啦。

浩浩怎麽了?幹什麽哭啊?

來來來,爺爺抱。

媽咪呢?怎麽沒有見到媽咪”

“爺爺我要媽咪我要媽咪。”

人兒哭得一臉通,在那裏抽噎著,滿臉的眼淚與鼻涕。

“好好,爺爺帶浩浩找媽咪。寶貝別哭別哭。”

葉君豪抱起人兒,轉身望向仍然站在那裏的趙雅靜,“清淺呢?”

趙雅靜似乎是怔了下,隨即嘴角噙著抹冷笑。

她不冷不熱得道:“你還真是有愛心。

這麽多年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有愛心的。”

她斂下眉去,又用輕地幾乎只能讓自己聽到的聲音喃喃。

“如果你能這樣對待皇楓,哪怕只是一次,那也夠了。”

“問你清淺呢?”

沒有看到趙雅靜回答他,葉君豪的聲音一下子提上來。

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掃了四周圍一圈低著頭的傭人。

又望向兀自走向沙發坐下的趙雅靜,“你不要告訴我,你又從清淺的手裏把浩浩搶了過來”

“你自己先搞搞清楚吧!”

趙雅靜著從茶幾下拿起報紙甩給他,“沈清淺很有能耐啊,甩了皇楓,也不知道和這誰搞在了一起。

你看看清楚,這還沒結婚呢。

這報導輿論已經如火如荼了,你這老臉掛得住,你爸媽的老臉掛得住嗎?”

她冷冷得道。

葉君豪卻並沒有接過報紙。

只是目光如炬,聲音洪亮:“你才搞搞清楚,你兒子都讓檢察院帶走了。

你還有心思在這裏玩奪子大戰,你還是不是一個做媽媽的?

你這樣子搶了別人的孩子,你怎麽不想想別人的感受?!

清淺知道嫁進來後會有怎樣的日子,可是她依然答應了嫁過來,那是因為什麽?

就是害怕你們搶走了浩浩,可是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得去傷害她,你還是不是人?!”

☆、平地一聲雷25

“你什麽?皇楓怎麽了?你再一遍?到底怎麽了?”

趙雅靜蹭地站起身來,不是因為他罵她的話。

而是聽到了他前半句話,眼睛瞪得大大的,總是冰冷毫無溫度的眸子,此刻有的只是慌亂與焦急。

葉君豪不想再理會她,懷裏的浩浩原本可能哭累了。

終於停止了哭泣,可是被他響亮的聲音一吼,一下子又驚醒了。

嘴巴一扁,馬上又哭了出來,葉君豪忙又拍著他:“不哭不哭。爺爺在。

不哭,我們找媽咪去。”

“葉君豪。”

看到他不理會她,轉身朝樓上而去,趙雅靜一下子奔過去擋在他面前。

“你把話清楚,皇楓怎麽了?

到底出什麽事了?

葉君豪,皇楓再怎樣也是你生的兒子,你這麽多年來連一個關心的眼神都未曾給予過,難道到了現在,你仍然想把他當成陌生人嗎?”

趙雅靜平靜冷淡的表此時已然全部崩潰。

她著眼眶望著面前的男人,都到了這地步了,他居然仍然這樣冷漠。

葉君豪將懷裏的浩浩摟緊了些,又用手輕拍了下。

自從皇逸從新加坡回來,他又重新加入了帝集團的管理□□層。

皇逸前幾天跟他說,香港分公司有點事讓他過去看一下。

他自己手頭上剛好有事走不開,順帶也讓他去散散心。

其實他哪裏知道,這只是他想遣開他。

自從公司歸皇楓和皇逸管之後,他就甚少再管,只是每月去參加次董事會。

對於公司一些內部的情況,他都沒再關註。

然而當他從香港分公司聽來的消息之時,他都不能用驚訝二字來形容。

帝集團的經營情況,自從兩兄弟接手以來,只能用蒸蒸日上來形容,他是做夢都想不到會有出事的一天。

就公司的新股上市已經幾月,所有的項目全都是通過證監會各理事會鑒定同意的,又怎麽會出現問題?

而這一次,不僅是帝集團,連同趙家也一起牽涉在其中。

他們兩家,在國內也算是知名企業,口碑也一直良好。

每一家公司,都不可能做到完全的清清白白,。

但在商場中滾打幾年下來,也已經明白了所謂的商場經。

一個人如若想在商場中立足,那麽必須做到“兩道”通吃,黑道白道上的人,都得擺平。

這一點,皇楓與皇逸做得相當不錯,各人脈關系甚好,在哪兒都有自己的人。

如不是有人暗中舉報,又怎麽會有經濟犯罪偵查局的人去調查?

而且,在他看來,那人的地位並不會低。

敢動葉和趙兩個大家族的人,如果不是有權有勢,如果不是掌握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怎麽敢去檢舉揭發?

“公司出事了……”

葉君豪淡淡說道,瞟了她眼,“皇楓沒和你說嗎?

帝集團集團涉嫌欺詐發行股票……

連帶著你們趙家一起……有人想一棒子打下去,毀了兩大家庭……”

葉君豪輕聲說道,看到趙雅靜慘白無血色的臉,他沒再說下去。

☆、平地一聲雷26

“什麽?欺詐發行股票?怎麽可能?不可能?”

趙雅靜一下子反應過來,情緒激動,“你以為證監會的人是吃素的?

你以為各董事各理事會的人會看不出來?

真是笑話,帝集團再怎麽笨,也不會在這個頭上做假!

一定是有人誣陷!”

“誣不誣陷,也得看有沒有證據,人家有證據,那就不是誣陷……”

葉君豪面無表情,到了現在,他再開口,居然如此的平靜。

或許人的一生,真的已經走到了盡頭。

有起有落,每個人都很公平。

他曾經輝煌過,而現在,也是到了隕落的時候。

“我不相信……為什麽要怪到皇楓頭上?

明明就是葉皇逸的錯,為什麽要牽扯到皇楓的頭上?”

趙雅靜仍然平靜不下來,對著葉君豪近乎吼道。

“靜雅?他們做什麽了?”

葉君豪突然之間問道,眼盯著趙雅靜慌亂的表情,一瞬不瞬。

趙雅靜看到他一步步逼近,突然間發現,自己的心跳得厲害,她從來沒有如此刻般怕過。

“或者說,你們做什麽了?”

葉君豪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只朝著她一步步靠近,她都要覺得他會不會隨時伸出手來打她。

“不……沒有……沒有……”

趙雅靜一步步向後退去,腿撞到了沙發邊的茶幾上,茶幾發出咯的一聲響。

她也像是突然間明白過來,一下子推開在前的葉君豪,朝著外面奔去。

葉君豪沒有叫住她,更沒攔住她。

只是轉頭望了懷裏已然睡著了的小人兒一眼,眼角睫毛上還掛著淚,嘴唇鼻子仍然通紅通紅的。

他抱著他坐入沙發內,調整好了姿勢,又伸手掏出手機,按下號碼。

那端有通,可是過了好久都沒有人接聽,不知道她在幹什麽,可是沒有了浩浩,她一定是急壞了。

他又打了一遍,仍然沒有人接,於是作罷,他想,如果她看到了,一定會回過來吧?

趙雅靜直奔帝集團大樓,路上,又給葉皇楓打了兩次電話,手機依然是關機。

待到了帝集團,她又覺得不應該朝這兒來,不是說被檢察院帶走了嗎?她到這兒來幹什麽?

於是她又急匆匆奔出了帝集團大樓,朝著檢察院的方向而去。

人真的不能犯一點點事,沒有出事的時候,隨便到了哪裏,人家不看僧面看佛面,至少也得給你三分面子吧?

而如今不比往日,你是帝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又如何,你是趙家的女兒又怎樣?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讓你見哪怕你磨破了嘴皮子仍然見不著人。

趙雅靜一個一個找過去,以前都對她客氣的人。

現如今看到她要麽冷眼相對,要麽退避三舍,她碰了一鼻子灰,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用。

她沒有辦法,只得打李念的電話。

李念一接到趙雅靜的電話,沒多久便出現在她的面前。

趙雅靜一看到他馬上撲上去問:“皇楓呢?我要見皇楓,你有辦法的是不是?

你有辦法讓他出來的是不是?”

☆、平地一聲雷27

一向冷靜的趙雅靜,此時慌亂無助,以往的高貴與優雅全然不見。

眼裏通紅通紅的,手緊緊抓著李念的衣服,像是把最後一絲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您不要急,檢察院只是傳喚他,過不了多久就會放他出來的……”

李念扶住趙雅靜的肩膀安慰道,再怎麽說,他們不看在帝集團集團葉少的面子上,也該看在他李念的面子之上。

“可是……可是不是已經進去很久了嗎?”

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被傳喚進去的,可是自從她開始打他電話到現在,也已經快一個多小時了吧?

“沒事的,您相信我……走吧,我們去那邊坐一下……”

李念拍拍她的肩膀,帶著她朝檢察院邊上的茶樓而去。

“怎麽會這樣?”

才坐定,趙雅靜便迫不及待得開口問。

自以為所有的一切都進行的不動聲色,而且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自從江南的案子出事之後,她更加得篤定。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設想之中進行,怎麽會突然出現了這等事?

“您應該知道皇楓正在收購的公司吧?”

李念捧起面前的茶杯問道,“不,應該是要問,您應該知道葉皇逸所要收購的公司吧?”

“葉皇逸……收購?”

趙雅靜望向他,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她只知道葉皇逸在暗中做的手腳,正一點點在拉攏公司其它的股東。

帝集團集團雖然歸皇楓和葉皇逸管,但兩人手上的股份並不多。

而她知道,如果單單要拼股份的話,葉皇逸絕對不是皇楓的對手。

雖然兩兄弟手裏的股份持得一樣多,各15%,葉君豪手裏也有15%,而她和小鳳各8%。

哪怕葉君豪將手中所有的股份都給葉皇逸,那麽也仍然敵不過他們三個人所加起來的。

況且他們還有葉家老祖宗手中的股份。

可是,他怎麽會收購其它的公司,又是什麽意思?

“那您也知道……皇楓也正在收購一家外國的公司吧?”

李念並沒有回答她的疑問,而是如此說道。

那個她知道,皇楓有跟她說起過,可是出了什麽問題?

“怎麽說?”

“兩個都是聰明人,不會明爭,只會暗鬥,皇楓收購的公司啟動了‘毒丸計劃’,同一時間,葉皇逸收購的公司也啟動了‘毒丸計劃’……”

李念頓了下,拿起面前的杯子飲了口茶,沒再說下去。

如趙雅靜那麽精明的人,不可能不明白毒丸計劃所在的意義。

也就是說,明著收購別人的公司,其實是被別人的公司反收購了。

皇楓的那家公司,趙雅靜再清楚不過。

那麽現在,他不用向她說明葉皇逸收購的那家公司,她也應該明白。

只不過是變相得在瓜分帝集團的股份而已。

只是,如果沒有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

到了最後,只會歸功帝集團被別的公司收購而到了瀕臨倒閉的地步。

兩人可以另起爐竈,安全脫身,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惹上欺詐發行股票的罪行。

“那……那皇楓會怎樣?”

☆、平地一聲雷28

趙雅靜已經臉色慘白,其實心裏很清楚,如此一曝光,又怎麽能脫得了罪?

“你應該明白,兩人都一樣,在劫難逃……”

“不……李總……不……不行!”

趙雅靜一下子尖叫起來。

“皇楓不能進去,李總你一定要想想辦法,一定要想辦法……

哪怕是把所有的罪行推到我頭上,也不能讓皇楓進去。

如果他進去了,他這一輩子就完了……

李總,你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她緊緊握住李念的手,一副哀求的表情。

“你和皇楓是好朋友,你一定要幫幫他,一定要幫幫他……

你,你把所有的罪行都歸到我頭上來……

你就說,是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有辦法的,一定行的是不是?”

她已經急得沒有理智,怎麽也想不到會到今天這種局面,就像所有的事都是胸有成竹,都在自己的設想把握之內。

結果是必然的,可是誰知道,到了最後,卻是一敗塗地,這讓誰受得了?誰也接受不了。

李念蹙著眉沒有說話,如果他有辦法,他又怎能不幫?

“李念……就算是阿姨求你了……

阿姨給你下跪還不行嗎?”

趙雅靜說著,一下子起身真的跪了下去。

“阿姨……您不要這樣!”

李念忙一把扶住她,不讓她雙膝著地,“您不要這樣,您明知道您再求我,我也無能為力。

如果我能幫助皇楓,您不用求,我也一樣會幫……”

李念輕聲說道,如今的局面,是誰也設想不到。

其實想想看,這每一步走來,都是走到虎口刀刃之上,稍有差池,便萬劫不覆了。

趙雅靜終於崩潰,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李念坐入位置,點燃了煙,望著對面聳動肩膀的人,沒再出聲。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漸漸停了下來。

情緒也已經平穩許多,抽出一邊的紙巾胡亂擦著:“如果……

真的進去了,會幾年?”

她沒有望向李念,而是輕聲說出口。

“少則三年,多則五年……”

經常所說的,三年五載。

可是此三五年不是彼三五年,不要說她受不了,皇楓又怎麽受得了?

就她再一次淚流滿面,用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怕皇楓出來沒有碰到,趙雅靜堅決要等在檢察院門口。

李念沒有辦法,勸她回去她不肯,也只得陪著她。

才在那裏等了一會兒,趙雅靜的手機便響起,她忙接過,卻是樸書桓打來的。

“aunty你在哪啊?你快過來我們家吧,媽她……她都快崩潰了……”

樸書桓在那邊嗚嗚哭出聲。

“什麽?”

“阿姨你快來吧……我爸被人帶走了……公司出事了……”

那端傳來趙妙靈淒厲的聲音,而趙雅靜險些暈了過去。

到底怎麽回事?

這一波事一波事,怎麽全攪在了一起?

“您先去吧,我剛問過他們了,大概還需要一個多點小時。

他們問完了也會放皇楓回來的,到時我讓他回家……”

☆、平地一聲雷29

李念剛從裏面出來,就看到趙雅靜呆站在那裏,臉色更是慘白。

他不用想也知道,應該是又一家公司出事了。

看來那個人,是有備而來,準備一網打盡的。

不知道皇楓能不能見到他,可是見到又怎樣?

檢察院都有證據了,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假像?

呵,怎麽可能?

雖然現在還在一個勁瞞著輿論,但是事情已經越捅越大,想要再瞞,一個字,難。

如果輿論出來,那麽想要收回,那就更不可能了。

“那……那如果皇楓出來,你讓他馬上回家,不,馬上給我打個電話知道嗎?”

“知道,你去吧……”

趙雅靜又望了檢察院的大門一眼,冷冷清清的門口,仍然沒有見到一個人。

她沒有辦法,一狠心,轉身開車離去。

葉皇楓在被傳訊後四小時放了出來,李念坐在貴賓室等他。

“這次看來,樸家也麻煩了啊……

趙家也牽涉其中了……

呵呵,你們兩兄弟還真是害人不淺,居然把一桿子人全都打翻下去了……

這一條船還真的不能坐啊……”

李念彈著煙灰,一臉笑嘻嘻。

果真是沒心沒肺的,他都不知道出路在哪裏,作為好朋友的他,卻仍然悠閑自得。

葉皇楓沒有說一句話,轉身就朝門口而去。

李念又深吸了口煙,摁滅,隨即站起身追了出去。

“唉我說,你媽讓你直接回家呢……”

他的話讓前面的葉皇楓停下腳步,轉過身望著他:“她知道了?”

“你不會吧?你還想瞞她?

你能瞞得了一個沈清淺就不錯了,畢竟她不是你們局中人,你媽?

算了吧……”

葉皇楓微微皺眉,那三個字,不任何時何地,都會讓他心疼。

他沒再說話,只是走向李念的車子:“送我回家……”

一路上,他都閉著眼靠在椅背上,神情甚是倦怠,連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像是沒有。

李念望了他眼,其實也不想說話,但是:“你媽說了讓你一出來就給她打個電話……”

他沒有動靜,又過了一會兒,才伸手從褲袋中掏出手機,開機。

一下子,手機上跳出多條未接電話,他翻看著,也在看到清淺的名字時驚跳了下。

她居然給他打過電話了?而他居然沒有接到。

他想都沒想,馬上就撥了過去。

那端傳來音樂聲,他的心也沒來由得狂跳起來,不知道她有什麽事?

如果沒事,依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打給他的,如果有事,又是什麽事?

還是說,是浩浩偷偷打給他?

可是音樂聲此起彼伏,他的心也忐忑不安,那端卻並沒有接聽,正當他以為不會接聽時,那裏卻通了。

而他的話還沒問出口,那端卻傳出溫潤的男聲:“餵?”

他所有的一切焦急,一切的不安,全都哽在這一男聲中,上不去,下不來,開不了口。

“餵?請說話……”

聲音微帶著拗口,卻並不濃重,而他,還能說什麽?

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問她有沒有給他打過電話?

☆、平地一聲雷30

他是這是在炫耀還是在自取其辱?

葉皇楓一句話都沒有說便掛斷了,一邊的李念瞟了他眼,沒有作聲。

看他那副樣子,一定又是吃憋了。

其實很想提醒他,是給趙雅靜打,而不是某某某,但想想還是算了,現在的葉少,他還真的有點可憐他。

到了葉家大宅,他開門下車,頭也不回,只是輕聲道了聲:“謝謝……”

“葉少……”他叫了聲,他好像沒有聽到,繼續向前走去,他沒再叫,定定望了眼,掛檔前行。

樸家亂成一團,趙妙靈,樸文樂幾個人坐在客廳中哭泣著。

一些傭人管家全都瑟縮在一邊,大氣不敢出一聲。

客廳的地方,有不少摔碎的東西,還有丟在地上的電話機抱枕玩具等等,一片狼藉。

趙雅靜站在門口,本就亂哄哄的心裏,此刻更是無法平靜下來。

樸文樂一看到她,忙朝著她奔來:“aunty,爸爸被帶走了……”

“姐……姐怎麽辦?”

趙妙靈聽到聲音,忙也奔了出來,頭發亂糟糟的,滿臉的淚痕。

“姐,這次徹底完了,聽說弟弟也被帶走了,爸和媽急得不得了,可是誰想得到,誰想得到……”

她又哇得一聲哭起來。

就而趙雅靜卻是哭不出聲,弟弟也帶走了。

那麽說,趙家族也牽涉其中了,到底是誰?

誰會這麽狠?一下子,打垮三大家族?

“書桓呢?”

她輕聲問了句,樸家的主心骨被帶走,只剩下兩個女人,怎麽辦事?

而她又何有精力去幫她們?

“應該在路上了……”

文樂回答道,懷裏還抱著雨雨,小人兒可能看到媽媽在哭,也哭得一臉鼻涕眼淚。

這讓她突然想起了家裏的小孩,也是哭得如此上氣不接下氣。

她有些煩躁,又問了句:“致遠呢?”

章羽凡,樸文樂的老公,致遠集團的總裁。

以前趙家族聚會或是葉家聚會,都能看得到他的身影。

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甚少出現在聚會上,文樂總是推說他很忙,沒有空過來。

那個時候,致遠集團正致於外國的發展,常常十天半月飛往國外。

葉家和趙家的老祖宗們也都表示出萬分的理解。

可是現在,樸家處於生死一線,他再不出現,就說不過去了。

“他……他不在國內……”

樸文樂抽噎著,輕聲說道。

“都到什麽時候了?不在國內也讓他飛回來,書桓不一樣不在國內嗎?”

趙雅靜說道。

“飛什麽啊,都已經離婚了還飛……”

一邊的趙妙靈突然間出聲,哭聲更加淒厲起來。

趙雅靜倒還真沒料到,樸文樂和章羽凡居然離婚了?

她們瞞得可真好,連她這個aunty都不知道。

她突然間覺得無力,怎麽就……離婚了?

在外人看來,文樂應該也是幸福的,難道所有的婚姻也像是人一樣,都戴著面具?

活了這大半輩子,或許只有她最想不通,如他們小一輩的,都能這樣放得開,她為什麽就是不願意放手?

☆、平地一聲雷31

這麽多年來,她在爭什麽?在證明什麽?

活得那麽痛苦,活得那麽無奈,可是到頭來呢?卻落得如此的下場。

而她又得到了什麽,又證明了什麽?

結果只會讓她更悲哀。她早該放手的,早該解脫的,早該想通的。

現在,又有何意義?

葉皇楓才走近客廳內,便聽到一聲稚嫩的嗓音。

聲音裏還帶著哭腔:“爸爸——”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早有個柔軟的小身體撲入他懷裏。

他驚詫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回過神來,也開始滿屋子尋找那個身影:“浩浩?媽咪呢?媽咪在哪?”

“爸爸……我要媽咪……我要媽咪……”

小浩浩一下子哭起來,眼睛紅得厲害,

鼻子也是通紅通紅的,很顯然,他不是剛剛才哭,而是哭了好一會兒了。

“你媽把他帶回來了,可是清淺的手機我又打不通,我也不知道她住哪裏。

等她回電話過來,等到現在都沒有回……”

葉君豪從廚房間出來,手裏還拿著剛剛熱好的牛奶,“孩子一直哭,我回來時睡了一覺,現在醒來又哭……”

他的聲音裏透著無奈,走到沙邊將牛奶放在茶幾上,自己坐入沙發。

“爸爸……爸爸……”

小人兒看到他,明顯得哭泣聲小了好多,只是鉆入他懷裏,輕聲抽泣著。

葉皇楓抱起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徑直走了出去。

“皇楓……”

葉君豪在身後叫住了他,看到他停下來的腳步。

他又問道,“事情怎樣了?皇逸呢?”

“您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他頭也沒回,只是輕聲說了句,隨即抱著小人走了出去。

葉君豪不懂得他的意思,他到底是在說皇逸不會有事,還是說公司不會有事?

可是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又怎麽會沒事?

葉皇楓離開沒多久,趙雅靜便從外面進來,像是遭受了沈重的打擊般。

一臉的蒼白,一身的無力,眼神黯淡無光,哪怕是他坐在客廳內,她都像是沒有發現。

他沒有叫住她,而她只是朝著樓梯而去,走到一半,卻突地停下腳步,仍然沒有回頭。

聲音裏帶著沙啞,卻很是堅定:“我們離婚吧……”

葉君豪想不到她會說這樣的話,他一直說離婚離婚。

說了那麽多年,而她一直不肯離,可是到了現在,她居然說離婚??

“靜雅?”

他輕聲叫了聲,卻並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我們離婚吧……”

她仍然說了這樣一句話,像突然間松了口氣,努力掙紮了那麽多年,到了最後,一無所獲。

她絕美的臉上綻開笑容,淒涼落寞的笑,猶如那眼中流下的淚滴。

清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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