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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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像以前那樣直接撲過去了。

龍辰軒一直盯著龍月寒看,衣服上面的泥土暫時忽略不說,那本來就柔順的頭發,現在就好像一個鳥窩一樣,這哪裏還有一點皇子的樣子。轉眼看著照顧過自己的蘇嬤嬤。“你們幾個先服侍蘇嬤嬤下去休息。”

“是。”服侍人總比找人好,找不到就殺頭,這皇宮長大的人惹不起啊。“你們幾個也下去。”

龍月寒斜著眼睛一直盯著一直照顧自己的宮女彩兒,可憐巴巴的乞求她不要走。任誰看著他這樣的表情都會心疼,但是她一個下人能做什麽,盡管再不想離開,還是只有離開。對不起了,五皇子。

偌大的宮殿下終於只剩下了這兄弟兩人,龍月寒還是一直低著頭,思考著怎麽開口說。而且自己還把言風的衣服弄臟了,怎麽還給他呢,他還幫了自己這麽大的一個忙。不管怎麽說,都不可以把言風說出來,萬一哥哥生氣又去說了言風,那言風以後就不會理自己了。嗯,怎麽辦,怎麽辦呢。

龍辰軒似乎在等著他先開口,卻不料沒開口不說,還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一直盯著地面,他看著都脖子酸。馬上又看見他拉著衣服擺子在哪裏親戚的跺腳,那樣子真的很可愛。可愛歸可愛,私自出宮可是真的弄怒了龍辰軒了。兩個人就一直這樣僵持著。

“彩兒,帶五皇子去沐浴。”龍辰軒站起來,走到龍月寒身邊停住看了一下,甩袖而去。一句話都沒和他說。

月寒委屈的拉著自己的衣服,擡頭看著龍辰軒離開的背影,眼眶馬上就紅了。彩兒蹲下身把月寒摟在懷裏,柔聲安慰。“五皇子乖,彩兒先帶你去沐浴,然後你再去寢宮等太子殿下回來,太子殿下這麽喜歡我們五皇子,不會不理你的,乖,不哭。”

月寒一直盯了好久,眼睛朦朧一片模模糊糊,卻真的沒有哭,乖巧的點了點頭,由彩兒拉著去沐浴。

換上自己的衣服,淡淡的紫色很是襯托他的乖巧,坐在床榻上,雙手撐在身體的兩邊,腳習慣的上下擺動著,黑色的眼仁就隨著腳的擺動上下移動著。寢宮沒有吩咐的時候是不會有人在的。

龍辰軒處理好這些事情回來就看見這樣的場景,臉上還是一樣的沒有表情,這個樣子他可以在朝政學習上,卻從來沒這樣給月寒看過。他是個孩子,只是個小孩子,不像自己這樣有心計,太純真了所以自己看著他便不自覺的柔和了,但是事實證明,自己太寵著他了,不給他點懲罰,還指不定以後會做出什麽。

龍月寒也發現有第二個人存在了,剛才還消愁的臉上馬上就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準備去抱哥哥,卻在半途被龍辰軒閃過了。笑容消失了,呆呆的楞在哪裏。反觀龍辰軒,自顧自的更衣,好像沒這個人一般

“哥哥,不要生氣了,月寒不敢了。”龍月寒拉著龍辰軒的衣袖擺子搖了搖,再搖了搖。於其中還有絲絲的鼻音看樣子是要哭出來了。龍辰軒恨不得轉身就抱著他,可是又氣他一個人出宮,萬一碰到壞人怎麽辦。龍月寒往他身邊靠了靠,哽咽的聲音,身子還一抽一抽的。“我怕,哥哥。”

龍辰軒知道他哭了,也覺得自己沒必要和一個孩子生氣,更何況他是為了自己出去的。龍月寒的消失在皇宮差點掀起一場大風暴,只是一個孩子罷了,一個只想著哥哥的孩子。龍辰軒把他抱在懷裏“陽一”

櫻少閑靠在耶律哲肩上。“皇子中只剩下我和皇兄,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除掉我,也許是血液的關系,看著面前那一碗粥,我就明白了,就想著沒有我哥哥會更好的話,我也沒什麽了,就這樣被他一口一口地餵著。後來也不知道怎麽了,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忘塵山,頭發也變了,眼瞳也變了。師兄為我療傷,我想是因為我那個時候有些奇異,師兄好才會救我的吧。後面的五年我都在山上學習,然後下山,找到了天隱,又在神隱閣呆了一段時間,再到各處去找了他們創建了血虐門,呵呵,你的出現是個意外,我一開始部署的棋盤散了。”

纖細的手指撫摸在偏白的臉龐,櫻少閑笑了。房間不再有聲音,卻只有兩個人相擁接吻的場景,即便是冬日的風從窗子吹進來也沒有覺得寒冷。“哲,很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耶律哲臉上淡淡的緋紅色,第一次沒有反對說自己美的話。以前都以為著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不過只是一個夜晚的時間,確定了自己面前的人的確是櫻少閑。也不管到底櫻少閑是不是出於自己手上的兵符和他做戲,現在這樣,一生足以。做戲又怎樣,至少他現在在這裏,也證明了自己還有價值。“我給你梳頭。”

“嗯。” 下一章

72.突變[07/20]

櫻盛天下之神隱大陸 上一章 突變 耶律哲手不停地把這聚齊的金絲托起又放下,檀木的梳子也是一下到了底部。櫻少閑的頭發不單單是很好看,而且看見的這樣很柔順,就算是睡了這麽一晚上也不會打結。耶律哲不禁嘆了一口氣,這個人怎麽這麽完美。能力和外形就算了,連頭發都讓人嫉妒。

若果說以前的龍月寒長得很是乖巧可愛的話,現在的櫻少閑就是活脫脫的一妖精還是專屬狐貍的,任天下最好的雕刻師怎樣雕刻都雕刻不出這樣一個輪廓,睫毛很長而且很密,上揚著的丹鳳眼和狐貍真的特別想,鼻子和嘴,單單看起來也沒什麽,但是就是這樣放在這一個輪廓上卻是沒人比得上的魅力。“早就過了束發之年,卻一直把頭發散在後面。”

過了年齡就應該束發,但是櫻少閑卻沒管它,不想管也懶得管。嘴角卻蕩開了笑意。“你是第一個為我束發的人。”就是在他離開血虐門的那一次送行,那是櫻少閑第一次把頭發束起來。“這也是我第二次束發。”

耶律哲把紫簪從發冠之間穿過。“以後不許別人碰你頭發。”金黃色的頭發俏麗而下,耶律哲扯了一下櫻少閑頭發。“笑什麽,聽見沒有。”

現在的他真的有點像是占有欲很高的戀人,櫻少閑看著他的樣子就笑著。“知道了,我的大少爺。”戀人之間,占有欲是在乎的一種表現。所以耶律哲有這樣的要求,櫻少閑還是挺開心的。至少他也不願意別人和耶律哲有什麽過分的接觸,就好像昨夜的宮徹陽一樣。

在吃飯的時候兩個人的獨處就被生生打斷了,耶律璟和天隱(耶律澈)都到了,當然還有趴在耶律璟肩膀上直閃著金光的耶律諾。還沒等耶律哲說什麽,耶律璟的劍就已經架在了櫻少閑的肩膀上。“為什麽殺苗新柔?”

天隱靠在一邊的墻邊沒打算說什麽,一向悠閑的櫻少閑完全沒在意這些內容,舉止優雅的吃著飯。耶律哲楞了,不是說只是抓起來了嗎,怎麽會殺了。看著早已帶上面具的人,沒有任何解釋的欲望。“二皇兄,你先把劍好好收起來。”

“小璟,你是不是嫉妒小哲有這麽好看的妃子啊,真是的,小氣。”耶律諾鼓著腮幫子很是不削。“還是當哥哥的,你看看我,我都沒有嫉妒。”

耶律哲冷顏,那你倒是別掛在他身上啊。還好櫻少閑馬上拉開了和耶律諾的距離。“櫻少閑,你是要與孤谷為敵嗎?”苗新柔是宰相家的人,也是皇親國戚,現在這樣無辜被殺害,耶律璟不可能不給他們一個交代。

擦拭幹凈嘴角,規矩的把手絹放在一邊。“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皇上已經被帶走了,恐怕後宮該清楚的人也已經被滅口了。”櫻少閑這才開口,看著門邊的天隱。“別忘記了,言風可是陌的人,論聰明機智,你們輸了。”

天隱馬上就準備出去,卻被進來的人擋住了。不是別人,正是耶律飲雪,依舊的白色依舊的雪。一封書放在桌上。“這是那位大人交給少爺的,我也是來告訴二皇兄的,父皇已經被人帶走了,各位的親人差不多這個時候也已經被清理了,孤谷已經投靠了那位那人。”

“皇姐,你……”耶律哲不敢相信的看著耶律飲雪,他溫柔的姐姐。現在怎麽會背叛所有人,他們可是親人。本來不怎麽好的身體,面色蒼白了許多,櫻少閑手快的攬住他的腰,拉回自己懷裏。單憑耶律璟那把劍,是困不住他的。耶律哲只有在他懷裏急促的呼吸著。

耶律飲雪淡漠的看著這一切。“你們也敵不過那位大人的,認命吧,染雪國遲早是他的,這個天下遲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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