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禦姐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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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抒,我有個點子跟妳說。」

一個急切的聲音隨著迅雷不及眼耳的速度,突地這麽竄到秦抒背後用力一拍,梁上蕓這個來勢洶洶且力道十足,火辣辣刺痛傳遍秦抒全身。

「@...#梁..上..蕓。」惡狠狠的怒視著她,秦抒嘴裏發出一大串咒罵。

「失手,失手。」梁上蕓看她一眼火怒樣,不禁陪笑。

「你確定是失手,那這是什麽。。還有這。。這。。」秦抒翻起T恤那大大小小的瘀青,她咬牙恨不得撕了梁上蕓。

「妳怎能怪我,我會比妳少嘛。」梁上蕓小翻上衣肚皮那也有一塊瘀青。「妳還好意思講,對美少女這麽粗暴。」

「我呸美少女,是幾年前吧。」秦抒冷然拿起小木倚閃到一邊坐。

範熙跟監制聊著工作細節,一邊指揮著現場作業,等待場務、布景、燈光師、攝影師一切就緒,她頓了頓,一反平素冷靜的性子,試圖忽視附近傳來的談話聲,她聲音倏地轉為抽搐:「大家在5分鐘後準備開拍,主要演員都先到位。」

場景拉回昨天,由於劇組需要一個別墅取景,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A市,讚助商所提供的別墅約有100多坪,眾多數決意就不另外找飯店落腳,別墅內的客房也滿多的,也就各自找伴住一間房,在約莫30分鐘之後,陸陸續續的人都已經決定好房間,只剩下最後3間房跟5個人。

而這5個人分別是秦抒、尚婉卿、梁上蕓、範熙、傑克,因為秦抒是以尚宛卿的助理身份跟來,自然而然她理應是跟尚宛卿一間房,範熙由於是導演一般跟工作人員只有在工作時間才有接觸,範熙在工作時候向來是以精益求精的態度在處理,也就沒有人敢上前跟她一間房,梁上蕓更不用說了她貴為公司主管,跟劇組幕後人員一定是不熟,她只管公關部分跟策劃,歷來跟他大有接觸的都是導演、制片居多,也就形成梁上蕓、範熙、傑克還沒有房間分配、但這二女一男自然不用說一定是梁上蕓跟範熙一間了。

約莫確定好各自房間時,尚婉卿拉住了準備提行李去客房的秦抒,緊接著說:「範熙妳跟我一間房,下了戲也能順便討論,劇中哪些需要修正的細節。」多麽冠冕堂的理由就把秦抒踢開了,開哪門子玩笑,跟這個色寶寶同一間房就算了還同一張床,指不定晚上都不用睡覺光應付她就夠了。

咱秦抒就不樂意了,悶悶沖了一句,「尚宛卿好歹我也是妳助理幹嘛撇下我,何況我還身兼數職不同間房不就得跑來跑去多麻煩。」

這回尚婉卿沒有打斷她的反駁,只是聳了聳肩,一雙清澈有神的眼眸充滿促狹。「既然妳這麽盡職,駁了你好意我真過意不去,要不房間內一定還有張沙發妳就湊合著用。」

「禦姐了不起就會欺負人。」接收到尚婉卿攝人得目光,秦抒聲勢有點弱下來嘀咕著。

梁上蕓接著道,「既然都決定了就各自回房休息,今天大家都累了。」她心裏可窩著火,雖然是尚宛卿提出來的,但她可沒忽略範熙楞住的表情,即使尚宛卿沒提出,她想範熙也不會默不作聲。

「那我先回房了。」傑克是這之中唯一沒有沖突的人,畢竟他是男士也不會有女的搶得跟他一間。

「那我是跟她同間。」秦抒像驚醒過來指著梁上蕓,拉住傑克反問前面邁開步伐往房間去的三個女人。

「怎麽,有意見。」梁上蕓口氣霎時蒙上一絲不悅。

「意見可大了。」秦抒一改先前不待見的態度,直拉著傑克往前走,「我跟你一間男女有別那套就省了。」

「想跑,沒門。」梁上蕓像抓小雞一樣扯住秦抒的後領繼續往客房走。

「死八婆放開,我跟妳同窗四年早有審美疲勞了,幹嘛畢了業還要跟妳同房。」抵抗,抵抗,在抵抗,秦抒就如溺水中的人,死命想掙開梁上蕓的手。

「妳就認命吧,是妳家尚大小姐將妳送上門的。」今兒才被範熙遺棄,哪還能被這她欺壓四年的秦抒再唾棄,那她梁上蕓幹脆去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為毛,為毛,秦抒泣訴著尚宛卿,眼神說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而那三人臉早掉了不少黑線,讓秦抒舍梁上蕓選傑克,梁上蕓是有多恐怖。

拉回了心緒,範熙拍著胸口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這女人確實不簡單,不過她們倆為什麽身上一堆瘀青,實在很難想出原因。

秦抒活動著筋骨甩甩胳臂,說這梁上蕓不是她愛找碴,跟這女人睡一張床根本是一大挑戰。

她打呼,不。

搶被子,不。

睡相差,也不。

是她像八爪魚一樣愛抱著人,秦抒整晚被她熊抱到差點斷了氣,這八婆愛抱東西的習慣也不改一改,而且她昨晚是受誰的氣,睡覺抱著人還這麽用力,感覺像做了一場惡夢,那秦抒就不爽了,非常不爽,為毛妳睡得香,咱在這給妳勒的要死,一氣之下就把梁上蕓踢下床,早上一起來梁上蕓一個火抓著秦抒猛K,秦抒也不是省油燈,兩個人就鬧了起來,但是秦抒還是有點分寸,她不敢往梁上蕓臉上留痕跡,不然這瘋女人可能會跟她同歸於盡。

隨著戲劇的開拍,尚宛卿今天穿二件式的水藍色泳衣,腰間系了一條半透明得薄紗長度約到膝蓋下方,那隨風若隱若現的曲線,在配上傲人的上圍,秦抒都忘了之前極力推廣的大媽型泳衣了。

為毛,尚婉卿胸前這麽波濤洶湧,秦抒低頭看看自己擠了擠,咱想擠也擠不出那種弧度,還有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姐自認也不差,可是為毛咱看著會有點沖動,看自己就沒這種感覺,如果尚婉卿知她想法,大概會說妳要是連看自己都有感覺,可以去看醫生了。

梁上蕓則是嘖嘖稱讚,「尚宛卿果然是才貌兼備。」不過她鬼靈精的目光,可是橫掃在範熙跟尚婉卿之間,梁上蕓若有所思,要是範熙穿上這身應該也不差,是不是因為是幕後導演的關系,範熙也不是很註重穿著,只有在聚光燈下她才會穿得比較正式,不過在怎麽正式也不會露的比泳裝多,梁上蕓看著眼睛都發亮了。

範熙盯著小螢幕內拍攝出來的影像,背脊上隱隱發涼,餘光撇到秦抒發癡模樣鼻下還掛著兩條鼻血,然令一個也不能忽略,梁上蕓不時往她身上移的目光,是這麽強力帶猥瑣,她極力穩住情緒不去看她們。

另一方,在游泳池旁拍攝的尚婉卿霍然發現,她似乎在更早之前就見過傑克,不過沒什麽印象就是,雖然說這樣很失禮。

「其實在妳17歲時候我們就一起拍過片,不過看起來妳好像不記得了。」傑克上半身結實的胸肌在搭上一臉陽光笑容,僅穿著一條泳褲將他健康有型的身材表露無遺。

尚宛卿尷尬地笑了,「確實沒什麽印象。」15-17歲的她拍戲只是偶然,當時她最大的專註都是在醫學院,像拍戲這種都屬於玩票性質的,自然沒有多放心上。

「我還記得那時候我要上場時,發抖的連臺詞都忘了,還是妳來開導引我入戲。」傑克不在意他就是欣賞尚婉卿的誠實。

「這樣我算你的啟蒙之師嘛。」尚宛卿大方報以微笑,心想這男人到不難相處,至少他眼中寫滿真誠。

「妳要這麽說我也不反對,只是後來我一直想再見妳,卻發現妳好像不在演藝圈了。」

「那時我還在讀書,學業對我來說遠比演藝重要。」尚宛卿解了他的疑惑。

「大多數都因演戲放棄學業,妳到因學業放棄演藝,妳就是這麽與眾不同。」傑克口氣飛揚著直誇尚婉卿。

「你這是褒還貶。」這句話一點也不假,15-17歲那段時間她紅過,27歲回來演藝圈即使再紅也沒幾年,想她回來後真正紅起來是今年度那出武俠片的關系。

「當然是褒獎妳,妳有著一般人做不到的魄力,其實在演藝圈內真正能一路紅到老的也沒幾個,妳能在最當紅時選擇自己的志向,即時妳現在再回來演藝圈,我認為妳並不後悔當時的決定。」

尚宛卿這一刻很欣賞傑克,「沒錯,我尚宛卿從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在這補妝休息幾分內,尚宛卿跟傑克聊的甚是愉快,化妝師也在此時補裝完畢,朝兩人點頭似意後準備退開,一不小心背在肩上的化妝箱撞到了旁邊正準備就定位的服務生,傑克反應快速反手將尚宛卿護在身後,腦海一閃過游泳池就在後方,深怕將尚宛卿推入水池,一轉身將尚宛卿拉回來,導致尚宛卿靠在傑克懷中,在傾刻間傑克頗有危機意識,似有一股殺氣朝他襲來,他不下3秒工夫,將尚宛卿轉了幾個圈拉得更遠,隨後只聽到噗通一聲,好像有人落水了。

尚宛卿再被傑克轉好幾個圈後,眼睛都快花了,站住腳後才註意到落水的是秦抒。

「妳又抽什麽瘋。」尚宛卿繞開了傑克,來到泳池邊將一身濕答答的秦抒拉了上來。

「...」秦抒不言不語,臉臭的要命,方才見傑克抱住尚宛卿,她直覺這家夥占尚宛卿便宜,腳底像裝火箭靴一樣沖上來想踹傑克落水,誰知道傑克反應這麽敏捷,她到好樣的自己剎不住車跳了進去。

「怎麽不說話呢。」尚宛卿撥開她貼在前額的幾摟發絲,也因秦抒落水關系在她上來之際,無意間抹掉了鼻下的血液,不然尚宛卿會補她一腳再讓她下去洗洗腦。

「太熱了。」咱怎跟妳說想踢那廝下水,自己反到跳下去這多掉臉,秦抒冏的不想講話。

梁上蕓可看的一清二楚,戲謔補上幾句,「就是欲火焚身,熱的難耐。」

「...」秦抒目光掃過梁上蕓,妳找碴是不是,梁上蕓抿著嘴竊笑。

「既然這麽熱幹脆點脫掉,妳這身濕掉的衣服也甭換了。」尚宛卿打量渾身浸濕的秦抒,揶揄地戲謔。

「這裏人這麽多,要不...私底下人家一對一單獨脫給妳看。」一臉欲拒還迎委曲求全的模樣,秦抒厥著嘴半掩面假害羞。

尚宛卿揚了揚眉,也不是吃素的主。「我拭目以待。」

汗,狂汗,非常汗,卿卿妳該不會認真了,秦抒抽著嘴角,尼馬,鬼才脫給妳看,要嘛一起脫誰也不吃虧,指不定她還賺了,

女人,哼,都長一樣只有大小之分,咱小妳大,姐這不是賺了嘛,秦抒一臉猥瑣悶笑。

後來範熙清場後,繼續開拍....

場邊一如之前,閑閑美代子的梁上蕓又按耐不住。

「小秦秦,我們講正經事。」

「幹嘛。」秦抒拿著大毛巾擦拭著頭發,邊睨著一直往她耳邊靠的梁上蕓。

梁上蕓抓著秦抒咬耳朵,「晚上我們趁吃完飯休息時,找尚宛卿跟範熙喝酒,然後...」

「卑鄙。」秦抒掙紮著低嚷。

就她那不入流游戲,明晃晃擺著要算計人家,不就是梁上蕓有著海量加上秦抒劃了一手好拳,兩人連手幾乎掃片天下無敵手,講好聽點是跟禦姐連絡感情,難聽點就是打探隱私。

「不過有個疑問,為什麽這次外景妳要一起來。」這問題困擾秦抒多時,隱約覺得這家夥假公濟私。

「嘿嘿,是跟劇組沒什麽關聯順路順路。」梁上蕓臉皮厚也不是第一回。

「無恥。」秦抒沒什麽話形容梁上蕓。

「既然閣下這麽正派,晚上我就自己去,要是不小心套出了尚宛卿對傑克跟白景裕的某某看法之類的,哼哼,妳明白的..」梁上蕓可不認為,她邁開步伐邊惋惜的挪開身。

「妳懂不懂什麽尊敬她人隱私。」秦抒大義凜然駁斥著她,一回頭獻上諂媚的笑容,「到時候算我一份。」

我倒,梁上蕓嘲弄著秦抒,「剛是誰說的多正大光明來著。」

「樹多必有枯枝,人多必有白癡,樹無樹皮必死無疑,人無臉皮天下無敵,了解沒。」秦抒不置可否甩甩頭,故意揚揚聲輕咳。

「妳真高。」梁上蕓被她驚的到抽了口氣,肩膀顫了一下,急需個支柱來穩住身子。

「那這位天下無敵厚臉皮的秦抒小姐,妳有沒有空。」如不是顧及要維持形像,範熙都快悶笑到前胸貼後背了,現場也傳出此起彼落笑聲,秦抒很寶的逗樂了不少人。

「其實我無時無刻不再想為範熙導演服務,我就是為妳生為妳死,為妳上刀山為妳下油鍋都在所不辭,此情可問天,天地可為證日月可為鑒..」秦抒立刻咧齒一笑,打躬作揖極力吹捧。

「妳是有完沒完,唱大戲呀。」尚宛卿看不下去上來,揚起手拉長了秦抒的雙臉頰用力的蹂躪。

「哇哩咧。」秦抒淒慘的殺豬聲響徹整個游泳池,冏了一臉莫名,咱在旁邊跟梁上蕓擡杠也礙到妳們。

「妳到底有沒有在聽別人說話。」尚宛卿濃厚笑臉上掛著警告,秦抒覺得尚宛卿冷笑的特恐怖咽了口水。

原來在她跟梁上蕓打鬧之時,拍攝期間有個部份需要打鬥,由於傑克堅持不用替身,再拍攝時他不夠熟練的身手,不少次過招劃傷了武打演員,以至現在需要一個臨時的人來頂,放眼整個現場秦抒正是這不二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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