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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的腿肚上狠狠親了兩口,接著便拉開楚雲的腳踝,將他的雙腿分得大開,盯著他腿間那根直挺挺、顫悠悠的小旗桿,開始了兇猛而激烈的進出。

開始幾下,楚雲還哼哼唧唧地不肯配合,沒一會兒,體內的燥熱和身下的騷癢便容不得他再裝腔作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腰臀,向楚涵陽需索更多。

楚涵陽當即不再控制,加大力度,在楚雲的身體裏毫不保留地馳騁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身後有可怕的小霸王在催促,今天只能這麽多了,爭取明天補足,只是更新不會太早,還望大家見諒。

留言也容我明日再回,再不讓位,身後的小霸王要摧毀宇宙了!!!

(90°作揖)

☆、一零九、悱惻

在床笫之事上,拼盡全力通常也意味著速速終結。

楚雲正為雙手被縛,撫慰不到前端而懊惱,壓在他身上的楚涵陽卻在一串兇猛急促的動作之後忽地停了下來,只將自己的禸杵死死抵在菊徑之內,像是要把整個身體都塞進去一般。與此同時,在楚雲身子裏肆虐的那根禸杵也突地一脹,似乎又大了一圈,跟著便劇烈地抖動起來,將一股熱流灌註在菊徑之內。

楚雲頓時瞪起眼睛,脫口而出,“你今天也太快了吧!”

“我是怕你傷到!”楚涵陽恨恨地在楚雲腿上咬了一口,接著便把架在肩上的雙腿放下,俯身壓倒在楚雲身上,動了動根本沒有變軟的禸杵,挑眉說道:“雲兒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被楚涵陽這麽一壓,楚雲那根缺乏撫慰的禸杵便被夾在了兩具身子中間,享受到了期待已久的皮肉包裹。楚涵陽再那麽一動,終於被摩擦到的禸杵立刻像久旱逢甘雨一樣舒爽起來,跳躍著開始需索更多。

“那可不好說!”楚雲習慣性地回嘴,身子卻在楚涵陽的腹肌處一上一下地磨蹭起來。

楚涵陽也感覺到了楚雲的動作,不由笑出聲來,伸手把楚雲抱得更緊,與他做起了一樣的動作,身下那根禸杵也在泥濘的菊徑裏開始了再一次的進進出出。

楚雲立刻樂在其中,舒服得哼叫起來,雙腿也不自覺地夾在楚涵陽腰上,與他徹徹底底地纏磨在了一起。

但這樣的磨蹭固然舒爽,卻怎麽都達不到極致,楚雲只覺得自己就像被掛在了半山腰的樹杈上,上不去,下不來,越發煎熬難耐。

“爹爹,把我的手放開嘛!”楚雲再次哀求起來。

“我覺得這樣挺好。”楚涵陽摩挲著楚雲的手臂,不為所動地答道。

“你好,我不好!”楚雲憤憤地用力一縮,將楚涵陽夾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就是個不聽話的小壞蛋!”楚涵陽直起身子,擡手在楚雲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然後抽出禸杵,把楚雲的身子翻了個個,又將捆綁楚雲的繩索向上移了一點,使楚雲面向鐵欄桿,跪坐在床榻上,雙手垂到了小腹的位置。

“姓楚的,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麽春宮圖啊?”楚雲惱火地問道。

楚涵陽沒有立刻作答,分開楚雲的雙丘,將自己的禸杵重新送回到菊徑之內,然後抓住雙丘處的嫩白軟肉,狠狠地撞了幾下,直把楚雲撞得悶哼不斷,這才開口說道:“再叫錯,我就幹死你!”

“你有那本事嗎?”楚雲想也不想地反問,頓時又惹來了楚涵陽的一頓橫沖直撞,把他從悶哼頂成了尖叫。

“你可以再大聲點。”楚涵陽放緩了節奏,一邊繼續規律進出,一邊抱住楚雲的身體,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這裏有隔音的法陣,你就是把喉嚨叫破,都不必擔心會被人聽到。”

“你敢不敢把說廢話的力氣用在下面,或者幫我摸摸前面?”楚雲憤憤地問道。

“叫爹爹,叫得我舒心了,我就幫你。”楚涵陽伸手在楚雲的小腹處畫了一個圈,就是不肯再繼續向下。

楚雲無奈,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麽臉面骨氣,只能揚起脖子,可憐兮兮地叫了起來,“爹爹,好爹爹,幫幫雲兒嘛!”

楚涵陽頓覺頭皮一麻,骨頭都酥了,手指沒有向下,身下的禸杵卻加大了力度。

楚雲只得繼續哀求,同時扭起了屁|股,“好爹爹,快幫雲兒摸摸前面。”

“再叫。”楚涵陽故意吊起了楚雲胃口。

可他忘了,楚雲是個臉酸的,兩次哀求得不到效果,楚雲頓時沒了耐心,眼睛一瞪,惱火地嚷道:“叫你個頭!姓楚的,你到底幫不幫,不幫的話,我自己來!”

說完,楚雲便將身子向前移去,將自己的那根禸杵塞進自己被捆綁的雙手之間,自力更生地動作起來。

他這一動,倒讓楚涵陽的那根禸杵被拉出了大半,逼得楚涵陽只能跟著移動膝蓋,向前跪行了兩下,這才將突受冷落的禸杵重新送回到溫暖巢穴。

“我真應該幹死你!”楚涵陽忍不住說了一句粗話,幹脆又向前移動兩下,將楚雲的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鐵欄桿上,然後擠進他的腿間,使自己的那根禸杵可以進得更深,頂得更狠。

楚雲很快就被楚涵陽頂得顧不得動作,只將禸杵握在手裏,借著楚涵陽提供的沖擊,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摩擦和運動。

楚涵陽卻不想讓楚雲因為前面而沖破極致,頂了一會兒後,就將身子又向後移了兩下,並將楚雲的下半身也拉後了許多,使他的禸杵從他的掌心裏脫離,前傾著身子,跪坐在自己懷裏,大腿挨著大腿,臀肉貼著小腹。

楚涵陽很滿意這個姿態,抱著楚雲的大腿,開始了新一輪攻勢。

楚雲卻是難受得要命,身子直不起來,伏不下去,很快就氣鼓鼓地撅起雙臀,主動朝楚涵陽的小腹撞了過去。

“混蛋爹爹,你敢不敢再往後點,讓我換個舒服姿勢啊?”楚雲憤慨地問道。

楚涵陽扯了扯嘴角,但還是看在楚雲叫對了稱呼了的份上,將身子又後移了一些,使楚雲的上半身可以完全趴伏在床榻上。

換好了姿勢,楚雲又得寸進尺地要求楚涵陽幫他撫慰前端,結果換來了楚涵陽的又一頓深插狠頂,就是不肯伸手幫忙。

“雲兒放心,你今天就是不碰前面,爹爹也能讓你快活得身寸出來!”楚涵陽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放緩了動作,不再次次深入,而是專挑著最銷魂要命的那一點反覆頂撞,刻意研磨,不一會兒就將楚雲弄得身子發軟,聲音發顫。

欲念如同洪水,在楚雲的身體裏不斷上漲。

楚雲只覺得心神開始放空,身體也變得不聽使喚,身下的那根禸杵倒是感覺鮮明,就像是裏面塞滿了東西,急需舒緩釋放,卻偏偏被什麽堵住,簡直快要炸開一樣。而身後的楚涵陽正用一根棍子在他的身體裏疏通,進一次,舒服一點,就是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徹底通暢。

在楚涵陽的辛苦勞作下,楚雲體內的堤壩終是沒能扛住欲念的侵襲,轟地一下崩塌,白色的陽精自禸杵裏一股股地湧了出來,就如決堤後的洪水,噴灑在床榻之上。

釋放之後,楚雲徹底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腦海中一片空白。

這時候,楚涵陽卻俯身壓在了他的背上,一邊繼續動著自己還和鐵柱一樣堅硬的禸杵,一邊輕聲說道:“雲兒快些休息,爹爹可還沒有盡興呢!”

“沒盡興就繼續,誰怕誰啊?”楚雲想也不想地回嘴。

“那爹爹可就不客氣了。”楚涵陽立刻扣住楚雲的細腰,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這場肉搏終究還是以兩敗俱傷而告終。

不知多少輪的亂戰之後,楚雲和楚涵陽全都沒了再掀一輪戰事的力氣,筋疲力盡地躺在床榻上,連話都懶得再說一句。

中途的時候,楚涵陽就把楚雲手上的繩索解了下來,將戰場換到了旁邊案幾,一口都不曾被人品嘗過的菜肴則被隨手扔到了一邊。

“餵!”好半天,楚雲率先開口,幽幽地問道,“你到底打算把我關多久?”

“不會太久的。”楚涵陽伸手把楚雲擁進懷中,“等我的修為重新穩固下來,可以陪你出門了,我就帶你離開。”

“那也不用把我關在這黑漆漆的密室裏吧?”楚雲郁悶地說道。

“你在這裏最安全,我也能徹底放心。”楚涵陽說道,“這裏是我爹爹親手布置的,尋常的元嬰修士都闖不進來,若是室內的法陣完全啟動,就算是大羅金仙降世,也未必能順利從這裏進出。”

“怎麽會有這種鬼地方啊?”楚雲惱火地問道,“這裏是不是還關過誰?”

“……我。”楚涵陽漠然答道。

楚雲一楞,“你開玩笑?”

“沒有。”楚涵陽垂下眼瞼,“有一段時間,我總想跑出去找我娘,我爹一氣之下就弄了這麽間屋子,把我關在裏面,告訴我,只要我能從這裏出去,就算我讓他親自把我送到我娘身邊去,他都答應。”

“你娘?”楚雲怔怔地看著楚涵陽,“你也有娘?”

“又說渾話了!”楚涵陽無奈地瞪了楚雲一眼。

“我是說,你娘還活著?”楚雲趕忙解釋。

“……大概吧。”楚涵陽微不可聞地嘆了一聲,“至少在我築基後期的時候,她還活著,而且活得很好。”

“就是說,你從這裏出去了?”楚雲眼睛一亮,心想,築基後期的楚涵陽能出去,他應該也不會毫無希望,大不了將那個破陣圖強行摧毀就是。

“沒有。”楚涵陽卻搖了搖頭,“我那時候只是個築基修士,連初級符紋都記不周全,哪會有能力逃出元嬰修士布下的法陣機關。”

“那……”

“我雖然沒能闖出這裏,但我師兄鐘奎卻怕我因為此事生了心魔,礙了修行,於是說動我爹爹,終於在我結丹之前,帶我去了蓬萊,見到了我那位本應躺在楚家祖墳裏的母親。”楚涵陽淡淡地講述著,就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她過得很好,雖然看起來蒼老了些,但修為已經和我一樣都是築基後期,隨時可以結成金丹。”

“你娘是蓬萊修士?”楚雲隨口問道。

“不,她本是楚家侍女,一個天份拙劣的煉氣期女修。”楚涵陽答道,“當年,我那個還是金丹期的爹爹和某人賭氣,一連睡了十個女修,其中只有她懷上了孩子,也保住了性命。”

“我怎麽覺得我好像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事情?”楚雲眨了眨眼,靠在楚涵陽的懷裏。

“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楚涵陽說道。

“……還是繼續說吧。”楚雲猶豫了一下,終是沒有忍住好奇心,而且楚涵陽的樣子也明顯不像是想要就此打住。

“我爹爹不想把我也一起弄死,但又不想娶她,就和她訂了一份契約,只要她把我生下,他就會幫她築基,再給她一大筆靈石,讓她可以繼續修煉——當然,不能在楚家的地盤上,更不能在我爹爹的眼皮底下。”楚涵陽繼續說道,“我娘接受了這份契約,在我滿月之後,便讓我爹爹履行了承諾,然後帶著靈石和我爹爹賞給她的家當遠走蓬萊,在那裏安家落戶。”

“她不會又和別的男人生了新的孩子吧?”依據楚涵陽此刻的表情,以及他和他爹楚懷恩還算融洽的關系,楚雲不由生出了某些猜測。

“那倒沒有。”楚涵陽搖了搖頭,“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應該怎樣得到,為了避開男修的糾纏,她甚至沒有服用駐顏丹,任由自己年華逝去,人老珠黃。”

“那……”

“我爹爹把我帶過去之後,我才發現,她和我想象中的母親並不一樣。”不等楚雲問出口,楚涵陽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她並不想念我,在看到我的時候,雖然面目和藹,卻與燕淮仙子之類的女修待我的態度並無什麽不同。她也沒有讓我留在她的身邊,反倒趁機向我爹爹提出要求,請他出手助她突破金丹。”

“你爹爹同意了?”

“沒有。”楚涵陽冷笑起來,“我爹爹平生最恨被人要挾,而且一貫地軟硬不吃,他覺得他和我娘的交易已經結束,彼此兩不相欠,他根本沒有繼續幫她的義務,於是拒絕了她的要求,將我帶回了昆侖。”

“那她豈不是……”

“我不認為她已經死了。”楚涵陽猜出了楚雲的疑問,搖頭說道,“我爹爹雖然不願讓我再見我娘,甚至與她產生來往,但他也從未放松過對她的控制。若她已經死了,我爹爹必然會將此此事告知與我,徹底絕了我的念想。”

聽到這裏,楚雲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只能呆呆地看著楚涵陽,等他自己結束這個話題。

楚涵陽頓了一下,轉而說道:“因我娘出身不好,有很長一段時間,楚家都希望我爹再娶一個正室夫人,生一個正經的嫡子。你在楚原那裏受過的待遇,我小時候也全都遭遇過,不過是我爹爹一直不肯就範,而且還迅速地結成了元嬰,徹底絕了那些人的念想,楚原那些自詡忠貞的老狗才不得不將換上一副臉孔,由倨轉恭。”

“……用我同情你一下嗎?”楚雲試探著問道。

楚涵陽笑了笑,沒有接言,只調整了一下躺臥的姿勢,將楚雲抱得更緊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拜謝伶公子看官打賞的火箭炮和手榴彈!

昨天欠下的1000字暫且記賬,接下來的內容不適合放在這一章,時間也有點來不及了。

不過,春節這個特殊時期也總算告一段落,更新什麽的,應該也能很快回到正軌——應該吧!

再次給大家拜個晚年,祝大家春節愉快,新年新禧,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一一零、挾持

密室裏的日子並沒有楚雲想象中那樣難熬,楚涵陽每隔五天才會離開一次,其餘時間都和楚雲一起在密室裏修煉。

然而一個月過去了,楚涵陽卻沒能像他之前承諾的那樣帶楚雲出去雲游。

丹藥雖然已經停了,但楚懷恩依然不肯讓楚涵陽離開昆侖,非要再觀察一個月,確保沒有任何異常之後,才肯讓他出門。

——頭上有個爹爹管著就是麻煩!

楚雲心下腹誹,卻也不敢鼓動楚涵陽跟他的化神爹爹做對。

好在楚涵陽的情況一直很好,自從悄悄地修煉了神衍訣之後,肉身的修為雖不見漲,但神識對靈力的控制明顯趨於穩定,靈力的恢覆速度也有了顯著的提升,連服用丹藥產生的壯陽效果都減輕了許多。

但楚涵陽並沒有因此放過楚雲,每次從昆侖回來,都要捉住楚雲,來一場肉搏大戰,而且花樣頻出,把楚雲折騰得苦不堪言卻又舍不得其中滋味,事後縱然懊悔不疊,可到了下一次便又忍不住半推半就。

眼看著一個月的期限又到,楚涵陽最後一次返回昆侖,臨走前信誓旦旦地許諾,回來後就帶楚雲離開昆山天城,另找地方修煉。

楚雲嘴上譏諷了幾句,抱怨楚涵陽已經不止一次說話不算數了,心裏卻還是不免生出期待,送走楚涵陽後,也沒再像往日那樣打坐修煉,趴在床榻上,盯著那扇關閉的鐵門,胡思亂想起來,很快便迷迷糊糊地開始犯困。

還沒等楚雲徹底睡著,出口處的鐵門便突地嘎吱一響。

楚雲立刻警覺地睜開雙眼,心裏暗暗疑惑,楚涵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會又是不放心他,跑回來偷窺吧?

但鐵門被推開之後,走進來的卻不是楚涵陽,而是一個穿著艷麗紗裙、戴著滿頭珠翠的女修。

楚雲不由呆住,“欒靈?!”

“喲,怎麽這副表情,沒想到我會過來?”進來的女修正是本應待在試煉塔裏的欒靈。

“你能離開試煉塔了?”楚雲連忙從床榻上跳了下來。

“多虧你給我帶回了最關鍵的靈塔,姐姐我終於變回自由身了!”欒靈得意地一笑,但接著就臉色一變,換上一副惡狠狠的表情,“話說回來了,那靈塔怎麽竟然是楚涵陽送過來的,誰允許你把靈塔交給他了?!”

“你只要我把靈塔給你帶回來,又沒說怎麽帶,誰來帶。”楚雲故作鎮定地答道。

欒靈頓時被噎了一下,眨了眨眼,認真地“回想”起來,很快便露出郁悶的表情,“可惡,還真的沒有說過!我還以為你肯定會保密呢,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連這點義氣都沒有!”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怎麽會跑來這裏?還有,你是怎麽進來的?”楚雲趕忙岔開話題。

“這世上就沒有姐姐我進不去的地方!”欒靈得意洋洋地答道,“我連昆侖都溜得進去,何況一個小小的院子?”

“溜進昆侖?你當年是溜進昆侖的?”楚雲詫異地挑眉。

“呃,我有這樣說嗎?”欒靈馬上換上一副裝傻的表情,故作不解地反問。

“有!”楚雲肯定地點頭。

“有就有吧!”欒靈把嘴一撇,“反正已經是千百年前的事情了,無關緊要!”

“你到底過來幹嘛?”楚雲扯了扯嘴角,把話題拉回正軌。

“當然是找你來了!”欒靈邁步走到籠子前面,正要尋找開門的辦法,卻發現籠門根本沒鎖,不由疑惑地問道:“你幹嘛待在籠子裏,嗜好嗎?”

“又不是我願意待在這裏的!”楚雲沒好氣地回了一雙白眼。雖然很清楚欒靈是前輩中的前輩,可一看到她如此不著調的模樣,楚雲就連半點敬畏之心都生不出來。

“哦,對了!你被楚懷恩他兒子關起來了!”欒靈恍然擊掌。

“你怎麽知道的?”楚雲心下一緊。

“我要找你,但又不知道你住在哪,當然就只能四處打聽咯!”欒靈隨意地答道,“結果不僅打聽出你被楚懷恩他兒子送出了昆侖,還打聽出不少有趣的小道消息。”

“你去誰那裏打聽的?”楚雲蹙眉問道。

“先去了楚懷恩他徒弟的地盤,然後找到了楚懷恩他兒子的山峰,接著就追查到了這裏。”欒靈掰著手指數道,接著又恍然大悟,“你放心,我搜魂的法術還是很靠譜的,中了法術的家夥根本不會記得見過我,也不會記得跟我說過什麽,更不會有人知道是我把你救走的……”

“停!”楚雲趕忙擡手做了個打斷的手勢,“什麽把我救走,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救你走啊!”欒靈不解地歪頭,“難道你還想一輩子待在這個籠子裏?”

“待不待是我的事,你幹嘛要救我啊?”楚雲滿頭黑線地繼續問道。

“救人還用為什麽?”欒靈眨了眨眼,接著便一本正經地思考起來,很快再次擊掌,“因為你是我徒弟,當師父的不能看著徒弟受罪!”

“誰是你徒弟啊?!”楚雲很想把旁邊的案幾舉起來,狠狠砸在欒靈頭上。

“你學了我的本事,當然就是我的徒弟!”欒靈揚起下巴,傲然說道,“乖徒弟,快給師父磕頭,師父這就救你脫離苦海!”

“我不用你救行不行?”楚雲無力地放棄了和欒靈爭執下去的念頭,轉而說道,“我在這裏待得挺好的,‘姐姐’你愛幹嘛幹嘛去,別來折騰我,行不行啊?”

“那怎麽行?”欒靈立刻打開籠門,走了進去,抓住楚雲的胳膊就往籠子外面拖,“乖乖跟姐姐走,姐姐給你買好吃的!”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

楚雲氣惱地抱住鐵欄桿,抵死不從。他好不容易才熬到最後一天,眼看著明天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和楚涵陽一起出門雲游四方了,這要是突然間跟欒靈走了,那得把楚涵陽氣成什麽樣子啊?楚涵陽搞不好會弄條鏈子把他鎖起來,或者幹脆將他塞進靈獸環之類的虛彌境,讓他永生不見天日!

一想到那樣的結果,楚雲頓時不寒而栗,說什麽都不肯和欒靈離開。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見楚雲不肯和自己走,欒靈把眼一瞪,惡狠狠地說道。

楚雲以為她要用強,沒想到她卻反手抓住了楚雲手腕。不等楚雲反應過來,一個閃著銀光的寬鐲子便被欒靈扣在了楚雲手腕上。

“你幹嘛?”楚雲脫口問道。

“不跟我走,我就讓你一輩子使用不了靈力!”欒靈哼了一聲,接著便掐動法訣,像是在驅使某件靈器。

隨著欒靈的動作,楚雲只覺得被寬鐲扣住的地方處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使得他的滿身靈力都不由自主地向那只手的脈門處匯聚過去,轉眼就被寬鐲吸得幹幹凈凈。

楚雲頓時驚了,“你幹了什麽?!”

“這叫禁靈鐲,可以吸光你全身靈力,讓你變成一個廢人!”欒靈施完法術,兇神惡煞般地威脅起來,“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不把它摘下來,讓你永遠無法再做修士!”

楚雲覺得欒靈的樣子有點假,但身體裏空蕩蕩的感覺卻又由不得他不信,眼珠一轉,開口說道:“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得讓我給我爹爹留下一個口信,讓他知道我是被你帶走的。”

“你還真把自己當他親兒子啦?”欒靈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

“因果因果,我既然結了這個因,就得吃下這顆果。”楚雲把戚一軒當年曾說過的因果論拿出來做擋箭牌,不過他實在記不清具體內容了,只能在因果二字的基礎上胡編一通。

“什麽亂七八糟的。”欒靈也聽出這話裏的味道不對,皺了皺眉,卻也沒有深究,把手一擺,“算了,你想留口信就留吧,反正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們早就遠走高飛了,他想追都不知道往哪追。”

“你怎麽知道他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楚雲敏感地察覺到了欒靈話中的潛含義。

“我看著他進了昆侖才過來的,而且我觀察過了,他每次去他爹那而,至少都要兩三個時辰才能出來,你就是再和我磨嘰一會兒,他也不會回來救你。”欒靈一臉邪惡地說道。

“……你還真夠費心的。”楚雲無語地看著欒靈,“你就那麽想把我帶走?”

“當然了,一個人出門很無聊的!”欒靈一本正經地答道。

——你現在說的才是真心話吧!

楚雲扯了扯嘴角,卻也有些心動。跟欒靈出門肯定比跟楚涵陽出門自在,欒靈煉器制符的本事和楚涵陽相比也只高不低,自己跟在她身邊肯定能學到不少東西。更重要的是,他可以給楚涵陽留下口信,把自己離開的原因全推到欒靈身上,這樣一來,就算楚涵陽再把他抓回去,也不會再像上一次那樣大發雷霆。

楚雲想了想,轉身走向案幾,拿起上面的毛筆,沾了點墨汁,在宣紙上寫下一行字:我被欒靈帶走了。

為了突顯自己的無奈,楚雲刻意把“被”字寫得更大些,就是不知道楚涵陽能不能看得明白。

欒靈也湊了過來,見楚雲寫完,準備將毛筆放下,馬上伸手把筆接了過去,在楚雲那行字的下面寫道:姓楚的,你兒子借我玩一陣子,什麽時候玩夠了,什麽時候我就把他還你!

看到這行字,楚雲不由翻了個白眼,一把將欒靈手上的毛筆又搶了回來,在下面接著寫道:是游玩的玩,爹爹你別想歪了!

“難道玩字還有別的意思?”見楚雲非要補上這麽一句,欒靈疑惑地問了起來。

一聽欒靈這話,楚雲便知道,這家夥生前肯定也是個只知道修煉的在室男,當即含糊地答道:“玩字的意思多了,你活了那麽久,難道連這點事都不清楚?”

“我那時候壓根就沒有‘玩’這個字。”欒靈撇了撇嘴,也沒繼續追問,轉而說道,“好了,口信留完了,可以跟我走了吧?”

“走之前,能不能先把這個破鐲子給我摘了啊?”楚雲討價還價地問道。他現在靈力空空,連拆解術都使用不了,只能指望欒靈大發慈悲。

“不行,我要是摘了,你肯定又不聽話了。”欒靈擺出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架勢,“放心,靈力那東西,休息會兒就能恢覆了,只要我不再掐動法訣,你也不逼我掐動法訣,這鐲子就是一個擺設,不會礙你什麽事的!”

——下次絕對不能再讓你這麽輕易地碰到我!

楚雲憤憤地哼了一聲,習慣性地摸了摸腰間,隨即想起,他身上既沒有靈石也沒有靈器。楚涵陽怕他再偷偷跑路,一不做二不休地把他的靈器、靈石以及各種材料全都拿走了,只將幾枚記載功法的玉簡和修煉用的丹藥送了回來。

“餵,你身上有飛行靈器嗎?”楚雲連忙問道,“我的靈器全被我爹爹搜走了,我的儲物袋現在空的比我的臉還幹凈!”

“放心吧,姐姐我全都準備好了!”欒靈揚起下巴,接著便催促道,“別廢話了,快點走,再磨蹭下去可就真要被堵到了。”

“你不是掐好時間過來的嗎?”楚雲腹誹了一句,但還是邁動腳步,跟著欒靈走出密室,沿著暗道回到庭院之中。

院子裏很靜,溫傑也不見蹤影,楚雲跟在欒靈身後,一路順暢地走出了別院大門。

出門的時候,楚雲忍不住問起溫傑的下落,有些擔心欒靈對他下了毒手。

欒靈擺了擺手,“放心,只是讓他聞了點七日醉而已,睡個幾天就沒事了。”

“七日醉是什麽?”楚雲疑惑地問道。

“迷香啊!”欒靈想也不想地回答。

——你這家夥以前不會是做賊的吧?

楚雲扯了扯嘴角,生出了一些不甚美好的聯想。

一個多時辰之後,滿心愉悅的楚涵陽興匆匆地回到了昆山天城的別院。

但一進院門,楚涵陽就覺得院子裏的氣氛有些不對,蹙眉一想,隨即意識到,溫傑沒有在他開門的時候過來迎接。

楚涵陽頓時生出了一種不妙的預感,顧不得去找溫傑,加快步伐,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楚雲所在的院子,打開暗道,跳了進去。

看到洞開的密室大門,楚雲立刻知道,他的預感成真了,趕忙一頭鉆了進去,隨即發現密室裏的楚雲已經不知所蹤。

楚涵陽的腦子立刻嗡地一響,第一個念頭便是楚雲又跑掉了,但馬上又意識到楚雲根本打不開門口的陣圖,而他離開的次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算楚雲是裝成不懂法陣的樣子,也沒必要將離開的時機選在即將重見天日的最後一刻。

楚涵陽相信,楚雲雖然時不時地就會撒幾個小謊,但心機卻並不覆雜,就算想報覆自己,也絕對不會想出這樣的方式。

定了定心神,楚涵陽在密室裏翻找起來,心裏亦暗暗希望,楚雲只是躲藏了起來,只是想和他捉迷藏、開玩笑。

但結果卻讓楚涵陽大失所望,密室裏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床底,可那裏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楚雲的身影。

起身回頭,楚涵陽立刻看到了案幾上的宣紙,以及宣紙上的字跡,趕忙大步走了過去,借著夜明珠的光亮,將上面的毛筆字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第一行和最後一行明顯是楚雲留下的,楚涵陽認得他的字跡,沒什麽特點,卻十分工整,就像他繪制的符紋一樣,永遠都是一板一眼,分毫不差。中間的那行字卻明顯趨向狂草,楚涵陽認真辨認了一遍才看懂這些字的意思,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翻手將宣紙收進儲物戒指,轉身離開密室,回到庭院之中。

在別院裏搜索了一圈之後,楚涵陽終於找到了趴在廚房的地板上呼呼大睡的溫傑,試了試他的鼻息,又用靈力檢查了一遍他的身體,發現他除了酣睡不醒外並無別的問題。

但試了幾種醒神解毒的丹藥,楚涵陽都沒能把溫傑喚醒,只好拿出曾經裝過老獼猴的靈獸袋,將溫傑塞了進去,然後轉身出門,直奔昆侖。

這一次,楚雲身上沒有做了記號的靈器供他追蹤,也沒有戚一軒那樣的內應給他留下可以追查的地址,楚涵陽又猜不出欒靈這家夥會把楚雲帶去哪裏,他只能返回昆侖,向自己的爹爹和師兄求助。

進入昆侖之後,楚涵陽沒有直接前往鐘奎的山峰,先去了一趟試煉塔,發現試煉塔的大門已經鎖死,門口掛了一塊牌子,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了四個大字:閉塔檢修。這四個字的筆跡和宣紙上第二行字的筆跡一模一樣,明顯出自一人之手。

楚涵陽很不甘心地推了推塔門,試圖找出開啟塔門,進入試煉塔的辦法,但折騰了半天也毫無成果,最後只能踩上靈器,調頭去找鐘奎。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一次翹家!

☆、一一一、九年

楚涵陽沒能從鐘奎和楚懷恩那裏尋得幫助,在用通靈寶鏡與楚懷恩聯系的時候,還被楚懷恩冷嘲熱諷地訓斥了一頓,讓他莫要色迷心竅,玩物尚志。

但楚涵陽卻因為這頓訓斥而起了疑心。從小到大,一直到晉升元嬰,楚懷恩對他都秉持放養態度,無論他做了好事還是壞事,楚懷恩都是既不誇獎也不打罵,只要死不了,影響不到修為,楚涵陽就算把天捅塌了,楚懷恩也頂多出手清理下掉下來的雲渣。

而今天,楚懷恩不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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