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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別鬧、戀愛讓人沒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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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經線, 這是緯線……還有梭子,原理和織網子差不多。”

“框架是這樣裝嗎?”

“嗯,別把踏板裝反了。”

兩人入了迷, 加上外面天氣不好, 不知不覺一天又過去了,他們也終於把全部零件都裝了起來,只待拿棉線來試驗了。

俞殊想把事做完,不過吃完晚飯已經八點過了。而且星熠今天晚上好像特別熱切想要上樓睡覺,殷勤地給他放好熱水,催他去洗澡。

俞殊,“……”

樹蠟的光照亮偌大的床, 露臺的門關了起來,窗戶只開了一半,俞殊穿著他的小短裙, 撅著屁股站在床邊。他先在床板上鋪一層皮草, 再鋪上白海獸的“涼席”。現在的天氣還不算太冷,直接墊皮草會很熱, 這樣剛剛好,又柔軟又舒服。

俞殊正把最後一個被角撥平, 星熠便踩著樓梯上來了。看著正對著樓梯口彎下腰的人, 身上運動著的每寸肌肉緊繃了起來,他走過去,在俞殊旁邊坐下,才察覺他是在換床墊。

星熠看著一旁心愛的人,象征性拍了拍床墊。這時, 他忽然在床腳看到一串什麽鏈子, 便撿了起來……這不是他送給他的胸鏈嗎?

自從第一次使用過後就被他不知道丟到什麽地方去了, 怎麽在床腳下。

俞殊也看見了,霎時有些窘迫,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啊,弄了一天那破玩意,腰酸背痛的,早點睡吧。”

“俞殊酸痛嗎,我幫你按摩吧。”星熠說,把人拉到了身邊躺下,輕車熟路地給他按摩起來。

其實這項技能是某人折騰他過頭後學會的……俞殊在心裏哼哼。

翹起尾巴就知道他想做什麽了,不過這會他倒是被按得挺舒服的。

星熠的力氣很大,手也大,他柔按著俞殊的腰背,時輕時重,十分是舒爽,以至於他忍不住發出一些不和諧的聲音,讓人想入非非。

“太重了啊~嗯。”俞殊懶洋洋地趴在柔軟的床上,享受著某人的按摩服務。

星熠開始確實是在給他按摩的,按著按著,覺得差不多了,心思便多了起來。

燭光搖曳,他看著手下被按得泛紅的肌膚……俞殊的身材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腰細腿長。

星熠大手箍住他的腰,頗有些盈盈一握的感覺,他趴在那裏,翹臀把短裙都頂了起來,他現在沒有小褲褲穿了,腿根的風景若隱若現。

星熠盯著那裏,眸色漸漸亮了起來,他大拇指用力,把下面的人按得輕叫了一聲,又痛又爽,不耐地扭動著腰。

星熠微微一用力,掐著腰把人帶了回來,在他要俯下去撩拔時,俞殊忽然翻轉過身,擡起腿,不輕不重地踩住他的胸膛。

他躺在床上,目光卻有些居高臨下,“幹嘛?”

星熠看了一眼胸前赤著的腳,順勢看下去,誘人的風景一覽無餘。他喉嚨一滾,眼神迫切又無辜,“小殊……”

俞殊當沒聽見,幹脆坐起身來,讓他把大腿伸出來。

今天金曜特意提了一嘴他先前被海獸拍到的事,白天他也有留意過,好像沒什麽大問題,不過還是查看一下吧,自己先前居然沒發現他受傷的事。

俞殊心裏還是挺內疚的。

星熠的傷在左大腿上,光線不太好,可還是看得見一塊烏青色,當時應該傷得不輕。

俞殊不禁皺起了眉,星熠便若無其事地放下獸皮裙,說,“已經好了。”

確實……俞殊瞟了眼傷處往上不遠的地方,在心裏腹誹——色魚!

他輕揉了一把那烏青的地方,得到對方忍痛而包容的眼神。

“小殊。”星熠被揉得有些疼,但他更喜歡俞殊這樣撒小脾氣的樣子,輕喚了一聲,把人抱過來蹭蹭,“我們一直好好的好不好?”

“嗯。”俞殊應著,手鉆進了他裙底,越過傷處,故技重施地使了一把勁。又得到他的人魚不耐又渴望的神情,金色的眼眸無辜地看著自己使壞。

“小殊你別鬧我了……!你在上面和下面都可以好不好?”星熠獸瞳都快被rua出來了。

“嗯。”俞殊又應了一聲,“今晚我要在床前。”

說著,順勢滑到了地板上,跪坐在剛才沒來得及收起來的一些皮草上。

星熠看著跟前的腦袋,不明所以地坐著,接著,屬於野獸的豎瞳瞬間立了起來,“!!!”

……

……

夜越深,淡薄的月光從半開的窗戶射|進來,漸漸往淩點的位置移動。

這晚大床又經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質檢活動,好在當初它的主人造的時候夠結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俞殊感覺渾身都不是自己的了,腰酸背痛不說,眼睛還濕漉漉的,生理鹽水流得過多,眼角微微發紅,失神地看著窗外的月色。

這幅漂亮的光景,把星熠看得稀罕極了。他把水杯放回床頭櫃前,饜足地把人抱進懷裏,沒忍住戳了戳他的腮幫子,體貼入微道,“嘴巴累不累?”

俞殊怨懟地瞪著他,張口咬住了他的的手指。

星熠愉悅一笑,食指意味深長地在他嘴巴裏攪弄了兩下,他剛漱幹凈的嘴巴又泛起了津液。

“……”俞殊臉色潮紅,吐出手指的時候順便送了個“滾”字。媽的,野獸!不是人!他就不該縱容這家夥,簡直是無師自通,喧賓奪主。

想起來還真是不忍直視,談戀愛真的是讓他真是越來越沒節操了。

星熠輕捏著他的臉頰,討好地親了親那殷紅的唇,俞殊卻表示嫌棄。

星熠揶揄地笑,“俞殊很幹凈。”

俞殊,“閉嘴!”

窗外,海風逐漸變大,吹散了夜空的雲層,露出清澈的星空來。

俞殊蜷縮在大魚的懷裏,被他輕輕哄著,很快就沒有了脾氣,昏昏欲睡起來。

星熠親了親他額頭,“晚安俞殊。”

“晚安。”

鋪了皮草床墊的床,俞殊睡得很舒服。昨晚鬧得太荒唐,一覺醒來,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起身穿衣服,看見身上大大小小的“罪狀”,臉皮還有些羞恥。穿上獸皮衣裙,仍然有些嫌棄,要不還是先研究一下獸皮褲怎麽做吧。

俞殊伸著懶腰下樓,突然,底下傳來哐當一聲響,把他的睡意都震醒了,接著又是咣當咣當幾聲。

“?”俞殊走了下去,“星,你在做什麽?”

星熠背對著樓梯站在昨天組裝好的織布機前,聞聲回過了頭,臉上帶著莫名的激動,“俞殊,織布機好像成功了。”

“!!!”

……

星熠這哐當的一聲,終於把原始織布機成功做了出來,也像是開門紅一樣,讓受災的部落重新振作了起來。

接下來兩天,俞殊都在家裏搗鼓他的布,興致勃勃。

星熠休息了兩天,聽說部落附近有因為海嘯從深海上來的海獸,便帶人處理去了。

至於族群,海嘯沒有沖垮先前建起的一面墻體,大家對建石頭房的事更加熱情了;也把鹽田修覆了起來,因為俞殊說接下來需要用很多鹽巴;泥磚也需要……至於種植地地,紅梅姨的小隊對損失了五分之一的薯芋非常痛心,氣氛低迷。

俞殊想了一下,便讓她們種上蔬菜,到時候可以做成酸菜,冬天燉肉很好吃。

雖然大家還不知道酸菜是什麽,不過知道俞殊大人這是在給她們出主意,沒有不去做的理由了。

而俞殊在家裏搗鼓了兩天,終於得到了一匹棉布。昨天,他就迫不及待用藍色的染料染了一塊,晾在平臺外,今天一大早起來去看,發現染得很成功,因為用鹽水固色過,也不會輕易掉色。

棉布是靛藍色的,跟他原來的牛仔褲差不多,秋天露水不重,晾得很幹。同時,旁邊還有兩小塊同樣的布料,顏色一深一淺,是他試驗用的。

俞殊把它們也收了回去,用來當抹布還是什麽,畢竟他們現在的棉花不多,要說棉布這項成果,今年也只能夠他自己使用了,等明年種植出來再在部落裏推廣吧。

俞殊吃過早餐,開始在工作室按著圖紙裁剪起來,是真的剪刀,昨天晚上星熠拿回來給他的,他通過手機對他原來生活的世界比較了解,知道他大概要用到,就給他做了。

剪刀是用獸骨做的,中間鉆了孔,用木頭做支軸,很鋒利。

對他的貼心照顧,俞殊當然很感動,所以這幾天他白天,他就在樓下咣當咣當織布;晚上就在樓上和男朋友咣當咣當做親密運動,沒羞沒臊地把前陣子的都補回來。

每天發展一點文明,每晚解鎖一點新姿勢,談戀愛的俞殊羞恥且享受著。

俞殊的針線活不行,好在星熠跟六婆透露了他的需求,老人家很快就風風火火地來了。而六婆不愧是部落裏做獸皮衣裙最厲害的人,針腳縫得密不透風。

俞殊便在一邊剪裁,六婆幫他縫紉。

一開始,六婆是懷著能幫助到神使大人很榮幸的心來的。可等俞殊換上新的棉衣棉褲,老人家尖銳的眼睛就亮了。

“怎麽樣?合適嗎。”俞殊從浴室走出來,已經換上了一條靛藍色的長褲,大小貼身,他故意做了版型,所以不是很死的走線,用橡膠條做松緊褲頭;而上身,是一件棉布本身的米白色的長袖體恤,也很合身。本來還想再做一件淺藍色的外套的,不過他織不出那麽多布來。

大概是原始棉花的原因,棉布縮水率很小,而且柔軟透氣。俞殊穿著一身新衣服,又保暖又舒適,仿佛重新回到了文明世界。

六婆看著年輕人與眾不同的著裝,看他高興的樣子,很是欣慰。

她剛才已經感受過這種叫棉布的好處了,又軟又輕便,跟小崽子的臉蛋兒一樣,不像獸皮似的,又厚重又粗糙,處理不好還有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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