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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本座看你就想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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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馬車外的牧臣聽見這話,自覺讓了個位置,果然,鹿眠掀開車簾走了出來,臉色不是很好看。

四月的天,氣溫已經有些暖了,頭頂著陽光,小馬車慢悠悠地行駛在沿溪邊的小路上,微風拂過,水面上蕩起了一層層漣漪。

鹿眠靠在馬車邊,面對著牧臣那張面癱臉。

“咱們去哪兒?”

牧臣牽著韁繩,道:“雲霞莊。”

鹿眠抿了抿嘴,仔細想了一下,小說的確有提到過厲墨雲會帶著女主角一起去雲霞莊,而女主角被一同前往雲霞莊的淩雲派弟子認出來,不過那時女主角已經失去記憶,不願意隨著淩雲派的人離開。

她現在又沒失去記憶,去了雲霞莊,看見了安翎,賣個萌裝個可憐,讓安翎把她送回淩雲派,遠離厲墨雲就行了。

但厲墨雲去雲霞莊還有一個原因是和天下第一美人有關,申洳瑛失蹤,整個修仙界都為之動蕩,每個門派都絞盡腦汁想要找出申洳瑛,好知道她身上的寶藏。

十剎堡當然也想知道寶藏在哪裏。

“要進雲霞莊,似乎還需要請帖啊。”鹿眠道。

牧臣點頭:“趙家公子就在前面五十裏。”

鹿眠一楞,靈安城趙老爺死了之後,趙家的小公子代父前往,隨從只帶了十幾人,仗著趙家的名望,一路上普通劫匪當然不敢對他有什麽舉動,但……

鹿眠看了一眼身後,十剎堡的劫匪就不一定了。

難怪他們臨行前還在靈安城多等了兩日,原來是盯上了趙小公子這塊肥肉啊。

話說靈安城趙家小公子,鹿眠還是有些印象的,是個天真的十七歲少年,武功低不成高不就,就喜歡玩兒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和孟未有些類似,對潛心修煉沒興趣,對旁門左道有些研究。

鹿眠笑著問了牧臣一句:“你對天下第一美人感興趣嗎?”

牧臣還沒回話,馬車內便想起了厲大堡主的聲音:“不是說多錯多嗎?!”

鹿眠頓時噤聲,有些無奈地往後面看了一眼,人家牧臣雖說面癱但人老實沒心機,和他說話最不用擔心有套路了,厲大堡主如何比?

“給本座滾進來!”

鹿眠朝天白了一眼,有些無語地鉆回了馬車中。

厲墨雲的心情不太好,鹿眠看出來了,她有些不敢出聲,心裏想著到底是把自己縮成一團別去招惹他,還是給他順順毛安撫一下他。

基於前者比較符合她的身份,鹿眠選擇默不作聲。

一道白色的絲綢卷著鹿眠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帶到了厲墨雲的身側,距離他很近,大約只要再往前靠近一些,便能直接縮在對方的懷中了。

厲大堡主陰沈著臉,問她:“你是只不想和本座說話?”

鹿眠的心臟在胸腔狂跳,她擡頭看了一眼厲墨雲。

這人側躺在馬車中,馬車在顛簸之下,車簾晃動,外面的光線時不時照耀在車內,灑在這人身上。他仿佛一尊玉雕的佳人,在與鹿眠說話的時候聲音放得很輕,若非眉頭緊皺,還有那雙金色眼眸中閃出的寒氣,鹿眠差點兒覺得他這是在和情人說話。

她眨了眨眼睛,移開了視線,忍著心中的躁動,回答:“反正我說的話,也不重要。”

“本座相信你是被豹三綁走的。”厲墨雲說完,將手中的扇子丟掉了一邊,伸手懸在了鹿眠的上方,似乎要落下來觸碰她,卻遲遲未落,只沿著她的輪廓滑動。

雖然沒碰到鹿眠的身體,但是鹿眠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那種冰涼的氣息,每路過她皮膚的上方,都會讓她身體顫栗起雞皮疙瘩。

“我明白,親疏有別,我有自知之明。”

鹿眠的這句話說完,厲墨雲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沈著的聲音帶著笑意,道:“你不老實,這幾日肯定沒少在心裏罵本座。”

鹿眠心想沒錯,這幾天把你全家能問候的都問候了,嘴上卻道:“我怎麽敢。”

“你都敢和本座置氣了,還有什麽不敢的?”厲墨雲說完,手終於落在了鹿眠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像是哄小孩兒似的哄道:“好了,下回本座給你身上掛個牌子,寫上‘十剎堡堡主專享’,就再沒有十剎堡的人敢捉你了。”

鹿眠:“……”

神經病啊!掛了這個牌子還能出門嗎?!

什麽叫十剎堡堡主專享?

專享是個什麽鬼啊!

厲墨雲想了想,或許也覺得不妥,於是道:“你若是不喜歡掛牌子,還有個方法。”

鹿眠眨了眨眼睛,帶著些微不解地看向他。

剛看見對方的臉,便瞧見一雙金色的瞳孔朝自己靠近,鹿眠一瞬停住了呼吸,猛地往後縮去,背後死死貼著馬車的邊緣,看向渾身上下突然起了一股妖孽氣息的厲墨雲。

厲墨雲一手撐在了她的耳側,鹿眠的理智神經頓時繃緊。

壁……壁咚?!

冰涼的氣息逐漸靠近她,偏偏厲墨雲呼出來的氣是灼熱的,由於兩人離得太近,導致雙方呼吸的聲音都能聽清。

厲墨雲的眼神像是要將她渾身上下的遮蔽物都剝去,帶著幾分玩味的意思,貼在她的臉頰旁,低啞的聲音帶著滾燙的氣息子在她耳旁道:“或者,你成為本座的女人,那十剎堡中,誰都不敢碰你。”

鹿眠理智神經已經崩斷了,她瞪圓了眼睛,聽見這話的同時臉噌得一聲就紅了起來。

一直看的都是小清新風格的小說,自己在二十一世紀走的也是小清新風格的路線,看的言情劇也因為廣電審核嚴重而變成最多親親嘴的純愛劇。

人生第一次被人壁咚後貼著臉說出讓她成為他女人的話,鹿眠的心中大聲尖叫,顫抖著手本能地要將肇事者推開。

結果她還沒擡起手,厲墨雲就察覺到了她的目的。

鹿眠只覺得右側耳垂傳來痛感,似乎是被誰咬上,那顫抖的手就這麽靜靜地懸在半空中,整個人都變僵硬了。

厲墨雲道:“本座說了,只準本座碰你,不準你碰本座。”

碰……碰個鬼啊!

鹿眠不顧厲墨雲的囑咐,揮起雙手便要掙紮,結果雙手手腕都傳來了痛楚,只眨眼般的功夫,她的雙手被厲墨雲一只手固定在了頭頂位置。

這個姿勢太過羞恥,她跪坐在馬車內,背後貼著馬車墻壁,雙手被高高舉起,導致前胸挺立,毫無逃避的空間。

厲墨雲離她很近,一雙蛇眼打量著她,鹿眠盯著對方的臉,發覺他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厲墨雲的目光順著她的臉頰,落在了她右側的耳垂上。

那裏剛才被他的獠牙咬了一口,破了一個小傷口,現在結了一顆通紅的血珠,就掛在耳垂上。

淡淡的血腥氣在馬車內擴散,厲墨雲的瞳仁逐漸變細,直至一條細細的黑線後,筆直地看向鹿眠。

鹿眠本能覺得危險,身後起了一層涼意,她吞了口口水,對厲墨雲道:“堡主,我覺得……掛牌子挺好的。”

厲墨雲的聲音很低,他的額頭抵著鹿眠的額頭,兩人之間離得特別近,彼此呼吸出來的氣息纏繞,厲墨雲閉上了眼睛,睫毛輕顫,道:“可本座突然覺得,讓你變成本座的女人,也挺好的。”

鹿眠腦子裏想著劇情,原本在第一次見面就應該滾到一起去的兩個人,走到現在這一步還沒跨過那層關系已經很了不起了。

可鹿眠怎麽也沒想到,該來的躲不掉,難道她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就要在馬車裏進行嗎?更可況外面還有個牧臣!

那條忠犬現在肯定在聽墻腳聽得不亦樂乎吧!

厲墨雲的氣息變得重了起來,他的鼻尖順著鹿眠的臉頰,移到了她的耳側,張口便含住了她的耳垂,將那一顆還未落下的血珠舔去。

鹿眠的腦子炸了,厲墨雲滾燙的舌舔著她的耳垂,從未體會過的酥麻感覺如同電流一般順著她的右耳傳遍全身,鹿眠被壓在頭頂的雙手都忘記了掙紮,只能張著嘴,脫口而出:“堡主……饒命……”

厲墨雲舔去血珠,伏在她耳邊低低笑道:“本座又不吃了你,繞什麽命?”

說完,他沈吟了片刻又道:“不對,本座是打算吃了你,不過等你在本座身下承歡時,再喊饒命不遲。”

承……承歡……

鹿眠連忙掙紮:“不不不,堡主……我長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還是個二百五……”

“本座不嫌棄。”

鹿眠擡起下巴,張開嘴大口喘氣,狹小的馬車內滿是滾燙的氣息,她的眼睛泛紅,眼眶很燙,臉頰上一片桃色,厲墨雲的另一只手,已經撫上了她的腰。

不論鹿眠怎麽移開視線,厲墨雲都不讓她逃避自己的雙眼,可鹿眠又不敢閉上眼睛,目不能視的話,其他感官就會被放大,觸碰就更加明顯。

鹿眠覺得有些可怕,尤其是厲墨雲的那雙眼,仿佛在看向一直已經瀕臨死亡的獵物,嘲弄它最後的掙紮。

鹿眠眼中積攢的淚水滑落,順著她的臉龐停留在下巴上。

厲墨雲看著她下巴上的那顆淚,張口咬了上去,帶著她下巴上一小塊肉,留下了不輕不重的紅色痕跡。

“你的眼淚很燙。”厲墨雲道。

鹿眠的聲音已經克制不住地顫抖,她結巴道:“堡……堡主,我……我給你念首二字詩吧……”

厲墨雲勾起嘴角,用鼻子哼笑一聲,死死地盯著她,鹿眠哆哆嗦嗦道:“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唔!”

話還未說完,其餘的都被厲墨雲吞進嘴裏。

厲大堡主含糊不清的聲音道:“你每次哭著犯傻時,本座都想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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