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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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騰,被掀翻在一邊的男人呼呼喘息。

時初雪則皺眉,苦著臉去洗手。

太酸了。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的手會累斷的。

“唉,早知道,前些天也不要幫忙啊。現在可好,沒事兒就要這樣勤快除草,累啊。”

看她這嘟嘴,那小紅臉兒瞅著格外的喜慶,夏寒至把她揉在胸前一頓搓。

“媳婦,今天的安慰為夫甚為滿意,以後再接著來,我喜歡這樣別開生面的獎勵。不過,看媳婦你這不滿足的樣子,或許為夫還要努力侍候你。”

提到侍候,男人的眼睛又放出幽狼一樣的光芒。

時初雪則嚇的往被窩裏面縮。

“咳,那啥,我們還是睡覺吧。我明天要去調查市場。你也睡覺,人古大夫說了,有些事情不能太隨心所欲,若不然,以時候出了毛病可就怨不得旁人。”

看她這說的義正詞嚴,夏寒至也只得斂了那胡亂的想不兒。

“罷了,且先陪娘子睡覺吧。”

等到時初雪睡實了,夏寒至還是皺眉,起身,打開門去了東子的屋子。

東子還在喝酒。一看見他進來,便招手。

“哥,四哥,來陪我喝酒。”

夏寒至一拳頭砸在他小腹上。

“你個混蛋,招了人家,現在又不認賬,真丟我們爺們的臉。”

被揍在地上,劉東子好半響才爬將起來。

他瞪著血紅的眼睛,呼呼喘息著。 “哥,我也想娶一個良家女人啊。可是,她,她那身份,那名號,我若是娶回家來,這一村的人,還有衙門的人,都得把我往死裏踩哪。哥,你是不知道,我只是跟她在一起,就被好多人說的難聽死了

。”

夏寒至冷笑,轉身就走。“東子,你以後別管我叫哥了,我受不起。”

看著象個爺們,可是,行事卻沒有擔當的能力。這樣的人,難怪媳婦看不起。哪怕是他,也瞧不上。

回到房間後,夏寒至思慮了好久,第二天在被窩裏面纏著時初雪鬧了一會兒,便看似淡然提出。

“媳婦啊,我看,咱們還是先租一間屋子吧。這麽一直跟著東子他們住著,也不是長久的法子。”

時初雪深深看著他,最後抓住他手輕輕撓了撓,“嗯,如你所說的,咱們先搬出去住。” 其實,這麽一直住在別人的家裏,終歸不是法子。雖然和劉叔劉嬸兒相處愉快,但終歸是別人的家。這麽長久的混攪在一起,有時候還是極不方便的。尤其,這個家還有劉東子這樣一個年輕後生,她

一個新嫁過來的媳婦兒住這兒,就顯得處處不方便。現在男人主動提出要搬離,當然最好不過。

不過,今天只是去了解市場,是以並不是太急。

早飯後,時初雪就主動檢查起男人的身體來。

“娘子,你要看我的身就直說麽,非要這麽強行擼著我看,羞也不羞啊。”

時初雪狠狠瞪他一眼,她現在算是發現了,這個男人就是嘴巴上愛渾說。

與他最初的黑臉冷肅的範兒,現在是越來越遠。

“夏寒至我可告訴你,你這腿到底好也不好,咱得心裏有數。”

夏寒至眼睛賊亮,“媳婦你的意思是想要圓房了吧!早說麽,我也急呀。”

時初雪深呼吸,真想把他狠狠掐一個啊。

爪子在他腿上狠狠撓了一個,男人這才嗷嗷尖叫著老實下來。

掀開包紮帶,看著那些結了伽的地方,時初雪輕輕摸了摸,“還有些黑,膿胞之類的到是不再有了。可見,古大夫的藥是對癥的。”

她說笑著擡頭,卻對上男人黝黑的眼,“寒至……”

還沒吱聲,便被他親親堵住。

很輕,很柔的一個吻結束,沒有任何的情愫,只是單純的,帶著憐惜,又透著感激的吻著。

“媳婦,謝謝你,若不是你,我夏寒至這一輩子,或許就成了廢物。當一個健康人的感覺,真好。”

他手指緊握著媳婦的手,雙手交叉,做了一會兒交頸鴛鴦,這才慢慢松開。

“媳婦,你又開始勾引人了!”

“夏寒至……”

時初雪氣的咬牙。為什麽這個男人前一刻可以很深情。

後一瞬間,就會戲謔逗弄自己!

看著被惹惱了的小娘子,夏寒至笑的格外開心。“娘子,我發現你爆發的樣子,真的太美好了。”

“夏寒至……”時初雪也沖他甜甜蜜蜜的笑,這樣的小娘子,看的夏寒至歡喜要來摟著抱高高,“小媳婦你又想玩兒了呢。”

時初雪笑著頜首,“嗯,我是想告訴你,你現在這樣……”她拋了個媚眼兒,再舔了舔唇,在夏寒至激動的以為會有額外的獎勵之類時。小娘子高傲一扭頭,“真的好傻好蠢好二缺!”

“娘子……”

夏寒至悲憤。

他曾經老實巴交,一說到夫妻親密事兒就會臉紅的小娘子,好象從此一去不覆返了。

有時間,時初雪還是陪著夏寒至去了古大夫那兒。

老大夫樂觀派,看見小媳婦兒送來的涼糕,樂呵的直叫喚。

“小娘子啊,我早前兒聽說馬叫街有一家不一樣的冷飲店,裏面有一種叫涼糕的東西,聽說吃著滑爽,甜嫩的讓人回味無窮啊。今天一看你這提來的,我就知道了,合著那涼糕店也是你開的呢。”

時初雪笑的兩頰酒窩深深。“是呢,你老若是喜歡,我合適就讓人送一碗來。你上了歲數,也不能太貪涼,若不然啊,怕你腸胃什麽的吃不消。”

老大夫笑的胡子都蹺了。

“喲喲,你家小娘子比你聰慧,看了段時間的病,可算是知道哪些人應當吃哪種東西,你呢,就傻傻楞楞的,一點記性也不長。”

被嫌棄,夏寒至也只是墨眉一挑,理所應當的斜一眼自己家小娘子,“我們家有一個人聰慧就行了,若是我再表現的太聰慧,哪能襯出她的慧質?”

“哈哈,小娘子啊,我算是看出來了,這砍腦殼的,就是個臉皮厚的。”

時初雪深以為然的點頭,“你老可謂是火眼金睛啊,才接觸不久就一眼看穿了他。告訴你,我其實也是最近才發現的,這廝的臉皮啊,咱們城的城墻也比不過他。”

“哈哈,小娘子,你現在也不錯,越發的幽默了。”

說笑了一陣兒,有人來看病。一邊兒走,一邊兒說著。

“唉,那一堆的破石頭啊,你怎麽就不舍棄了喲,丟了,多好啊。”

“你懂個屁,我那堆石頭肯定能賺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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