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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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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抒壓下想將尚宛卿一把扯過來,狠狠教訓一頓的念頭,面不改色哼一聲,斂起笑容與白景裕相互客套後,旋開步伐迎向蔣相成,來人臭著臉想來碰了不少軟釘子,羅克白及時領著蔣相成到附近座位席,小小一張四人桌正好坐滿。

秘書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蔣相成,表明秦抒身份,蔣相成留心她一眼後,自顧豪飲雞尾酒,一杯下肚又招來服務生續杯,羅克白話說的圓滑,給足了蔣相成顏面,蔣相成在蔣家地位岌岌可危,蔣家背後不支持,自然落井下石人多,想幫忙得人少,看笑話的也不在少數,像今天蔣相成來何氏酒會做什麽,說白了就是要爭取訂單,可是業界風聲鶴唳,蔣相成被削權在即,誰願意跟他談生意,有些甚至連好臉色都不給了。

「我們秦總想跟蔣副總談一筆生意。」羅克白隨蔣相成也拿了幾杯雞尾酒,忙不疊說明來意,對蔣相成而言,他現在最需要就是能賺進一桶金的單。

蔣相成未多說,淡道:「天秦跟我蔣氏同屬競爭性廠,有什麽單能談。」

「就因同屬競爭,這筆單才談得下去。」秦抒抿唇一笑,捱著椅子,端起酒杯回敬他,抿了一口,說:「天秦想啟用幾年前T市西區建置廠機器,那裏水力發電不足以供應,蔣氏在東區廠生產線單偏少,我們想借助東區廠替我們接單。」

「我有沒有聽錯,妳要把妳家技術放到我家去,就不怕技術外流得不償失。」前幾秒還再酗酒蔣相成,差點給秦抒的話給嗆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能提出這麽一個方案,自然有應對方法,蔣副總何不考慮以此單,打破你現有的困境。」秦抒唇角微有笑意,交淺言深試試水溫,相信蔣相成這條魚會上鉤。

「妳少在我面前賣弄,惹毛我大家一拍兩瞪眼。」蔣相成手上一頓,擡起眼,冷冷地盯著她,那雙淩厲的眸子瞇起一條線。

他歷來溫和,自入了蔣氏企業性情大變,父親耳根子軟受了後母教唆,不顧及他得感受,要將大權收回去,他一個闊少爺憑白受了氣,又是削權又是下放,今天他揣著最後一絲希望,來拿下何氏電子的單,還怕不能起死回生,誰知,何氏旗下主管聞言削權在即打落水狗似,讓何氏高層對他不信任,提前宣判了他的死刑,不知何時,他蔣相成得受人嘲弄,看人眼色做事,眼下這個自持秦總的女人,也在他面前撒潑,凝在臉上的寒氣更甚。

秦抒波瀾不驚端著酒杯,側身過去,端詳他許久,不知怎麽,她眸中湧起笑意,悄悄說:「商人以利為先,我今天來目的是你,我想要為你跟我創造一個雙贏的局面,就看蔣少爺賞不賞臉。」

秦抒從他的眸中讀出一種遲疑,聰明人一點就醒,話她已經帶到,剩下的就看他自己,她最後那句蔣少爺,提醒著蔣相成,在蔣氏企業你只是蔣家少爺,誰都不把你當成副總,副總不過是口頭上一個虛名,你若看不清現實,就只能一輩子當蔣家闊少爺而以。

秦抒讓羅克白與秘書離去,她會給足蔣相成時間,天秦內部問題雖迫在眉睫,也不是一時半刻能解決,秦抒交待完秘書一些工作上事宜,叫他們先回飯店。

相較秦抒有目的性蒞臨酒會,尚宛卿是完全屬於被動,但更多的是無奈,酒會裏的喧騰,饒是她能言善道,也被這些高知識份子給繞暈,她周旋了半天,人看似有增無減,盡管有白景裕當擋箭牌,也敵不過一群人圍剿,白景裕不愧是純爺們,攔下所有敬酒,不知下肚了多少杯,尚宛卿擰不過眾人,水酒是喝了幾杯,她很明白現在處境很難脫身,索性找個理由,丟下白景裕去應付,借機溜到化妝室避避風頭。

尚宛卿在化妝室洗手臺前,抽出幾張濕紙巾,有模有樣的像在補妝,今兒碰上秦抒純屬意外,這個意外讓她驚喜,小家夥似乎成長不少,燈光下的她,穿起職業套裝,是有那麽一點點偽禦姐的味道,不過在碰上她後,啪地一下就破了功,尚宛卿想到這臉部線條越發柔和,自她回到回到醫院,尚俊便出手揚言尚白兩家聯姻,她若敢不按牌理出牌,手中持股就會一面倒支持秦雨農,秦氏易主是勢在必行,但是這個決定權,他保留給尚宛卿。

尚俊是掐著秦抒的軟肋威脅她,尚宛卿在尚俊話鋒下,稍稍了解秦氏內部沖突,她拿捏關系作了決定,先應承婚約再來個拖延戰術,距離婚期還有大半年,且先走一步是一步,況且她發現院內的醫療用藥,有三成是來自天風制藥,天風近年研發新藥很多尚在臨床試驗,白泰東貴為國內醫療權威,獲得國家醫療權力,取得臨床試驗批準,也與天風簽定臨床實驗計畫商業關系。

正當尚宛卿想得出神,鏡子內映出一抹鬼祟身影,尚宛卿特意描了眼那賊頭鼠目的人,她才在想小家夥幾時這麽淡定,離她出了酒會都十來分,還沒追上來死纏爛打,隨即秦抒就推門進來探頭探腦。

在洗手臺補妝洗手不只有尚宛卿,待其她人出了化妝室,秦抒不疾不徐地往廁所一間一間探,尚宛卿微微皺了眉,腦中警鈴聲大作,這小家夥又要抽風了,連忙收拾好作勢欲走,就被人扣住手腕用力一跩,拉入廁所隔間內,門接著緊閉。

尚宛卿抿著唇,眉心直跳,化妝室沒有隔音設施,她總不能在廁所內跟秦抒說話,唯一用眼神交流,一雙深黑色的雙瞳,湧入諸多不滿,因受困在秦抒雙臂裏,面色越發的泛紅。

「卿卿越發越美麗,是不是我怠慢了妳,才讓妳這只花蝴蝶四處采花香。」秦抒故意在她耳朵上吹氣。

溫熱氣息饒繞在尚宛卿臉上,她下意識避開,沒好氣睨了她一眼,抵在秦抒肩膀的手,多了幾分力道,秦抒像銅墻鐵壁推都推不動,越發欺近她,她急了,小家夥抓住她的手,抵在墻上節節逼近,尚宛卿一個激靈頑強抵抗,她可沒興趣在這廁所裏聞芳香劑,邊做些少兒不宜的事。

秦抒原來只想給她一個下馬威,嚇嚇這個讓她喝了一缸醋的女人,卻沒想到尚宛卿在她懷裏,不安份地扭動成了導火線,這下,本來沒有任何想法的秦抒,好端端腹黑了起來,猥瑣巴著腦袋低下頭,「卿卿,我們來做點刺激的事。」

尚宛卿聞言滿眼殺氣看著秦抒,並不是人人都能像秦抒這樣無下限,尚宛卿深吸一口氣,用嘴型告誡她,「妳敢給我做出格的事,試試看。」

秦抒鄙視著尚宛卿,位居人下氣焰還這麽高,她憑藉尚宛卿敢怒不敢言,不松懈壓著她,看著尚宛卿窘迫地做垂死掙紮,笑得快岔氣,尤其是不能笑出聲,臉上精采萬分,尚宛卿是差點背氣過去,趁秦抒還沒緩過勁來,反手勾住了秦抒的手,順勢去托住她的腦袋,唇附了上去,秦抒眼睛放大,落在她臉上的視線,絲毫不敢挪開,感覺宛若觸電一般,酥麻游走在全身,原本蜷縮在她懷裏的女人,化被動為主動,君臨天下般氣勢欺壓而來,秦抒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這女人不會是玩真的?尺度性這麽大?這麽一想,都熱血沸騰地往尚宛卿附貼著,秦抒感覺唇上那柔軟濕潤地輕吻,侵蝕著她的意志,這種折磨讓她難耐地想與尚宛卿糾纏在一起。

尚宛卿順從著秦抒的動作,目光變得熾熱,揚眸抿著笑,舌尖輕易與秦抒相纏,秦抒幾乎攔腰抱著尚宛卿,急切迎合著那炙熱纏綿的吻,尚宛卿以往清心寡欲,愛情對她來說,不過是生活調味劑,有則惜之無則自在,如今遇上秦抒,好比幹柴遇到烈火,分分秒秒都能擦出火花,尚宛卿善用與生俱來容貌,一舉手一頭足都釣著秦抒的味口,在秦抒被吻的意亂情迷下,尚宛卿撫摸著她外露在衣物外的肌膚,掌控著秦抒每一分悸動,駕輕就熟地挑逗著她。

化妝室裏光線充足,狹窄地隔間內,掩映在燈火下越發脫軌的兩人,宣洩著絲絲.誘人的氣息,無須尚宛卿多餘撩人的勾引,秦抒早心隨掌心下的撫弄不自控,流淌在她眼底的情.欲,深邃地淹沒了原是純凈的雙瞳,泛紅的眼眸捉著尚宛卿不放,她幾乎忘了顧慮,想任由這份感覺走,恍然間,秦抒發出嬌吟,尚宛卿狡黠點亮了眸子,膝蓋不知何以抵在秦抒雙腿間,秦抒今天身穿短裙,順遂了尚宛卿挑逗,她抵在秦抒敏感點上摩挲,斂著一張玩味的笑容,「還玩不玩?」

秦抒在那道目光下,咬緊嘴唇,僵硬的靠在隔板上,她是悔之晚矣,不有些郁悶,她是調戲不成反被調戲,在尚宛卿手段下,她還傻呼呼順幹爬上,地忘了時間地點,直到呻.吟聲脫口溢出,才驚恍被人牽著鼻子走,秦抒面色一陣黑,有著破罐子破摔心態,要還以顏色,沖水聲卻突兀傳來,堵住了她原本想法。

尚宛卿點到即止拉開與秦抒距離,沒吭聲,露出一絲警告意味,「妳還玩?姐讓妳吃不完兜著走。」

自尚宛卿打算反客為主時,她就一心二用,一邊牽引著秦抒下套,一邊抓準地利反壓於她,不然哪能讓處於劣勢的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尤其看到秦抒上當後的呆萌樣,她是越發的好心情,估計這廝悔的腸子都青了,畢竟她今天是代表天秦電子出席,諒她膽子再大也不敢做些脫序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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