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節老師自講的課程就這樣開始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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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智司早就拎著一份外帶走了。

(智司:你馬的我為什麽要來這種地方。)

“相良君怎麽會來這兒啊。”“你還問,你每天中午都來這兒跟他們一起嗎。”相良點點凜聖的腦袋,“寧可和他們待在一起也不和我是嗎。”“才沒有啦,就是出來散散心而已,相良君才是我最喜歡的人呢。”

“嘁。”三橋看著相良翻了個白眼,“三橋哥這是幹什麽啊。”相良饒有興趣的拽過椅子坐在旁邊,看著三橋那副樣子起了玩心,“初次見面啊,我是凜聖的男朋友,三橋哥。”

相良故意摟著凜聖給三橋看,還特意把哥這個詞加重念出來,“初次見面你個鬼,你給我放開凜聖!”三橋吼道,“離他遠點。”相良嘲諷的看著三橋同時更加貼近凜聖,“我和我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有問題嗎。”

“嘖,你這家夥……找打是嗎。”三橋一拍桌子起身就拎著相良的領子要打的意思,“我再說一次,離他遠點。”“我說,不行。”

“貴志哥,相良君,你們別沖動啊,伊藤哥,你快……誒?”凜聖見自己做不了什麽回頭想找伊藤幫忙,卻沒想到京子和伊藤早就離開咖啡館了,這下理子也慌了,“三醬……別這樣。”

“你們別這樣啊相良君,貴志哥,你們,哎呀……”凜聖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想想。

“你們兩個!都給我放手!”凜聖在三橋出手的前一秒,一咬牙用了自己最大的聲音喊出來,“別讓我說第二次,放手。”當註意到自己有點破音甚至有那麽一點點趨於男性聲線時,凜聖一下就臉紅了,但還是降低了分貝補充了一句。

三橋和相良互相瞪了一眼,都對對方充滿不屑的碎了一口,同時放開手,像小孩鬧別扭一樣扭過頭去。

“相良君,這是我哥哥呀,假如我們,我是說假如,假如我們以後也一直在一起貴志哥就是你哥哥呀。”“什麽假如不假如,我們以後也一直在一起。”

“貴志哥,我知道你愛護我保護我,但是這是我男朋友呀,你不能不分好賴就上手啊,相良君一直都在保護我,像你一樣愛護我。”“你是我最重要的親人啊才不要把你拱手相讓。”

凜聖給兩個人分別講了一番話,看兩人沒有什麽反應,就眼神暗示了一下一旁的理子小姐姐,理子見狀拉著三橋就要走,“三醬,今天來我家吧,我爸爸說要和你喝茶呢,走啦走啦。”

三橋縱使一百個不情願也還是乖乖被理子拖走了,而凜聖這邊,相良……似乎生氣了。

“相良君。”“……”“相良君。“”……”“對不起啦我哥哥他就那樣,別生氣呀,我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呀,相良君。”相良坐在椅子上雙手環胸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凜聖在一旁用心的哄著。

“我沒生氣。”相良扭過去與凜聖相反的方向,凜聖又湊過去想親親相良,相良又扭過頭,“別親我,哼。”一個很小聲的幾乎用鼻音發出來的哼,還是被凜聖聽到了。

凜聖知道相良沒什麽事了才敢放心的去逗他,“相良君?相良良?相良兒?”相良還是沒反應。

“……阿猛?小猛?猛兒?寶貝兒?”凜聖一歪頭看到相良悄悄上揚的嘴角,“什麽嘛你這不是笑了嗎,別嚇唬我了。”還拍了相良一下。

相良一看繃不住了,還是很氣的樣子沖凜聖張開手臂,凜聖見狀立馬進人懷裏緊緊的抱住,“我就是想讓你哄我一下……”相良慪氣的貼近人耳邊說道。

“你像個小野貓一樣啊相良君。”“像什麽?”“野貓啊。”“野貓還不是被你這個馴貓能手給馴成家貓了,嗯?你說你本事多大。”“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是野貓嘻嘻。”凜聖甜滋滋的笑。

“以後也一直叫吧。”“什麽啊?”相良這突然來一句給凜聖搞的蒙圈了,“名字。”“名字?”還是很懵。“哎呀你笨死了,叫我的名字啊,別叫姓了。”“叫什麽啊?”凜聖歪頭。

“三橋凜聖你故意的吧。”“誒誒誒我沒有。”凜聖作死的作驚訝狀,也不知道相良哪來的耐心和他解釋,“叫我阿猛,也要像我叫你那樣叫我寶貝兒。”相良閉眼貼上凜聖的額頭。

“咦你好油膩啊。”“三橋凜聖我還沒追究你剛才兇我的事情呢吧。”“對不起我錯了!”

相良和凜聖就在咖啡館裏膩歪啊膩歪,不知道膩歪到了什麽時候,看三橋這邊。

“三醬!三醬!你走慢一點。”“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那個相良,啊氣死了,把我心愛的妹妹摟在懷裏給我看,還叫我哥,你說我有多氣,真的是氣死我了!”三橋走到大街上再也收不住的大發牢騷,理子也很同情三橋,沒說什麽。

“有女朋友就了不起嗎。”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理子聽到好奇的詢問,“三醬不是說我是你的女人嗎。”“我有說過嗎?啊?”一聽理子說這個三橋稍微高興了一點,“我沒說過奧。”“你說過!”“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這倆兄弟今天很反常啊。”“都一臉桃花泛濫的樣子啊。”“連貴志也戀愛了嗎。”“有女孩子看上貴志可真不容易啊。”

作為這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的父母,三橋爸爸雖然將兩個人的一切都看在眼裏,但還是作為一個忠厚長者,過問但不過分,三橋媽媽比爸爸桑嚴厲一些,會批評三橋這個大兒子,對凜聖這個小兒子適當放松一些。

“貴志哥你和理子姐約會了嗎。”正回憶些什麽的三橋被凜聖突然打斷思緒,扭頭對凜聖眨眨眼,用著和話語內容不搭調的表情說道,“不是被你這個臭小子給擾亂了嗎。”

凜聖嘖嘖兩聲,“後來呢,出去以後你們沒約會嗎?”“哪還有地方讓我們約會啊!”“嘛,我也不清楚阿猛為什麽會突然來啊。”凜聖聳聳肩,“阿猛?嘔嘔嘔,三橋凜聖你別惡心我奧,飯都吃不下去了。”三橋放下飯碗一副快要死的樣子掐住自己的喉嚨。

“貴志,別和你弟弟開這種玩笑,人家愛叫什麽關你什麽事啊,吃你的飯。”“哦。”

凜聖嘻嘻一笑,“我吃完了。”然後放下飯碗回屋去了,“你們瞧他那個樣兒。”

“今天也很奈斯呢。”凜聖坐在桌前伸了個懶腰,想著明天和相良怎樣怎樣,只聽“嘣,嘣。”的敲擊玻璃聲,凜聖擡頭看到窗戶上一個又一個飛上來的石頭,打開窗戶往外一看,“誒北川?你這麽晚才到嗎?”

“三橋哥你快出來一下,有急事,快點!”“能是什麽事啊。”凜聖不在意的關上窗戶,下樓和家裏人打了個招呼,套上運動鞋出了門。

借助門外微弱的光,凜聖看到了北川臉上的傷,挺難以置信的。“連你這樣的人也會被打嗎,你不是挺強的嗎。”北川很無奈的嘆了口氣,“是伊勢谷手下偷襲的我,就是今天在千葉這裏。”“他們到了啊,還挺快的。”凜聖感嘆道。

“三橋哥,這場仗今天就得打,他們在那頭的巷子裏等你呢,我是來報個信的。”“這大晚上的,有沒有點良心啊一堆人打我一個還挑時候,你打嗎,北川。”凜聖問一句,“我當然不打啊三橋哥,這……我這個當老二的當然得給你這個老大留面子。”

“我呸,北川你這頓飯別想吃了。”“誒別呀。”“帶路。”

“等等,你這家夥怎麽知道我住在這兒的。”“我……定位了。”一聽北川說話凜聖就來氣了,“wocao,你他馬定我位,有病吧。”

作者有話要說: 車還沒寫我覺得還沒到時候,然後今天更的挺晚抱歉,emmmmmm誇我是大粗長。

☆、相良英雄救美

“就在前面,三橋哥我在外頭守著,加油!”“你是狗吧你。”凜聖白了北川一眼,悠哉悠哉的跟散步似的往那頭走。

“就是你們這群人?”凜聖的到來頓時讓巷子裏聚成堆的不良們躁動起來,“喲,挺可愛的嘛,真可惜是個男人,你這家夥,把我們老大伊勢谷打敗了?”領頭的男人蹲在地上扛著棒球棍,慢慢悠悠站起身。“今天我們是來給我們老大報仇的。”

“伊勢谷還錢了嗎?”凜聖目中無人的點了顆煙,問著和對方說的話沒有任何關系的問題。“憑本事搶的錢為什麽要還?”另一個賊眉鼠眼的不良來了一句,好像在陳述一件很光榮的事情一樣。

“少跟他廢話,你今天要麽被打跪下求我們,要麽你自己跪下求我們,當然了,就算你跪下我們也不一定放過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領頭的講完那一隊的人都大笑起來,,凜聖將最後一口煙吸盡扔到腳邊,“倒是衷心,伊勢谷都沒說找我報仇,這作為手下的,倒先為老大的臉面著想起來了,說真的我有點羨慕他了。”

“跟他廢什麽話啊,都給我上。”領頭的舉起棒球棍就沖了上來,也沒看清照著凜聖頭就要打,凜聖蹲下身往左一閃快速撿起地上還有餘溫的煙頭,一個轉身面對著人後背,扯著人領子就往下壓,然後對著人因驚慌而張大的嘴投進了煙頭。

“咳咳咳咳咳咳咳。”當聽到身後人發出的咳嗽聲凜聖滿意的笑笑,低身躲過左側意欲鎖住的攻擊,一個手肘打的人直流鼻血。

就這樣一番混戰,一群人全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凜聖也有點站不穩的扶起了墻,一步一步往巷子頭走,“三橋哥!小心!”凜聖走到巷子頭,還沒等看清北川的臉就感覺後背隱約有濕噠噠的感覺。

“北……北川?”“三橋哥……你……沒事吧。”只見北川背對著凜聖,肩部滲出的鮮血順著紮透的刀尖一下一下滴在凜聖脖子上,凜聖摸摸脖子上濕潤的液體,在黑暗的環境裏什麽也看不出來,回過頭看到北川肩膀上被微弱的燈光照的露寒光的刀尖,一下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嘁,礙事兒。”對面的男人拔出嵌在北川肩膀裏的刀,推開北川就沖凜聖紮過來,凜聖本能的向後退去,沒註意到巷子頭高出一塊的臺階一下栽倒在地上,“三橋凜聖,你也有今天,伊勢谷老大如果知道我打敗你了……啊!”

突然一道黑影劃過,男人手中的匕首不知飛到了哪裏去,凜聖好奇的回頭查看,看清楚身後人的臉後心裏咯噔一下,“相……阿猛?你怎麽……”“敢傷害我的女人,活膩了?”

“你……你是哪來的!”被踢飛出去的男人顫顫巍巍站起身看著面前很有氣勢的相良,漸漸露出了怯懦的神情,相良不屑於回答那家夥的話直接一腳又把人踢出好幾米遠,“帶著你的人滾。”

相良扶起凜聖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關切的詢問凜聖“沒事吧,傷到哪裏了嗎?”“不礙事,就是有點擦傷。”凜聖握緊了相良的手卻不敢直視人的目光,眼神飄忽不定的樣子,相良知道他在想什麽只不過不去提而已。

“他……”“啊北川,你怎麽樣!”凜聖不停關心別人的模樣讓相良看的醋意萌發,“他是誰啊。”“北川!”不理我,相良怒了。

“啊……你沒事就太好了。”北川漸漸恢覆意識,看著眼前的凜聖勉強露出微笑,“我有話對你說。”“這種時候還說什麽啊,等去了醫院……”“我喜歡你。”“誒。”北川著急的說出了心裏話,在相良氣到爆炸的時候又失去了意識。

“北川!北川!”“嘖,凜,他誰啊。”“阿猛,得送他去醫院。”相良雖然不爽但看凜聖這副表情也只好幫忙了,等把北川送進了手術室再找機會問也不遲。

“凜,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我身上的血是北川的,等北川脫離了危險我再……”“凜聖,你應該有很多和我說的吧,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你不想告訴我的。”

“抱歉,我會和你說的,但是你要給我時間。”凜聖大概知道相良想問什麽了,他一早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只是沒敢相信。“嗯我等,但是……你他馬給老子解釋一下為什麽那家夥向你表白啊!!”等等果然最在意的還是這個事嗎餵。

“啊那個啊……我也不清楚啦,他,是我在東京的同學。”凜聖把耳邊的頭發捋到耳後,尷尬的笑笑。“是我的人太優秀了太吸引人了嗎?”相良一點也沒在開玩笑,像極了嘲諷,但還是溫柔的將凜聖摟進懷裏。

“阿猛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在這兒就好。”凜聖輕輕推開相良一臉疲憊的露出笑臉,“別擔心我,明天,找個機會談一下吧。”

“那我回去了?你註意休息。”“嗯。”相良不舍的看了凜聖幾眼慢慢走到走廊盡頭拐彎離開了。

“你好女士。”從手術室出來的護士略表歉意的看著凜聖,“受傷的那位先生失血過多急需輸血,但是我們血庫的血已經不夠輸送了。”“嘖。”相良走了凜聖這才清清嗓子換回了男性聲線,“那怎麽辦。”

凜聖心裏亂的都能走迷宮了,揉揉腦袋準備抽支煙,“抱歉先生醫院禁止吸煙。”“你給老子閉嘴!”“吸煙會影響給病人輸血。”護士看出來凜聖想給北川輸血的意思,面對火氣這麽大的凜聖還膽大的與之抗衡。

“嘖,行吧。”凜聖極不情願的把還沒點的煙扔到地上,“我和這家夥是一個血型的,帶老子去采血!”“好的這邊走。”凜聖這一系列的暴躁行為被遠處拐彎處的相良都看在眼裏,沒錯相良並沒有走,他一直躲在拐角處偷偷瞄著凜聖。

其實巷子裏的打鬥過程相良猜的也都八九不離十了,即便沒全看到也猜的差不多了,他只是越來越看不懂凜聖是個怎樣的人了,到底是在欺騙他還是出於別的什麽原因相良都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是個男人,自己喜歡的男人。

觀察了許久相良終於要回去了,他最後不舍的看了眼凜聖才慢悠悠出了醫院。

“……三橋哥?”漸漸被痛感占據了感覺神經的北川睜開眼,看到床邊趴著的卷發好奇的出了聲,凜聖聞聲擡起頭揉揉眼睛,看到北川醒來興的瞇起了眼,“有哪裏不舒服嗎?想喝水嗎?餓嗎?”

北川被人過於關切的問候弄的略微不適,想一一回答凜聖的問題卻又無從開始,只得快速組織語言,“沒事,不用忙我,三橋哥你,一直都在這裏嗎。”“當然了,你替我擋下那一刀我怎麽都沒法對你置之不理啊,為了報答這個人情從現在起你想做的事我都會幫你完成的。”

凜聖此時那副脾氣火爆的樣子完全沒有,對待北川的一直都是平和溫柔有耐心的狀態,北川看著身上還沾了自己血的凜聖心裏有點苦澀,只有在這種時候三橋哥才會對我這麽溫柔嗎,雖然是報答恩人的方式,但是怎麽想都覺得不甘心吧。

北川想了想,試探性的開口,“我可以叫你凜聖嗎?”“當然可以啊,叫什麽都行,雖然作為我的手下但我一直把你們當做朋友啊,沒有逼你們叫我哥叫我老大之類的,大家都是平輩的朋友嘛。”凜聖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

“那個……”北川表情覆雜的不知道該看向哪裏,“凜聖你,能不能給我個答覆?”“答覆,什麽答覆?”凜聖歪頭不解的樣子。

“忘記了嗎?”北川苦笑,果然自己就不該說那種話,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怎麽會想的出來。“不,沒什麽。”隨之將頭轉到一邊。

凜聖看著北川那種表情心裏不知道是怎樣的情緒,剛剛裝作忘記了的話語頓時後悔講出了。

“抱歉,剛剛才想起來,我……謝謝你的喜歡,但是你知道我是有男朋友的,老子真的超愛我家那個,北川你找個比我更好的吧。”凜聖站起身沖北川深深鞠了個躬,說著拒絕人常用的話語。

北川沈默了,與其說他是沈默倒不如說他是釋懷了,他知道凜聖會拒絕他但還是執意要聽到凜聖親口對他說拒絕才會安心。(你有病啊。)

“咚咚……”敲門聲響起,緊接著進入的是一個金發卷毛兒的人,“三橋凜聖你這個臭小子一晚上不回家也不提前打個招呼,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在這種地方忙什麽呢。”沒錯那個金毛兒就是三橋貴志。

三橋進門沖上來就勒住凜聖脖子掐他臉蛋,“貴志哥呀你放手。”凜聖強行鉆出三橋的禁錮跑到一邊,匆忙掏出手機,裏面顯示了三四十個未接來電,六十多個未查看短信,其中包括爸爸媽媽三橋的,還有一部分相良的。

爸爸媽媽發的短信都是關心啊擔心啊快回家吧之類的話,相良發的都是些發自內心的想要對凜聖講的話,而三橋這個傻子,發的全都是:你是不是不回來了我能不能睡你的床,你的零食我吃了,我把你口紅摳壞了,你愛哥哥嗎。

前面都很正常,最後一個是什麽鬼啊餵。

“我昨天太忙了就忘記打電話了……”“忙什麽,照顧這個看起來和你一樣gay裏gay氣的男人,等等你換男朋友了?誒我現在越看他越順眼了,你好啊我是凜聖的哥哥,我家凜聖就拜托你了。”“不……我不是。”“害什麽羞嘛我知道和凜聖這個瘋家夥在一起需要勇氣,但是你放心我們一家都支持他戀愛你不用擔心的。“”不我真的不是。”

“貴志哥!那是我東京的同學,我和阿猛一直都很好,你瞎猜什麽啊。”凜聖瞪了一眼三橋眼裏滿是嫌棄,三橋這下又恨起了相良了,都怪他害的自己又和親愛的妹妹關系變得不好了。(相良:對都怪我。)

“開個玩笑嘛,哈哈。”三橋撓撓腦袋十分心虛的降低了少於分貝,“別生哥哥氣嘛。”

“我不生氣,貴志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家醫院啊。”“相良那家夥告訴的,我跟你說相良那家夥太可惡了,我剛給他打電話他接到就告訴我這家醫院的名字然後掛了,也不告訴我受傷的不是你,害得我白擔心我和你說這樣的男人不值得……”

“快閉zei吧貴志哥,你今天請假了吧,那正好給我照顧一下北川,阿猛剛才給我發短信說讓我盡量早點去找他我就先走了,拜拜!”說完凜聖就半個身子出了門沖三橋擺擺手出去了,留下三橋在那裏尷尬的站著,北川和三橋對視了幾秒,同時開口道:

“給我講講他在東京的糗事吧。”

“給我講講他小時候或者在家裏的日常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這個短篇馬上要完結了,車寫好了在修改,然後我在想什麽時候放車放在哪兒比較好,emmmmmm好幾天沒更新了,我還是大粗長,over

☆、分手風暴

“阿猛!”凜聖上了天臺,從門裏面露出半個身子,很是可愛的探出頭來,“我來啦我來啦。”語氣甚是活潑,就像……得知暴風雨來臨前的拼死掙紮。

“嗯。”相良習慣性的沖奔過來的凜聖張開手臂,一把將人擁入懷裏,“換洗發水了?”輕吻凜聖發絲的相良察覺到凜聖身上不一樣的香氣,更加親昵的抱緊了凜聖。

“……嗯,香嗎。”凜聖還沈浸在相良溫柔的對待中,雖然知道接下來可能十分尷尬,但還是在享受大概是最後一次的陽光。

“香,我是說你香。”相良捧起凜聖的臉輕輕啄著人的唇瓣,整個人給凜聖的感覺都很不一樣,有點過於溫柔了。

凜聖沒說話,安靜等待著相良的動作,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你會都告訴我的吧。”相良摸著凜聖的面頰,眼裏盡是柔情。

凜聖點頭,輕輕推開了相良退後一步,下了很大決心開始了要進行的話題。

“相良君要問什麽我都會如實回答的。”是相良君不是阿猛。

“好。”相良無奈的笑了笑將身體靠在天臺的圍欄上,“我先從昨天問起。”相良是想給凜聖一個準備的時間。

“那群人的目標是你嗎?”凜聖吞了下口水,“是我。”“原因呢?”“我……打了他們的老大。”凜聖第一次有後悔成為不良的想法,他不知道相良此時的表情是什麽樣的。

“那,你又為什麽會打那個人呢?”相良一步一步詢問,“他的手下搶了我原校同學的錢,我只是給我的朋友討個說法。”每說一句話凜聖都會顫抖一下,這種環境下讓他不得不擔憂起來。

“你是作為一個什麽身份來維護那個學校的?”“老大。”“我家凜還真的很厲害呢,哈哈哈。”相良幹笑。

“前一陣子回去解決的就是這個事吧。”“對。”凜聖的頭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那,你喜歡我嗎?凜。”“誒?”這一問題讓凜聖突然擡起頭睜大了眼睛註視相良,“這種問題……”“回答我。”相良打斷他。

“我喜歡你,非常喜歡你,喜歡你保護我的模樣,喜歡你露出笑容的樣子,喜歡看你因為我而高興的樣子,喜歡你主動抱我吻我的樣子,我喜歡你的所有,我……愛你。”凜聖發自內心的把心裏話全都講給相良聽,從容鎮定沒有一絲虛假。

說真的相良聽到這些時都快高興到飛起了,但他還是迫使自己保持冷靜,清清嗓。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凜,你的性別是?”“我……”相良問題問出的那一刻凜聖整個大腦都是一片空白的,周圍什麽都沒有,不清楚自己在哪兒,很迷茫。

“我……”凜聖又再一次發出聲音,語氣發顫。

“我是男的。”這句話,是男性聲線。

……

……

……

“……”凜聖沈默了,“……”相良也沈默了,空氣就這樣凝結了一分鐘。

“我問完了。”相良用和剛才一樣平靜的語氣滿意的結束了問答,他發現凜聖沒有對他撒謊所以還是有一點高興的,相良問這些問題就是想告訴凜聖他不在乎這些亂七八糟的,他想和凜聖在一起,但是。

“你不問我我為什麽騙你嗎?你不問我我是不是變態嗎?你不問我……你不問我……你…你早就知道我是男生還和我戀愛對嗎,是在耍我吧。”凜聖操著男性聲線委屈的說著自己的不滿,“不我……”

“我知道你討厭我了,我知道你一定認為我是變態,我也知道你就是玩玩我而已,你這樣優秀的不良有很多女孩追你,我是個變態,我是個男人,我……我根本不配和你在一起。”“凜……”

“但是你要記住相良猛,我,三橋凜聖喜歡你,愛你,就算你再怎麽討厭我我也喜歡你,無關於性別,只是因為我喜歡的你恰好和我一樣是男性。”凜聖崩潰的說了很多,一直打斷相良說話就是不想聽任何聽到了會哭的話語。

“我太喜歡你了相良猛,喜歡死了,老子在東京也沒他媽這麽癡迷,都怪你太耀眼了,太吸引人了,或者說你剛好長成了我喜歡的樣子。”相良聽他說這些知道他是誤會了,上前想抱住凜聖讓他冷靜一下,可對凜聖沒有一點戒備心的相良就這樣被凜聖一個過肩摔摔到地上。

“我不會糾纏你了。”凜聖丟下一句話摔門就出去了。

留下相良一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望著天空內心別提多覆雜了,相良想,這是不是凜聖想分手的一種方式呢,意思是,我不喜歡你了我說這些就是想讓你知道是你甩的我不是我甩的你。

凜聖,不是那樣的人……吧。

奪門而出的凜聖無視一個個問好的開久小弟們跑著出了開久大門,回到了家。

“凜聖?你怎麽……”三橋媽媽還沒等開口凜聖就上了樓回自己房間去了。關上房門,凜聖放松的貼著門坐在地上,快要哭了的樣子看著地板。

“我被阿……相良猛甩了,怎麽回事啊我這種人應該甩別人才行啊,太丟臉了吧。”明明就是你甩的人家,根本不是抱怨與感嘆的語氣,凜聖純粹是在讀課文一樣的念出了這些話。

“我太可憐了,我為什麽是個男的呢?我是個男的啊,是個男的,男的,我是男生對啊,我為什麽要穿裙子留長發啊。”凜聖突然悟出這些,起身把衣櫃裏所有的女裝收拾了出來放到了兩個大箱子裏然後塞進了床底下。

再看看衣櫃,好像就幾件去年的男裝吧,凜聖看看自己身上穿的這件,是開久的女生校服,相良還曾經誇過他把校服穿出來高級的感覺,想到這凜聖果斷脫下了自己這身扔到了垃圾桶裏,換上了一身利落的T恤外套修身褲出門去了。

凜聖第一個去的地方是理發店,都說失戀要忘掉一切從頭開始,這頭長發是為了相良接的,當然也要因為他剪掉。在理發師的再三詢問下終於剪掉了那一頭卷卷的頭發成了碎發的帥氣男孩子。

凜聖看看鏡子中的自己,卸掉妝素顏的樣子,還挺好看的嘛。

出了門倒是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目光,這讓凜聖頭一次體會到了當男生的好處,那些曾經沖女裝的他翻白眼的女孩子現在都在偷偷看他。

然後去的第二個地方就是商場,都說購物中心是女人的天堂,自從凜聖穿了女裝後大部分習性都變得和女人一樣了,囤東西,買打折東西,活脫脫的一個女人。

好久沒有去男裝的店了,一進男裝專賣倒是有些不習慣,凜聖又買了一堆和女裝數量差不多的男裝,襯衫領帶西裝衛衣T恤球衣外套牛仔褲修身褲球鞋運動鞋巴拉巴拉一堆東西。

購物的確可以讓人心情愉悅釋放自己,凜聖逛了一天到了快黑天的時候才回家,等回到了自己房間卻又被分手的壞心情給占據了。

凜聖打開手機看了看未接來電,除了三橋的就是媽媽的,相良真的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進來,果然是願意分手的啊。

聯系人列表上下來回翻,突然,凜聖看到了一個名字,是伊勢谷的,想想就決定打給他了。

“餵,我是三橋凜聖,伊勢谷,我去找你玩啊,我失戀了,陪我喝酒唄,好。”掛掉電話,凜聖癱在地上腦子又是一片空白。

伊勢谷說,他會來千葉這邊找凜聖,讓凜聖在家裏等著,天色漸黑,憂郁的凜聖終於等來了伊勢谷的電話,下樓坐上了伊勢谷的車去了千葉的酒吧。

“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啊,明明那麽討厭我的。”伊勢谷一邊開車一邊調侃道,“開你的車……我想抽煙了。”“給。”伊勢谷遞過車裏放著的煙盒,把車停在了道邊。兩邊的窗子都打開來兩個人都在抽著煙誰也沒說話。

倒是心亂糟糟的凜聖因為種種事情抽的很快,幾分鐘就把一整支變成了煙頭,他轉頭看了看伊勢谷……嘴裏的煙,伊勢谷識趣的把嘴裏叼著的遞過去,“給你給你。”凜聖倒也不客氣,接過就叼在嘴裏。

“舒服了?”伊勢谷笑道,“下車。”“嗯?到了?這哪兒啊?”凜聖按下車窗向外探個頭,一個塗鴉墻?“就在這兒蹦野迪多好啊。”“我他媽想在你墳頭蹦迪。”凜聖把煙頭扔出窗外。

“不跟你開玩笑,下車。”伊勢谷打開車門指了指那面塗鴉墻,“那兒有個門。”凜聖這麽一瞅還真是,像是畫上去的一樣。“我怎麽不知道千葉有這種地方。”凜聖帶上車門跟著伊勢谷,很自然的在伊勢谷開門的一瞬間走進去。

“別有洞天啊,千葉這種小地方。”打開門便是五顏六色的燈光,吧臺上方掛著的小彩燈不停的閃爍,就連吧臺上調好的杯杯帶顏色的酒都被照耀的晶瑩剔透,甚是好看。

“好久不見,還是老樣子?”“聽你的。”伊勢谷就像是來過很多次一樣和吧臺裏的調酒師說笑,看起來他很了解這裏。“凜你來點什麽。”“嗯?我,跟你一樣吧,還有,別叫我凜。”

“這位小帥哥是你新找的?”調酒師一邊搖晃手中的液體一邊調情似的看著凜聖,“選我怎麽樣?”“選你馬啊幹你的活,老子失戀了別讓我找你撒氣奧。”凜聖錘了下桌子用一點都不善意眼神看著那人。

“嗨開個玩笑嘛。”“他就那個樣子別管他,調你的酒去。”“知道了知道了。”

伊勢谷和凜聖坐在吧臺前兩個相鄰的位置上聊著天,“要跟我講講嗎,是打架時打電話的那位?”凜聖雙手放在吧臺上一動不動,眼神也迷離的樣子。“是啊,全世界最好的相良猛,我喜歡的不行愛的不行的相良猛。”凜聖嘆了口氣。

“他跟你提出分手的?”伊勢谷問道,“不,是我認為他要和我分手然後我提出來的,他知道我是男的,一早就知道了,一直都沒跟我提起,相良猛那個混蛋。”凜聖又嘆了口氣。

伊勢谷看著心不在焉的凜聖默默在心裏給相良點了根蠟,“你怎麽知道他要和你分手?”“猜的。”“那他說什麽了嗎?”“沒有,我沒給他機會說話,我怕我哭出來。”“……”伊勢谷沒話說了。

“您的龍舌蘭,慢用。”調酒師遞過兩杯金黃色液體,才算打破兩人之間的沈默,“說不定他不想分手呢。”“可他沒給我打電話,一個都沒有。”伊勢谷又沒話說了。

相良這邊

“老子被甩了啊,被甩了啊。”相良獨自蹲在路邊郁悶的抽著煙,仔細一看還是凜聖家附近的路。失戀了跑女朋友家附近抽煙什麽癖好啊。“三橋凜聖啊三橋凜聖,老子拿你怎麽辦才好啊,我他媽一點都不想分手啊,喜歡我為什麽不聽我解釋啊,啊啊啊啊豈可修!!!”

三橋在凜聖房間裏打開窗戶就聽見相良在那裏喊叫,“餵餵餵!在別人家樓下瞎喊什麽啊!”

作者有話要說: 分手了分手了,耶!

☆、刀子是不可能的

“哈?三橋?”“喲,相良弟弟,怎麽了在我家旁邊抽悶煙,惹我家凜聖生氣了?”三橋從窗子探出頭來嘲笑的看著相良那副落魄樣子,不知有多高興。

相良生氣也沒心思說些什麽,被甩了的他再也沒有那種口氣和凜聖的哥哥說什麽了,就只是垂著頭吐煙氣,好一副落水狗模樣。

三橋還挺驚訝的是什麽事情能讓相良這麽沒有精神頭,難不成真的惹凜聖生氣了?

就凜聖那種壞脾氣誰能忍得住啊?結婚了還不得當家?三橋這麽想著,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這我還沒同意他們結婚呢怎麽就想起誰當家了呢,太想讓那個混蛋弟弟滾蛋了嗎。

三橋刷刷刷跑下樓去上相良那邊扯犢子了。

“來來來有什麽不開心的跟哥哥說說讓哥哥開心開心哈哈哈,怎麽惹我家小祖宗生氣了,啊?嘖,別抽了嗆死了。”三橋嬉皮笑臉的上相良那邊一陣bb,見相良幹抽煙不理他幹脆把相良嘴裏的煙搶過來扔到一邊去了。

相良還是沒說話,根本沒多大反應,三橋這下覺得不對勁兒了,平時和相良打架互罵都挺正常的,這會兒薅他煙都沒反應,傻了吧。

“餵!”“別煩我,分手了,趁老子還沒心情打你快滾。”“那你這是看不起誰呢相良,怎麽就分手了呢,說出來讓我高興一下。”三橋一聽更欠揍的湊上前去說著更欠揍的話,“滾開別他馬煩我。”

三橋斜了他一眼,“這麽喜歡凜聖?這臭小子……我說我妹妹她。”“我知道凜是男人。”“嗯??”“他應該是覺得我不喜歡他就主動離開我了吧,應該不是不喜歡我才離開我的吧。”相良望天道。

“你怎麽知道的?”三橋問道,相良很顯然是對三橋這個鬧挺的家夥很煩,“關你什麽事啊三橋,回你自己家……凜聖在家嗎。”相良剛想罵三橋但是想到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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