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找到弱點,一擊必中

關燈
“這不合規矩!”

小燈只覺得腦門上好像頂了個針,如坐針氈的,她想掙脫,公子燼越發收緊,胸口傷撕裂。

二人都疼,小燈疼的齜牙咧嘴的。

沈相思就在不遠處的房間,他們二人才是官配,她這半夜摟著她的男人,怎麽都覺得心虛,更何況,她還生氣呢。

“我把你當成姐姐,我都受傷了,難道你不想安慰安慰我。”

公子燼側過身子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不想。”

小燈實在不想和他有太多牽扯。

“哦,姐姐還在生氣,可我不想放手,姐姐想讓我們都疼死,就掙脫吧。”

公子燼淡淡的說了一句,閉上眼睛再沒有言語,手臂更加收緊。

小燈還真沒法掙脫,用力一分,胸口疼一分。

這個死孩子!

安靜了一會兒,小燈聽見他的呼吸漸漸沈穩輕緩。

她微微擡起頭,看著他的側臉。

燈火搖曳下,他的睫毛長長的,臉白白的,眉心皺的深深的,越看越像個易碎娃娃。

小燈嘆了一口氣,算了,看他受傷的份上陪他睡一夜吧,反正二人也不是沒在一起睡過。

她不過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

公子燼睡的很安靜,也很老實。

小燈起先睡不著,不知是不是認床,還是身邊的人像個小火爐似的,烤的她心尖都是熱的。

她在床上翻了幾個身,公子燼的睫毛就顫抖了幾下。

小燈最後只好保持一個姿勢不動,閉著眼把自己當成一個木頭樁子,最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在她睡著後,公子燼緩緩睜開眼睛,嘴角輕輕勾起,細長的眼稍挑上去,逶迤出得意的痕跡。

如同看到獵物的狼。

他緩緩湊近了她,一下一下的舔著她的唇,就好像動物在舔舐傷口一般。

他扯著唇角笑紋低低笑起,覺得生活有趣多了。

她是他的獵物,逃不掉的。

他很想看到她心甘情願臣服在他腳下。

該是多麽的享受。

幼時和父親在獄水門,父親便說過,作為公家的男人必須狠如豺狼,那是與生俱來的,是深藏於血液和骨髓之中。

起初他年幼並不懂其意,直自他四歲起,父親便將他和獵犬關在一起。

那犬咬他,吃他,撕扯他,他想活下去就得馴服它。

可他太小了,根本沒辦法馴服比他還大的獵犬。

他便先服軟,讓獵犬撕咬他的皮肉,他忍著疼一動不動,然後趁它放松警惕,挑中它心臟部位,直接用手掏出他的內臟。

一擊必中。

他才知道,馴服畜生就得挑它的弱點。

在法華寺裏,那些女人想要取赤金血,勾引他生孩子,他冷眼旁觀的看著他們赤身露體的搔首弄姿,嬌柔浪蕩。

什麽惡心的一面他都見過。

女人的身體從十四歲他就見識到了,他只覺得那堆白花花的肉讓人惡心。

他不想和她們上…床,讓他作嘔反胃。

他只好折斷她們的四肢,讓白肉染上血,一刀接著一刀,血色才新鮮。

而鮮血撲面的熱度讓他感到享受,她們痛苦的叫喊讓他無比興奮。

每次都等到那些女人只剩下一口氣時,他才動手擰斷她們的脖子。

那快感比上了她們還強烈。

他在囚籠裏,就像一頭貪婪的嗜血兇獸,對殺戮和血肉的渴望,深嵌於靈魂深處,在每一根血管中瘋狂叫囂。

就連和這個女人初見時,他也想這麽做,只是先被情絲繞所耽擱,後有寄生無法下手。

不過,她的手段的確有那麽一點與眾不同,這麽多年裏,第一次讓他感覺新鮮。

她不聽話,滿嘴的胡言亂語,一肚子鬼靈精,渾身都是刺,他心裏騰出一股強烈的沖動。

他想要馴服她,一根一根的拔掉她的刺。

她的心不夠狠,不夠冷硬,這就是她的弱點。

他只要挑中她的弱點,一擊必中。

然後將她鎖在身邊,任他隨意撥弄。

嘖。

真讓人心曠神怡。

睡夢中的小燈忍不住輕輕嚶嚀。

公子燼喜歡聽。

至於這個女人馴服後的下場是什麽,他還沒想好。

沒了興致後大概也會和以前女人的下場一樣,對於怎麽殺她,更讓他興奮。

他活的枯燥,像個瘋子,對於生命本來就沒什麽熱忱,總得找點樂子。

公子燼伸長手臂將她摟在懷裏,他平日不喜身側有人打擾,可她在懷裏,手纏著他,呼吸也纏著,整個人都小小的肉肉的。

倒是……挺奇妙的。

日上三竿,紅日滿窗,小燈才睡醒。

懶懶的翻了一個身,閉著眼在身旁囫圇了一下,才發現身邊空空如也。

她猛地睜開眼睛。

小變態不見了。

她急忙坐起身,只見被褥上一大片赤金血,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呢。

小燈急忙穿上鞋子,推門就出去找。

只是路過自己房間時,她不經意的一瞥,猛地剎車,差點摔臉。

小燈看見她的門口插了一根赤色雞毛,她伸手拔了下來,仔細看了看。

難道是嘰嘰的?

對了,這次小變態來,怎麽沒有帶嘰嘰?

小燈管不了那麽多,甩手扔了雞毛,轉過樓梯口就看見重樓被吊在三樓的欄桿上,大頭朝下,披頭散發,裙擺大開,雙腿大劈叉。

小燈緩緩湊過去,問:“你這是什麽造型?”

重樓被吊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他娘!你來的正好,快去阻止,公子燼要殺九葉姑娘!”

“啊?!”

小燈嚇得一激靈噌的往下跑,親娘啊,她可不能死!

死了誰生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