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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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寒川!”喬蔓菁沒想到他會對自己動手,噙滿淚水的眼睛裏寫滿了失望和憤怒。

手上和臉上傳來的痛楚讓她渾身發抖,嘴唇也哆嗦起來,“你們都不相信我!你們都寧願相信她!”

她憤怒地著顧千千,見她在那兒安慰諾諾,眼睛裏幾乎要冒出火來。

她就說吧,諾諾今天是和她一起來的,他們關系又不錯,今天的事,肯定是她指使的!

之前就覺得她不是什麽好茬,現在果然驗證了。

喬蔓菁只後悔,之前就不應該跟她說那麽多廢話的,直接讓她消失,也就不會有這麽多事情發生了。

“你還楞著幹嘛?還不道歉?”喬宇見她沒動靜了,怒斥道,“做錯了事還不承認,我怎麽會有你這種女兒?快啊道歉啊!”

“明明就是他們故事陷害我的,我憑什麽道歉?你處處為著別人說話,你還是我親爸嗎?”喬蔓菁一百個不服氣,又看著顧千千,對喬宇吼道,“你有本事就讓她承認錯誤!她給我道歉,我就給諾諾道歉!”

陸寒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喬宇立刻擋在喬蔓菁的面前,又是一巴掌過去,勒令她道歉。

顧千千也拉住了陸寒川,讓他看著諾諾,她則站了出來,跟喬蔓菁面對面對質,“諾諾一句話都沒說過,倒是你,一直說我指使他陷害你。請問,我們陷害你什麽了?從頭到尾,我們都沒有說過是你害他受傷吧?”

“不說話就不是陷害了?別人都以為是我推他,他明知道不是,不僅不說句公道話,我一問,他反而哭得更大聲了,不是故意的是什麽?”

顧千千冷笑,“不要自己心思不正,就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你問問諾諾,他剛剛為什麽哭。”

在陸寒川的安撫下,諾諾已經不哭了,額頭上的傷,也快被包紮好了。

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小小的孩子稍稍朝陸寒川懷裏躲了一下,吸了吸鼻子,指著傷口那一塊,委屈地說,“爹地,疼,辣!”

“還疼嗎?忍忍就好了。”他不知道怎麽安慰孩子,輕輕地往傷口上吹氣。

張子謙立刻說,“這藥是有點刺激,剛敷上去的時候會感到刺痛,過一會兒就好了。”

他這麽一解釋,其他人都懂了,剛剛喬蔓菁問話的時候,張子謙正給諾諾上藥,而孩子自己也說了,他是疼哭的。

喬蔓菁自然也明白了,可她還是覺得不甘心,“你們是早就串通好的,故意整我,故意看我出醜!”

諾諾掙紮著從陸寒川的懷裏下來,走過來,向喬蔓菁鞠躬道歉,“喬阿姨,對不起,是諾諾錯了!諾諾不該沒把話說清楚。”

喬蔓菁看不慣他這裝模作樣,嘴都快氣歪了,“你何止沒把話說清楚……”

“你給我閉嘴!”喬宇聽不下去了,鐵青著臉喝斷她,又趕緊跟陸寒川道歉,“是我沒教好女兒,陸少息怒,回去之後我定當嚴加管教,並且讓她上門賠罪!”

喬宇對這個女兒真是失望至極,她今天怎麽這麽不懂事,屢次跟一個三歲的孩子計較?就算爭贏了,對她能有什麽好處?最後都會落人口實啊!

看看其他人的反應就知道了,今天這事,誰不覺得是她的問題?

不過,失望的同時又慶幸,幸虧這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江城,而不是北市,不然,今天這個臉真要徹底丟幹凈了,以後他們都不用在北市的上流社會裏混了。

可他也知道,經過今天這事之後,他們喬家和陸家的生意,怕是要黃了。

這個時候,他也只能盡可能地做些挽救措施了。

還好陸寒川開口了,“上門道歉就不必了,在這兒給我太太和兒子道歉就行。”

喬宇當時就楞住了,“你結婚了?”

喬蔓菁也不敢信,死死地瞪著顧千千看,陸寒川居然和她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完全不知道?

該死的,她以為陸寒川纏著她,只是因為孩子,可她怎麽都沒想到,他們居然結婚了?

憑什麽?

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給吞沒了!

喬宇畢竟是見過風浪的人,小小的驚訝了一陣就緩過來了,察覺到喬蔓菁的不對勁,他立刻擋在她前面,催促自己女兒道歉,又給自己的妻子使眼色,讓她看緊女兒,免得她再次闖禍。

“算了,”顧千千知道喬蔓菁不可能道歉,就懶得浪費時間和口舌在這個上面了。她擔心的,還是諾諾的傷口,於是問張子謙,“張醫生,孩子的傷口深嗎?要緊嗎?”

“不礙事,不會留疤,只要不沾水,過幾天就好了。”張子謙因為之前的事心虛,都不敢看她。

她松了口氣,從陸寒川的手裏把孩子接過來抱著,又跟陸寒川說,“我們走吧。”

諾諾的傷口雖然包紮好了,但經歷了這麽鬧心的事,誰都沒心情留在這兒,陸寒川拉過她,帶著他們離開了。

上了車,諾諾已經不哭了,乖巧地窩在顧千千的懷裏,嘟著小嘴巴,模樣甚是可愛。

不過顧千千卻高興不起來。

以她直覺來看,她覺得喬蔓菁沒有撒謊,這一次,很可能是諾諾調皮了。

這孩子古靈精怪的,又一向不喜歡喬蔓菁,很可能是故意借著這次機會整她,現在喬蔓菁一定恨死他們幾個了。

好在,喬蔓菁本來就看她不順眼,顧千千也不喜歡她,所以並不在乎她。

只是,她憂心地看著諾諾,她知道,孩子這麽做的理由也只有一個——為了她和陸寒川。

可她半點都不希望一個小孩子心裏裝著這麽多的事,在她看來,孩子就該擁有快樂、幸福的童年。

她又看向陸寒川,想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

可他只是摟著他們,除了一出門時給楚澤言打了通電話,就一直沒說過話,不過,他的臉色沒有之前那麽難看了。

“怎麽了?”她的目光那麽直白,陸寒川不可能沒感覺,於是側過來問她。

“額,”她哽了一下,當著孩子的面討論教育的事肯定不好,便隨口問了一句,“這是要去哪?我好像沒來過這裏。”

陸寒川淡淡地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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