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沒興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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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0-16 21:29:32 字數:4104

“餵,你瞎說什麽?”溪看著冰那種不可一世的態度,氣不打一處來,兩步上前,就抓住了冰的衣領,傲慢的態度,死盯著冰,“不要以為我會怕你,你有什麽了不起的!”惡狠狠地說。

這樣的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從前只是聽說過溪的脾氣不好,但是從來沒有人告訴我溪的脾氣是這樣的不好,簡直就可以稱之為火爆。

“算了,”我拉下了溪的手,畢竟冰是打著幫助我們的旗號來到我們身邊的,而且他也是這樣做了,“我無所謂的,又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看了。”我盡量的表示著眼神眉宇間的灑脫,畢竟,我說的是事實。

“淚。。”溪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聲,不滿的說。

“對啊,這樣算下來的話,不知道是誰吃虧呢?”

“餵,我告訴你,你不要得寸進尺啊,淚不和你追究,不代表淚好欺負,只能說明淚比較大度,如果是我,一定刨了你家的祖墳,把你的老祖宗挖出來教訓一番。”

冰的眼神明顯的變得灰暗了起來,看得出來,那種眼神之中的不安,我拉了一下溪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說了,但是溪似乎並不明白我的意思,還是自顧自的說著。

“好啊,”冰的語氣一下子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讓我懷疑剛才我看到的那種瞬間的轉變是一種錯覺。

“我成全你,說實在的,我也想要知道我家的祖墳在哪裏?如果你真的可以幫我找到的話,說不定我還要謝謝你呢?”冰把手裏的毛巾搭在了肩膀上,妖邪的笑笑,那種笑容背後的憂傷,誰能懂呢,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冰的這個樣子,我的心裏一陣陣的心酸。“你們收拾一下吧,我一會過來,一會我來的時候,希望不要看到,滿園春色。。。。呵呵呵。”冰轉身離開了。

“真是的,什麽人吶,淚,你沒事吧。”溪嘀咕著,不滿的說,回頭看著我,我正看得冰出神,沒有意識到,溪一下子打在了我的肩膀上,嚇得我一跳,“看上癮了?很帥是吧,沒戲了,人家可是那個,你想要的話,把自己變成男的就行了。”溪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副大姐大的樣子。

“胡說什麽啊,我只是覺得奇怪,你難道不奇怪嗎?關於冰的身世,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呢。”

“哪有什麽奇怪的,就我們組織裏面的那些高層的身世,哪一個你清楚呢,別人不說了,就說西沙,你和他在一起了四年了吧,也不清楚他的身世吧。”

倒是,我搖了搖頭,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現在哪裏有時間去幹涉別人的事情呢.

躺在床上,卻一絲的睡意都沒有,腦子裏胡亂的旋轉著這幾年以來所發生的事情的畫面,寧咧,沙,不斷地在我的腦海片斷中出現又消失,不斷地改變著,不停的旋轉著,就像是想要從我的腦海之中掙脫一樣.

在這樣的混亂之中,我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我悄然的轉身,朦朧中的雙眼,看見了床前那抹孤寂的身影—溪.

我一下子恢覆了清醒,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睡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起身,拿起來睡袍,輕輕地披在了溪的身上,“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關切的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或許從老板安排我們成為搭檔開始,我們的宿命便已經被註定了,我們終究不能成為敵人,兩個受傷的女人,一個為了親情,一個為了愛情。

我能夠看懂溪那種眼神之中的死灰色,那是一種對萬物,對生命都沒有什麽留戀的顏色,是什麽,讓她這樣,這樣的沒有心智,本來以為,她只是一個浪蕩的女人,什麽在她的心裏都沒有存在過,但是現在看來,我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沒什麽,做惡夢了。”溪轉過身,悄無聲息的抹去了那殘留在眼角的淚痕。

“早點睡吧!”我知道,溪什麽都不會跟我說。

“淚。”溪叫住了我。

我轉過身,詢問的目光打探著溪的全身,黑暗中的她臉倍顯蒼白,竟有幾分的嚇人。

“能陪陪我嗎?”

“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就開始一個人了,知道我接受手術的那段時間嗎?還真是難熬,但是憑借著對他們—哦,也就是我父母的仇恨,我活了下來,努力的撐了過去,每天就算是十幾個小時的訓練我也可以接受,那個時候,想起來,還是很懷念的,起碼心裏還是有目標的,,現在……”溪抿了一口手中得啤酒,絮絮叨叨的說。

現在的我,就像是當初的溪嗎?有著一個仇恨著的目標,所以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不管做什麽事情都還是有意義的,畢竟,為了這個目標,我的努力都不會白白的付出,可是完成之後呢?如果真的失敗了,我死掉了,或許對於我來說,是一種解脫吧,現在想來,西組織裏面的每一個人,都不知道自己存活的價值,但是每個人還是活著,那麽努力的活著,因為害怕未知的死亡嗎?在把那麽多的人送進了死亡之後,自己卻懼怕那種黑暗的地方,可笑嗎?

“你笑什麽?”溪看著我的樣子,奇怪的說。

“沒什麽。”我大口的灌了一口酒進我的嘴裏,苦澀的滋味立刻在我的口腔之中迷漫開來,讓我從抗拒到接受,然後淡淡然的咽下去,。

“淚,你和我不一樣。”溪凝視著我,認真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你的眼神中得清澈,和我不一樣,我早就已經變得渾濁了,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不適合這一行,你的眼底的清澈出賣了你,不像是我們一樣把人命當做草芥踐踏的人,”

“我可以當做你這是在誇我嗎?”我冷笑著,清澈,經過了這麽久的灰暗,我的眼神之中還能出現清澈嗎?

我揉了揉頭,昨晚又在不知情的睡著了,看著旁邊的空蕩蕩和床邊趴著的那個身形,我們昨天一定喝的伶仃大醉。看著那個還在微笑著的睡臉,想起了溪昨晚說的話。

“淚,放棄你的仇恨吧,這個詞語真的不適合你,不管是誰曾經怎樣的傷害過你,你不必要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你知道自己的代價嗎?那就是浪費自己的一生,把自己的一輩子用在這種無謂的所謂的仇恨之中,我好恨我的父母,他們那樣的對待我,我以為,殺掉他們我會開心,但是事實證明我錯了,從那天開始,我每天都在重覆著一個夢,我夢見,我妹妹睜大了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著我,一聲一聲的重覆著叫著我姐姐!你知道嗎?就是這種煎熬,讓我忍受不了,我甚至懼怕回到了夢裏,她提醒著我,我殺害了一個無辜的小女孩,我的親妹妹,她始終在我的夢中等著我,不肯離去,我知道,她是來救贖我的,但是,我已經無可救藥了,我身上背負的,是太多的人命和猩紅色的血雨,我沒辦法當做沒發生過的重新開始,況且,老板是不會放過我的!”

溪的話一字一頓的在我的腦海中跳躍著,放棄?怎麽可能,為了這一切,我放棄了我的父母,放棄了我的家庭,放棄了我的一切一起,現在,讓我放棄這件事,那樣的話,我空洞洞的生活就像是我的左眼一樣,什麽都剩不下了、。

我不會放棄的!

吃過早飯之後,三個人無比凝重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中立醫院,今天我們去那裏。”冰扔下了一句話,就離開了,剩下了我和溪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什麽意思?一頭霧水、。

中立醫院,,,,,,,雖然不知道我們來的目的,但是我們一行人還是到來了這裏。

冰帶領著我們兩個人左拐右拐的走著,冰對於這裏的熟悉,讓我們都很奇怪。

最終,我們在一間名字叫做ING的辦公室門前停住了腳步,冰把手伸進了口袋裏面,把鑰匙從兜裏拿出來,打開了門。

我和溪跟著冰的腳步,也踏進了辦公室的大門,整個過程,我們呈現的都是一種懵懂的狀態。

“餓,你為什麽會有這裏的鑰匙”溪忍不住好奇還是問了。我站在旁邊看著,沒有阻止,畢竟,我也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

“這是組織的,每個城市裏面組織的醫院裏面都會有一間我的手術室.”冰嫻熟的把掛在門後的白大褂穿在了身上,這樣穿上,確實是有一點醫生的樣子.

“你們兩個誰先來”他戴上了手套,看著我們,那種眼神,怎麽看都好像是想要吃掉我們的眼神.

“你想要幹什麽”

“廢話,當然是做人皮面具了,不然我還能幹什麽”冰表現出了不屑,對於我們的反應和動作變現出來的不滿,讓我們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用我們的皮啊”溪驚訝的看著冰,這不是要殺人滅口嗎?

對於溪的無知,冰顯然是忍受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

“當然不是,根據你們的臉型,我是需要修正的。”看起來,冰很不原意和我們解釋。

“好啦好啦,我先去就是了。”看著冰不耐煩地樣子,不知道一會他會不會在我們的臉上報覆性的劃上幾刀,還是趕快結束這個沒有營養的話題吧。

一陣細細索索之後,我,確切地說是另一張臉的我出現在了鏡子前,看看,怎麽樣?冰驕傲的看著他的作品,恩,確實是無懈可擊,絲毫看不出來是面具,比起我本來的面孔,應該說是冰第一次給我的面孔更確切一些,這張面孔看起來更加的平凡一些,在人群裏面,一定是屬於那種根本就不會被發現的臉龐,平靜中擁有者一種恬靜安詳的美,真是為難他了,竟然可以做的如此的精致,每一個小細節都安排得面面俱到,就連脖子的銜接處也給我小心翼翼的化妝過了,一點都不會發現出痕跡。

看著我的樣子,溪點點頭,手藝不錯嘛。

一陣細索過後,溪的完美便裝也完成了,現在的我們,凝視著彼此,都不認識,確實,這種平凡無奇的面孔,就算是仍在大街上也不會有人發現。

“冰,有你的阿,”溪拍了拍冰的肩膀,表示這她的哥們情誼,冰卻一下子閃開,給了溪一個尷尬的微笑。

“好吧好吧,看在你給我們換裝這麽成功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溪大方的什麽話都沒有說,相反,還有一絲絲的不好意思,奇怪,我看著溪的樣子,看來,有什麽事情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悄悄地發生了。

坐出租車回到了家裏,果真,一路上沒有人認出我們來,看來,變臉很成功。

欣喜沒有多久,組織下達了新的命令,因為冰的任務已經完成,命令他回到總部H市。

我們的房間,我和溪兩個人,不對,應該說是變臉完成了的我和溪兩個人坐在床上,奇怪的探討著。

“看來真是我們想太多了嗎?看來那小子果真不是派來監視我們的,不然,也不會被調走了,你覺得呢?”溪喋喋不休的說,沒有意識到我早就已經神游去了。

“哦,”我一下子回過神來,“話說回來,有一件很重要的時期我倒是想要問你,”想起了今天在手術室發生的事情,

溪看著我,擺出了一個你說的表情。

“今天你和冰在手術室的表現有些奇怪哦,說說,到底是什麽情況?”本來我是一點都不八卦的,可是,想起冰似乎是個gay,這樣看來,似乎情況有些不對勁了。

“哦,這件事哦,我正想要告訴你,我懷疑阿,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gay,知道嗎?今天我在手術室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那,”溪說著,指了指下體,“竟然硬了哎,記得嗎?我今天穿的是低胸,看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冒牌的gay,沒勁!”溪邊說著邊整理著自己的手指甲。

“不會吧!”我驚訝的看著溪,四年前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我還記得,除非是冰刻意的裝的,可是,為什麽呢?

西組織裏面隱藏的秘密,還真是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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