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4章 病態愛情(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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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相信我能做到嗎?”

少年擡起眼睛問她。

“我當然相信你,只是你要是一去就接手項目,我擔心你壓力太大,畢竟你還有學業要完成,短短周末兩天,就要做那麽多事情,會不會有些急於求成了。”

“不會的,我會做好的,只要姐姐相信我,那我又有什麽好怕的呢?”

少年聽到玄紫關心地話語,笑著彎起了眼睛。

“那就好。”

玄紫朝他點頭。

鐘善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眉來眼去。

他算是明白了,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錯覺。

這兩個人的關系,就差一層窗戶紙就能捅破了。

“好了,那就這麽說定了,景墨,你以後周末都來集團上班,我把我的助理給你,讓他陪著你,教你學習怎麽工作。”

鐘善文沈聲道。

和鐘善文等人分開後,玄紫在車上對薄景墨,說:“如果以後有工作上有什麽困難之處,也可以打電話問問我,只要我有時間,都會幫助你的。”

“姐姐,你的意思是,現在你就不會再去集團上班了嗎?可是你不是還沒有辭職嗎?”

薄景墨楞了楞。

“集團這邊有鐘伯伯的人,倒是不會出什麽亂子,主要是黃忠老師要開始辦畫展了,我的畫也會跟著展出,所以之後的話我應該會一直在他那邊幫他做事,集團這邊,我應該很少再回去,最多有什麽事情就是視頻會議。

玄紫解釋道,繼續說:“對了景墨,你還記得我曾經為你畫得那幅畫嗎?”

“當然記得。”

崔景墨一想到那幅畫是怎麽畫的,耳朵變不自覺微微變紅。

“記得就好,我的老師看上了那幅畫,想要把它展出,你有沒有什麽異議?畢竟那畫上畫的是你。”

玄紫問。

“我不介意。”

薄景墨抿唇看著她,“姐姐畫得那麽好,不應該被埋沒,我也希望能被更多的人看見。”

“好,謝謝你的理解。”

玄紫高興地揉了一把他的頭。

薄景墨擡臉,仔細看清她眸中的細微神色。

她是真的很高興。

他視線繼續下移,落在玄紫的紅唇上,她的唇看起來十分柔軟,就像果凍一樣,讓人想要咬一口。

“怎麽?你在看什麽?我臉上有臟東西?”

玄紫敏感地註意到他打量的視線,微微側過臉問。

“沒有,姐姐的臉很幹凈,只是——我有點餓了。”

薄景墨垂下眼眸。

餓了?

玄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怎麽給人感覺古古怪怪的。

他們不是吃完飯沒多久嗎?

才不到兩個小時,這麽快就餓了。

難道現在年輕人消化功能都這麽好嗎?

明明他們的身體年齡才差三歲而已。

在得到崔景墨的同意之後,玄紫把畫可以展出的消息告訴給了黃忠,自此敲定好了她要展出的十幅畫。

在這之後她便一直待在黃忠和柯珍的小樓裏。

黃忠將要選出自己的一百幅畫參加展覽,他邀請了玄紫一起來幫助他完成對畫的挑選,同時還盡職盡責地當好老師一角色,時不時給玄紫出題,讓她畫畫,從而讓她隨時保持畫感。

這天他給玄紫留的作業就是“回家”。

玄紫拿著畫畫的工具去了二樓的畫室畫畫。

玄紫看著空白的畫紙,正在腦海裏不斷思索該畫什麽。

“回家”這個主題,說實話不難,但是想要畫得出彩也不容易。

該畫什麽呢?

玄紫沈思了一會兒,突然靈感一閃而過,她立刻就確定了畫的內容。

於是她便開始拿起畫筆認認真真地畫了起來。

這麽一坐就是幾個小時,玄紫沈浸在畫畫中絲毫沒有感受到時間的流逝。

直到畫完最後一筆,她才放下了畫筆,這時候她才感覺自己的脖子還有手臂都酸的不行。

正準備活動活動身子,這才註意到門口早就站了一個男人。

那人穿著米白色的風衣,還圍著圍巾,看上去三十多的樣子,長得文質彬彬的。

玄紫一下就認出了這人。

這就是那位近年來在華國畫界聲名鵲起的柳玉濤先生,也就是她的師兄。

“抱歉,沒有打擾你吧?”

柳玉濤依依不舍地把眼神從她的畫架上移開。

“沒有,我已經畫好了。”

玄紫說。

“那我可以看看嗎?”

柳玉濤走上前來,問。

“當然可以。”

柳玉濤專註地看著畫架上的畫。

因為剛剛才畫好,所以顏料還未幹,他小心翼翼地觸碰著畫架的邊緣,低下頭仔細一寸寸地看著畫,那副專註癡迷的樣子,仿佛不是對著畫,是對著自己的愛人。

倒是讓玄紫暗自吃了一驚。

柳玉濤果然如同傳聞中那樣,是個畫癡。

良久,他才終於看完了畫,擡起了頭,對玄紫說:“抱歉,你這幅畫畫太好,所以我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沒關系的,您想看多久都行。”

玄紫不在意地說。

“謝謝,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柳玉濤,你就是老師說的,我那個小師妹嗎?”

柳玉濤才突然想起黃忠收了個關門弟子,這一下就聯想到了玄紫的身上。

“對,柳師兄你好,我叫楚玄紫。”

“好,那我叫你玄紫吧,玄紫,你能跟我說說你在畫這幅畫的時候想什麽嗎?”

見柳玉濤還是三句話不離畫。

玄紫發現了,這人對畫畫是真的熱愛。

一時之間她都有些佩服了。

怪不得,他能夠成為黃忠的第一個關門弟子,就這樣對畫畫的熱情程度,就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

玄紫看著自己的畫。

昏暗的燈光,小屋的一角,小屋裏家具寥寥幾件,沙發上坐著個頭發花白的佝僂著身子的老人,眼神正在看著遠處什麽地方,而墻上的日歷顯示的正是“大年初一”,地上還有一只貓,正懨懨地趴著。

這是一幅看上去給人一種很簡單的一幅畫。

無論是人物還是景物都很少,可是卻無故給人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寂寥。

明明是大年初一,屋子裏卻仍舊只有老人一個人,還有一只貓。

老人的子女卻不知所蹤。

是因為工作忙沒有回來,還是已經不在人世了,留給了人無限的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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