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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絕世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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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抒,秦抒。」未見人其先聞其聲,秦抒不耐煩攏著眉梢轉過身去,這女人煩不煩,從廚房追到客廳,也不管人家待不待見她。

「用的著這樣嘛,不過是壞了妳一丁點好事。」梁上蕓的表情很詭異,看了眼尚宛卿,卻聽見秦抒隨其後咬牙切齒聲。

「…」

秦抒多麽地想掐死梁上蕓,咱說妳何時不出現,專挑這三更半夜夜半人靜,正適合做點什麽什麽事的時候,妳說嘔不嘔人,氣得她手中筷子都快折斷。

「哎呦,大家朋友一場這麽計較。」鑒於秦抒的小心眼,梁上蕓揚眉一笑驀地伸手想拍拍秦抒。

「別惡心我,我宵夜還沒吃下肚,說妳想幹嘛。」秦抒豪不猶豫拍開這只鹹豬手。

「這不是送上一堆材料來,讓妳嘗嘗我的手藝。」梁上蕓吃疼摸著手,一邊對著桌上美食擠眉弄眼。

「這現成的火鍋料、湯底,是能嘗出妳梁小姐哪一門子手藝,而且能自煮自食的,吃到送進醫院的手藝,還真不是一般的強。」秦抒抿著唇,噙著一絲淡淡的嘲弄,挑眉用話堵著,半晌吐不出半句的梁上蕓。

「上蕓,哪天妳想展現手藝時候,通知我一聲。」梁上蕓未接話,尚宛卿擡眼望著鬧了一會別扭的兩人,忍不住開口。

「哼,識貨的人還是有的。」梁上蕓點點頭,終於找回自個舌頭般,音貝提高不少。

「我那天一定不在家。」尚宛卿涼涼丟下一句。

「我豈止不在家,妳直接當我死了。」秦抒更是不饒人。

「…」此時無聲勝有聲,範熙秉持著坐關山看虎鬥。

「妳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梁上蕓氣的臉都扭曲,一口氣快上不來。

「就妳那等手藝,持之以恒下去,不用多久每逢清明時節,我都能在妳墳上撿些好聽的話說給妳聽。」饒是尚宛卿都自嘆佛如,秦抒這一身毒舌功力,不知怎麽練就來的。

「呸呸呸,去妳的烏鴉嘴。」梁上蕓眼裏怒氣湧動,臉上青筋抽動著。

「我說妳做什麽沒事找事抽,現在不是撿個現成的煮飯婆。」秦抒不屑地說道,一副看笨蛋的表情看著梁上蕓。

「咳咳,我只是怕她把我家小雪給毒死。」範熙想起那天梁上蕓送醫的情形,心裏更是毛毛,清清喉嚨地說。

「…」這群人打擊人真是半點不留情,梁上蕓郁悶的不行,只能臉黑了又黑。

琳瑯滿目的火鍋料,蔬菜、玉米、肉、各式海鮮,四個人圍在矮桌前,看著鍋裏沸騰後的麻辣湯底,秦抒一一將材料扔進鍋,將碗筷擺設好之後,調味一些著料給其她人,喚了尚宛卿、範熙過來用餐。

「用這矮桌吃火鍋有意思嘛。」尚宛卿落坐到地板上後,微涼感直竄上來頗為舒服。

「這席地而坐感覺多輕松自在,就像我們大學時候,冬天時窩在宿舍裏,找了楊城混進女宿,三擠在一起拼食。」梁上蕓將方才吃鱉窘境拋諸腦後,饒有興致說著她的提議。

「妳這是在懷念楊城,是不是打他主意很久了,範熙不過是妳轉移焦點的方式,又或著妳在楊城那踢了鐵板,轉性喜歡女人。」無奈秦抒似不放過她,一直趁勝追擊。

「妳這小心眼,從剛剛記仇到現在,妳就不能一天少吃點豆腐,整整一天我才占妳多少時間,身為妳朋友的我,是多麽渺小可憐。」當本姑娘是軟柿子,一而再的挑釁,梁上蕓聲音大了起來。

「屁朋友,自從我回到這後,妳哪天沒上來串門子,而且挑的時間都很準確,確切的讓我想掐斷妳的脖子。」秦抒一點一滴數落日前種種,別說她怒意何來,妳ㄚ的才當咱是軟柿子。

「我怎知道妳哪時候想卡油,要不改天妳要卡油時,通知一聲我一定離的遠遠的,順便把方圓五百裏內的人畜都支開,省得妳秦小姐欲求不滿,整晚一臉菜色對著我。」梁上蕓身子微動訕訕一笑,來個死不認帳的姿態,好歹這純粹是妳的猜測,詭計被戳破的她,半點不好意思都沒。

「妳還有理不成。」識相的,就不要出現,秦抒筷子往桌上一拍,眼裏都快噴火了。

「怎樣,咬我啊。」同樣往桌上一拍,梁上蕓輸人不輸陣。

「妳們兩個一天不吵會怎樣。」尚宛卿真受了這兩人無奈地道。

「會死。」兩人異口同聲後,又怒目相對。

「小卿,新醫院落成後,妳打算回去嘛。」範熙自然藐視這兩人,問起這些時日的新聞。

「尚老爺子的話,我不能裝聾作啞不當一回事,等手頭工作都告一段落,我是必須要回到尚家做一個了斷。」尚宛卿吸了口氣,微微嘆息這個她無法回避的關系。

「這就是妳簽合約時候,總是簽短約或著是一年只排定一兩部片。」梁上蕓猶記起合約內容霍然明白。

「也不全是這樣,想給自己的空間大一點,我只是少了一般人進演藝圈的企圖心。」尚宛卿搖了搖頭一臉笑道。

「不過妳現在成天上媒體,空間只怕僅限於這裏。」範熙奚落起尚宛卿,這事與願違的結果。

「只能說天不從人願,最近事情太多很不順遂。」尚宛卿雙手環抱在胸前,語氣裏透出了無力感。

「妳看這一連串事件,有沒有關聯性。」梁上蕓側身轉向秦抒,若有所思提起。

「尚氏處於很尷尬位置上。」秦抒如扔一下塊大石,整個湖起了陣陣漣漪。

「怎麽說。」尚宛卿沈默著,範熙反而開口。

「爆炸是沖著林浩來,偏偏當天林浩不在海天,這個嫌犯卻挑在拍攝現場引爆炸彈,最重要是爆炸現場,與之前綁架案和推車事件,都有個共通點,這些地點都有尚宛卿。」

「看不出哪裏跟尚家有關,只是每一件事情小卿都被牽連其中。」範熙嘖嘖稱奇秦抒的分析。

「我沒說有關,只說尚家的位置很尷尬,第一跟第二基本上是同一件事情,最大差別是立天發生案時,林浩出現在立天,當天還跟宋東采有約,李覆茂是如何得知尚宛卿那天會出現在立天,又怎麽能算出她走手扶梯時間,如若沒有準確的時間點,根本無法推斷尚宛卿活動範圍。」

「妳想說跟林浩有關,還是林浩受尚家指使。」梁上蕓靜靜的開口。

「如果說指使這對林浩又是一個很大的指控,第三點的海天爆炸案,很明白就是臺面上的收購案,這個關鍵也是林浩,這些事件林浩的存在,很有質疑空間。」秦抒何嘗不郁悶,林浩要是牽涉其中,是不是單純利益關系,又或著因她而起。

想起前些日子,楊正宇的徹夜相談,她居然對林浩這些年離去的原因,忘了一並向楊正宇問個清楚。

「妳怎不說妳對尚家有先入為主的觀念。」尚宛卿遲遲才開了口,眉梢一刻都沒松下過。

「先不管爆炸案引發點在哪,尚氏怎麽可能會在自家產業下手,這一來一去的虧損利益,幾乎折損掉這一季的盈利。」範熙心裏有所觸動,將想法說了出來。

「這就是我說尷尬的原因,如果是尚家這招太損了,還引來尚燁的關註,但是如果要把尚氏排出在外,又有這麽多巧合,讓人不聯想起尚氏都很難。」秦抒一番話說的有條有理,最後留下一堆問號。

「那尚姐回去不是羊入虎口。」梁上蕓忍不住打個冷顫。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與其處於被動,到不如先發制人。」秦抒理所當然的說。

「新醫院經營權,多麽龐大的利益,同時又身兼外科主治醫師,既有實權又有頭銜,這塊肥肉能把人給噎死。」梁上蕓嘆息了這足以用錢砸死人的利益。

「就怕沒這個命。」秦抒肅然冷哼。

「秦抒,妳揣測不必要的太多了,縱使有千絲萬摟的謎團,在尚家我肯定有二個人不會傷害我。」尚宛卿皺著眉看著秦抒將尚

家批評的體無完膚,連半點人情味都不剩。

「誰。」秦抒、梁上蕓幾乎同時問。

「尚燁、尚顏。」尚宛卿清晰回答,臉色有著前所未有的肯定。

「尚燁我可以理解,因為妳很出色,誰不愛有個出色的後代,尚顏為什麽妳這麽肯定。」一擡眼就見尚宛卿一張微溫的臉,秦抒微微吞了口水,依舊對她的話有著質疑。

「我相信我的感覺。」尚宛卿淡淡的垂眸,清透的聲嗓穿透在空氣中,回蕩在三人耳裏。

「就怕妳將錯覺當感覺。」秦抒無情潑了她冷水。

「那我對妳也是錯覺嘛。」尚宛卿聽到這一句,臉色一變。

「尚宛卿,妳不要相提並論。」秦抒怒了,她不喜歡尚宛卿的武斷。

「好了,吃個消夜不要談這麽嚴肅的話題。」梁上蕓緊接打破僵局,氣壓低迷著讓人喘不過氣。

「就妳在這攪局。」不然哪來消夜,指不定這會她都在滾床單了,秦抒白了她一眼。

「難得大家聚在一起,不如玩個小游戲。」妳有必要又繞到我身上,梁上蕓無奈抽起嘴角,鱉腳轉移話題。

「什麽游戲。」範熙很捧場的問,也有意將氣氛帶起。

「行酒令。」梁上蕓說完後,拿出預藏的酒。

「這不好。」範熙沒遲疑直接反對。

「為什麽。」梁上蕓心頭一悶,用的著一整晚一屋子人給她釘子碰。

「要是我喝醉了,不小心把小卿給睡了,這不哭死妳們兩個。」範熙笑瞇瞇頭倚在尚宛卿肩上,暼了眼秦抒、梁上蕓。

「…」秦抒、梁上蕓兩人對看一會,心裏各碎一句:現在的禦姐都好壞,妳妖孽誰不好,幹嘛妖孽同是禦姐的尚宛卿。

「怎不是我睡妳,範姐姐。」尚宛卿被範熙撩撥起一絲笑容。

「過程不重要,重要是結果。」範熙幾乎埋進了尚宛卿的頸窩,吃吃的笑著。

「換一個。」秦抒、梁上蕓不幹了,紛紛大聲改口。

「那成語接龍,贏的人可以對輸的人問一個問題或做一件事,答不出來現場跳鋼管舞。」梁上蕓又提議。

「…」尚宛卿、範熙一臉黑線,這兩只娃是想看誰跳鋼管,瞧秦抒兩眼放光,閃閃動人。

「我先開始,順時針依序5秒內做答,接尾字必須是成語可以同音不同字,一馬當先。」梁上蕓不給人提反對機會,直接起了個頭。

秦抒說,「先聲奪人。」

尚宛卿說,「人定勝天。」

範熙說,「天下太平。」

梁上蕓說,「平步青雲…」

「停停…」一群讀過書的文明人,這一來一去是要接到何時,梁上蕓加規則,「接完可以指定誰接。」她就不信可以沒完沒了接下去。

「蕓蕓眾生。」秦抒說完沒有指定,自然順位接續。

「生生不息。」尚宛卿手指指向秦抒。

「息事寧人。」秦抒指了範熙。

「人聲鼎沸。」範熙又指回秦抒。

「沸沸揚揚。」秦抒改指梁上蕓。

「洋洋灑灑。」梁上蕓又指秦抒。

「傻…,我擦,妳們都點我一個。」整個兜兜轉轉都是自己,秦抒小宇宙爆發了。

「願賭服輸。」梁上蕓涼涼地雙手一攤。

「沒說不能指同一個。」範熙笑湧在臉上。

「小樣,認命點。」尚宛卿沒讓秦抒失望地落井下石。

「最後一個是我點妳的,嘿嘿,小秦子,唱一遍絕世小受給我們聽聽。」梁上蕓不懷好意瞧秦抒看了看。

「…」尚宛卿、範熙一時間流下了汗,還好不是自己中槍。

「擦擦妳的梁上蕓,妳怎不去死。」秦抒怒地抓了抓頭發,這家夥一定是有預謀的。

「哈哈,誰叫妳輸。」梁上蕓吃定了她。

「欠著。」秦抒管她得咧。

「賴皮啊妳。」梁上蕓很不滿。

「怎樣,我沒臉沒皮就賴著,不要拉倒我睡覺去。」說完,秦抒轉了身打算開溜,唱什麽小受能見人嗎。

「不然在一輪,有人陪她她自然就不會不好意思。」範熙想了個折衷方法。

「莫名其妙。」這次秦抒起了頭後,指梁上蕓接。

「妙語如珠。」梁上蕓指向尚宛卿。

「珠光寶氣。」尚宛卿又指梁上蕓。

「氣宇軒昂。」梁上蕓指範熙。

「昂首闊步。」範熙指梁上蕓。

「步步高升。」梁上蕓換指秦抒。

「生生不息。」秦抒又指梁上蕓。

「息事寧人。」梁上蕓還是指秦抒。

「人言可畏。」秦抒跟梁上蕓耗上了。

「畏….,死秦抒妳看不出來,這兩個存心玩我們。」梁上蕓氣歪了嘴,對著秦抒都快氣絕了。

「剛好湊一對,妳們一起唱。」尚宛卿同範熙笑得東倒西歪,範熙之所以會提在玩一次,就是算準了秦抒不會放過梁上蕓。

「…」梁上蕓覺得自己不該自掘墳墓,不然怎弄得騎虎難下。

「哼,自作孽。」秦抒才不會同情她,兩人經過一番天人交戰,硬著頭皮上陣,頂著先來後到規則,梁上蕓堅持唱後段,秦抒先上陣。

秦抒:

春眠不覺曉哎唷花兒不嫌早

夜來暖撞撞哎哎喲風流知多少

不等你來壓倒,我自己就先躺好啊

興致濃時可別忘了玫~瑰~膏

梁上蕓:

來者何人接我一招葵花點穴手

原來是太後公主表妹銀針嗖嗖嗖

解藥十日之限,逼我千裏走江南

惟君負望,只恨世間安能得兩全

秦抒:

我被蹂躪我被欺騙賣到後庭歡

我弱柳迎風,不堪重負,倒在路中間

他虎軀一震,獅吼一聲,直叫我心慌慌

粗糙大掌拖起我說:"小人兒~別怕"

梁上蕓:

官場無情,後宮有情,夜夜我當妃姘

脫了戰袍換雲裳,下了戰場上龍床

軍令如山,皇命如天,壓得我腰背酸

珠玉夾板,紅絲線栓,懸梁吊三天

梁上蕓:萬花叢裏過

秦抒:是誰在背後偷偷準備媚藥

梁上蕓:個個都壓過

秦抒:這麽邪媚的小攻我一定不能放棄

秦抒:一朝不能翻身

梁上蕓:我擺個POSE等待你過來

秦抒:萬年悲慘小受

梁上蕓:這一晚就叫你一輩子不想忘記

秦抒:

我手掩胸口小嘔一口朱紅美人絕

我兩眼一閉纖腰難立華麗地倒去

我衣杉淩亂青絲飛散醉倒了一大片

武林大會眾人刀劍劈哩啪啦往下掉

梁上蕓:

寒冰掌既出手,我又心何必癡癡戀

虐心又虐身只等那幸福番外篇

你我一世情緣兩廂情願三生也不變

絕世小受

絕世小受

(以上歌詞覆制網路上的)

經過這一晚,秦抒、梁上蕓只能用冏字形容,尚宛卿、範熙沒讓兩人失望,從兩人開唱到收尾,一路笑到底只差沒把尚宛卿、範熙笑到岔氣。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 卡油是吃豆腐的意思

另外絕世小受的歌詞是覆制上來的

絕對沒有湊字數的嫌疑 即使沒有歌詞也有4000多字

這絕對要澄清一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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