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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做我秘書很為難嗎2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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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劫匪頭抖動著手裏的匕首,威脅味十足的看向葉皇楓。

“站到一邊!”

葉皇楓轉過身子對沈清淺安撫的開口。

“算,算了吧,我們快逃!葉總,他們有匕首!”

沈清淺想著還是跑吧,四對一,太危險了。

“把你手機要回來就走!”

☆、倒黴的一晚7

葉皇楓回轉身對四人道:“把手機拿出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小子,找死啊!”冷哼一聲,四人對看一眼,飛快的撲了上來。

葉皇楓嘆息一聲,快速的發起攻擊。

一時間,打鬥聲響起,葉皇楓敏捷的身影快速的對著四人發起了攻擊。

十分鐘後,一抹頭上的汗水,葉皇楓睨了一眼趟在地上呻吟的四個鼻青臉腫的男人,“把手機拿出來!”

“呃——”四個人已經爬不起來了,哪裏還有力氣拿手機。

葉皇楓看了眼沈清淺。“手機在哪個人身上?”

沈清淺呆了,還沈浸在他剛才的打鬥裏。

那麽快的動作,甚至他的西裝依然筆挺如新,完全看不出剛才經過一翻激烈打鬥的樣子。

她自認自己學過幾年跆拳道,但是頂多是強身健體而已。

這葉總,也太——

看沈清淺呆傻傻的,葉皇楓幹脆自己去找。

直到手裏塞進了一個東西,腰上被結實有力的胳膊纏住時,沈清淺終於反應過來。

可是人已經被塞進了世爵。

葉皇楓的嘴角不由的揚了起來,犀利的眼神看向身側的沈清淺,“救了你一命,女人,你該拿什麽來報答我?”

“呃!”

錯愕一楞,沈清淺看到眼神有些詭異的葉皇楓。

想到他和那幾個劫匪的對打的身手,動作犀利狠絕,她發現她的老板真的很神秘,很可怕!

“謝謝你!”

“我受傷了!”

葉皇楓隨即卷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上一道被劃破的傷口。

他可是‘故意’受傷的,目的嘛,很簡單,希望讓某人心存愧疚吧!

“呀!真的受傷了!”

沈清淺怎麽都沒發現,她看到他的西裝真的被劃了個口子。

“葉總,我們馬上去醫院吧!”

去醫院包一下比較放心!

“不用,這點小傷不算什麽!”

葉皇楓無所謂的就將袖子放了下來。

“可是你受傷了!”

她不是無情的人,人家為了救自己而受傷,她當然心存愧疚。“葉總,我們去醫院吧!”

“沈清淺,你還沒說怎麽感謝我呢!”

葉皇楓好整以瑕的望著她,視線掃過她巴掌大的小臉,看到她可能是因為驚嚇而白到毫無血色的肌膚讓他不自覺地蹙眉。

“葉總!”

沈清淺的心一抽,他這種語氣讓她心裏好別扭,有些害怕。“葉總,你想我怎麽感謝你?”

“做我的女人怎麽樣?”

他挑眉。

“呃!”

沈清淺咬了下唇,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她沒有發怒,但是眼中卻盛滿了對他的憤怒。

他把她當成了什麽?

於是不由得冷聲道:“葉總,不可能!你不要再開玩笑了。”

葉皇楓聽到她這麽說,眉頭微蹙:“沈清淺,不要急著回絕,你可以想想啊,難道我救了你,以身相許不該嗎?”

他的眼睛緊鎖住她的小臉,視線暧昧而危險。

身上夾裹著淡淡的煙草味還有屬於男人的氣息。

沈清淺的心狂跳著,怔怔望著他,有一瞬間的迷失。

“葉總,去醫院吧!”

☆、倒黴的一晚8

她的視線又落在他受傷的胳膊上,畢竟為了自己而受傷,她握緊手裏的手機。

“請您去醫院,好嗎?”

“好!”

他突然吐出來一個字。

沈清淺擡頭望向他,只見他劍眉星眸,閃爍著熠熠生輝的光芒,如此炫耀刺目。

“你陪我去!”

他開口要求。

“那就快點吧!”

沈清淺知道自己有義務陪他去,因為他是因為自己而受傷。

“那個男人長的好帥,好酷。”

醫院的值班小護士看著西裝筆挺的葉皇楓走進來,雙眼裏綻放出花癡般的笑容……

“對啊,他好酷啊!”

另一個小護士立刻激動的嚷了起來,興奮的雙眼冒著星星般看向葉皇楓。

沈清淺幫他去掛急診包紮,哪想到還沒回來,人家已經被小護士領到急診室清理傷口了。

難道這就是帥哥的魅力嗎?

此時的葉皇楓襯衣的領口微松,袖子也被松散地褶起,露出受傷的胳膊,一副慵懶的模

樣,可是卻無礙於那份俊美以及高貴。

沈清淺手握掛號單子,嘆息了一聲。

透過窗戶關切的看著裏面的情景,葉皇楓冷冽雙眸突然掃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相遇,沈清淺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這時電話又響了,她接電話。

“媽咪,你怎麽還沒回來啊!”

一聽到兒子的聲音,沈清淺立刻笑了,嘴角掛著柔柔的笑意,“浩浩,媽咪遇到一個朋友,正在醫院裏,可能要晚一會兒才能回去,你跟冰雅阿姨說不要等我,你們先睡吧,乖!”

葉皇楓透過急診室的玻璃看到她在微笑著接電話。

這個時間大約有十點了,難道是哪個男朋友打來的?

該死的,敢當著他面秀恩愛?

他的眼睛又一次危險的瞇了起來,臉上寫著不悅!

該死的女人居然敢交男朋友。

包紮完後,他陰沈沈的一張臉走了出來。

“好了嗎?”

沈清淺關切的看了眼他的胳膊,被纏了一道道紗布,包紮的很完美,松了口氣。

“我去交了單據!”

沈清淺回來時,葉皇楓正站在急診室門外點燃了一根煙,以著優雅閑散姿態與危險眼神

盯著她走來。

旁邊是小護士們花癡的眼光,而急診室門外的墻上寫著大大的標語——禁止抽煙。

“剛才誰打的電話?”他吐了口煙圈問道。

“呃!”莫名的擡頭。“你說什麽?”

“我說誰給你打了電話!”

他耐心的重覆。

“你管不著!”沈清淺一聽就有些莫名其妙,她接電話關他什麽事?

“我要知道是誰?”

他以可怕的眼光瞪著她,那眼光更令人無所遁逃又不敢正視。

即使她是正對著他,離他有五步遠,她仍感覺不到任何安全。

仿佛他只要有心,便能在眨眼間將她生吞活剝!

所有的距離完全不是問題。

“給我答案!”

他要什麽答案呢?

她淒惶的自問著。

內心被他吼得一陣瑟縮,這個男人真是有毛病,連她的私事都要管。

不錯,他救了自己,可是,這不代表他可以管自己的私生活吧?

他只是他的老板而已!

☆、倒黴蛋一晚9

見她不說話,葉皇楓熄滅了煙頭,一把拉起她的手,朝外面走去,又一次把她塞進了車子裏。

“葉總,我可以自己回家!”她急急的喊道。

葉皇楓也鉆進了車子裏。

“男朋友給你打了電話是不是?”

沈清淺微微一楞,這是說的什麽話啊!

半響,她牙一咬,“是啊,我男朋友!問我怎麽還不回家!”

他突然沈默下來,不說話了。

該死的女人,她居然敢同居?

“葉總,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幫我拿回了手機,我可以自己坐車回去的!”

沈清淺試著開口。

葉皇楓睥睨的掃了一眼沈清淺,渾然天成的危險氣息震懾的她說不出話來,然後猛吞口

水!

然後車子如射出的子彈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

只是世爵裏傳來某個女子的尖叫,響聲不絕於耳。

吱嘎一聲,車子突然停在了一處高檔公寓的院內。

“你──你──”

沈清淺好不容易擺脫心中莫名的恐懼,一擡頭看到的是陌生的地方。

“呀,這是哪裏?”

小手還撫著胸口,剛才在路上,簡直是飆車,太快了!

話還沒說完,竟被他拖著進了電梯。

直到她被丟進了一間公寓的白色沙發上,才錯愕的質問著他。

“你,你到底要幹麽?”

她被他嚇壞了!他抓她來此做什麽?

又憑抓她呢?

“做我的女人!”他拋出一句話。

“啊——”

她的瞳孔倏地睜大。

“今晚!”他眼眸在轉瞬間已移近距她咫尺處,完全無聲無息的教人心悸。

她低喘一聲,竟躲不開他魔魅的眼。

可是他說的話那麽讓人生氣,她終於忍不住吼道:“你有病啊!”

他捏住她尖尖的下巴,逼她正視他的眼,一字一字的問:“我有沒有病不需要你來鑒定,

怕嗎?”

沈清淺猛地閉上眼。

“不要這樣!”

聲音已充分顯示出她的認輸與軟弱。

他真的很危險,見過他的身手,她真的害怕他。

如果他想做什麽的話,她知道自己無路可逃。

事實證明,弱肉強食的法則依然存在與這個社會,否則她不會在他的強勢威逼下動彈不

得。

“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

“憑什麽我該是?”

她又睜開眼,看到他眼中危險的光芒,突然又嚇得閉上了。

“他能養的起你嗎?”

雖然沒有見過她的男朋友,但是葉皇楓篤定那個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否則怎麽會讓自己的女友下了班還去賣唱?

“呃!”沈清淺吞了下口水。

“你管不著!”

“我能養的起你!而他不能!”

他盯著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冷硬又鄙夷,以一種譏諷又冷漠的面孔看著她。

“我能給你你想要的東西,而他永遠不能!”

他說的意有所指,她卻只是以為他說的是金錢。

她面白如紙,雙手抓緊衣襟,被羞辱和被看不起的自尊一下子湧了出來……

不!

他一定是在羞辱她,他在報仇,報上次她沒去機場接他的仇。

他這樣的男人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倒黴的一晚10

琳達那麽漂亮,還有那個薄姬,出現在宴會挽著他胳膊的女人,他要什麽女人沒有?

所以,她覺得他只是在開玩笑!

於是,她穩住呼吸,開口:“葉總,我知道你在開玩笑,你成功了,你這麽說話,讓我覺得羞辱,讓我覺得無地自容!

葉總,我知道你是因為上次我沒有去接機而耿耿於懷,想不到你這樣的男人會這麽小心眼!”

她覺得他一定是小心眼了。

“嗯哼?!”他挑眉。

“你可以冷笑,可以嚇我,可以拿錢砸死我!”

她繼續開口,“反正你有的是錢,但是葉總,這樣羞辱人你快樂嗎?”

“如果我說我沒開玩笑呢?”

他懶懶的開口。

她又一僵,突然覺得他不像是會虛張聲勢的那種人,如果他沒開玩笑呢?

“你——”

她看到他的眼中閃爍著不知名的火苗。可是她看不出他無波的面孔意欲何為。

一個可怕且無法控制的男人,她怎麽會惹到這個男人?

沈清淺頭痛的看著他。

“你的答案!”他冷聲說道。

“我要回家!”

她慌亂的起身要走,剛站起來,身心微顫的擔心他會阻攔,可是他沒有。

她似乎松了口氣,朝門邊走去,就在她手抓住把手的一剎那,他倏地靠過來,然後立即被他使力拉入懷中。

“別這樣!”

她低聲斥責掙紮尖叫著,她不喜歡有任何人接觸到她的身體。

尤其眼前的他巨大又可怕,一身蠻力可以讓她動彈不得。

一有男人接近她,她便會想到十八歲的那一夜。

絕望,恐懼,悲哀接踵而來。

她的掙紮在他下一步的舉動中嚇呆了!

他一把扯開她衣服的前襟,口子掉在地板上四分五裂,露出了她雪白的襯衣與大片白裏透紅的肩頸肌膚。

沈清淺呆了,忘記了尖叫,心中只想著他是個野獸!

一雙修長的手移在她光裸示人的頸子上,在她能反應之前罩上她胸前兩處小巧的渾圓。

沒有逗弄,只像在宣告什麽。

“這裏都是我的!”

她的臉因為羞澀和窘迫而騰地通紅,反應過來立刻下意識的抱住自己的胸。

“你,你個瘋子!”

雖然嘴裏說著,可是她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再一次的掙紮會引來他更瘋狂的舉動,到時只怕她真會全身不著寸縷了!

“害怕了?”他聲音更低沈。

她終於點頭。

吞下她的恐懼,跳得飛快的心跳想必傳達到他手心了!

他漂亮的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擡手扶住她後腦,傾身向前,細致的吻著她咬的沒有血色的唇瓣:“這一切都是我的。”

霸道的宣布完後,吻住她的唇,吻到她因缺乏空氣而氣喘不已時,他壓她貼入他胸膛,滿意道:“和他分手,不管是誰!”

“你一定瘋了──”

她發抖的雙手抓緊衣服,空氣中全是他強悍的味道。

也終於明白,他不是開玩笑。

“是!我瘋了!早他媽瘋了!”

他突然低聲咒罵了一聲。

像是縱容又像是珍惜的輕輕拍撫她的背,嘴唇貼在她弧度優美的耳朵旁,用著一貫的低語調。

☆、倒黴的一晚11

“不許交男朋友,否則那個人定無好的下場,記住,你是我的女人,不要讓我看到有別的男人與你接近,否則——殺無赦!”

當他語調越輕,那種威脅性更加駭人!

她又開始發抖了!

他是說真的!她心中無力的想著。

他又笑了,沿著她紛頸往下親吻。

“怕嗎?不要怕呵!我不會打你,我只會讓那些對你有企圖的男人不得好死。”

此刻她終於肯定,她惹到了一個不能惹得男人。

沈清淺那顆從來不曾對男人敞開過的心,因為他的話也仍起了陣陣寒顫。

是男人都霸道還是獨獨唯有他最霸道呢?

“葉總,我錯了,你不要嚇唬我了好嗎?”

雖然心中已經確定他是認真的,可是她還是選擇裝傻,並試著去撿自己的衣服。

而他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更是翻滾著某些情緒。

“不要裝傻!”

她心中一慌,目光對上他,忽然心裏一緊,有些局促不安,猛得低下頭。

而她的手,正攥緊了衣角,手指都有些泛青。

“和他分手!再說最後一次!”

他的耐心僅僅到這裏。

“我不——”

別說她沒有男朋友,就是有她也不能面對他的威脅吧?現在是法治社會也!

“你想讓他死?”

聲音危險的讓她心顫。

不知道怎麽的,她就是害怕!

深沈的男聲繼續響起,“不許再交任何男朋友!”

他說什麽呢?這個變態的男人,他都說了兩遍了。

“我不交男朋友,可是葉總,你不是只要處,女嗎?我不是處,女呢!”

雖然這麽說很難為情,也的的確確很丟臉,但她豁出去了。

“你放了我吧!”

“誰說我只要處,女的?”他挑眉。

“你,都這麽說!”

她咽了咽口水。

可惡!居然和他說這個,她真想轉身走人!

可是他好像不那麽好說話,她害怕惹惱他,他再強了自己,豈不是真的要被她糟蹋?

現在的處境,她是待宰的羔羊,而他,卻是一只饑腸轆轆的餓狼,也許她一逃,立刻引發他的獸性大發。

“都這麽說?”

葉皇楓的眼睛眨了眨,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那你可以去做個膜,我可以假裝你是!”

“變態!”

她脫口而出,原來他連人造的也要,該死的男人,他真的是有特俗的癖好。

“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

他冷下臉來,第一次有人罵自己變態呢!

“你——”

別想有好態度!

但是剩下的話,全部被吞入腹中。

看著她卡殼,他的嘴角,勾勒出張揚的笑容。

她不忿的看著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嘴角彌漫的那抹得意的微笑,竟覺得如此得刺目。

猛地,他手一伸,把她再度帶進自己的懷裏。

“啊!放開!”

她尖銳的叫著。

淡雅的發香,湧進了鼻孔裏。

葉皇楓屏住呼吸,深深得吸了一口,不管她的掙紮,好象要將這份香氣,深藏進身體裏,然後,用來回味。

憑啥她就該這麽忍受他?

不管了!她要反抗,死也要反抗!

☆、倒黴的一晚12

擡起腿,她猛地踢了過去,可是他眼中早已閃過微光察覺到她的動作,輕巧的躲開了。

突然想起,五年前,她踢他一腳,他卻沒有閃開。

難道他吸取了教訓?

“該死!”

他低叫。

沈清淺一看他躲過了,心中大急,這下可如何是好?

軟軟的身體,帶著些僵硬,被他摟在懷裏。

他的手,終於環住她的身體,可以清楚得撫摸到她的骨骼,這女人好瘦啊!

葉皇楓皺皺眉,“瘦不拉嘰的,還想反抗?”

沈清淺死瞪著一雙大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

這才發現,他英俊的面容,有些惑人。

兩條劍眉,微微攏起,卻是讓人感覺抑郁,他微瞇著眼看她,看的她心都快跳出來了。

“做我的女人不好嗎?”

他很輕的聲音,此刻在耳邊響起,卻像是一聲雷鳴,撞擊進心靈。

沈清淺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有些的懊惱。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

連著說了無數個不好,她感覺自己要被逼瘋了。

葉皇楓一雙犀利的眼睛,直直得盯著她看,仿佛看著她的臉,就能窺探到她的內心。

“瘋了嗎?”

“快了!”

“那就瘋吧!”

他抿唇而笑,他的眼睛太深邃,像是具有吸引力一般,將她鎖住,連移開視線的能力都沒有了。

沈清淺這才發現,自己惹上了一個像狼一樣的男人,比狼還可怕。

突地,他將她壓在沙發上,猛烈而瘋狂吻她的唇,脖子,臉,耳垂,那樣的猛烈,瘋狂

的允吸著。

“唔唔。”

沈清淺想要尖叫。

可是他卻堵住了她的唇,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還在加深這個吻。

她感覺她的唇都破了,脖頸好痛,耳朵也好痛,他居然敢咬她!

“你到底要怎樣?”

“要你!”

“你去死吧!我辭職!我辭職!”

“沒門!”

“啊!”

這一次發出啊聲的人居然是葉皇楓,他抱著自己受傷的胳膊低吼道:“你居然敢打我的傷口!”

“你滾開!”

沈清淺已經飛速的拾起自己的衣服跑到了門口,像遇到獵人的兔子般飛快的跑了出去。

葉皇楓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深沈的笑意。

還好,比他想象的要勇敢,還好,她雖然缺錢但不愛錢,沒有到了為了可以做一切的地步。

沈清淺回到家,冰雅已經睡下。

她突然覺得好煩,今晚怎麽這麽倒黴。

接連碰到了李雲清,趙華凱,還有劫匪,更重要的是還有那個惡魔。

……………………

這一晚,沈清淺失眠了!。

快天亮時好不容易睡著了,剛一睡著又被噩夢驚醒。

她夢到了一個男人,有點像葉皇楓,夢到了他在吻她,他的吻是那麽的霸道,那麽的充滿了侵略性!

“呃!不!”沈清淺搖頭,猛烈的搖頭,“不要再糾纏我了。”

喃喃低語著,眼淚再度滑落。

………………

一走進帝集團大廈,又開始遭遇很多暧昧的眼光。

沈清淺更加的無力了。

前幾天,葉皇楓牽著她手出的專用電梯,開除了琳達,只怕她一時也成了公司的話題人物。

☆、辭職1

其實,她真的很委屈!

頭依舊垂的很低,過長的劉海遮擋住臉。

今日因為黑眼圈特意將劉海放了下來,只餘下一點雪白的臉龐,顯得怯弱而懼怕,如同誤入了煩擾世界裏的小白兔。

電梯裏已經滿了人,還要等下一班,沈清淺無力的嘆了口氣,竟朝樓梯走去。

葉皇楓進了大廈後看到那抹身影朝樓梯走去,一時有些訝異,然後進了專用電梯。

沈清淺爬到了二樓,一雙鋥光瓦亮的皮鞋映入眼簾,猛地擡頭。“葉——葉總?”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

葉皇楓神情從容,瞧不出什麽情緒。

嘴角勾勒起一抹輕笑,冷峻的臉部輪廓有些森然,不急不徐的說道,“你打算爬到六十六樓?”

沈清淺的臉一熱,“沒有,我打算從第六層乘坐電梯再上去!”

“昨晚沒睡?”他問,也看到了她的黑眼圈。

她低眉,有些尷尬,沒有人在莫名被吻後又被宣告是他的女人後不尷尬的,而且被吻了還不是一次。

她僵硬的扯扯唇角。“葉總,我先上去了!”

說完,她開始繼續爬樓梯。

他的唇微微蠕動了一下,“女人,昨晚你是不是欠了我一個解釋?”

沈清淺走過他身邊,心裏有點緊張,咽了咽口水,強裝鎮靜。

打算走過去,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突然伸出手勾住她的腰。

“啊!你幹麽——”

而他已經勾住她腰朝專用電梯走去。

沈清淺本能的去看二樓的走廊,好在沒人,就那麽被他霸道的拖進了專用電梯裏。

“葉總,你放開我!不然我就叫人了!”

“叫啊!你叫吧!”

葉皇楓進了電梯依然沒有松開她。“這裏有攝像頭,你如果不想全公司看到我吻你的話就老實點!”

“——”,沈清淺被他的話嚇得呆楞。

葉皇楓放開了她,偌大的電梯空間裏,他選在站在她對面。

望著她的目光,從深沈暗湧漸漸轉變,呈現為一潭清澈的湖水,沾染不起一點點的雜質。

安靜的,沈默的,註視著她。

最終,卻什麽也沒有說。

“葉總,你到底要做什麽?你幹脆直接告訴我好了!”

她真的害怕極了,他這個樣子讓她很莫名其妙,總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

“沈清淺!”

是他慣常清亮的男中音。

“昨晚你逃走了!不會忘了吧?和你的男朋友是不是?你舍不得他?”

“呃!”她心裏一驚,不擅長撒謊的她,一說謊就會臉紅。

可是顧不得了。誰讓這個惡魔這麽容易騙?

“嗯!我舍不得,我們很相愛!”

她紅著臉,低下頭去,怕他看穿她的謊言。

葉皇楓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看來你很容易忘卻一些事情,過得不錯,人生就是應該忘記痛苦,好好開始新的生活。

既然如此,就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吧!”

什麽?

沈清淺擡起臉來,不懂他話裏的意思。一雙黑白分明又分外疑惑的眼看著他。

葉皇楓卻別開臉,一雙閃動灼烈光芒的眼眸漸漸暗了下去。

電梯很快地上升,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辭職2

沈清淺終於打破沈默。

“葉總,謝謝你的關心,我會珍惜我的幸福!”

雖然她不懂他到底隱藏著什麽樣的意思和目的,但是她還是這麽回答了他。

“你的能力不錯,我希望未來你是個合格的秘書!成為帝集團最得力的員工!”

在電梯終於到了最高層後,他說道。

然後,在沈清淺的楞神中,葉皇楓大步的走了出去。

沈清淺一時錯愕,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莫名,竟覺得他高大的背影有些落寞而寂寥。

這個男人啊,行事像迷一樣!

沈清淺心裏面莫名得有些煩躁,因為不知道原因,就更加郁悶。

他的意思是他不會再騷擾自己了嗎?

那樣就好!只要那樣就好。

沈清淺給葉皇楓送咖啡的時候他頭都沒擡,只是冷漠的說了兩個字。“出去!”

然後,一直到中午,葉皇楓都沒有離開過辦公室。

臺灣首富的兒子李雲清,昨晚出了車禍住院,事故初步鑒定為剎車失靈……

正在為整理一堆文件而焦頭爛額的清淺無意中看到這一則消息,驚訝的楞在了那裏。

是葉皇楓做的嗎?因為昨天李雲清那樣對她,所以他才找人這麽做的?是嗎?

不行,得去找葉皇楓問問。

葉皇楓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眼前的人,露出諷刺的笑容。

“是你嗎?李雲清的事情是你做的吧?要不然,出車禍似乎太巧了吧?”

清淺看著眼前的人開口道。

“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告訴我,你要不要當我的女人就好!”

葉皇楓冷酷的開口說道。

“相信我,當我的女人對你而言沒有任何的損失,反而能讓你更快速的獲得金錢,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嗎?”

眸光一閃,一抹嘲弄閃過眼底。

清淺的臉頓時一白,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情緒:“葉皇楓,你當真就這樣看我嗎?”

“怎麽?我說的難到不對嗎?”

他清澈的眸裏滿是嘲諷:“你難道不是為了錢?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接近我只是為了錢,不是嗎?我知道你的目的,在我面前你不用裝。

女人都是一個樣的,只要有錢,就什麽都行。”

手指一根一根地緊縮著,他的話一句一句地刺到了她的心裏。

痛,已不足以描述她目前的感受。

這種赤裸裸的羞辱,讓她恨不得跑過去狠狠地摑他一個響亮的巴掌,然後,驕傲地轉身離開。

雖然——沈清淺不敢這樣做,但是並不代表她沒有尊嚴。

她一把將手裏的文件掌上電腦全都拍在他的桌子上:“我辭職不幹了!”

她說著轉身朝門外沖去。

幾乎是一口氣跑回家,沈清淺猛灌幾杯水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

突然,電話響起。

一定是那個惡魔,沈清淺看也沒看就按掉了。

突然,覺得不對,再次看了看來電。

竟然是樸書恒。

她趕忙撥了回去,“餵,學長……”

…………

暧昧的燈光,高雅的格調,這家餐廳很適合情侶用餐。

沈清淺心不在焉地擺弄著鵝肝醬。

☆、辭職3

“清淺,怎麽都不吃?”

樸書恒溫柔地詢問,一臉擔憂。

他剛才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叫出來。

沈清淺很快回過神來,歉意笑笑,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這舉動落在樸書恒眼裏,說不出的可愛,對她的喜愛又多了幾分。

“學長,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打給我。”

“傻丫頭,說什麽傻話,對了,聽說你辭職了,那來我這吧。”

沈清淺一楞,他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

“咳咳,學長,目前——我打算休息一段時間。”

沈清淺尷尬的笑道。

“恩,沒關系,無論做什麽,你喜歡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樸書恒溫柔地說道。

沈清淺心裏越發愧疚,他總是這麽溫柔,有耐心,又包容她所有的一切。

他就像一塊白玉,溫潤得沒有一點瑕疵,這麽美好的男人,為什麽她就不來電呢。

學長是完美情人,完美老公。

“對不起!”

沈清淺幽幽地說。

“傻丫頭。”

樸書恒伸手,一點她的俏鼻,臉上都是寵溺的笑容,溫柔得能將人溺斃,“你開心就好!”

在他眼裏,清淺是最珍貴的,他默默地守護她這麽多年,舍不得逼她半分。

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都奉獻給清淺。

又怎麽舍得讓她不開心。

沈清淺一笑而過,辦了個鬼臉,胃口也好了許多。

不遠處的葉皇楓眸光微微瞇起,深邃的眸光讓人看不出情緒。

從進來他就註意到他們,樸書恒。

這個女人還和他在一起。

他和樸書恒在商場上交過手,樸書恒雖然風度翩翩,微笑示人,可他的笑,總帶著一種疏離,冰冷。

可現在,一臉溫柔的寵溺,那女孩如同他的掌上珍珠。

他是男人,自然知道那炙熱的眼光代表什麽,那女人也不排斥他的親昵。

難道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就是指樸書恒。

這個認知讓葉皇楓極度的不爽,眼睛裏竄上兩團怒火,好像他最寶貝的東西被人覬覦了。

該死的壞丫頭,剛剛對他還發飆,轉眼就笑得這麽甜。

感受到炙熱的視線,樸書恒微微擡眸,很快就對上了葉皇楓不悅的眸光。

他一怔,布滿寵溺的眸光多了一層冷漠,遙遙相對,幹了一杯,算是打過招呼。

葉皇楓也收回視線,禮貌上回了一杯。

沈清淺低頭吃東西,沒註意到兩男人已經淩空交手一回。

“你吃慢一點,別這麽著急,嘴角都臟了。”

樸書恒拿過餐巾溫柔地為她擦拭,依舊是寵溺珍惜的笑容,縱容著他的寶貝肆意胡鬧。

沈清淺一怔,極為尷尬,這舉動是不是太親密了?

她也沒多在意,只是沖他不好意思一笑。

葉皇楓眸光危險一瞇,英俊的面容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男人之間的較量,男人最清楚,樸書恒在宣誓他的獨占欲。

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個女人,是我的!

男人之間的戰爭,總是充滿火焰和霸道。

何況是兩個棋逢對手的男人,他們是商場上的敵人。

☆、辭職4

不管是溫柔的男人,還是冷冽的男人,都會有一種獨特的方式告訴對方,這是我的!

葉皇楓眸光陰冷,果真如他所料,他們是情人,那個男人,撕碎了他溫柔的面具。

眼光裏都是霸道的獨占欲。

“楓,你在看什麽?”

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薄姬驚訝地睜大眼睛,“樸少?那是他女朋友嗎?”

葉皇楓沒說話,低頭吃東西,薄姬柔柔地說,“楓,你要學學人家樸少,一點緋聞都沒有,你看看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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