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範熙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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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玩味眨著眼眸,尚宛卿被這惱人的切菜聲給逗笑。

一眼望去,滿桌的菜色,名副其實的色香味俱全。

在擡頭看了那滿臉不甘願的臉蛋,在流理臺前切菜洗菜的範熙,尚宛卿靠在廚房門邊沒打算放過她。

「我聽梁上蕓說你請我們吃飯,我要沒記錯妳最近應該很忙,戲都殺青了後制工作跟宣傳都少不了妳,怎麽還也閑工夫下廚,我要是妳還不偷閑睡大頭覺。」

「天不從人願,我想也要看人家想不想。」範熙垮著一張臉,對尚宛卿打趣視若無睹。

「範姐,梁上蕓對妳這麽重要。」尚宛卿狐疑道。

範熙看了尚宛卿不修邊幅穿了件寬大襯衫,傲人酥胸若隱若現,一頭長發披在肩上十足性感撩人,下身穿條緊身短褲,被偌大襯衫遮蓋住更引人遐想。

範熙皺起眉頭,聽聞尚宛卿提起”重要”兩字十分感冒,又或許對上一刻所發生的事感到十分羞澀,臉色瞬間滑下不少黑線。

「卿,妳相信有天長地久的愛情嘛。」

瞧範熙認真表情,尚宛卿對她天外乎來一句不以為意,「妳別看我28歲了,談過戀愛也沒幾次,更沒有那種轟轟烈烈難分難舍,如果妳只單純問我觀點不是問我經歷,我可以很確定跟妳說,世上根本沒有天長地久這回事。」

範熙豁然笑了,「我也認為愛情只是一瞬間的激情,會隨著生活點滴慢慢消逝,然後升華成親情進而互相扶持,今兒個居然有跟我說愛情也能天長地久。」

「梁上蕓?」尚宛卿很肯定。

「在很多時間裏,我總是想起學文,原來以為他是一個很有勇氣的男人,會一如婚前般有勇氣追求我,有勇氣牢牢抓緊我的手承諾會一輩子相守。」範熙似感嘆似回憶又有著落寞。

「可是我萬萬想不到,淡化我們之間的感情居然是自己的能力,導致他的墮落最後出軌,命運捉弄了我們,他選擇出軌,我選擇默然,如若不是發生意外,我總是會想最後是誰會按耐不住說出口,來結束這段名不副實的婚姻。」

「所以妳現在一連串感嘆自我剖析,只是因為有人跟妳提起愛情。」雖然她從不過問範熙的婚姻,她也從不認為學文的死會給範熙帶來太大沖擊,畢竟在他未過世之前,學文所作所為比他的死更沖擊著她。

學文本來是一個很樸實的人,很腳踏實地的工作,默默在守候的範熙,可是卻不知道在何時開始,這男人變得很在乎外人想法,不希望自己妻子太出色,頻頻找範熙的麻煩,在以各種借口夜宿不歸,然後玩起婚外情卻又不知檢討,只懂得怪罪別人從不檢討自己,一直以為自己玩的很天衣無縫,卻很可悲的是範熙早在他第一次出軌就知情,但範熙為了女兒願意一次次給他機會,但是這男人總是錯過。

「不是因為有人跟我提起愛情,是有個人直接了當告訴我,愛情除了可以天長地久外,還能超越性別年齡經歷。」範熙放下手中工作,靠在流理臺前調侃凝著尚宛卿。

「以至於,妳現在發現我們也可以湊合湊合。」尚宛卿打趣道。

範熙笑歪碎了句,「我只不過多看了妳幾眼,要在多談幾句搞不好你以為我愛上妳。」

「這可不一定,認識妳這麽久我還沒見過,妳用這麽色瞇瞇眼神瞧我,好歹我們就住隔壁而已,指不定哪天被妳給推了,小女子找誰哭去。」尚宛卿貧了句回去。

「是是是,改明兒我破門而入推倒妳,省得妳這番心思白費了。」送了記白眼給尚宛卿,範熙不忘回歸主題,「今天那個人為了表示自己無所圖,不止淺談還當著我的面裸著。」

尚宛卿驚呼張大了嘴,「梁上蕓還真不惜下重本。」

「妳就在那使勁打趣我,還記得當初我跟妳提起她。」

「嗯,喪禮之後不斷出現在妳生活內,卻從不跟妳正面接觸。」

「我這會悔的腸子快青了。」

尚宛卿看範熙表情非常哀怨,不客氣噗哧笑出來,「誰叫妳愛追根究柢,自己往槍口送,我說她是不是欲擒故縱,故意引起妳興趣。」

「她要是有那心思,我到好一口拒絕。」

「敢請妳現在還弄不清這妮子玩什麽把戲。」尚宛卿嘖嘖稱奇。

「前些日子我跟她弄得有點僵。」範熙故意省略包廂內強吻她那幕,她才不想當尚宛卿消遣的對象,「今天她專程來澄清,雖說我對她有種種的不信任,不過她講的也不無道理。」

「她怎麽說服妳的。」難得挑起了尚宛卿的好奇心,畢竟能讓範熙吃鱉的人少之又少。

「那天我們在包廂內爭執下,我對她默默之中對我的好,質疑是不是想跟我談潛規則,她長篇大論跟我分析優劣,說什麽如果是跟我玩潛規則,以她的姿色跟年齡是她虧大了,變相的像我潛她一樣。」範熙悠悠嘆口氣,梁上蕓今兒那氣勢足足把她氣歪了。

「她是變相嫌棄妳年紀大。」

「又說什麽我還帶有拖油瓶,又是一個寡婦…」範熙越講越氣憤,她怎覺得梁上蕓是來淘汰她的。

「她打擊妳打擊上癮了是不是。」這會,尚宛卿站不住轉到餐桌上坐位,笑得快岔氣。

「然後又說為了表示她是開誠布公跟我談,沒三秒把自己衣物拔的精光,弄得我又氣又尷尬的。」

「戲劇味十足至少深入妳心。」尚宛卿手摀著臉,停不下臉上擴大得弧度,難受的不得了。

「最後變成蹭飯,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範熙在閑聊中,把註意力集中在剩下的菜色上,隨著交談陸續把飯菜呈上桌。

在這當口,隔壁那兩只也打打鬧鬧,來到了範熙的家,而梁上蕓卻衣衫不整很狼狽。

「妳是…被秦抒強上不成。」歷經範熙那段交談,尚宛卿對梁上蕓說話尺度忽然無下限了起來。

範熙聞言鄙視著尚宛卿,改明兒逮到機會,不報這老鼠冤怎行。

秦抒被唐突征楞住,梁上蕓在一會恍神之際,可沒在口頭上少下功夫。

「我要被強上,準婚禮一定邀請妳。」

秦抒大叫,「我一定不會去。」

「我有說邀請妳嘛,緊張的咧。」梁上蕓才不把秦抒放在眼裏,兩眼放光往範熙掃去,「咱一個被強上一個是寡婦,勉強湊合湊合。」

「…」敢請她是撿破爛的,三不五時提醒她是寡婦,範熙想剁了她的心越來越明確。

「這樣不就讓妳襯心如意了。」尚宛卿頗有興趣看著梁上蕓跟範熙。

「殘花敗柳還好意思叫人家湊合。」秦抒如看到害蟲般嫌棄她。

「在殘花敗柳也不會賴上妳,把妳的禮金準備厚一點就對了。」

「妳還吃不吃飯,不吃就快回去,我還有一大堆事做。」提前中止了秦抒未出口的話,範熙有先見之明先聲明。

四人分別落坐,兩個小蘿莉還不餓的在客廳玩鬧,尚宛卿跟範熙就放她們一邊玩去。

餐桌上僅有著此起彼落的夾菜聲,氣氛一瞬間靜了下來,不過有那兩只特抽的人物在,在靜的氣息也不會維持多久。

「我說妳們吃飯就吃飯,還玩什麽眉來眼去,才一會沒見就搞暧昧。」梁上蕓邊吃邊指著對面那兩位。

範熙差點噎著,她只不過示意尚宛卿不要一塊瞎鬧,被梁上蕓這一指意思差了十萬八千裏。

「妳又知道人家暧昧,妳很懂愛情。」秦抒噴了梁上蕓幾口。

梁上蕓高調拂過長發對範熙眨著眼,「愛情那玩意,不就是春天來了。」

範熙已經不是噎著是想吐了…

「不是春天來了,是妳在思春。」秦抒不以為然吐槽。

「那妳又懂得愛情了。」梁上蕓忍無可忍,這妮子跟她杠上不成,她搞不定尚宛卿關她屁事,指著秦抒叫道。

「那當然。」

秦抒得瑟翹起尾巴似的跩了起來,引得尚宛卿多看了兩眼。

「小漾兒,告訴姐姐什麽是愛情。」尚宛卿也很想聽聽秦抒口中的愛情。

不過她那句”小漾兒”抖得在場三個人飯都不吃了。

範熙抽著嘴:卿,真不知道妳嗲起來這麽寒摻人。

梁上蕓狂汗:這簡直是妖孽級的人物。

秦抒哭了,姐姐妳這樣,咱快招架不住了。

「用一句話概括全部。」秦抒兩根手指又戳著戳,一群烏鴉似在大家腦代上飛過,「一場戀愛,兩人同行,三更半夜,四下無人,五(摀)住嘴巴,六九姿勢,七上八下,九久一次,十分了得。」

很好,很強大,整場鴉雀無聲,比無恥比沒有下限,還真沒人比的過秦抒。

尚宛卿啞口無言被秦抒冏了一把,範熙第一次領叫了秦抒這二貨的寶裏寶氣,梁上蕓雖然早被她荼毒好幾年,不過這麽強大的話,她還是被雷倒了。

範熙身為這群人中最長的身份,清了清喉嚨故意轉移了話題。

「這次回來戲殺青後,除了宣傳外妳是不是該去看看宋東采,好歹妳這次打算接他的新戲。」

「尚宛卿,妳也要接宋東采的戲?不過好可惜,沒機會一同演出了。」秦抒欲哭無淚了,咱沒事踹什麽人不好,偏偏踹到宋東采,這會沒戲接不打緊,居然還錯過跟尚宛卿同臺飆戲的機會。

範熙緩了緩秦抒的擔憂,「放心,前些日子我去探望過她,聽說這部戲的第二女主角已經決定是妳。」

秦抒大感意外扁著嘴說道,「想不到宋東采還有M的傾向。」

「那妳要不要繼續S他。」這白癡整天像個笨蛋,尚宛卿本是很自律的人,都三不五時被秦抒氣到,似笑非笑問著她。

「這不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我又不故意的。」秦抒氣弱低頭喃喃。

「總之,妳們找個時間去探望他,吃飯吧。」範熙做個總結,有意無意漠視梁上蕓,這頓飯四個人四種滋味。

範熙沒心思去戲鬧尚宛卿,梁上蕓那眼光始終在她身上揮之不去,也鬧得她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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