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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做我秘書很為難嗎2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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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肚子疼?哪裏不舒服?”

陸小琳擡起淚眼,嘴唇已經因為憤怒變的發紫。

她揮手就向她打去,劈頭蓋臉的一陣亂撲讓陸小曼毫無防備。

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而陸小琳還瘋狂的要去夠著打她。

眼看她的臉已經被陸小琳抓破,冷眼旁觀的葉皇楓也絲毫沒有阻攔。

此時跑進來的沈清華見狀連忙護住陸小曼。

緊隨其後的陸若蘭上前扶起陸小琳,“小琳,你怎麽了?

是和小曼吵架了嗎?”

陸小琳推開她,捂住肚子,一臉痛苦的看著身邊的葉皇楓。

“皇楓哥,你不該娶她,不該娶她……

她是個無恥的女人,她太無恥……

我們都被她騙了……”

葉皇楓皺著眉,他一聽見她的這些話就已經猜到了大概。

他本想瞞住她等她安穩的生完孩子再處置葉皇逸和陸小曼,就是不想讓她受刺激。

可是卻還是讓她知道了……

他嘆著,輕輕扶起她,“好了,別哭了,有委屈和我說。”

陸小琳撲進他的懷裏,氣息不勻的喘著,“皇楓哥……

她和皇逸……她和皇逸……”

她說了一半的話怎麽也說不下去,身子漸漸的軟了下去。

只是抓住他的腰,貼在他的懷裏傷心的痛哭。

一旁的陸小曼看著她手邊的電腦,似乎明白過來,瘋了一樣的沖過去。

她要把那些她想盡辦法尋找都找不到的證據立刻銷毀。

而比她反應更快的葉皇楓狠狠的推開了她。

她身子向後跌去,撞上了沈清華。

此時葉君豪也走進了房間,葉皇楓一聲冷笑,“你快過來看看你心中完美的媳婦都幹過什麽好事!”

混亂的狀況讓葉君豪皺緊了眉,他走上前去。

在點開電腦上的一幅幅畫面時,臉色漸漸變得鐵青。

沈清華把陸小曼交到陸若蘭懷裏,也好奇的走了過去。

只看了幾眼,他當下就變了臉色。

回身就給了陸小曼狠狠的一巴掌,“你竟然幹出這麽不要臉的事來。

小曼啊小曼,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陸小曼痛哭著跪了下去,抱緊了葉君豪的腿,“爸爸,不關我的事,是葉皇逸強迫我的。

是葉皇逸給我下了藥,他強迫我的,可我不敢揭發他,我怕皇楓哥知道後不要我……

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們……

☆、東窗事發1

我應該早些坦白……求求你們原諒我,求求你們……”

葉君豪已經氣得快要說不出話,他用力的想要踢開她。

卻無奈被她死死的抱住,她的頭也緊貼在他的腿上,一直悲傷的哭訴著。

“伯伯,相信我,我真的是被葉皇逸害的,不信你把他找來我們當場對質……

求求你,千萬別把我趕走……”

“你,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啊,小曼,你怎麽能……”

葉君豪一臉的痛苦,顫著手指著她,“你說,你流掉的那個孩子,是不是葉皇逸的?”

陸小曼拼命的搖著頭,“不是,真的不是,那個孩子是皇楓哥的,我發誓!”

“死到臨頭也不說實話,是不是?”

葉皇楓怒氣滿面,“我根本就沒碰過你,哪來的孩子?”

“是,是你的,皇楓哥,真的是你的!”

陸小曼松開葉君豪的腿,擦著眼淚,望向他,“是沈清淺害死了你的孩子,是她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葉皇楓再也忍不住,狠狠一個耳光打了過去,“還不說實話,我忍你太久了。

你用這件事陷害清淺,我還沒有和你算賬!”

陸小曼捂住臉,呆呆的看著他,忽然間狂笑起來。

“哈哈,好啊,你們全都不信我,全都打我!

既然這樣,我就死給你們看,我要你們每個人都後悔,要你們為我的死內疚一輩子!”

她說著便沖向了落地窗,速度快的讓在場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腿已經邁出去了一只。

“小曼!”

陸若蘭哭喊著,沈清華迅速沖了上去,死死的抱住了她,把她拖了回來。

她依舊笑著,腮邊滿是淚痕,“都不信我,你們全不信我。

只有我死了你們才信我,是不是……”

葉君豪再也不想看到這屋子裏混亂的場面,搖搖晃晃的向外走去。

他實在已經被這突然的真相震驚的說不出話。

他一心維護一心喜愛的陸小曼,竟然一直在欺騙他。

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讓他再也沒法原諒她。

他輕聲咳著,捂住心口,頭重腳輕的一步步向外走。

他時而停住腳步,扶住墻,輕輕的喘著。

他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事實,這樣的打擊。

而感覺著懷裏半天都不再有聲響的陸小琳,葉皇楓這才慌忙擡起她的頭,連忙輕喚著,“小琳,小琳!”

可是她已經面色蒼白,早就暈了過去,她穿著睡裙的雙腿間,已經流下了股股的鮮血。

葉皇楓抱起她飛快的向外跑去。

“小琳……”

看著暈厥的媳婦,葉君豪伸出手去。

顫抖的手卻又慢慢的無力的垂了下去。

他緊緊捂著胸口,一臉的痛苦,終於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重重的癱倒在地。

急救室的門口,葉皇楓坐在長椅上,一臉的疲憊。

如此的新婚之夜,怕是會讓他永生難忘。

陸小琳這裏無疑是九死一生。

葉君豪那邊又情況緊急,一時間兩個親人都生死未蔔。

縱是他再冷靜沈穩,再臨危不亂,此時也難以控制焦急的情緒。

雖然他萬分痛恨葉君豪那麽殘忍的指使人傷害沈清淺,他也曾經恨不得親手為沈清淺報仇。

☆、東窗事發2

可是此時他一點也不希望他有事。

也許一方面是當真的看到他與死神掙紮時血濃於水的親情所致。

另一方面就是因為,如果他出了事,他就更難尋到沈清淺。

而沈清淺是他的一切,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去她。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站起身,在急救室的門口,焦慮的踱來踱去。

葉皇逸,陸小曼,這一切都是你們所致,一切都是因為你們……

他看向一旁的沈清華,目光裏森冷的寒氣直直的射向他。

他不自然的偏過了頭去,不敢和他對視。

寂靜的夜,安靜的走廊裏,葉皇楓沈悶的腳步聲,聲聲都如同踏在心頭,讓人坐立難安。

把陸小琳送來時,醫生就已經明確的告訴他,大人孩子隨時處在危險中。

她是因為受刺激過度導致的劇烈宮縮,孩子已經7個月,理論上是可以存活的早產兒。

所以院方也是盡全力爭取大人孩子都保住,可是還是要把危險說在前面。

一想到陸小琳所受的心理和身體上的痛苦,葉皇楓更是煎熬不已。

就在這時,葉君豪那邊先傳來了消息。

他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可是因為受過較大的刺激。

再加上年紀的原因,一時半會兒還恢覆不過來,所以暫時還沒有清醒。

不過總算是個好消息,葉皇楓稍稍松了口氣,又強迫自己耐心的等著陸小琳的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他已經漸漸失去了信心時,才終於把醫生盼了出來。

醫生唏噓不已,一再的說陸小琳是因禍得福。

如果不是出了這件事情,她等到胎兒足月怕是會更危險。

因為她的胎盤已經嚴重鈣化,羊水減少,胎兒已經嚴重缺氧,很可能隨時窒息而亡。

如果那樣,她也同樣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目前雖然暫時母子平安,但是大人身體很虛弱,情緒也極其不好。

而孩子又是早產兒裏極其孱弱的,體重不足2公斤。

還需要密切觀察和護理一段時間才能確保是否可以順利健康的存活下來。

葉皇楓聽著醫生的話,不由皺緊了眉。

他不知道一直小心呵護小心保養,而且一直定期檢查的陸小琳,怎麽會有這樣的問題出現。

難道……

他不得不往葉皇逸的身上去想,難道是他暗地裏給小琳做了手腳?

可是即便他不愛小琳,她肚子裏的卻是他的親生骨肉啊。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怎麽會這麽陰狠的要置小琳和孩子於死地……

葉皇逸……

葉皇楓此時恨不得立刻把他拖出去亂棍打死才能消了他心頭的怒氣。

他立刻拿出電話連夜安排了下去……

沈清華隨後來到陸小琳的病房,看著意識還不清楚的她。

臉色慘白,眼角還殘留著深深的淚痕,他鐵硬的心泛上了一陣難過。

他坐在床邊,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擦著她眼角的淚。

她輕輕的側了側頭,喃喃出聲,“爸爸,帶我走吧……”

她這一聲細弱的呼喚讓沈清華的心更加的疼痛難忍。

同時,他也深深的內疚起來。

☆、東窗事發3

沈清華輕嘆著,又擦拭著她眼角依然不停落的淚滴。

小琳,要堅強,沒有了葉皇逸那個畜生,好歹還有你的孩子。

還有爸爸和媽媽,以後我一定會多多的關心你……

………………

身心俱疲的葉皇楓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葉宅時,已經是淩晨五點鐘。

緊跟著他回來,也在醫院忙了多半夜的沈清華。

猶豫了一路,還是在他跨上樓梯之時,喊住了他。

“皇楓,對不起,我為小曼的事,向你道歉。”

他低啞的說道。

“不必了,你該多擔心一下清淺,她現在還不知去向,不知生死。”

葉皇楓清冷的聲音裏滿是疲憊的痛楚。

沈清華看著他,低聲道,“我會盡全力去幫你找到她,你放心。”

“錯,不是幫我,我找她是因為她是我的一切是我的全部。

而你找她應該是因為她是你的女兒。

難道如果不是為了幫我,你就可以不找她嗎?”

葉皇楓冷冷的看著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皇楓,我知道你著急,我也一樣……”

“夠了,別說了!”葉皇楓大手一揮,不耐煩的打斷他,向樓上而去。

沈清華嘆著,正要也回房間,卻聽到樓上傳來了一陣開心的笑聲。

兩個人正奇怪著,只見披頭散發的陸小曼從樓上沖了下來。

她懷裏抱著一個布娃娃,緊緊的摟著。

臉上燦爛的笑容就像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綻放的像花兒一般甜美。

而緊隨其後的則是一臉焦急和淚痕的陸若蘭。

“皇楓哥,皇楓哥你總算回來了!

我都想死你了!”

陸小曼看到了樓梯口的葉皇楓,立刻上去挽起他的胳膊,“皇楓哥,我和寶寶一直等著你回家。

寶寶鬧著要爸爸,可是你怎麽才回來啊?”

說著說著她又哇哇的大哭起來,“皇楓哥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寶寶了?

是不是被壞女人勾走了拋棄我們了啊?

我不要你走,不許你走……”

她死死的抱住葉皇楓,一會哭一會笑。

葉皇楓厭惡的甩開她,“你又耍什麽花招?”

她被他甩的沒有站穩,險些跌下臺階。

沈清華連忙扶住她,她身後的陸若蘭流著淚,“她恐怕是……

從你們走後她就這個樣子,一直胡言亂語又哭又笑,我都害怕死了……”

“那是你們的事,和我無關。

我只希望你們盡快搬出葉宅。

陸小琳,她還是我們葉家的人,我們會好好照顧的。

至於陸小曼,她暫時也留下來。

因為我還沒想好怎麽處置她。”

葉皇楓冷聲道,又大步向樓上走去。

陸小曼忽然尖叫起來,“壞女人!壞女人!

都是你害的皇楓哥不要我和寶寶,我要殺了你!”

葉皇楓回過身狠狠的瞪著她,“你演戲吧,繼續演,葉皇逸很快就會到上城。

我一定會讓你們兩個好看!”

他再也沒理會身後的哭鬧聲,向房間而去,重重的關上房門。

躺到□□,他才覺得整個人都空了一樣,再也沒有半點力氣。

他扭頭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空,心痛的輕聲道,“清淺,你到底在哪兒……

到底好不好……”

☆、東窗事發4

本是安靜的耳邊,好像一下子就變的亂哄哄起來。

時而傳來隆隆而過的車響,時而傳來汽車喇叭的聒噪,漸漸增多的噪音,終於吵醒了熟睡的沈清淺。

她皺起眉,用手擋著眼睛,適應著忽然變的刺眼的光線。

“我說,姑奶奶啊,你總算是醒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傳進耳廓,沈清淺嚇了一跳。

她本能的就想立刻坐起身來,畢竟被一個陌生男人看見自己躺著的姿勢總是不妥的。

可是她卻覺得四肢軟軟的使不上力氣,掙紮了好幾下也還是沒能起來。

她努力分辨著眼前的人。

這才發現是之前一直在那個屋子裏看著自己的兩個男人之一。

“這是在哪兒?”

她強作鎮靜的問道。

這明顯已經不是之前的屋子,看房間裏的擺設布局,像是個小旅館。

可是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到底自己是怎麽來到的這裏……

她只記得自從和葉君豪的談話又一次無疾而終之後。

他冷然離去,把她關在那個屋子裏,讓那兩個男人寸步不離的看著她。

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響都能聽見的房間裏,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靠著或甜蜜或苦澀的回憶,打發著時間。

誰知並沒有過多久,她聽見外屋有電話聲響起,沒一會兒門就被踢開。

那兩個男人便向她走了過來,那氣勢讓她覺得不對。

可是眼看屋子裏又無處可逃,她正想和他們言語周旋一番。

他們已經上前來,一個扭住她的雙手,另一個向她嘴裏灌著一瓶什麽液體。

她拼命的甩頭想避開,卻敵不過兩個人的力量。

眼睜睜的喝下了那一瓶沒有什麽味道像是白水一樣的東西,而很快,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便是在這裏。

記憶緩緩覆蘇,慢慢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沈清淺猛的緊張起來。

她連忙看看身上,風衣還是好好的,並沒有破損的痕跡,除了四肢有些綿軟無力,身上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感覺。

“哈哈~”

那個男人忽然大笑起來,“放心吧,沒人敢碰你,我們就是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

“我在問你話,這到底是哪兒?”

沈清淺被他笑的有些惱怒,聲音也從剛才的沒什麽力氣變的音高起來。

“還真是個倔脾氣的硬茬兒,這股子潑辣勁還真是挺吊人胃口招人喜歡。”

他笑著,“這是N市,以後我們哥倆就陪你在這兒過日子了。”

“N市?你們陪我在這兒?什麽意思?”

沈清淺一楞,這時已經漸漸有了些力氣的她,終於掙紮著坐了起來。

N市是南部一個小城市,離上城很遠。

她一直處在昏迷狀態,所以不可能是飛過來的,火車也不太可能。

所以汽車的話起碼要一兩天才能到這裏吧,那她究竟昏迷了有多久?

她正想著,看見另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看了她一眼,“總算醒了,都怕你睡死過去,我們就交不了差了。”

她皺著眉,“你們到底是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只是吩咐讓我們在這裏看著你,直到接到新的命令為止,否則你哪也不許去。”

沈清淺明白了幾分。

☆、設計脫逃1

原來葉君豪是要把自己轉移到更遠的地方。

他就知道在上城葉皇楓可能很快就會通過線索找到她,這樣一來,葉皇楓想找她就更難了。

董事長啊董事長,你在我身上可真是費盡了心思啊!

沈清淺無奈的苦笑著。

可惜,除非你狠心讓我從這世界上消失,否則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兒在,就不會讓你拆散我和皇楓。

既然皇楓都可以不在乎,我又有什麽可怕的?

把我送到這麽遠的地方反倒幫了我,人生地不熟反倒容易逃脫。

皇楓……

過去這麽多天,你一定急的不成樣子了吧,我會盡快想辦法脫身,盡快給你消息……

就是不知道,浩浩在冰雅那裏過的怎麽樣。。

會不會像媽咪?

………………

“好吧,既然這樣,我也不多問了,睡了這麽久我很餓,我想吃東西,麻煩你們了。”

她打起精神,淡淡說道。

“吃吧,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一個男人扔過來兩個面包,一瓶水,沈清淺皺皺眉,“就吃這個?”

“怎麽,你還想大魚大肉不成?

你要搞清楚,把你送到這不是讓你享受來了。

我們對你就算客氣的,沒拿繩子捆著你。

別再多話,不然真給你捆起來。”

他冷冷的看著她。

沈清淺一笑,“那我還要謝謝你們了。

千萬別捆我,捆著的滋味可不好受。

再說我一個人怎麽敵得過你們兩個,這裏我又不認識,插翅都難跑,你們盡可放心。”

“知道就好,咱們最好別起沖突,否則吃虧的是你。”

沈清淺不再說話,拿了面包吃了起來。

誰知剛吃幾口,越來越重的油膩味兒讓她立刻惡心起來。

她扔掉面包,倚在床邊吐了一地。

拿起水漱了漱口,那種反胃的感覺還陣陣往上翻。

她難受的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你們隨便買東西對付我也就罷了,竟然還給我吃過了期的東西……”

她惱恨的看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上前拿起面包聞了聞,“怎麽可能?”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他說道,“這面包明明沒問題,不過是油大了些。

你可真是難伺候,路邊的小店買的面包,你那金貴的胃就受不了是不是?

非要去給你買蛋糕房的不成?”

“那算了,不麻煩你們了,我就餓著好了。

餓死了也就省的你們操心了。”

沈清淺放下水瓶,坐回床邊,又輕聲道,“其實你們把我送到這麽遠的地方來,本來也沒打算讓我活著回上城,不是嗎。”

“算了算了,去吧,你跑一趟給買回來。

這姑奶奶咱得罪不起,老爺子吩咐的你又不是沒聽見。”

另一個男人推著他,“快去吧。”

他嘟嘟囔囔的走開後。

沒過一會,沈清淺忽然捂住肚子,身子蜷在床腳,一臉的痛苦。

“餵,你怎麽了?別想和我耍花招啊!”

“求求你送我去醫院,我肚子好痛。”

她的雙手按住腹部,臉色已經驟變,斷斷續續的說著,“我有胃炎,餓了這麽久……

又吃那種東西,我真的快不行了……”

☆、設計脫逃2

美女的殺傷力一般都比較強。

尤其又是一臉脆弱的美女,很容易就能讓男人生起同情心。

那個男人左看右看,想了又想,他覺得反正這裏人生地不熟。

她一個小女人身無分文也沒那麽大膽子敢耍花招。

再說看她的樣子確實不像裝的,又吐又冒冷汗的。

如果就這樣不管她,她真的病重了,他似乎也沒法和葉君豪交待。

因為出發前,葉君豪囑咐過,只要看緊她不給她自由就好,絕對不能傷她。

想到這裏,他立刻給同伴打了個電話,催著他趕緊回來一起帶她去醫院。

他不能一個人帶她去,萬一她耍滑頭逃掉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見他放下電話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沈清淺整個身子都慢慢的癱倒在了地上,又開始劇烈的嘔吐起來。

“我撐不住了,求你,先帶我去醫院吧。

等他回來我會死的……”

她氣若游絲的懇求著,眼淚不停的往下掉,雙手痛苦的按著腹部,“我真的不行了……”

男人皺著眉,“再等一會,很快了!”

沈清淺的身子顫著,一邊強壓著嘔吐。

一邊淚眼朦朧的哀求著,“我都疼成這樣了,我能是裝的嗎……

我這個樣子能跑嗎……

求求你了,我求你了……我不想死在這裏啊……”

她的樣子實在是可憐的要命,大顆大顆的淚珠往下滾。

額頭還滿是細細的汗珠,嘴唇都已經被她咬的開始泛出血跡。

男人猶豫著,終於上前拉起她,“那就先走吧,你這女人真是麻煩。

天天在這麽個破地方死守著你哪也去不了就夠煩心了。

你還一天到晚這事那事的,早知道這樣給我多少錢我也不來。”

“謝謝你了,謝謝。”

沈清淺有氣無力的說道,身子已經軟的沒有一點力氣,幾乎全撐在了他的身上。

“行了,謝什麽謝,你少給我找麻煩就是了。”

他嘟囔著便扶著沈清淺打車去了附近最近的醫院。

把她送進內科診室,看著醫生給她檢查。

他在門口守著等了起來,沒多一會她出來時是一臉的難色。

吞吞吐吐的樣子讓他有些奇怪,“你真的病了?”

沈清淺手裏拿了一個小盒子,同時遞給他一張單子,虛弱的說,“醫生說可能是急性腸胃炎,要先去化驗……

所以,你先幫我去交費,我去洗手間……”

男人上上下下打量著她,“不行,你要是跑了怎麽辦。

我跟你一起去洗手間,我在門口等你。”

“行行行,一起去。”

沈清淺已經疼痛難忍,也懶得和他多說,只是彎著腰扶著他,兩個人一起向洗手間走去。

沈清淺進去後,男人仔細看著手裏的化驗單子,又回想著她的神情。

一開始還以為她是裝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真的是生病了。

真是倒黴,還得伺候這個生了病的麻煩女人,。

懊惱的在門口走來走去,不耐煩的等著她。

正在這時洗手間裏出來一個女人,手裏拿著一個小容器。

☆、設計脫逃3

一看見裏面黃黃的液體,他立刻皺著眉躲向了一邊。

誰知那女人一直低著頭,竟沒註意一下子撞在了他身上,液體也灑了出來,竟弄了他一身。

他當下就惱了,一把拽住她,“你走路不長眼睛嗎?”

“你怎麽說話呢,明明是你攔住我的路!”

那女人一瞪眼,索性把手裏的液體都潑了出去,然後拔腿就跑。

“臭女人!你不想活了吧!”

他大步追了上去,可是沒追幾步,忽然反應過來,連忙又往回跑。

他也顧不上許多便直接沖進了女洗手間,他惱怒的踢著每一個門,“你給我出來!”

頓時一陣陣尖叫聲傳來,很快眾人連罵帶打的把他轟了出去。

他一時慌了手腳,不知道沈清淺究竟是趁亂跑掉了,還是依舊在裏面。

如果他在這裏死守,他怕她已經跑掉,而且已經越跑越遠,可如果他盲目的去追,又怕她是聲東擊西……

他惱怒之極,猶豫了半天,還是向樓梯處追了過去。

而此時沈清淺正小心的從洗手間裏探出頭,見他跑開,也匆忙的向外跑去。

醫院裏人多又亂,她一面匆匆的在來往的人群中向前跑。

一面謹慎的看著四面八方會不會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到一樓的時候她看見那個男人正站在院門口四處張望。

她連忙躲在一個窗子後,一邊觀察著他一邊飛速想著逃跑的對策。

她看見那個男人拿出電話,一臉的焦急,而沒過多一會,他掛了電話,又往醫院的大樓裏跑來。

沈清淺立刻躲在窗邊的柱子後,眼看著他匆匆跑上了樓,才連忙沖了出去,攔上了一輛出租車就跑。

出租車已經開了起來,她還不時的向後張望,直到確定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一顆怦怦亂跳的心才放了下來。

危險似乎已經過去了,沈清淺已經緊張的滿頭大汗。

幸好洗手間裏遇到的那個好心人,她簡單的說了情況那個正義感十足的大姐便一臉痛快的答應幫她。

看來還是好人多一些,她暗暗慶幸著。

逃脫了囚禁,她又有了新的煩惱,很快就發起愁來。

她的錢在旅行袋裏,不可能在剛才的情況中帶出來。

她連忙摸摸身上,幸好風衣口袋裏的零錢包還在。

不然連出租錢都付不上,剛才出來時根本顧不上想錢的事了。

還好還好,只要有點錢就好,她只要能給葉皇楓打個電話他就能過來接她了。

她看到路邊一個報亭便急忙讓車停了下來,直奔向那裏的公用電話。

撥了他的號碼,激動的等著聽到他的聲音,誰知竟傳來“已關機”的提示音。

她不敢相信的又撥了一遍,依然如此。

她又連忙給帝集團的總機打電話,轉到他辦公室後很久很久都無人接聽。

她打了幾個同事的分機和前臺也都沒人,這才恍然意識到今天可能是周末。

日子過得混亂,她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周六還是周日。

周六……周六是他婚禮的日子……

☆、設計脫逃4

她的心忽然慌了起來,不會不會,他不會結婚的。

她失蹤了他一定會急的不得了,他一定會和葉君豪鬧翻,一定是一直在找她……

又打給冰雅,冰雅的電話卻是不在服務區內。

她想盡快聯系到誰,找到誰幫她給葉皇楓捎個話。

可是其他人的手機號碼,她絞盡腦汁也記不起來。

平時都習慣了存在手機上直接撥,並不會刻意去記,這下到用上時,竟然一個人也聯系不到。

她開始著急起來,翻看著自己的零錢包,裏面都是些零錢。

加起來總共也才一百多元,而且連身份證也沒有,茫茫的陌生城市,她該到哪裏去過夜……

難道要流浪街頭嗎?她不由打了個冷戰……

□□,去找□□!

忽然間她的腦子裏閃過了這個念頭。

不是有困難找□□嗎,或許□□可以幫她聯系上城方面,可以幫助她盡快回去。

她高興的想著,擡起頭剛要走,報亭懸掛在外面的一份報紙的彩頁吸去了她所有的註意力。

那是一幅巨大的婚禮照片,一對新人,男的耀眼,女的嬌媚。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葉皇楓和陸小曼。

而真正讓她心痛的是,他看向她那柔情四溢的目光……

她情不自禁的上前拿起報紙,那上面報道的每一個字每一幀照片,都讓她的手開始輕輕的顫抖。

帝集團商界巨子大婚之喜的字樣,就像無數道閃電,電光火石般在眼前襲過。

她緊緊盯著整篇報道一口氣讀完,眼睛開始慢慢的,慢慢的濕潤起來。

她的皇楓,結婚了。

娶了別的女人……

沈清淺仰起頭,拼命不讓眼眶裏的淚湧出來。

不,不可能,他一定是被迫的,他說過這輩子她是他的唯一。

他不可能在她安危不明的情況下就如約迎娶陸小曼……

一定是董事長的脅迫,一定是!

可是他看向陸小曼的眼神為什麽會是那麽深情,那深情絕對裝不出來,絕對是真心的流露啊……

沈清淺抖著手掏出錢買下了這份報紙,快步向前走去。

不管怎樣,她必須要盡快回到上城。

即使他已經和陸小曼結婚,她也要當面向他問個清楚……

想到這裏,她的心又亂成一團。

他們已經結婚,她去找他算怎麽回事!

這回就真的是名不正言不順了。

不,那也要找到他。

就算是輸給陸小曼,她也要輸個明明白白!

她絕對不相信葉皇楓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就背叛了她!

腦子裏就這樣左右搖擺著,她的頭快要炸裂般的痛著。

一路打聽著最近的派出所,一路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總算到了派出所,她強打起精神和民警解釋著自己的情況。

她說她是一個人到這邊出差,結果不小心被人把行李偷走,身無分文連家都回不去。

她並沒有說實情,因為一來說了實情就等於是報案。

她必然要留下做筆錄配合調查,可她現在完全沒有那份心情。

其次就是因為雖然被葉君豪囚禁,他畢竟沒有太過傷害她,他又是葉皇楓的爸爸,她不想把事情搞大。

☆、設計脫逃5

她和葉皇楓之間,和葉君豪之間,畢竟屬於鬧得不可開交的家事而已。

即便要做什麽,她也要先見到葉皇楓再說。

民警半信半疑的打量著她,因為這一套說辭太蹩腳,是真是假實在難以辨別。

如果人人都這樣跑到□□這裏說這些,□□就不要做別的事情了。

可也許是她哀求的目光和她略帶憔悴和傷感的面色讓民警動容。

聯網搜到她的身份信息後,便立刻和她戶口所在的派出所取得了聯系。

核實一番後,雖然警力緊張,還是派了一個民警把她送到了車站,並為她提供了回程的路費。

沈清淺雖然就是抱著讓□□幫忙的念頭去的派出所。

可是依然沒想到會這麽快得到幫助。

她感動不已,她一再的承諾回去後便會立刻把錢匯過來,千恩萬謝的和民警道了別。

這裏並沒有直達上城的火車,她需要中途中轉,而且距離她要搭乘的車的發車時間還早。

她坐在嘈雜的候車室裏,手裏緊緊握著那份報紙。

心裏翻江倒海的折騰著,腦子裏一刻也平靜不下來。

越是著急,時間過的仿佛越慢,慢的比蝸牛爬的還慢。

沈清淺焦急萬分,她深深的害怕著,害怕著夜晚的降臨。

害怕著腦子裏翻動的那一對大紅喜燭的光影中,那一床大紅喜被下,旖旎溫存的兩個身影……

她一再的告訴自己,要堅定,要堅定,沒有親眼見到葉皇楓,沒有親耳聽到他的解釋,她一定不能胡思亂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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