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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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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宛卿筆直通過醫院長廊,穿上醫師白袍,然後走到醫療小組會議室,甫入眼簾是大家投射過來的驚訝目光。

「離心臟還有幾厘米距離,對心臟負荷不大,還好刀鋒刺入不深,這一刀並沒有致命。」王醫師在臺上指著幻燈片,細靡評述下午下場手術。

「確切做些感染情況的通盤了解,血液、血清、心肺導管檢查,患者的精神狀態,都要仔細評估。」

諾大會議室內頓時充塞著紙張翻動聲,尚宛卿聚精會神翻閱手中資料,全院最頂尖心臟權威、內外科、麻醉科、神經科都聚集在此,誰也不敢怠慢白泰東,這家醫院院長。

今天早上白景裕在醫院遭不名人士刺殺,驚慌了整個院內,院裏忙裏忙外的搶救,一方安撫著眾多病人情緒,一方協助著警方調查,白泰東之子遇刺是何等大事,整個醫院嚴正以待的處理。

「詳細資料等病人蘇醒後,做進一步的篩檢。」王醫師做了結言後解散會議,若幹人緩緩收起資料步出會議室。

「景裕是得罪了什麽人,會有人想要取他性命。」

稍早,尚宛卿接到白泰東電話,驚慌一路飆車來到市區總醫院,好在行刺地點是醫院,白景裕有著先天心臟病史,又接受過心臟移植,如若不小心引發一連串感染,後果不堪設想,白泰東急召她前來,尚宛卿尚能理解當年她是白景裕的主治醫師。

以當年她初出茅廬,白泰東嚴然信的過她,讓她替景裕執刀,威震了整個醫療界,也因此讓尚宛卿聲名大噪。

「是一個當年在醫院等待移植的病患家屬。」白泰東淡淡的說。

「醫療糾紛?」

「當初這病患等待心臟移植,是在景裕之前,後來景裕做了移植,那病人過世了。」

尚宛卿微微拱起眉梢,心臟移植手術風險性極高,等待捐贈的人何其多,人工心臟多以高科技產物作代替,由於非自然人體,所以會有使用年限問題。

「莫非這捐贈是給那個病人。」

「這個我稍晚再跟妳說,警方傳來消息,嫌犯似乎要對妳不利,一直聯系不到妳,我們一道過去。」白泰東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說起。

好一會,他們趕到了警局,幾名員警將他們帶到了詢問室,正有名男子撒潑對著員警。

「你們這些拿國家納稅人的錢,替那些有錢人欺壓我們,你們摸著自己良心,誰不是人生父母養,憑什麽他白泰東的兒子是命,我李覆茂兒子不是條命,我要白景裕一命賠一命還我兒子心臟來,那個不要臉女人也是一樣。」

男子用他被手銬銬住的雙手,拍打著桌面歇斯底裏的怒吼,眼底布滿血絲,赤紅了他的雙瞳,難掩的憤恨不平,在吳大跟幾位警官制伏下,才略待消停片刻。

員警在門前敲了下,隨即開了門,映入眼簾是尚宛卿、白泰東,李覆茂又瘋狂了起來。

「為什麽妳還會在這,不可能,他們怎麽辦事的。」李覆茂欲上前抓住尚宛卿,神色猙獰惡毒瞪著她。

「白院長、尚小姐我們隔壁請。」吳大示意員警壓制好李覆茂,將尚宛卿、白泰東帶到隔壁室。

吳大請兩位落坐後,簡述道來盤問結果,「李覆茂認定了當年李平的死,是白景裕奪走了他們捐贈者的移植,關於這點白院長稍早已經提出醫院證明,我們警方會再求證,另外從李覆茂他不時提起對尚小姐不利。」

尚宛卿遲疑了下,「前幾天的意外,不知道是不是跟這起案件有關。」

「沒錯,意外是李覆茂所為,在他得知尚小姐無礙後,又指派了一群人前去對妳不利,這幾天我們警方會派人保護妳的安全,直到嫌犯落網。」

「我不想對李覆茂提出告訴,這件事情能不能大事化小。」白泰東不同常人提出訴求。

「白院長,謀殺是公訴罪,會自動進入法律程序,不是我們警方能幹預,白景裕先生雖無安全之虞,但是尚小姐危機未解除,就先前尚小姐遇到襲擊,已經不是白院長你想怎樣就怎樣。」吳大駁回白泰東的話嚴正重述。

「兩位在這筆錄上簽個名,後續問題我們警方會再跟你們聯絡。」

吳大起了身為兩位開了門,正要請兩位出門時,吳二正巧趕來。

「大哥,這是我在百貨公司調取到的影像,對尚宛卿案件有幫助,還有秦小大她...」吳二一路趕來還沒停歇,將包包內的記憶體交給吳大,欲喘口氣歇會赫然發現尚宛卿。

「你好,第二次見面。」尚宛卿友好地伸出手跟吳二打招呼,第一次見面時吳二那超鱉腳的演技令她加深印象,後來秦抒對吳二百般追打也特搞笑的。

「妳怎麽出現在這,莫非發生了什麽事。」吳二回握著,滿腹疑問揪著吳大看。

「嫌疑犯已經抓到,是件醫療糾紛,目前唯一肯定的是立天那案件,是李覆茂所為,其他的還要進一步調查。」吳大為吳二解惑。

「這樣要聯絡秦抒,這家夥還跑回去找楊總。」吳二松了一口氣地想到,事情好在沒秦抒想的覆雜。

尚宛卿漾開笑的說,「秦抒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怎麽可能。」吳二心驚尚宛卿的話

「因為範熙聯絡不上梁上蕓,本想借著秦抒找梁上蕓,誰知這兩個人電話都不通。」尚宛卿一邊解釋,一邊註意著吳二的神色,她隱隱覺得事有蹊翹。

「楊總家又不是在山區,不太可能是通訊不良。」非快地,吳二抓著手機撥起了公司電話,轉接到總裁辦公室。

「餵,妳好,我是立天影劇的工作人員,我有急事聯絡楊總,請告訴我楊總的聯絡方式,又或著請妳幫我連絡。」耳裏傳來總裁秘書的聲音,吳二怕太過唐突,叫秘書轉交信息。

「我是楊正宇,你是哪位。」很快地,楊正宇的電話接通了,一頭低沈聲傳遞出。

「我是吳二,秦抒的工作同事,我下午有跟秦抒見過面,這會聯絡不上她,想問一下楊總秦抒有回去沒,下午要離開時她跟梁上蕓說好要一起回去。」吳二快速交代下午行蹤,有些壓力面對這位高權重的男人。

「沒有,我今天還沒見到她,你確定她說要回來。」

「沒錯,我們在分別時,她確實是這麽提到。」

在求證於楊正宇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是,秦抒、梁上蕓都失去了聯系。

一聲巨響,秦抒身子震了一下。

是槍聲,沒錯,這是槍聲,她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來,爬上倉庫內堆積雜物上,腳借著物品托住身軀,整個人抓箸窗沿的鐵條,側眼瞧去幾名男子在試槍。

「我說你行不行,這麽爛的槍法,待會打不死那女人,反把哥們給打趴了。」其一男子後怕斥責開槍的人。

「我靠,你行,你不會自己來。」開槍的小吳將槍扔給了他。

「我摸都沒摸過,你讓我開槍,還不如讓我拿刀捅死她們來比較快。」這名滿臉麻子男子,自我奚落的道,將這如熱手山芋的槍拋了出去。

「還是讓大哥出馬吧。」兩人攤了攤手,討論結果等於沒討論,又坐在地上像呼朋引伴喝起酒來。

梁上蕓在昏迷一段時間後,意識逐漸清醒,後腦勺火辣辣的疼痛感,明確地讓她想起下午停車場被襲擊。

低頭審視了自己,梁上蕓發現手腳都被拷住,整個人動彈不得,隨之註意到秦抒掛在窗沿上,聚精會神在觀察什麽的。

「這什麽地方,妳怎麽松脫的。」不是沒註意到秦抒身無束縛,身子矯健從至高點跳下來。

「早料到有這麽一天,以往訂做的內衣派上用場,一般歹徒在綁架人後,一定會收刮受害人身上物品,我在內衣內的鋼圈做了手腳,有足夠工具可以開鎖,幸好他不是用厚重繩索,不然我還真沒刀子解開。」秦抒睨視已蘇醒的梁上蕓,露出一臉了然於胸的表情,一手托住梁上蕓手銬熟絡的解開。

「妳腦袋還真不是一般的好使,好在妳也沒有胸部下垂的煩惱。」終於能自由活動的梁上蕓,活動一下筋骨暧昧地揪著她。

秦抒甩了一記白眼,「妳還能耍嘴皮子,看樣子也傷的不重。」

「我腦袋後都腫個包了還不嚴重,這些歹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對妳用迷藥對我用棍棒。」摸著後腦突起似包子的腫大,梁上蕓不由得臉色鐵青。

「餵,這時間點妳還在計較用什麽。」秦抒無奈地想拍醒她。

「我是很愛惜身體。」愛美是女人得天性,這是天性使然,梁上蕓頗為堅定。

「他對妳用棍棒是正確的,如果用棍棒對付我,想要擊倒我秦抒談何容易。」秦抒故意潑了她一桶冷水,長籲短嘆調侃著。

「妳還好意思說,用藥三兩下就把妳解決,真是一個超級鱉腳高手。」梁上蕓碎了聲,她都替秦抒抹了把冷汗,猛地,靈光一現,她睜大眼,「妳該不會是故意被抓。」

「早在我靠近那名婦人,我就發現疑點,他身形雖似女子,但是他忘了掩飾最明顯的象征。」某人終於意識這點,秦抒真該為她後知後覺拍手。

「喉結。」梁上蕓幾乎是脫口而出。

「沒錯,當時他用手帕要摀住我,我早嗅到一股奇特味道,提早屏住呼吸,以致我被抓時候還意識清醒。」

「妳知道這多麽危險,妳還刻意被抓。」這廝把簡直不打自身安全放在心上,那好歹她的安全也要顧一顧,梁上蕓很想吐槽她。

秦抒一副我很不願意神態,「我原是想看這幫歹徒想做什麽,誰知道聽見妳被擊昏,這下我也有顧忌。」

「妳意思,我還是拖油瓶。」她怒地。

「妳現在才知道。」秦抒拍上她的肩安慰。

聰明人不吃眼前虧,梁上蕓轉了題,「妳打算怎麽辦。」

「先離開這在說,我剛觀察了四周,發現對面有一棟二層建築物,我不能確定裏面是有多少人,但是我肯定這幫人有點像業餘的混混。」

「我以為妳想甕中抓鱉。」梁上蕓先是一楞,沒想到她這麽幹脆。

「我可不想弄得,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秦抒很是惋惜。

妳繞個圈子又兜回來,梁上蕓不悅的說,「妳一直打擊我是怎樣。」

「好啦,妳還一直跟我擡杠,我跟妳說待會怎麽做。」

真怕待會歹徒沒來,梁上蕓就先跟她打了起來。

隨後,沒一會功夫,倉庫大門被打開,光線一下照射進來,秦抒、梁上蕓不得瞇起了眼適應突如其來的亮度。

「看樣子,妳們都醒了。」

幾名男子前前後後進入倉庫,見著梁上蕓、秦抒各在一方瞧著她們。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想到在晉江做圖

想不到圖檔是學生服 一點都不符合內容

左佐左醬居然說當作是cosplay

把我雷倒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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