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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終結章六終(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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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十多日的調養,秋嵐水的身體也逐漸恢覆了,雖不能恢覆到最初健康得活蹦亂跳的樣子,但至少能自行下地走路,也不會隨隨便便就吐血,十多日之內,沈易欣又為她耗費了三十多萬兩白銀,其中十多萬是杜阮出資的,另還有十萬兩是祁仙當做是賠禮,剩下的部分全部都是沈易欣的家產中抽出來給她耗費掉了。

酈雪清塵自然不願意讓一個‘外人’對自己的妻子那麽熱切的關心,就算是普通朋友的關心也不行,晚梟也在療傷的過程中被派回金月國湊集秋嵐水在西辰國這段期間所耗費的銀兩了,其實他知道不需自己親自償還,秋嵐水在這段時間在小津給杜阮造成的影響也足以自己償還掉沈易欣的‘債務’。

“神醫就是神醫,小女子還真是遠遠比不上您老的高超醫術啊!”秋嵐水非常感激地拍了拍司空笑的肩頭,力道一會輕一會重的,沒控制好。

司空笑沈默不語,為了延續秋嵐水的性命,他竟然用了自己最唾棄地、最可恥、最不想看見、最不想碰的譽為‘鬼盅草’的罕見草藥,此草藥性猛烈,可令垂死的病人一夜之間恢覆生機,司空笑怕惹人懷疑便分了十天讓秋嵐水服下此草配制的湯藥。

鬼盅草,天下至毒至陰的罕見草藥,當年師尊鬼谷子也好不容易遇見一株,采集回來後就曬成了藥幹,出外游歷那麽多年,也是前些日子才被田七告知師尊鬼谷子把藥幹藏在了田七一直背在背後的藥箱的暗格裏,雖然只有如拇指般大小,但是藥效可以令三個垂死的不治的病人延命一個月,一個月後,服用此草的病人也會被副作用反噬。

至於如何反噬,司空笑也是聽鬼谷子師尊說過一次,服用此草之人就會成為鬼盅草的溫床,人死後,魂魄會被吞噬,不論是燒成灰還是埋入土中或是扔到海裏後,十年之後又會長出一株嶄新的鬼盅草,如果再有另一人服用了那株嶄新的鬼盅草,依然會循環下去,沒個盡頭,世上皆說此草是仙芝,但司空笑只認定那是邪物。

“少、少爺,我只是……”田七很內疚,要不是他手賤翻找出了藥箱中有暗格,暗格裏又發現了鬼盅草,恰巧又被秋嵐水知道了此草藥效,少爺的心情也不會糟糕得想殺人吧。

秋嵐水知道田七在害怕什麽,她一旦做出決定就不會改變,況且她已經吃下去了,想改變也沒辦法了。

“不關你的事,田七。”

“哼!”司空笑一臉不快地拂袖離去,他不想在看到秋嵐水那張嘻哈的嘴臉了,真是越看越心煩。

一個月時間去了十天,秋嵐水的活頭也只有短短的二十日了。

“秋小姐,您保重,再見了!”

田七真是恨死自己那不會說話的嘴巴了,很難再與秋嵐水眼神對視,他倉惶落跑掉,什麽保重,什麽再見,此次一別,永無再見之日!少爺表現得那麽不快,其實內心裏一定也很難過的,今天就是大家離別的日子,雖然第一次與那麽多人相處了大半個月時間,他和少爺也很開心的,畢竟是難得的回憶。

祁仙、祁聆風也要出發回燕楊國了,連如情也和秋嵐水談妥了條件,要與她一起先會金月國把‘要事’辦了再去天宇國。

“那本宮與七哥也要啟程回燕楊了,大家要是有空可以來燕楊一聚,本宮定會好好招待各位的,這些日子以來叨擾了,特別是秋小姐,本宮對你深感歉意,真心希望你以後能有機會和太子一起來燕楊找本宮!”祁仙一個翻身上馬,神采飛揚地同即將要分別的一群剛結識卻又要分別的好友道別。

祁仙的性格敢愛敢恨,對祁聆風的愛慕之情深重自己都未察覺,旁人也不道明,誰讓她今生與祁聆風有緣無分,只能是兄妹一場。

“一定一定!”連如情客氣地拱手抱拳。

河荷出聲糗了秋嵐水一句,他都憋了好些天了,今天晴空萬裏,大家好聚好散的,他要是不念念秋嵐水就覺得那麽不自在,誰讓秋嵐水指示他做了那麽多事,“荷兒聽說燕楊國也有很多美食,人生在世,肯定要去一回的,至於秋小姐嘛……不用請,要是讓她聽到一些美食的菜名就會狂奔而去了!”

“呵呵,荷兒說得是了。”要挑釁,秋嵐水樂意接招。

“誰許你叫人家荷兒,人家只許相爺那麽叫!”河荷一下就急炸毛了。

“喵喵!”快打快鬧,日子過得太沈悶了,要有打架可就好看了!蘆花兒在酈殊雲懷裏直嚷嚷。

酈殊雲撫了撫蘆花兒拱起來的背,他沒好氣地白了湊熱鬧的蘆花一眼,隨後又道:“好了好了,時辰不早了,大家都各自都出發吧!”出發來到西辰國也快一個月了,酈殊雲也見到了秋嵐水,

“那本王與三弟、六弟就送各位到此了!”沈映一路相送到天鬥外城門,各國皇族齊聚在南城門就已經是很罕見的了,百姓也隨之聚集起來,紛紛欣賞著皇族血統的美貌和俊逸,心裏是有些不舍得,不過沈映到沒挽留他們,道不同人各有志,現在西辰國換了新帝,正處於暧昧時期,他也脫不開身去幫助秋嵐水。

關於皇位,沈霜華確實傳位給了沈星,沈映是親耳聽著父皇臨終前擬的遺詔的,但是他在決定讓父皇解脫的時候,知道秋嵐水隱瞞著什麽重要的事情後,在看到父皇發狂的不許人搶奪地位的那一刻,他就放棄了,一旦坐上那個位置,沈映也怕自己會走火入魔。

“各位,後會有期!”沈易欣看著秋嵐水幹凈地笑容,頓時陽破愁雲跟著舒展了多日來的一記微笑,她安好便好。

“攝政王、二王爺、六王爺,後會有期!”

……

只剩下二十天了,從西辰國王都天鬥趕回金月國湘湖城用平常的車速,至少也要用六、七天的時間,等到回到湘湖之後,秋嵐水所剩的時間又縮短了一半,坐馬車顛簸來顛簸去的,她還真羨慕神仙一飛就千裏,即使是坐飛機和火箭都比不上的快,而且還不用買票,神仙也算是自由的了。

連如情跟河荷一起坐一輛馬車,酈殊雲和蘆花兒獨自一輛,還有的就是酈雪清塵和秋嵐水兩人一輛,本來酈殊雲說什麽也不願意跟秋嵐水分開的,礙於酈雪清塵占有欲強大,差點就打起來了,秋嵐水就又當了回和事老,說了好大半天酈殊雲才肯和蘆花兒一起坐一輛馬車。

離開天鬥三日了,過幾天就正式回到湘湖了,但是酈雪清塵沒看到秋嵐水開心過,一路上都在對弈,贏的人還是她,他的棋藝說也奇怪,明明不差,卻總是贏不過秋嵐水。秋嵐水執黑子的手已經懸在半空好一會了,神智飄乎乎的,肯定不是在思慮著下一步該走哪裏,酈雪清塵沒看到她的眼中有棋子的倒影,那便說明她在想其他的事。

“秋,心事重重的樣子。”

“嗯?抱歉,我在思棋。”待酈雪清塵喊回了秋嵐水的神智,她尷尬一笑,隨即執棋的手立刻‘啪’的一下就落子了。

果然不是在思棋,說謊了。

“秋是不是討厭和我在一起?”酈雪清塵總不能往好處想,因為秋嵐水和他在一起時都沒有真正開心的笑臉,他已經很努力了,可是怎麽也不能讓她開心的笑,連酈殊雲都有辦法讓她開心,但他怎麽都做不到,酈雪清塵真的很在意這個女子,在意得腦子裏和心裏都容不下其他的人了。

到底是誰又在酈雪清塵這個呆子面前說風涼話了!秋嵐水揉了揉陣痛眉心,故作生氣地解釋道:“誰說的!敢亂說我就去揍他,往死揍!殿下可是我的準夫君啊,天底下哪有女子不愛自己的夫君的,別亂想,我從前沒討厭過你,以後也不會,殿下,我們很快就會成親了呢……”

“秋不僅是這幾日心不在焉,連下棋的時候也不……嗯、嗯?!”秋嵐水沒有給他說完話的機會,便把他的腦袋按到了胸口處,酈雪清塵一下就怔住了。

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秋嵐水還不清楚,不過她覺得自己對這個男人很心軟,而且還是那種莫名其妙又解釋不清楚的心軟,放縱他、憐惜他、寵溺他各種情愫都由心而發,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情,一把年紀都是單身光棍,秋嵐水數日來一直在想,自己是否真的喜歡上酈雪清塵了呢,不然她怎麽對他那麽的在乎,容不得他胡思亂想,也不忍看他傷心難過的樣子,這是喜歡麽……

“殿下,我就在你的身邊,哪兒都不去。”直到鬼盅草的藥效消失為止,秋嵐水都決定呆在酈雪清塵的身邊。

“秋,你是我的。”

秋嵐水只要認準了一個人,她就會對那人好得像灌了蜜糖,現在她也這樣寵著酈雪清塵的,柔柔的拍拍他的背部,輕笑著道:“殿下真是孩子氣呢,以後可不許只對我一人笑,世上還有許多的人,好的壞的都會遇上,殿下可不能只偏袒我一人啊,多向他人打開心扉,日子一定會過得以前還快樂的,殿下可以做到嗎?”

對秋嵐水來說,趁酈雪清塵還聽話的時候做思想教育是必要的,她的時日無多,可不能一味的嬌慣著他,不然以後若她不在了,酈雪清塵會怎樣秋嵐水都很憂心的,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都怪酈容雅放置他一人在聖宮,讓酈雪清塵把性子養成這般不近人情。

要對別人也那麽笑麽?好困難!光是想到就表情僵硬了,酈雪清塵內心無比糾結。

“殿下!”語氣略有催促,她真的等不了。

“……好。”

“我就知道殿下一定會答應,而且殿下一定也會做到的!”

說出這些話,秋嵐水知道自己是給酈雪清塵扣上了一把無形的枷鎖,即使他不願意,她也非要他願意不可,很快就要陰陽兩隔,秋嵐水不知鬼盅草最後是不是真的會吞噬人的魂魄,如果是真的,那她的下場還真是比不收集完碎片還要悲慘。

酈雪清塵微微一皺眉,他伏在秋嵐水的懷裏,所以她沒馬上註意到他皺眉了,他覺得方才的那些話很刺耳,聽著雖是愉悅的話語,可裏頭的渀佛藏匿著一絲無奈與仿徨,秋嵐水似乎又在隱瞞著什麽事情了,他就那麽不能信任麽?

秋嵐水低下頭餘光瞧見那妖冶的容顏又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看來她的演技還不夠到位。

殿下,她只要他能好好的活著就好了,時間如此之大,少了她秋嵐水,上暮王朝還是上暮王朝,沒有人會因為她的消失而難過一輩子,她是別人眼中的妖女、禍害、賤人……聽別人罵多了,竟然就記不住那麽多了,少了她,很多人一定會因此而開心雀躍的。

抱也抱夠了,笑也笑得臉都快抽筋了,秋嵐水這才松開懷抱,繼續執起黑子,打算再下著還沒完結地棋局:“殿下,我們繼續下棋吧,一路上也只能靠下棋打發時間了,還有三、四天這樣才能回到湘湖,我真是想念死玉玲兒,還有我那可愛的被窩了,回去以後一定要去好好滾上一個晚上才罷休!”

酈雪清塵沈默不語,對秋嵐水虛假的笑語唯有頷首,隨即也跟著拈起一顆白子。

話說回來,對弈上百回,秋嵐水從來都不執白子。

回家的路也還遠著呢。

路經小津的時候,秋嵐水又在那個曾經呆了大半個月的城鎮耽誤了一天時間,大老板杜阮都要瘋掉了,看著秋嵐水‘左擁右抱’似的帶著幾個‘美嬌娘’出現,仙瑤湯溫泉館立刻就變成了花樓般的存在,那天客流量多得出動了風月樓也沒壓得出場,來看美人的客人大多都不知道秋嵐水身邊的人都是什麽來頭,若是知道了,客人鐵定是一眼都不敢看的。

在仙瑤湯賺到的銀子,秋嵐水逃跑時可是沒在杜阮那兒領出來,這次是要後會無期了,秋嵐水可不能把銀子存在杜阮那兒一輩子,玉玲兒還在湘湖城累死累活的,她要舀著那筆銀子回去犒賞那個玉玲兒那個丫頭,有了這筆錢,古味燒烤館又可以開分店了,怕是不久的將來,古味燒烤館會遍布金月國各個城鎮,成為第一大連鎖燒烤鋪!

連如情看到秋嵐水抱著一箱銀票笑得眼睛彎彎的,他一直被稱作是狐貍,看來此女當真是青眼狼一只了,只要有錢,什麽都好談,當初他何必又追得那麽辛苦,早知道就舀銀兩去賄賂她了,現在到是惹來一堆麻煩事,回到金月國後還得這個難伺候的小女子跑腿。

“壞女人!”河荷不屑地斥道那個數錢數了好幾回的秋嵐水。

錢又不會長腳跑了,可是秋嵐水就喜歡去一遍遍的數,數到大家眼睛都抽筋了,她還是樂在其中,真不知道是錢精轉世還是被錢妖附體,要是讓此女去當財神,指不定天下都窮大發了。

秋嵐水百忙之中抽出三秒時間去白了河荷一眼,“你懂什麽,錢是個好東西!”

“確實,錢可以買到很多東西,可錢不能向閻王買來性命。”

此話一處,秋嵐水神色一凝,數著銀票的手也跟著頓了一下,頓了大概五、六秒的時間,大夥的心緒也跟著提了上來,隨後秋嵐水微微晃了下腦袋,繼續數著箱子裏的票子,聲音低沈沈地,“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河荷與連如情互相對視一眼,通過眼神交流,兩人一致的認為:秋嵐水有古怪!

大家都心存疑慮,自從沈霜華那件事情告一段落後,秋嵐水的心思就想大海裏沈了一根針,沒人能看得出她在想什麽,酈雪清塵也憂心忡忡的,誰都沒敢問出口,想著要是問出口了,秋嵐水可能老實的回答嗎?不會的,秋嵐水就是一個固執的女人,只要她打算不開口的事情,她便不會對任何提起,除非哪天再破天荒一次。

……

預計用六、七日的時間抵達金月國湘湖城,實際用了七天的時間,七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路上換了好幾匹馬兒了也耗了七天,秋嵐水見換馬匹的錢都多過吃飯的錢,最後提議換了一輛大的馬車,所有人都只坐一輛馬車,為的就是省錢,雖然省的是酈殊雲的錢,她還是很樂意大家聚在一起的。

湘湖城還是那麽熱鬧,坐在馬車裏,秋嵐水總是忍不住往外探出頭去,看到賣糖糕的小販就伸手給錢買了好幾包分給車裏的幾個大男人。

“瞧你高興成什麽樣子了,是不是要成親了,才得意忘形了?”河荷吃著白兔樣兒的果粉糕點,沒好氣地念了秋嵐水兩句,誰讓她一路都不安分點兒,這也要買那也要買的,車裏的一大堆小玩意都要讓他們分別抱在手裏了,根本放不下。

“嘿嘿。”秋嵐水不反駁,到是傻呵呵地笑著。

連如情也夾起一塊梅花糕送嘴裏,對秋嵐水的戰利品可沒有口下留情,“荷兒,你就隨她高興吧,她也少有那麽高興的時候,等她穿上嫁衣,或許又得苦著張臉了!”

“為、為什麽苦著臉?”沒成親過的秋嵐水一下就緊張了,古人成親她沒見過一回,以前嫁給三王爺酈幽墨是金遙兒,她對古人成親的流程絲毫沒有印象,電視劇裏演的根本就和真實的古代不是一回事兒,連如情說得奇怪兮兮,讓她不得不擔心了。

酈雪清塵也睜開了眼睛,看住連如情,難道秋嵐水嫁給他就不會幸福麽?!

“咳,你們兩個別這樣看著我啊!”連如情被盯得頭皮發麻,他不就開個玩笑而已麽,這夫妻兩就跟著認真起來了,可是秋嵐水與酈雪清塵就是不打算放過他,連如情只好認輸地給他們解釋道:“我只不過是提醒嵐水,成親的過程可是很麻煩的,從成親的前一夜就開始被喜娘和紅娘折騰了,裹上近十層的華麗喜服不說,還要穿金戴銀的,因為是皇家肯定馬虎不得,從簡不得,穿著那樣子要去祭天祭先祖,能不苦臉嗎?!”

“是這樣嗎?”秋嵐水又把視線轉向了臉色紅裏透黑的酈殊雲。

酈殊雲很不想回答秋嵐水這個問題,可是那炙熱的目光一直看著他,他要是沈默不答,氣氛肯定要跌落到谷底了,最後還是難受地開口回道:“大致是吧……以前你和三哥成親的時候就很鋪張奢華,這次是太子,父皇肯定又要為你鋪張一回了。”

真是個狠心的女人,明知道五王爺喜歡她,還要問那麽一個問題!河荷咀嚼著糕點,心裏到是佩服秋嵐水做事夠絕決,酈殊雲這一路一直在萌生著什麽幻念,可是秋嵐水就用笑容一次次的讓酈殊雲新生的嫩芽枯萎,這次也一樣。

秋嵐水對太子表著忠貞,按理來說一個男人要是被自己的女人那麽溺愛著的話肯定驕傲得不行了,可是酈雪清塵臉上始終沒有太多餘的表情,只有秋嵐水高興的時候,他會露出淺淡的笑意,對於情敵酈殊雲,他壓根沒放在眼裏,也不會像以前一樣沖動的想要掐死酈殊雲了,大概又是秋嵐水暗地裏對酈雪清塵說了什麽令他安心的話語,以至於現在酈殊雲能一路都平平安安的抵達了湘湖城。

“籲——!”

緊急一剎車,河荷猛然地將懷中抱著的小玩意和糕點撒了一車,連如情扶穩他,河荷吞下口中的糕點,一掀起車簾子,急脾氣又上來了:“阿翹,發生何事?!想撞死人還是摔死人啊!真是……”的字還沒出口,河荷眼睛就直了,看樣子,不會又是大事不妙了吧?

“荷兒,怎麽了?”什麽事情讓河荷都看呆了眼,連如情也興致提起。

車內的幾人都迷迷糊糊的,車外到是應時的響起一聲大吼:“寧王花明戰恭迎太子殿下、秋小姐、五王爺、連相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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