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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做我秘書很為難嗎2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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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這些天一直在我車裏。

每次看到你的包包我都像看到了你,清淺,沒有你在身邊,我度日如年啊。”

他深情的訴說著自己的情意。

“你沒有打開過我的包嗎?”

☆、那一絲溫存6

她看他那樣子像是沒有。

“沒啊,你的隱私,我沒敢動啊。”他說。

沈清淺苦澀一笑,那這麽說的話,那本影集還在的她打開了包。

拿出那本影集,擺在他面前。

“什麽?”他挑起好看的眉。

“你跟雨小姐的照片,你幫我還給雨二小姐吧。”沈清淺平靜的說道。

在經歷了一些事情後,她發現她已經不在意這些照片了。

時過境遷後,才知道,時間是治療傷口的良藥,她現在很平靜。

葉皇楓卻呆了下,“該死,她什麽時候拿給你的?”

“這本影集我是先看到的,比你公寓裏的那一本還要早。”

沈清淺淡淡的說道。

她一用這種淡淡的語氣,葉皇楓的心裏就沒底了,覺的好害怕。

“清淺,這些照片我立刻銷毀掉。”

他說著就拿打火機,然後去洗手間。

“沒必要。”

清淺淡淡的說道:“你還給雨小姐吧這是雨小姐的東西,她才有權利處置。”

“不,那裏的那些我都燒掉了,我不要這樣的東西再存在了。”他堅定的說道。

“其實葉皇楓,一些表面的東西燒掉了又能怎樣呢?”

沈清淺嘆了口氣,平靜地說道:“一些記憶是無法抹去的。

你跟她有著覆雜纏綿的過去,你們差一點就結婚了。

那麽多年,那是誰也無法走進去的。

不要刻意去摸掉了,現在這些東西對我來說,真的只是一本影集而己。

說起來我也有過去,好像也暗戀過去過我們學校打籃球的大哥哥。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誰都無法抹殺掉,我們只當是過去好了。”

葉皇楓猛然抱住了她,抱得緊緊的,心裏突突的跳了起來:“清淺,你暗戀過別人?”

沈清淺點點頭:“對啊,情竇初開的時候,不都有暗戀的對象嗎?

我還記得那個哥哥好帥,啊嗯,和你差不多的身高吧。

好像我還給他撿過籃球,不過隔得太遠了,我根本沒有看情楚他。”

“他是誰?”

為什麽他只是聽到她說有暗戀的對象就很難過很撼妒了?

“記不得他叫什麽。”

沈清淺搖搖頭。“那個時候很小,好像有十三四歲吧,挺美好的。”

“清淺。”他低叫。

為什麽一個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甚至說是她小時候青春期的暗戀他都接受不了呢?

都會發瘋呢?

沈清淺轉頭凝望著他,“過去就只是過去而己,經歷了這麽多。

我只知道一切都該看開,讓自己快樂何。必揪住那些莫名的過去不放呢?”

“不管,這個我要燒掉。”

他走進衛生間,拿打火機點了那本影集,沒有任何的留戀,不是無情,是真的想要忘記了。

屋子裏傳來燒焦塑料的味道,嗆得沈清淺直咳嗽。

“咳咳咳。”

葉皇楓燒完最後一點,把那灰燼倒在了便盆裏,順著下水道沖走了。

他這才急急的出來,看到清淺在咳嗽。

“清淺,我們先出去,我通風後再進來。”

沈清淺嘆了口氣,只得走出來,他真是多此一舉啊,又笨拙又小心翼翼。

☆、那一絲溫存7

這是當初她認識的那個雷厲風行的帝集團總裁嗎?她真的很懷疑。

終於回到房間裏的時候,屋子裏已經沒有味道了。

他又想到了她說有過暗戀的對象,深邃的目光漸漸的沈了下來。

帶著一絲糾結,眸光內斂,積聚成一道覆雜的視線。

“清淺,你真的不記得那個男人是誰嗎?”

“哪個男人?”

顯然,沈清淺已經忘記了說的誰了。

“你青春期暗戀過的啊。”

“哦。”

想到那個打球的大哥哥,沈清淺目光不自的柔和起來,微微的笑意染上了眼角,“不知道。”

“你怎麽可以想起那個男人笑的這麽甜?”

一股怒火直直的沖上腦梅,葉皇楓恨聲的開口。

在沈清淺隨神的瞬間已經坐在□□,一雙眼死死的盯著沈清淺那眉宇間的溫柔。

沈清淺皺了下眉,看他,好像有些不開心的樣子,她真的很奇怪,他不開心什麽?

“葉皇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啊,我都不介意你跟雨小姐同居這麽多年了。

你居然連我暗戀過一個大哥哥都這麽在意,你真的很不講道理。”

“清淺,我不是不講道理。”他低喊。

沈清淺眼披沈寂,靜靜的迎視著葉皇楓的目光。

擡起手,撥開他落在她手上的大手,“不要你碰我。”

“清淺,我不是這個意思。”

反手握住清淺的手腕,葉皇楓一個用力,高大的身子隨之壓下,密實的將清淺困在□□。

“我只是有點不舒服,為什麽你會有暗戀的對象?”

“葉皇楓,你該慶幸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

跟你在一起時還是幹凈的,而你是臟的,哼。”

想起來他跟無數女人那樣過,她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清淺,我錯了。”

他低喊,知道她說的對,將心比心,他更多的是對不起她。

“好了你保證以後不要再想那個男人。”

搖搖頭,沈清淺否定:“我怎麽可能忘記的了嘛。

就像你,也忘不掉雨小姐一樣嘛,你不要要我這樣那樣的,我不喜歡被你要求。”

“清淺。”

葉皇楓自的抱住她。

“你是我的,我只想要你屬於我一個人”

“你這是占有欲,不是愛。”她說。

“可是我愛你啊。”

“你更愛你自己”她又道。

“清淺。”

他還是緊抱著她,她想掙開,卻被他抱的更緊,只好作罷。

葉皇楓順勢握緊她的手,動情地說,“老婆,愛是自私的,我不會再想別人,你也不要想好不好?”

聽到他這麽說,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心裏流動。

酸酸的,沈清淺只是看著他,看著他,這樣霸道的他,真的讓她有些害怕。

有些無奈。

“好不好?”

他看著她,情不自禁,又想吻她。

他薄細的唇在落下的瞬間,沈清淺微微的側過頭。

葉皇楓的吻落在臉頰旁,冰涼的融感下,沈清淺無力的閉上眼,“我累了,你出去。”

“好吧,你睡吧,我不吵你。”

他說道,可是心裏卻無法開心起來,怎麽覺得抓不住她了呢?

☆、媽咪,我保護你1

“我不要出去。”

溫潤的氣息噴吐在耳邊,沈清淺愕了下。

而她那細致的肌膚,瑩潤的耳垂,是說不出裏的嫵媚。

更讓葉皇楓下腹一股緊繃,該死,又站起來,低咒一聲,葉皇楓不能一拳頭敲昏自己。

“好吧,你睡,我下樓去。”

晚上的南宮家,又康覆了熱鬧。

兩個孩子都被接了回來。

吃過晚飯,沈清淺要去淋浴,因為早晨被葉皇楓熏得身上不舒服。

“媽瞇,我在門口保護你。”

浩浩自告奮勇,已經擠在葉皇楓前面,不許他靠近沈清淺。

“清淺,我給你拿衣服。”

“不用,我會幫媽瞇拿。”

浩浩甩都不甩葉皇楓那張鐵青的臉,很臭屁的擋在門口。

“小子,我才是你媽瞇的男人,這些事情該我做。”

火氣蹭蹭的湧上了墨眸,葉皇楓嚴重懷疑這個小鬼生來就是和他作對的。

小小的下巴微微上挑,浩浩從鼻子哼了一聲。

“你要是再威脅我,我就讓韓楓叔叔來追媽瞇。”

“呃,兒子,韓風給了你什麽好處?”

葉皇楓眨了下眼睛,對上浩浩挑釁的目光,蝗冷的臉上閃過一絲的殲詐。

“浩浩,可是你媽瞇不喜歡韓叔叔呀,如果你找韓叔叔追你媽瞇,你媽瞇一生氣,可能不喜歡你了哦。”

“哼,才不會。”

騙他呢?

當他是三歲小孩子啊?

“媽瞇,你不會不要我的,是不是?”

浩浩走過去拉住沈清淺的手,剛剛還挑釁的小臉在瞬間轉為脆弱的可憐。

讓人不忍心拒絕,“媽瞇,你不喜歡浩浩了嗎?”

“怎麽會呢?媽瞇不要誰,也要浩浩啊。”

沈清淺安慰道,在兒子臉上親了下,“乖,在這裏守著媽瞇,媽瞇去洗澡。

別讓別人進來了哦。”

“嗯,媽瞇去吧。”

浩浩立刻得意的瞅了一眼葉皇楓。

“小子,你要怎樣才肯不扯我後腿?”

陰冷冷的的嗓音從牙縫裏擠了出來,葉皇楓身影迅速的一動,抱起浩。

對上浩浩那錯愕的小臉,得意的冷哼一聲,“信不信我把你給天到非洲去餵獅子?”

“哼,那你永遠也別想娶媽瞇了。”

浩浩湯起小下巴,“媽瞇會恨死你的。”

該死的小鬼臉色變了下,因為惱怒快要憋出內傷了

“爹地,今晚我要跟媽瞇一起睡哦。你沒地方睡了,快回家吧。”

浩浩好意的拍拍葉皇楓的肩膀。

“你真是我對頭,上天是不是派你來懲罰我的?”

葉皇楓看著那一雙小手,不滿的皺眉。

“爹地怕我嗎?”浩浩有些得意。

“我怕了你了。”

葉皇楓把浩浩放下來,而這時,也剛好電話響了。

“怎樣了?”

他接了電話。

那端說了些什麽,葉皇楓的眉宇蹙緊。

繼而又下意識的瞅了眼裕室的門,然後鷹隼般的黑眸裏迅速的閃過一抹詭異。

掛了電話,瞅著浩浩。

“小子,今晚你媽瞇不會跟你睡的。”

“為什麽?”

“因為她需要我寬闊的胸懷來依靠啊,你的胸膛太小了。”葉皇楓說道。

☆、媽咪,我保護你2

果然,當沈清淺淋浴完出來後,葉皇楓說了一句話,沈清淺便讓浩浩出去了。

他說:“清淺,珍妮跟舅舅真的是關系非同一般。”

浩浩被沈清淺推出門去,他不滿的□□:“媽瞇,我要跟你睡。”

“乖,媽瞇沒空。”

沈清淺說道,關了門。

屋子裏只剩下兩人,沈清淺呆愕住。“確定嗎?”

葉皇楓拿過毛巾幫她擦頭發。

“消息絕對可靠,珍妮做了南宮明五年的情人。”

“天哪。”

沈清淺顫抖了一下,直覺得渾身冰涼。

“還有個驚天秘密,你不要太震撼。”

葉皇楓說道。

“什麽?”她已經覺得心裏快要承受不住了。

“還有,她現在懷孕了,孩子是舅舅的。”葉皇楓又道。

“天。”

沈清淺捂住唇,怕自己驚喊出來。

葉皇楓搖搖頭,“你害怕舅舅又給你生一個比你兒子還小的表弟嗎?”

沈清淺真的呆住了,半天沒有反應。

南宮家的書房裏。

靠窗的位置,站著高大的身影,手裏夾著一支煙。

煙灰已經燃得很長,顯然已經很久沒有抽了,或許想什麽太出神,忘記了。

窗外的夜色漸濃,沈清淺鼓起勇氣。

懷著百般覆雜心情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南宮明站在窗邊,高大的身影有些落寞,孤寂。

她張了張嘴,竟不知道說些什麽。

這個是她的舅舅,媽咪的哥哥。

她竟不知道他今年多大,喜歡什麽,愛好什麽,甚至到現在都沒有叫他一聲舅舅。

也沒有問他跟方怡是怎麽分開的,到底怎麽一回事。

她只是一味的逃避。

可是看到眼前寂寞的身影,沈清淺的心裏還是微微的疼了,這就是親情血緣的緣故嗎?

看到他這樣想著心事,她會擔心他。

她會想要珍妮陪著他度過餘生,她也是自私的。

不想去想韓大哥和珍妮的愛情,她想她真的很自私。

“總裁。”

終於開口,沈清淺的聲音很低,略帶一絲沙啞,不知道如何開口。

“清淺?”

南宮明轉過臉來,有些微微的訝異,“有事?”

看到這張有些熟悉的臉,她還是不知道說什麽。

“怎麽了?”

南宮明的語氣充滿了關心。“葉皇楓欺負你了?”

“不是。”

沈清淺感動他時刻都這麽關心自己,她知道他是想把多年對方怡的愛在她身上給補回來。

可是她現在已經是大人了。

“那是?”

“珍妮。”

“呃。”

南宮明只是嗯了一聲,眼神一亮,繼而沒再說什麽,他在等等清淺後面的話。

沈清淺擡起頭來,看著他,緩緩道:“珍妮懷孕了。”

一句話,讓南宮明整個人僵直,他的腦子裏嗡得一聲炸開了,珍妮懷孕了?那孩子?

“這個是地址。”

沈清淺把葉皇楓要來的地址給南宮明,“她一個人住的很簡陋,聽說要把孩子生下來。”

南宮明卻呆了呆,珍妮的懷孕讓他的心裏百般滋味。

“清淺,我會去處理好的,你永遠是我的,舅舅的家業都是你的,這個誰也爭不去。”

☆、媽咪,我保護你3

“總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要你的任何東西。”

沈清淺搖頭,有些尷尬,甚至不明白南宮明怎麽想的。

“你到底要怎麽處置這件事情呢?”

“我會讓你滿意的。我現在就去。”

南宮明說道,然後掐滅手裏的煙頭,拿了風衣就走了。

沈清淺以為他會去把珍妮接來,可是她卻錯了,因為南宮明也誤會了她的意思。

珍妮去了春城。

距離上城二百裏的一座城市。

當深夜,他敲開珍妮的門時,珍妮整個人呆了,軒扶著門框,捂住了胸口。

“你,你怎麽來了?”

“你懷孕了?”

眼神覆雜的看著她,南宮明的聲音低沈。

珍妮脊背一僵,盯著他那張那魅惶容,棱角分明,冷摸得讓人心碎。

她顫抖著聲音,“你怎麽會知道?”

“這個是我的孩子?”

南宮明神色明顯不解,伸手托住她的下顎,看著她顫抖的臉,他有幾分不忍。

卻還是道:“珍妮,這個孩子不能要。”

不是他狠心,他只是不想清淺傷心

畢竟他都四十五歲了,眼看著已經老了,大了珍妮整整十五歲。

甚至清淺的孩子都五歲了,他怎麽能讓這個孩子出生?

“不,南宮明,你不能這樣。”

珍妮搖頭,剎那間就眼淚流了出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南宮明。

“不可以,這個是我的孩子,我不要打掉他,南宮明。

這不是你的孩子,不是,這是我跟別的男人的孩子,你休想打掉。”

“珍妮,這個孩子是我的,我很情楚。

而你不是那樣的女人,但是珍妮,這個孩子不能要。”

南宮明的拳頭在身側握緊,他又何嘗願意親手打掉他呢?

“南宮明,你出去。”

珍妮突然冷靜下來,語調冷硬的讓人心碎,她飛快的推著他,想要把他推出門去。

正在樓梯上的韓風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一時間明自了為什麽義父會連夜趕來。

他跟在南宮明身邊這麽多年,對他早己了解。

打掉這個孩子,是為了清淺吧?

門內,南宮明又道:“珍妮,你知道,我想做的事情還從來沒有不成功的。

你是乖乖的跟我去醫院,還是要我綁你去醫院?”

“為什麽你要速麽殘忍?”她低吼,眼淚飛湯。

“對不起,為了我的外甥女。”他說。

珍妮的心裏當下明自,千言萬語,對上他那張寒冰般冷酷無情的惶容,突然之間就化

為了虛無。

像是泡株蒸發在空氣裏,霍得一點也不剩了。

珍妮凝望著他,“為了清淺?她知道我懷孕了嗎?”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幽幽的幾乎幾不可聞。

“是的,她告訴的我你已經懷孕了。”

淚水在珍妮的臉上凝固,很久沒有再來的妊娠反應上湧,窒息,惡心,瞎承。

無法呼吸,仿佛連世界跟著墜成一片黑色。

“南宮明,這個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她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了眼淚,只剩下支離破碎的水痕。

“我知道。”

他低哺,悲慟不比她的少。

☆、我要孩子1

“我,有清淺足夠了。”

“可是我什麽都沒有。”

珍妮的聲音又尖銳起來。

“南宮明,可不可以你假裝從來沒有認識我,我只要這個孩子。

醫生說我的身體已經不適臺墮胎了,我已經三十歲了,我只要這個孩子,不要其他。

求求你,讓我把他生下來好不好?”

“對不起。”

南宮明閉上眼睛。

珍妮的心一下子冰冷,冷透了心,整個胸腔仿佛塞滿了厲刺,一呼吸就好痛。

“南宮明,這個孩子也是你的骨肉啊。”

珍妮的手撫上小腹,這個孩子存在了三個月了。

南宮明關上門,把她抱到了沙發上,自己也坐在沙發上,兩人都不在說話,

淡淡的煙草味□□,如此深刻地提醒她,殘酷的事實擺放在眼前。

他找來了,第一件事要她打胎,痛的感覺排山倒海,就如同有人扯著她的心。

要將它生生從體內剝離一樣。

珍妮的小公寓,很簡陋,但卻布置的很溫馨,還買了搖籃。

小小的嬰兒床,玩具,連衣服都買了,柑柑的,綠綠的。

南宮明環顧這個簡單的公寓,雖然面積很小,卻很溫馨。

可以看出她是多麽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

珍妮蜷縮在沙發上,臉上的淚滴蜿蜒出兩道清亮的痕跡。

而她,吞了眼淚,強打精神,堅強起來,不讓自己哭。

只是那貝齒咬的的整個唇都跟著流出血絲,顫抖著的唇。

那樣的無助,蒼自的容顫讓人不忍心說什麽。

南宮明伸出手,看看自己的雙手,他要親手讓自己的骨肉就這麽沒了?

不會,如果沒有清淺,天知道他有多欣喜這個孩子的到來。

可是,有了清淺,在虧欠了清淺那麽多之後,他只能以清淺為中心,不得不傷害珍妮。

“走吧。”

南宮明說道。

“不不。”

珍妮自喊,猛烈的搖頭。

“打掉他,回去找你愛的男人,不要告訴他你的過去。

你依然是可以幸福的。”

南宮明依舊神色不變,對上她那張蒼自強忍的臉龐,只是眼眸一緊。

可是什麽東西強壓著心,硬是讓他狠絕到底。

沈聲說道,“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下來。”

珍妮知道他說到做到,她永遠無法也無力跟他抗爭,她在他面前,她小的不如一只螞蟻。

“給我一夜的時間吧,讓我再陪他一夜。”

珍妮強作堅強,艱澀地說道。

南宮明並沒有側目,視線註視著那小小的嬰兒床,幽幽說道,“你還年輕,孩子還會有的。

和心愛的男人去生,生一個可愛的寶寶,過幸福的日子。

我們現在就去吧,不要再等一夜了。”

珍妮咽下酸澀,“恩”了一聲。

她站了起來,有些顫抖,因為這陣子孕吐和營養不良,她好像瘦了很多。

人一邁步,整個身子也跟著踉蹌了一下。

南宮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纖細的腰讓他心裏跟著一抽。

不由得責怪道:“怎麽會這麽瘦?你怎麽照顧自己的?”

她漠然無聲,強忍住淚意,心中冰冷一片。

☆、我要孩子2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珍妮突然回轉身,一把抱住南宮明的脖子。

將臉埋進他的頸寓處。

“留下這個孩子好不好?

我保證不會出現在你們的生活裏,隨便你說我們母子可以去哪裏,我都帶他去。

再也不回來,求你不要打了好不好?

我保證不打擾你跟清淺的生活,讓我生他好不好?”

她的眼淚染濕了他的外套,他伸出手臂想要擁抱她。

卻停在了半空,放下,任她哭,任她發洩,心揪成一團。

良久,他只是嘆了口氣,終於還是伸出手,環抱住了她。

無語,卻喉結動了下,閉上眼睛,竟有一滴淚滑出,可惜太快,只有一滴,珍妮沒有看到。

可是他沒有說話,她的心沈入谷底。

他的僵直,讓她知道自己所求都是枉然,如果能改變,他還是南宮明嗎?

從他懷裏起來.凝視著他,睫毛上掛滿淚珠,“如果你真的不要他,那就打掉吧。”

她望進他的深眸,看著他的容顫,那張臉,雖然歷經風霜。

卻還依然充滿了魅惑人心的風度,只是太冷,冷得可怕。

“走吧。”

她終於說道。

後悔自己最後這一次求他。

一夜的時間都不留給她,他的心可真狠啊。

她的手撫上小腹,心底湧起漸禳的恨意,“南宮明,我會恨你的,一生一世。”

南宮明的手在身側握緊,松開,卻只道:“好。”

她恨吧,他又怎麽不心痛昵?

韓風聽到開門聲,飛快的下桂,並掏出電話,想也沒想的撥給了清淺。

這是他第一次違背義父的意思,打了這個電話。

當沈清淺接到韓風的電話時,整個人也呆了。

“韓風,你說什麽?”

“清淺,義父要讓珍妮小姐打胎”

“啊。”

沈清淺尖叫一聲。“怎麽會這樣?在哪裏?你們已經到了嗎?

我馬上去,你告訴總裁,不要,堅決不要我給他打電話。”

“清淺,他們現在正在談,珍妮小姐不同意墮胎。

你不了解義父的脾氣,他決定的事情是很難改的,如果他知道我打了電話給你,只怕是。”

“我馬上去,我馬上去阻止,你一定也要阻止。”

沈清淺隨亂的掛了電話。

一回頭看到葉皇楓。

“快點,我們快去阻止,總裁要珍妮墮胎,葉皇楓,快點。”

“呃”

“清淺,別慌,我去阻止,你還不能去,等明天過後再出門吧。”

葉皇楓擔心她身體還沒完全康覆,還差一天時間呢。

“不要,葉皇楓,我都好了。”

沈清淺記得生孩子的時候也沒有這樣保養過,“我沒事,快點,來不及了。

如果我不去,他一定會讓珍妮把孩子打掉的葉皇楓,那是我的表弟或者表妹。

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

葉皇楓點點頭,心疼的望著她,想起他們的那一夜,她失去了女兒,哭得那樣傷心。

“那好,我拿衣服。”

葉皇楓幫她找大衣,直到把沈清淺裹得嚴嚴實實的,這才放心讓她上車。

“記得不要吹風,戴好帽子。”

☆、我要孩子3

“媽瞇,你們要去哪裏?”

浩浩跑了下來。

“寶貝兒,你們先跟著趙奶奶,媽瞇有事情,回來再說。”

沈清淺上了葉皇楓的車子。

“難道媽瞇真的要跟你爹地約會去嗎?”浩浩若有所思的開口。

春城。

車子在疾馳,沈清淺卻不斷催促:“快點,葉皇楓快點。”

“清淺,已經最快了。”

葉皇楓都看到後面有警車在追他們了,這一路不知道開了多少罰單呢。

不管了,救命要緊啊。

葉皇楓心裏也是百般覆雜。

他真的無法想象,珍妮的肚子裏會給他生出一個比自己兒子年齡還小的小舅子來。

哦,這世界,真的很瘋狂。

醫院。

醫生剛給珍妮做了超聲波檢查,語重心長道:“先生,太太孩子心跳很有力,而且已經

三個多月,不適合刮宮了,要引產,你們真的要流掉嗎?

這真的太可膳了,看你們二位的年齡也不小了。

“你怎麽這麽多話?”

南宮明很煩躁。

醫生有些愕住,這個男人可真兇。

“那好吧,你們先去婦科,辦理手續。”

醫生見他們自己要打胎,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很奇怪,為什麽有人打胎要半夜來的。

把單子交給韓風,南宮明的薄唇緊抿著。

“義父。”韓風想說些什麽。

“閉嘴。”立刻被南宮明打斷。

韓風只好去繳費,心中祈禱著清淺趕緊趕來。

珍妮的心都被掏空了,她已經是無意識的了。

南宮明牽著她的手,來到婦科手術室,小護士來領她,珍妮卻下意識的後退,想要保護孩子。

“不要,我不打胎。”

她突然瘋狂的搖頭,然後掙脫南宮明,向外跑去。

“不要,我不要打。”

她的體內一天一天孕育起來的小生命,雖然只有短短幾天的葉間。

可是她的心裏很滿足,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親手殺死他。

他是她生命的源泉啊。

她已經一無所有,失去了愛人,早已經失去了愛人的資格,為什麽還要剝奪她的骨內。

“珍妮,你站住。”

南宮明淩厲的聲音從身後想起。

“南宮明,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我不打。

我要生這個孩子。”

她嘶吼著,淚如雨下。

南宮明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將她抱起來。

珍妮開始踢他,安靜的醫院的走廊裏,因為珍妮的掙紮而略顯嘈雜。

南宮明絲毫不放松,只是抱著她。

雙臂箍緊她的身子,她便無法再動彈,只是腳還在踢他,可是他根本不在乎。

不是不疼,是麻木了。

“南宮明,我恨你,恨你”

“護士,把她給架進去。”

南宮明怒吼一聲,“快點。”

護士迫於他的厲聲,只得上前來,就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珍妮突然瘋狂的咬住南宮明的手,咬的鮮血淋淋卻不松口,他的眉頭都不皺一下。

只是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惜。

如果這樣可以緩解她心底的痛的話,他願意被她再咬一口。

即使這樣,他還是沒有放開她,珍妮終於還是被護士架住了。

☆、我要孩子4

韓風剛好趕來,看到珍妮的嘴邊滿是血跡。

而義父的手更是鮮血直流,那渾渾的牙印上正流著鮮血。

“義父,你再考慮一下吧,清淺在來的路上。

她不同意您讓珍妮小姐墮胎。”

韓風終於忍不住道。

“誰準你告訴她的?”

南宮明一聲怒吼差點震塌了醫院的頂。

“南宮明,不要打掉。”

“求你了,你怎麽可以如此的無情,這是你的孩子啊。”

“韓風,求你拯救我們母子,求你拯救我們吧。”

珍妮還在央求著,她的無助,讓所有人都不忍看下去。

“不,我只有清淺就可以了。”

南宮明痛苦的閉上眼睛,為了清淺,也為了珍妮的未來,他只能這樣做了。

“護士,送進去。”

“南宮明,你好無情。”

珍妮悲鳴著,像受傷的小獸,被架進了手術室。

整個樓道裏,全是她悲痛欲絕的喊聲。

盡管她拼盡了最後的力氣,猶如生命被抽離了一般,眼中恨意流動。

嘶啞得幾乎聽不見的是她痛徹心扉的詛咒,“南宮明,我恨你。”

“恨吧。”

南宮明喃喃低語著。

手術室的門被關上了,聲音也戛然而止。

沈清淺也陪陪趕到,緊緊抓著葉皇楓的手:“不要,葉皇楓,快點把她救出來。”

猛地回頭,南宮明和韓風同時看到了沈清淺和葉皇楓。

她跑到氣喘籲籲,跑上前來,一把抓住南宮明的手:“如果你讓她流掉我的表弟或者表妹,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清淺。”

錯愕著,南宮明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你怎麽會來?”

葉皇楓和韓風已經踢開手術室的門,手術臺上,珍妮的目光空洞。

聽到門被踢開,珍妮猛地坐起來。

“楓,救我。”

她低喊著,像是落術的快要窒息的人猛地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葉皇楓心裏松了口氣,總算是趕上了。

“珍妮,沒事了,沒事了。

清淺跟我都會拼命保住你肚子裏的這個寶寶的,這可是我的小舅子哥啊。

你放心吧,沒事了。”

韓風瞥了一眼葉皇楓,什麽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

但,他卻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這個孩子總算保住了。

沈清淺也飛奔進來,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叫珍妮什麽了?

她只是上前緊緊的抱住她,輕聲告訴她:“對不起,我來晚了我們回家吧。

我要這個表弟或者妹妹,這是我的親人。”

珍妮猛地擡頭,看到沈清淺含著眼淚的雙眼,那裏充滿了真誠。

她一時間悲從中來,想到差一點,就差那麽一點點,這個孩子就沒了。

眼淚急急的落下,悲喊著:“清淺。”

南宮明也出現在了門口,他看著清淺緊擁著珍妮。

兩個人抱頭痛哭的樣子,心頭的堅硬在慢慢的退卻。

清淺說,如果他敢讓珍妮流掉她的弟妹的話,她會一輩子不認他這個舅舅。

他的外甥女啊,還真善良就像方怡一樣。

當年,他是那麽的深愛她那個妹妹,發誓要傾盡所有,照顧她一輩子,可是,他終究抵不過世俗的眼光。

☆、我要孩子5

他的妹妹,終究是要嫁人的。

可是,永遠不會嫁給他。

他後來改名換姓,成為了赫赫有名的黑幫老大。

可是,心裏,唯一的虧欠的,便是對方怡。

如今,她不在了,沈清淺就像方怡一樣,他要永遠對清淺好,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即便是,殺了自己的孩子。

他退了出來,燃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義父。”

韓風看到他的落寞,“其實看得出,珍妮小姐對你不是一點感情沒有。

我不介意有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義母,清淺都不介意有一個比自己兒子小的表弟。

您什麽不能看開呢?”

珍妮被連夜接回了南宮家,沈清淺一直陪著她。

她像是受到了驚嚇,一直處於顫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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