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第一節,字數4700多……呃……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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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體會其中的意境。我第二喜歡的場景是電影院門口的三人對峙場面,哈哈,我是他們的媽,卻會被自己文中的場景萌到,是不是很奇怪?

3、最近晉江出新花樣,讀者們用電腦做的評論,都需要作者審核才能顯示,讀者們在第一時間是看不到的。但是我保證!我一定會全部通過你們的評論,絕對不會因為你們說了我不愛聽的話而刪評,所以請你們放心留言!我審核通過只是個時間問題,而且留言我都會回覆。

4、呃……有一個消息,本含和晉江簽約了,哈哈,是編編來找的我哦~~我就簽了,現在我也是晉江一個簽約作者了,這都是大家的功勞,以後我寫文會更有動力,編編也會幫我推薦上榜。雖然對我來說,榜不榜的其實無關緊要,我不靠這個吃飯,但是我還是希望能有更多的讀者看到我認真寫的文,這個大家應該能理解吧。所以,請你們在看文後,覺得喜歡的話,就給我留個言,打個分,我會萬分感謝的。關於V文的問題,那個還太太太——遙遠,我暫時木有考慮!所以請大家放心。

5、預告:11月28日中午更《思遠》,11月29日中午更《五彩》,11月30日中午更《青春》第五章的最後一節(我確定,我已經寫完了),敬請關註!!!

再次打滾求留言,求收藏,好了,暫時說到這裏,還有不記得的明天在《思遠》裏聊,鞠躬。

愛你們!

☆、瘋狂的決定

填中考志願的時候,安宏糾結了半天,她再次致電夏老師,想聽她的意見。夏老師仔細聽了安宏最近兩次模擬考的成績,就建議她填J市七中。

秦月問安宏志願怎麽填,安宏下了決定,說:“我填七中。”

“為什麽不填三中?近一點,也是重高啊,我們肯定考得上的。”

安宏搬出夏老師給她的理由:“三中偏文,七中偏理,我理科好,不適合去三中。”

秦月思考了兩天,狠狠心把志願也填到了七中,她說:“我就想和你念一個學校。”

安宏笑了,說:“好!咱們一起考!”

路雲帆在遞交志願前又找了一次安宏,他問她為什麽不填二中,因為在最近一次模擬考中,安宏的英語考了94分,總分破天荒地處於全年級第27名。

安宏說:“這是例外,是僥幸,不是我真實成績的體現。”

路雲帆說:“你就不能試試看麽!”

安宏很不耐煩,說:“我填什麽學校和你有什麽關系啊!你憑什麽管我?我要是考不上二中,你負責嗎?”

“你一定考得上的!”

“是我考試還是你考試,你怎麽知道我一定考得上?你這個人真是奇怪!”

“你才奇怪!你就是膽小!不敢拼一把!你這個懦夫!膽小鬼!!”

“你有毛病啊!!”安宏火了,兩個人的喉嚨都響起來,把(4)班的同學都引了出來。羅立山拉開安宏,對路雲帆說:“神童,你快回班裏去吧,馬上要中考了,你們倆別吵啦,都吵了一年了。”

路雲帆瞪著安宏,一扭頭,就氣鼓鼓地走了。

那以後,一直到初中畢業,安宏再也沒有和他說過話。

她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日子還是如此過,很快的,六月初,中考就來臨了。

安宏發揮得很正常,成績和分數線出來以後,她順利地被七中錄取。而且她還發現,以她的成績,居然真的能上二中。

畢業典禮的時候,安宏看到路雲帆,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扭頭走開了。安宏知道他考得很好,是玉蘭中學的狀元,毫無意外地被二中錄取了。

暑假來臨,安宏和韓曉君通電話,知道他順利地考上了學校的3+2大專班,再讀兩年書就能拿到大專文憑。安宏很高興,就問他什麽時候回來,韓曉君說七月他要實習,八月初才會回來。

想著要過一個多月才能見到韓曉君,安宏有些失落。

6月下旬,媽媽叫安宏去L市住幾天。安宏老大不願意,她和蕭琳處得很不好,蕭琳快滿10歲,人小鬼大,對安宏的態度,在人前和人後完全不一樣。

但是媽媽的吩咐安宏不敢拒絕,到了L市以後,媽媽看到她的臉,吃了一驚,說:“宏宏,你的青春痘怎麽發得那麽厲害

?比上次見到更嚴重了。”

安宏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媽媽就帶著她去了自己工作的醫院皮膚科,給她配了外敷的藥膏,和內服的中藥。安宏住了五天後,私底下被蕭琳氣得夠嗆,就向媽媽提出回J市。媽媽想了想,就陪著她一起回來,帶著安宏去了醫院,摘掉了她的牙箍。

經過整整三年的矯正,安宏的牙齒已經變得很整齊。她對著鏡子咧嘴一笑,看到自己雪白整齊的牙,打從心底裏開始高興!她想,跟著她三年的“鋼牙妹”綽號,終於可以摘掉了。

而且,經過一個多星期的藥膏外敷,中藥內服,安宏臉上的青春痘也好了許多。許多痘痘都漸漸消退,並且沒有留下痘疤。

安宏開心極了,可是開心的心情卻沒有地方發洩。

媽媽離開以後,6月的最後一天,安宏突然下了一個瘋狂的決定,然後就開始實行自己的計劃。

她緊張,她激動,她忐忑不安,她充滿期待。

她對外婆說,要參加學校的夏令營,一共3天時間。她頭一次對外婆開這樣的口,外婆完全不懷疑,然後安宏順利地要到了200塊錢。

她去火車站買到了去A省W市的火車票,自己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在7月1日就登上了出發的火車。

安宏第一次坐長途火車,還是硬座,她完全沒有經驗。此時J市到W市的列車運行時間已經從多年前的18小時縮短到了12小時,可是還是要經過漫長的夜晚。

安宏看著就還是一個孩子,她靠在椅背上,沈沈地睡了過去。等到一覺睡醒,天已大亮,她發現,她擱在行李架上的小背包,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嚇壞了,緊張地看著周圍,她所有的錢都在包裏,衣服食物也在包裏,她身無分文,也不懂得向列車員求救,只是傻傻地坐在座位上,等著列車到站。

清晨8點,列車終於到了W市,安宏空著雙手走出車站。放眼看這個陌生的城市,她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麽辦。

她想,是不是可以打一輛出租車,到韓曉君家裏,然後請韓曉君付錢。她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立刻就攔了一輛出租車問,結果被告知韓曉君家所在的W縣,離W市,還有40公裏遠,打車要好多好多錢,一般都是坐大巴過去的,需要1個多小時。

安宏傻了,她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決定找個小賣部,用公用電話找到韓曉君,她想,這個Surprise,還是不要給他了。

韓曉君接到安宏電話的時候,吃驚地無以覆加,他用最快的速度坐大巴趕到了W市火車站,找到了乖乖等在小賣部的安宏。

韓曉君看到她的時候,她正坐在店門口的臺階上,伸著兩條細長的腿,喝著可樂。

看到急匆匆趕來的韓曉君,

安宏的細眼睛就瞇了起來,她說:“曉君,幫我付下錢吧,打電話5毛,可樂2塊,一共2塊5。”

韓曉君一頭汗,看著安宏說:“你怎麽跑過來了?”

安宏笑嘻嘻地說:“我想你了。”

她很自然地說出這句話,韓曉君一楞。看著面前這個15歲的少女,她梳著烏黑的馬尾辮,膚色還是有些深,皮膚卻比上次看到好了許多,一笑起來就露出一口白牙。他驚訝地發現,安宏似乎有了很明顯的變化,她變得——漂亮了。

安宏跟著韓曉君坐大巴回W縣,他帶著她回到自己家裏。那是一幢小縣城的四層高自建房,雖然大,但並沒有怎麽裝修,看著有些簡陋。

韓曉君帶安宏進屋,安宏見到了兩個老人,韓曉君說:“這是我爺爺奶奶,爺爺奶奶,這是我和你們說起過的,安宏。”

安宏馬上鞠躬,乖乖地叫:“爺爺好,奶奶好。”

“哦~你就是安宏啊!小姑娘長得很漂亮嘛,個子那麽高!”韓奶奶走過來就拉住安宏的手,親熱地問,“多大啦?第一次來W縣吧,好好住幾天,讓曉君帶著你到處玩玩。”

“我15歲了。”安宏說。

“比咱們曉君小3歲嘛,挺好挺好。”韓奶奶看起來很喜歡安宏,轉頭對韓爺爺說,“老頭子,這小姑娘我看著就喜歡,你說是不?”

韓爺爺抽著煙,看起來有些嚴肅,他說:“小安,你是怎麽過來的呀?”

“我……我是坐火車過來的。”

“你的行李呢?”

“被偷了。”安宏小聲說。

“啊?哎呀!真危險啊!”韓奶奶著急地說。

韓曉君說:“沒事,衣服我幫你買,對了,你外婆知不知道你跑這裏來了?”

安宏擡頭看著韓爺爺嚴峻的表情,心虛地搖了搖頭。

“小丫頭,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啊!”韓曉君嘆氣,說,“先給你外婆打個電話吧,省的她擔心。”

韓曉君給外婆打電話,安宏在一邊忐忑不安地聽。

“外婆,您好,我是曉君。”

“……”

“是這樣的,安宏這幾天在我這兒,我和您說一聲,省的您擔心。”

“……”

“夏令營?呃……是這樣的,是我叫她過來玩幾天的,她中考結束嘛,挺難得。”

“……”

“對不起,對不起,外婆,是我不對,我沒想著她一個人坐火車不安全。我也不該叫她瞞您,不過她現在在我這兒,挺安全,您放心。”

“……”

“我知道,我知道,這樣的,外婆,我本來7月要實習,不過既然安宏來了吧,我就陪她玩幾天,然後到7月中旬的樣子,和她一起回J市,我就不實習了。”

“……”

“您放心!她在我這裏,我不會讓她出任何事的!我跟您保證!”

“……



“外婆,您是看著我長大的,您對我還不放心嗎?”

“……”

“好,好,那謝謝您了,外婆,我讓安宏跟您說話?”

安宏大著膽子接過電話,才說了一句:“外婆……”就聽到了外婆“劈裏啪啦”一頓罵。

好不容易等外婆嘮叨完,掛下話筒,她才呼出一口氣,擡頭就看到韓曉君嚴肅的目光。

她立刻道歉:“曉君我錯了!曉君對不起!”

只有在面對韓曉君時,安宏才不是那個像刺猬一樣的女孩。

韓曉君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有點後怕她火車上被偷東西的經歷,實在也說不出重話,他揉揉她的腦袋,說:“下次不可以了,知道嗎?你都15歲的人了,做事還和孩子一樣。”

“恩,我再也不敢了。”安宏說完,就嘻嘻地笑了起來。

她是該有多高興啊!她要在韓曉君身邊,待到7月中旬呢!

那時,正是98法國世界杯激戰正酣的時候,安宏到韓曉君家時,是7月2號。當天晚上,也就是7月3號淩晨,就有比賽。

韓曉君在一樓客廳,邊喝啤酒邊看荷蘭打阿根廷。他支持阿根廷,阿根廷居然輸了,他很不高興。一直到第二場,巴西打丹麥,巴西贏了,他的心情才又好起來。

安宏一直陪在他身邊,一會兒醒,一會兒睡,期間也陪著他看了半場球。

18歲半的韓曉君,身高已經竄到了1米8,膚色健康,發型清爽,面部輪廓清晰,五官俊朗,越發得英俊,對安宏來說,他已經是個很成熟的男人了。她看著他燃起一根煙,瞇著眼睛吸一口的樣子,覺得實在實在是很有吸引力。

安宏在韓曉君家的客房住了下來,韓奶奶、韓爺爺都對她很好,每天換花樣地做好菜給她吃,安宏也沒閑著,白天經常幫著韓奶奶做家務,她從小做家務,幹什麽都很順手,韓奶奶看著她勤快的模樣,心裏越發喜歡。

韓曉君真的辭去了實習,有時就帶安宏出去玩,W縣郊區有幾處景點還不錯,韓曉君一個一個地帶安宏逛過來。他還帶她去縣中心逛商場,逛集市,給她買一大堆好吃的零食和新衣服。

晚上,兩個人就一起看球,韓曉君叫安宏先去睡,她怎麽也不肯。安宏甚至偷喝了一罐啤酒,等到韓曉君發現,才發覺她一點事都沒有。

幾天以後,安宏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問韓曉君:“你女朋友呢?”

“誰?”

“那個……小雅。”

“哦,去年暑假就分了。”

“啊??去年暑假你不是還說和她一塊兒實習,不回來嗎?”

“恩,後來接了你的電話,我不是就回去了嘛。等我回來這裏,和她說,我大專畢業以後必定要回J市,她就和我提分手了。”

“你怎麽沒和我

說啊?”安宏覺得郁悶,自己白白難受了一年。

“這個也要和你說啊!小丫頭!”韓曉君漂亮的大眼睛彎了起來,他寵溺地揉她的頭發,說,“我在這裏讀一年半就行了,大二下我直接回J市實習。”

“真的?太好了!”

“我也不打算交女朋友了,沒意思。”他看看安宏,突然問,“你呢?有沒有男孩子喜歡你啊?”

“我?怎麽會有啊,我那麽難看的。”嘴裏這麽說,安宏心裏卻突然想起路雲帆來,不過她立刻又趕走了這個念頭。她想,路雲帆整個人都很奇怪,他做的奇怪事,並不能代表什麽。

“誰說的,我覺得你現在很漂亮啊。”韓曉君認真地說,眼神深邃,面容誠懇。

“呃?”安宏楞了。

那天晚上,安宏在洗手間裏照鏡子,仔仔細細地看自己的臉,怎麽看都沒看出來自己漂亮在哪裏。她想,應該是韓曉君在逗她玩吧。

98世界杯的決賽,法國打巴西,韓曉君約了幾個高中同學一起看。她帶著安宏一起去了其中一個同學家。

他的同學們看到安宏,都有些好奇,有膽子大的就問韓曉君:“新女朋友?”

“滾!我妹妹。”

安宏表現得很乖巧,有男生和她搭訕,叫她喝酒,韓曉君一把攔住,說:“幹什麽呢!我妹妹才15歲,喝什麽酒!”

安宏不敢吭聲,那男生也不敢勉強,幾個人開始嘻嘻哈哈地看球。

球賽是半夜裏的,看著看著,這些18歲左右的男生們還是很興奮,安宏卻已經困得不行了。

漸漸地,她就靠在了韓曉君身上,沈沈地睡了過去。

巴西輸了,還很沒面子地輸了個0比3,韓曉君心情很差,偏偏安宏又睡得熟,他沒打算叫醒她,直接把她背到自己背上,在漆黑的夜裏,空無一人的縣城街道上,走了20分鐘,帶著她回了家。

上一次背安宏是什麽時候?韓曉君想,好像是9歲時的那年春節。轉眼,已經過去了快10年。

安宏伏在韓曉君背上,她柔軟的前胸緊貼著韓曉君緊實的後背,令他有些燥熱。安宏睡得很沈,發出輕微的呼吸聲,韓曉君聽在耳裏,穩穩心情,嘴角不禁彎了起來。

小丫頭,小丫頭,你什麽時候,才能真的長大呢?

一直到回到家,帶著安宏上樓梯時,安宏才醒過來,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在韓曉君背上,臉“刷”地就紅了。

韓曉君聽到背後的動靜,問:“醒了?”

“恩,巴西贏了麽?”

“輸了。”

“哦……”韓曉君喜歡巴西,阿根廷,意大利,全部都輸掉了。

本來就是這樣的,冠軍,永遠都只有一個,炮灰,卻有很多很多。

兩天以後,韓曉君帶著安宏,告別了爺爺奶奶,坐上了

回J市的火車,他買了臥鋪票,他想,不能再讓這個小丫頭,擔驚受怕了。

那天晚上,安宏躺在臥鋪火車的下鋪,看著和自己隔了一條窄窄的過道,睡在對面中鋪的韓曉君,心裏湧起一陣奇怪的念頭。

她知道自己趕去W縣究竟是為了什麽,雖然她只有15歲,雖然她很醜,雖然她和韓曉君聚少離多,已經很多年,但是她就是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她喜歡韓曉君,已經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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